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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埋伏四处,杀手动情 埋伏四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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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啊。”刚刚接待沈多和马明明进入旅店的大汉,此时见到沈多和马明明走出旅店,又亲切对着他们说道。
大汉的微笑还是那么的甜美,但是又好像甜美得太过分,所以显得不甜美了。
“小叶老师的病情我看了,暂时还是无能为力啊,不好意思了。我回去思考一番,看看有什么对策,过几天再来看。”沈多说道。
“可以的,那劳烦你了。”大汉说道。
“那我们先走了,不用送了。”沈多说道。
“好的。”大汉笑着说道。
沈多和马明明走远了一些之后,马明明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魏老师,人家可能还在盯着我们看呢,别露馅了。”沈多说道。
这个马明明模样的人,不是别人,真是易容之后的魏茹茹。
“怎么露馅了?”魏茹茹不解问道。
“马明明一个粗鲁大汉,怎么可能笑的时候会用手捂住嘴巴。”沈多说道。
听到沈多这么说,魏茹茹立刻把手放下,说道:“有道理啊。不错啊,这么细心,我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女孩子,是细心一点。”沈多说道。
“我就不是女孩子了吗?”魏茹茹生气说道。
“哈哈哈。您别误会,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话说自从暗器老谭失踪之后,我好久没有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出来走一趟,真是好啊。”魏茹茹说道。
“对了,我想起一个问题。之前有飞鸽飞到安安城,飞鸽脚上绑着的字条,字迹是小明的。所以你和小明认识吗?”沈多说道。
“认识啊。”
“他为什么要叫我们去三美河看看呢?”
“就是觉得那里污染严重,想让你们注意一下。”
“你们怎么认识的呢?”
“一开始我和暗器老谭都觉得他是城里少有的好人,就开始和他套近乎了。慢慢就好上了。”
“之后还有一次,他写字条,叫暗器老谭快回来,说是母亲病了,这是为何?”
“哦,我是觉得乌托城的危险变多了,我想叫暗器老谭回来,一起商议。”
“那为何要他写字呢?”
“他自己想写吧。”
“为何?”
“说是想念家里,想让自己写的东西到达自己的家乡,算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吧。”
“这样啊。”
“是啊。”
“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现在戒备严了,少了。”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我忘记问了。”沈多说道。
“说吧。”
“就是,暗器老谭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没人给你送吃的,你是吃什么饱的?”
“这倒要感谢我那可爱的鸽子,是它一直叼东西进来给我吃的。”
“鸽子?鸽子能叼多少东西啊?”
“挺多了啊。不够了它可以分好几次叼。而且我老了吃不了太多,而且我还在减肥,所以够了。”
“哦。”
“你长大之后就会懂的。”
“懂什么?”
“懂女人要少吃东西。”
“不懂。怎么扯到这里了?”
“那就说回重要的事情吧。”
“好,那么现在去看那个静思房吗?”
“不,现在是白天,把守森严,而且那些把守的人,就和刚刚我们看到的额,那些在旅店把手的人一样可怕,我们不可能偷偷溜进去的。所以我想我们晚上去比较好。”
“也是。那现在去帮啧啧看病吧,可以吗?“
“我正有此打算。”
“今晚去的话,兴许是个特别好的时机。”魏茹茹说道。
“为什么?”沈多问道。
“今晚会有一个欢迎比武冠军的宴会,大家如果吃喝得开心了,也许会放松警惕。”
“哦,那倒是没错。”
“曾黄应该有对你说过宴会这回事吧。”魏茹茹问道。
沈多听到这个名字,身子一紧,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曾黄?”沈多压抑着激动,问道。
“你们到了乌托城,没有一个叫做曾黄的去接待你们吗?”
“没有啊。他是谁?只有一个叫做小明的小孩来接待我们。”
“他是乌托城的城主啊。奇了怪了,我记得之前,都是曾黄去接待冠军的啊。”魏茹茹说道。
“那就不清楚了。”
“那你有见到肖恩吗?”魏茹茹问道。
“肖恩?”沈多反问道。
“就是一个披散着长发,身材消瘦,脸色苍白,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魏茹茹这么一说,沈多立刻想起了杀了黑暗五鬼的那个人。
“他叫肖恩啊。我见过啊。他之前在宝塔那里,一口气把黑暗五鬼都杀了。”
“就是他。”
“他怎么了?”
“如果曾黄不在,那他可能也不在,这样的话,我们今晚要去静思房,就少了许多阻碍了。”
“我之前看他好像是李靖的手下。”
“不是的,他是曾黄的手下,只是受曾黄的派遣,暂时到李靖手下工作吧。”
“这样啊。我看他除了武力挺高,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
“那你就错了,肖恩,是最冷酷,最无情,最服从命令的杀手。我觉得他是静思房训练出来的最高形态存在,只要他要执行的任务,没有他执行不了的。”魏茹茹说道:“当然,江湖上有很多的高手也能像他一样出色地执行任务,可是他有一点不同,他没有自己的思想,你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是机器,他不会思考,他也不思考。他要是接到杀人刀任务,即使牺牲了他自己,他也会把任务完成。”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据说,他一生下来就被父母遗弃,是曾黄捡回来带大的。”
“不幸的人生都是来自不幸的童年啊。”
“那也不尽然。”
“所以他是不是在静思房被洗脑了才这样?”
“大概吧。”
“他没有朋友,家人的吗?”
“没有。据我所知,他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
“什么!他是哑巴?”
“不清楚,反正我只知道,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话。”
“那希望他今晚不在吧,要不多了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那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嗯,那当然,他不在的话,最好了。”魏茹茹说道:“对了,我一直没有问,是谁赢得了冠军,是啧啧吗?”
“不是。是一个叫做阿黄的人。”沈多。
“阿黄,没听过江湖里有这号人物啊。”
“我也没听过,不过打败了所有的对手,应该武力不会差吧。”
“连波波若都能打败,武力真的应该也不会差。”魏茹茹说道。
“波波若?”沈多问道。
“哦。那家伙啊,就是个奇怪的家伙,以后见到你,你就知道了。”
“以后能见到?”
“肯定能啊,有这种热闹,他怎么可能不来。况且,我的鸽子也在永安城见过他了,他已经来了。”
沈多觉得这个叫做波波若的人肯定也是一个有来头的人,可是却不知道从而入手再问下去。
“对了,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听你这么说,乌托城应该是在酝酿一场很大的阴谋,按理来说,应该尽量不要让太多人进来,这样秘密才更有可能不泄露,可是为什么还要举办比武的比赛,让人进来呢?”
“哎呀,这个简单,他们暗地里虽然在搞什么阴谋,但是对外,总要宣扬乌托城有多好,人家才肯答应他们建设乌托城嘛。而且这么好的地方,总要让人有个进来的机会,人家也才愿意嘛。所以就搞个这样的比赛咯。”
“这样啊。“
魏茹茹和沈多两人走路的步伐极快,很快就到了啧啧住下的旅店门口。
两人步入旅店,和前台招待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径直走向了啧啧的房间。
开门的是癫癫,癫癫见到沈多和马明明,说道:“怎么样?”
“还行。啧啧怎么样?”沈多问道。
“还昏迷着。”癫癫说道。
“进去说话吧。”沈多警觉说道。
沈多说完,就推着魏茹茹一起进门,然后把门关上。
“小马哥哥,怎么不说话了。刚刚去鸽子那里,是不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把你吓到了。”癫癫说道。
“小兔崽子,讽刺人倒是厉害啊。”魏茹茹说道。
听到马明明发出了女生的声音,癫癫吓了一跳。
“哦。忘记说了,她不是马明明,她是……”沈多说到这里看了魏茹茹一眼,询问是否可以讲出魏茹茹的真实身份。
“说吧。没问题。”魏茹茹说道。
“她是鬼大的徒弟,魏茹茹。”沈多说道。
“什么,他不是马明明吗?”癫癫问道。
“她只是易容成马明明而已,说来话长,这个以后再解释,先让她看看啧啧的病情吧。”沈多说道。
“最讨厌的一句话就是说来话长了。”癫癫埋冤说道。
魏茹茹走到啧啧的床前,帮啧啧把脉,看啧啧的脸色。
“怎么样?”沈多问道。
魏茹茹没有回答沈多的问题。
沈多想追问下去,可是没有勇气。
过了一会儿之后,魏茹茹站起来,说道:“先这样养着吧,没有性命之虞的。”
“可是,什么时候能够让他起身自己行动呢?”癫癫问道。
“我再想想办法吧。”魏茹茹满脸难色说道。
沈多自从刚刚第一次见到魏茹茹到现在,还没见到过魏茹茹脸上露出这样失望的表情。即使是在聊到自己被监禁,聊到师门的不幸,聊到天下苍生的下场时,魏茹茹都是调侃加讽刺,没有表现得这么失望。
魏茹茹摇了摇头。然后打起精神,看着癫癫说道:“这位小兄弟,还没有介绍自己呢。”
“我叫癫癫。是少林寺的。”癫癫见到魏茹茹脸色难看,知道转移话题能使她好过一些,所以立刻就回答了魏茹茹想用来转移话题的问题。
“癫癫,啧啧。你们两个是师兄弟吗?”魏茹茹说道。
“没错。”
“怎么跑出少林了?”
“被师傅赶出来了。”
“为什么?”
“据说,是啧啧偷看隔壁尼姑洗澡。”
“哈哈哈,这都敢说出来,和尚还害不害臊。”
“不害臊,又不是真的,有什么好害臊的。”
“不是真的?”
“我相信我的师兄,他是不会偷看尼姑洗澡的,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希望吧。”魏茹茹笑着说道。
“什么叫做希望吧,真相本来就是这样。”癫癫说道。
“真相有用吗?”魏茹茹反问道。
“真相怎么没有用了?”癫癫反问道。
“要是全世界都相信了假象,那么即使有真相,那又有什么意义呢?”魏茹茹说道。
癫癫觉得魏茹茹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又觉得哪里讲不通,想反驳又想不出什么话反驳。
“对了,有更多的信息吗?你只说了你来自少林寺,是啧啧的师弟。有其他关于你的故事吗?”魏茹茹问道。
“我也不知道。”癫癫说道。
“不知道?”
“我出生在少林寺,长大在少林寺,每天和师兄们过着练功打坐砍柴挑水的生活,没什么特别大的快乐,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烦恼。我不爱问问题,也不爱探索答案,所以,我究竟是怎么来到少林寺的,我也不知道。”癫癫说道。
“真好。”魏茹茹说道。
“真好?哪里好了。”癫癫问道。
“当你长大了,爱问问题了,爱探索答案了,但又发现很多问题没有答案。就知道现在哪里好了。”
“不懂。”
“那就不懂吧。没必要懂。”魏茹茹说道。
魏茹茹说完,伸手摸了摸癫癫的头。
此时,窗外突然传来了叫喊声。
魏茹茹大步迈向床边,推开窗往外一看,发现好六个士兵正追着一个二十几岁模样的男子跑。
“是阿黄。”沈多跑到窗边看了一眼说道。
“就是那个比武的冠军吗?”魏茹茹问道。
“嗯。”沈多说道。
“不明白他在搞什么?不是陪着小明一起去逛城市了吗?怎么被追杀起来了?”癫癫说道。
“惹到什么高手了吧。”沈多说道。
“那家伙,神经兮兮的,到处说自己是皇上,的确容易得罪人。”癫癫说道。
“皇上?”魏茹茹问道。
“对啊,他见到我们,就对我们说他是皇上,你说可笑不可笑。”癫癫说道。
魏茹茹没有回话,转头继续看窗外。
皇上跑得比那六个士兵快得多,眼看就要摆脱六个士兵的追捕,可是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沈多和癫癫以为是阿黄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可是魏茹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就是有一枚极小的透明暗器,打中了阿黄的左腿脚踝,导致阿黄摔倒的。
魏茹茹清楚,以发暗器的功力来看,除了刘玉之外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下去看看吧。”魏茹茹说完跳出窗户。
癫癫也跟着跳了下去,沈多也想跳下去,可是念及自己也跳下去的话,就没有人照顾啧啧了,所以就留在房间里。
六个士兵很快就拿刀抵住皇上的后背,皇上不敢挣扎。
魏茹茹和癫癫跑到皇上身边,魏茹茹装出男声,对着士兵说道:“怎么了?”
虽然魏茹茹说话的声音,不是马明明的声音。可是士兵没有听过马明明的声音,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蹊跷。
“别多管闲事。”一个士兵说道。
“小兄弟,别着急,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而已。”魏茹茹说道。
魏茹茹这么说,其他士兵急了,因为在他们看来,在他们面前说话的人,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愣头青,没有什么资格叫他们为小兄弟。
“你滚一边去。”一个士兵大骂道。
听到士兵这么骂自己,魏茹茹反倒显得更加轻松,因为她知道,会骂人的士兵,是还没有彻彻底底丧失心智的人,说道:“他是犯了什么错了,要你们这样追杀他?”
士兵们明显不想理魏茹茹,没有回魏茹茹的话。
“我……”
被刀架着的皇上开口要说话,可是很快就被士兵遏制住了:“别说话。”
士兵边把刀紧紧抵住皇上的脖子,好似皇上再说一句话,士兵的刀就要切进去。
皇上因此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不要动手。”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孩子的声音。
魏茹茹和癫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是小明正跑了过来。
“不要动手啊,不要动手。”小明边说边跑着,跑到士兵们的身边,看到躺在地上的皇上还活着,才松了一口气。
小明大喘气说道:“他不是坏人,他是比武冠军。”
士兵见到小明这么说,脸上紧张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可是还是显得局促不安。
“他,想偷偷闯入静思房,你知道吧?”一个士兵说道。
“他刚刚来,应该是迷路了。不小心走到那里的。”小明说道。
“不是的,是他想偷偷潜入,被静思房外巡逻的士兵看到了。”一个士兵说道:“静思房的士兵想追击,不过这个家伙武功倒还是可以,居然逃出了静思房士兵的追击范围。可是我们刚好路过那里,就接手了追击他的任务。”
听到士兵这么说,魏茹茹瞬间对皇上刮目相看,因为能逃出静思房把守士兵包围的人,武功不会低。
不过魏茹茹决定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于是调皮问了士兵一句:“所以你们还不是静思房的守卫是吧?”
“暂时不是。”士兵听到魏茹茹这么问,满脸不忿地说道。
“以后也不会是的。”魏茹茹故意想气他们,说道。
“你什么意思,我再去静思房练习几次,就一定可以当静思房的守卫了。”士兵倔强说道。
小明听到了马明明说话的声音,觉得和之前听到的不同,但是也没有过多询问,他看着士兵说道:“要不就放了他吧。今晚还要给人家举办欢迎宴会呢,你们这样用刀架着他,不好吧。”
“可是……”士兵犹豫说道:“曾黄城主规定,如果有谁没经过允许,擅自要闯入静思房,必定要抓起来重罚。”
“静思房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怎么害怕别人看呢?”魏茹茹讽刺地说道。
“我和小明说话,你别插嘴。”士兵对着魏茹茹怒吼道。
“他是新来的,我相信他会不是故意的,放了他吧。而且是我带他逛乌托城,没有对他讲清楚,要怪也怪我头上。”小明说道。
“可是,要是城主怪罪下来,该怎么办?”士兵说道。
“没事,晚上庆功宴的时候,我会说明的,到时城主要是怪罪下来,我会承担责任的。”小明说道。
士兵们听了小明的话,互相看了看,点头示意之后纷纷把架在皇上身上的刀给拿起来。
皇上见刀从自己的身上移开,立马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声对着魏茹茹说道:“我们赶紧走。”
魏茹茹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表现得如此神秘,可是她知道皇上表现得这么神秘肯定是有理由的,所以也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皇上觉得马明明现在说话的声音和之前听到的有异,但是也没时间管这么多,拉着魏茹茹的袖子,就想走。
可是皇上刚用手拉住魏茹茹的袖子,就立刻被魏茹茹甩开了,魏茹茹顺势往空中甩起袖子,然后用另一只手往袖子里一掏,拿出了一枚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透明飞镖。
皇上意识到,如果不是魏茹茹刚刚这么一甩,那飞镖打中他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想起了刚刚跌倒
“都是江湖中人,怎么做事的手段,就这么龌蹉呢?”魏茹茹大骂道。
可是,魏茹茹这样骂完,也没有人回应她的话。
“你们先回酒店,我留着断后,看他还有什么诡计。”魏茹茹说道。
“不行,要留就一起留下来。”皇上说道。
“走吧。”癫癫知道魏茹茹的身份,也知道魏茹茹身手不凡,所以觉得魏茹茹留下来对付发暗器的人,应该绰绰有余,所以拉着皇上的手说道。
皇上不知道眼前的马明明是魏茹茹假扮的,在他的印象里,马明明这个人说话鲁莽,做事冲动,完完全全不像是一个能断后的人,所以内心里充满了担忧。
“赶紧走,我很快就去找你们了。”魏茹茹坚定说道。
皇上还是第一次听到“马明明”这么坚定又冷静的语气,听到之后,觉得内心安定了许多,也就没有什么担心的顾虑,拉着癫癫的手,一起离开。
魏茹茹一直盯着刚刚暗器打来的方向看,那个方向的尽头处是静思房所在的大楼,而在那栋大楼与魏茹茹之间,有好几十号人在来回走动,魏茹茹难以判断,这些人之中,哪一个才是发暗器的人。
皇上和癫癫跑不到几步,远处就又有两枚暗器朝他们的方向射来。幸好有魏茹茹拉住,两人才不至于被射中。
魏茹茹觉得暗器虽然毒辣,可是自己这样帮他们挡着,直到他们回到旅馆,也不难。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远处一个披散着头发的人跑了过来,那人拔出腰间的剑,朝着魏茹茹就刺了过去,魏茹茹见状立刻闪开身子,躲开了剑。
就在那一霎那,一枚飞镖飞了过来,往魏茹茹闪避的方向射去,魏茹茹刚刚为了闪避剑刺,身子突然倾斜,已经失去重心,此时飞镖朝着自己飞来,魏茹茹已经没有再次摆动身子闪避飞镖的能力。
眼见飞镖就要射中自己,魏茹茹挥起左臂,让飞镖射在袖子上,然后通过不断转动左臂,卸掉飞镖飞来的力道。
飞镖的力道终于卸去,可是魏茹茹因为把心思用在卸去飞镖的力道上,忽略了身子落地的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摔倒的那一瞬间,魏茹茹知道糟糕了,因为此时如果提剑的人刺剑过来,那魏茹茹完全没有抵挡的能力。
可是魏茹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刺杀魏茹茹的人并没有攻击摔倒了的魏茹茹,而是跑去追击想要逃走的癫癫和皇上。
那人追上了癫癫,舞剑攻击,癫癫和皇上身上没有武器,很快就落于下风。魏茹茹仔细一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肖恩。
魏茹茹见状想要上去帮忙,可是刚要起身,又一枚飞镖飞了过来,魏茹茹翻身躲开。魏茹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飞镖射过来,想要转身去帮助癫癫和皇上的时候,立刻又有一枚飞镖射了过来。
“就是不让我去帮忙对吧。”魏茹茹意识到,只要她要去帮癫癫和皇上的忙,就会有飞镖射向她,用意很明显,就是阻止她去帮癫癫和皇上的忙。
其实以魏茹茹的功夫,边抵挡暗器的攻击,边移动到癫癫和皇上的身旁,是不成问题的。可是魏茹茹考虑到,如果三人在一起,暗器攻击过来,即使自己躲得过,那其他两人也可能被打中,虽然人多了,但是躲避暗器的难度却是变大了。
魏茹茹想到这里,就干脆故意待在原地不动,守着飞镖,心理暗暗为癫癫和皇上祈祷。
在房间里看到这一切的沈多,想要跳窗出来帮忙,可是还没行动,就有一枚暗器打在了她的窗边。
沈多知道从窗户是出不去了,她想从门出去,可是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两个士兵。
士兵正对着门,笑着看着沈多。不用说明,就是不让沈多出门的意思。
癫癫和皇上身上没有武器,打不过肖恩,两人只有躲避攻击的份。
不过在躲避的过程中,癫癫发现,肖恩每次对他的攻击,都是他刚好挡在皇上身前的时候。甚至有好几次,癫癫都露出致命的破绽了,可是肖恩也没有对他进行攻击。
相反,肖恩对于阿黄的攻击,都是招招致命。
阿黄躲了几个回合之后,终于抵挡不住,脚被肖恩刺中,整个人摔到地上。肖恩一剑刺向了阿黄的腰间,阿黄来不及反应,癫癫眼见剑就要刺入阿黄的身体,情急之下,整个人扑到了阿黄的身上,以身体护住阿黄。
肖恩见状,立刻收剑,又立刻舞剑,往阿黄没有被癫癫保护到的脖子攻击过去。癫癫见状又用手挡在阿黄的脖子上,肖恩见到了又立刻收剑。
经过这一个来回,癫癫立刻明白了,肖恩只想杀阿黄,对于癫癫自己,肖恩并不会伤害。
虽然觉得肖恩这一举动奇怪,但是癫癫也没时间多想,整个人在阿黄身上干脆不下来了,肖恩的剑刺到哪个地方,癫癫就移动到那个地方保护阿黄。
可是肖恩舞剑速度极快,癫癫很快就体力不支。
眼见阿黄没有能力逃跑,自己又很快没有体力保护阿黄,癫癫情急之下,开口对着肖恩叫道:“等一下。”
癫癫原本只是想发泄地喊一下,可是没想到,听到癫癫这么喊,肖恩居然真的停下来了。
停下来之后,癫癫看着肖恩,肖恩看着癫癫,两人过了很久也没有说道。
癫癫突然想起来,自从在宝塔前第一次遇见肖恩以来,肖恩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话。
“你是不是哑巴。”癫癫想不出说什么,但是又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所以在敌人的面前,不合时宜地说出了这么一句会惹怒敌人的话。
肖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剑,指着癫癫。
癫癫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不妥,立马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想说话,可以和我们说说话,要不这样什么都没说就想杀人,我们觉得真的很莫名其妙。”
肖恩还是没有说话。
“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会好过一点的。”癫癫又说道。
肖恩听到癫癫这么说,举起剑,又朝着阿黄攻击了过来。肖恩这次攻击的地方是阿黄的大腿,癫癫见状,立刻从阿黄的背上翻身到阿黄的腿上,保护住阿黄的大腿。
肖恩见状立刻收剑,可是阿黄的腿本来就被肖恩刺伤,现在被癫癫这么一压,鲜血直喷出来,阿黄觉得痛死了,大声骂道:“妈的,痛死了!”
“妈的,我是为了保护你。”癫癫叫道。
“我知道,可是真的痛死了。”阿黄骂道。
“痛比残好多了。”
“妈的,你再压着不动,我就真的残了。”
癫癫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阿黄的腿上。癫癫立马从阿黄的腿上跳起来,抱歉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痛死了。”阿黄埋冤道。
癫癫感受到阿黄的怨气,回骂道:“妈的,是我救了你耶,你有什么好埋冤的。”
“不是埋冤,就是唠叨一下。”
“妈的,遇到你之后就没有好事发生过。这关过后,以后别见面了。”
“行,就这么定了,也不想见你,遇到你之后就没有好事发生过。”
两人一来一回相互吐槽,短暂的忘记了肖恩的存在。
癫癫转头看肖恩,发现肖恩居然露出了微笑。
肖恩发现癫癫看到了他的笑容,立刻停止了微笑。
“你也会笑啊。”癫癫说道。
癫癫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妥,立马补充道:“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走吧。”突然有一个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
癫癫往周围看了看,发现这个地方只有癫癫,阿黄和肖恩。可是这轻柔的声音,既不属于癫癫自己发出的,也不是阿黄的声音,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一直没有说话的肖恩的声音。
可是癫癫怎么也不相信,这轻柔,如同银铃般的声音,是这样一个从未开口说话,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发出来的。
“是你在说话吗?”癫癫问肖恩道。
可是肖恩没有说话,转身飞走了。
癫癫和阿黄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