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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鸽子领路,毒圣出屋 鸽子领路, ...

  •   沈多和马明明几人进入旅店后,被分别安排在了二楼的两间卧室住下。马明明和啧啧住一间房,而沈多单独住一间房。
      马明明在房间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醒了。
      沈多回房间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稍作休息之后,来到马明明住的房门,看啧啧的情况。
      “怎么样?有好转了吗?”马明明盯着正在为啧啧看病的沈多问道。
      “还行,我觉得越来越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苏醒过来。”沈多说道。
      “那就奇怪了。”马明明说道。
      “怪我的医术有限。”沈多说道。
      “怎么可以这样说呢?”马明明说道:“你一路上可救了好多人呢。”
      “不知道癫癫他们看得怎么样了?”沈多不太想纠结于这个话题,转口说道。
      “不知道。也就那样吧,这里也没啥好看的,破地方一个,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来这里。”马明明说道。
      “制度好吧。”沈多说道。
      “不懂,反正有李靖和阿浩那两个恶心人在这里,制度再好我也不来。”马明明说道。
      “恶心人千篇一律,好的制度却万里挑一。为了享受好的制度,忍受两个恶心人,也不算什么吧。”沈多说道。
      “淘汰恶心人不也是好的制度的其中一项功能吗?”马明明反问道。
      沈多觉得马明明说的提出的这个观点很有趣,可正想要和马明明深入讨论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哪位?”马明明问道。
      “癫癫啊。”门外有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喊道。
      听到是癫癫的声音,马明明快步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马明明看着门外的癫癫说道。
      “外面真的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来聊天呢。”癫癫边说边走进房间。
      “阿黄那小子呢?”马明明问道。
      “不知道,可能还在参观呢。”癫癫说道。
      “那小子,我觉得就是神经病,居然说自己是皇上,我真的没有听过比这更好笑的笑话。”马明明说道。
      “说不定人家真的是呢。”沈多说道。
      “这么可能,反正打死我我也不信。”马明明说道。

      “怎么样,啧啧还好吧。”癫癫问道。
      “是有好转,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沈多沮丧说道。
      “话说,要不要给他们那所谓城里的神医看一下,说不定有效果。”癫癫说道。
      “算了吧,总觉得他们靠不住。等他们把□□那小子治好了,如果到时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再去找他们吧。”马明明说道。
      马明明说完,看了一眼沈多,发现沈多面露难色,马明明意识到自己的话无意中伤害了沈多,于是转移话题道:外面怎么样?癫癫你说一下呗。”
      “好。我说。”癫癫也意识到了沈多的表情不对,所以里面跟着马明明的话术,开始转移话题。
      “我先把我观察到的说出来吧。从我们坐马车到乌托城的路径来看,整个乌托城应该是处在整个永安城的东北角。而我们现在住的位置,是在乌托城里的东北角。”癫癫说道。
      “明白。”马明明说道。
      “我去乌托城的四周看了一圈,发现东南西北角各有一栋模样相仿的建筑,建筑都是4层楼高,里面的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不过我们住的这栋楼,每层楼里,有二十间客房。”癫癫说道。
      “四栋建筑的中间,是一栋不规则形状的大建筑。大建筑外有许多空旷的平台,看似是给人练武的,又好像是给人聚会的。我过去的时候,大建筑里面好像在开会,我想进去看看,可是外面有士兵把守,不让我进去。”癫癫补充道。
      “还有呢?”马明明说道。
      “城里的正北方,有一片大的种植地,说是用来种植粮食的。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长出来,就都是泥土。小明那家伙,说是这里的土地不好,播下的种子长不出菜来。种植地的旁边,有畜牧地,是用来养牲口的。”癫癫说道。
      “明白了。”马明明说道:“还有呢?”
      “城里还稀稀拉拉地有几栋小建筑,都不高,只有一层楼,看起来很破旧,外面还有士兵把守,进不去。”癫癫说道。
      “明白了。”马明明说道:“还有呢?”
      “暂时只看到这么多。”癫癫说道。
      “很棒了。”马明明说道。
      马明明说完,侧眼看了一下一直没有说话的沈多,发现沈多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前方,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马明明反思,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真的太过严重了,他刚才已经试图通过转移话题来解决问题,可是现在从沈多的表情看来,这一招一点都不奏效。
      就在马明明烦恼该怎么让沈多恢复活力时,突然,一只鸽子扑腾着翅膀,从窗户里飞了进来,马明明见状一个飞跃,把鸽子抓进手里。
      “妈的,不会是间谍来偷听我们讲话的吧。”马明明故意以搞笑的语气说道,想以此逗沈多开心。
      癫癫觉得马明明说的话真的莫名其妙,可是他又看到马明明一直朝他使眼色,知道了马明明的用意,于是顺着马明明的话术说道:“你是不是脑门被挤了,鸽子能偷听?”
      “这里莫名其妙的,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马明明说道。
      “我们要讲究科学啊,小马哥哥。”癫癫说道。
      这时鸽子’咕咕咕’地叫起来了。
      “妈的,这可能是在千里传音,给远方的小伙伴传递信号呢!”马明明说道,然后用手捏住鸽子的嘴巴。
      “可能是因为你太吵吧。”癫癫说道。
      “明明就是你说的话比较多,我怎么吵了!”马明明说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一点?”这时沈多突然开口,耷拉着眼皮说道。
      马明明见到沈多终于开口说话了,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继续以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冷静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愤怒才可以燃烧热情。”
      “你们看看鸽子的脚,可能问题就解决了。”沈多的眼皮又耷拉下来了许多。
      听到沈多这么说,马明明眼珠滚了一下,看了一眼鸽子的脚,发现上面绑着一个小竹筒,马明明再往竹筒里一看,发现里面塞着一卷纸。
      马明明赶紧把纸抽了出来,摊开一看,发现里面写着:“吾病,来治。”
      “妈的,故弄什么玄虚,看不懂。”马明明大骂道。
      癫癫看到马明明这副模样,立马走了过来,看纸里的内容。
      马明明突然对着鸽子大喊道:“说,你是谁,这破纸是什么意思?”
      鸽子被马明明吓得毛发都竖了起来,两眼瞪大,一副快要休克的样子。
      “你干嘛呢?”沈多问道。
      “我以前看监狱里,审问犯人都是这么审问的。”马明明笑着说道。
      “那是人,这是鸽子,能一样吗?”癫癫一脸嫌弃说道。
      “怎么不一样了?”马明明说道。
      “我们还是去看看病人吧。”沈多突然说道。
      “病人?什么病人?”马明明问道。
      “就是写这张纸的病人啊。”沈多说道。
      “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骗子,能这样就去送死吗?”马明明说道。
      “所以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吧,可以保护我。”沈多说道。
      “你要死一个人死,别害我们两个。”马明明说道。
      “原来你也是这样的贪生怕死啊。”沈多故意说道。
      “去你大爷的,我哪里贪生怕死了?”马明明大骂道:“不知道对方是谁,他叫去就去,这他妈算是什么狗屁做法?”
      “也许人家真的有病呢?”沈多说道。
      沈多说完,马明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声说道:“这里面有诈啊!我们刚刚来到这里,半个人也不认识,他就飞鸽传书叫你过去,还知道你会治病,这除了有诈,还能是什么?”
      “小马哥哥,你不觉得挺有趣的吗?”癫癫问道。
      “什么挺有趣?”马明明问道。
      “我们刚刚来到这里,半个人也不认识,有人就飞鸽传书叫沈多过去,还知道沈多会治病,这不有趣吗?”癫癫问道。
      “这么一想,还是挺有趣的。”马明明说道。
      “那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不去看看呢?”癫癫说道。
      “这么说来,好像是要去看看。”马明明说道。
      “那走吧。”沈多说道。
      “可是往哪里走,纸上没有写地址啊。”马明明说道。
      “所以人家才派鸽子来送信嘛。”癫癫说道。
      “鸽子送信,和地址有什么关系……”马明明说到这里,恍然大悟说道:“啊,鸽子会带我们过去这人那里。”
      “没错。”癫癫说道。
      “不对。如果我们都走了,啧啧怎么办?”马明明说道。
      “我看这里戒备森严,外面都有士兵把守,应该没有问题吧。”癫癫说道。
      “那可不一定,这里怪里怪气的,哪知道会发生什么。”马明明说道。
      “那我留下来吧。你武功比较厉害,如果过去有什么意外,你可以保护沈多。”癫癫说道。
      “行。”马明明说道。
      “我也会武功的。”沈多说道。
      “可别,还是我们来保护你吧,万一我们受伤了,你们还能为我们治病。”马明明说道。
      “你受伤了,我也不治你。”沈多说道。
      “去你大爷的,我怎么可能受伤?”马明明大骂道。
      “赶紧走吧,两位,要是不早点走,看鸽子都要被小马哥哥你抓死了。”癫癫说道。
      鸽子已经被马明明抓在手里好久了,马明明没把握抓鸽子的力度,鸽子被抓得快死,现在两眼无神。
      “走走走。”马明明说道。
      “你要先把鸽子放开啊。”癫癫说道。
      “不对,万一放开了,鸽子自己溜了,根本就不带我们过去,怎么办?”马明明问道。
      “那也没有什么办法。”癫癫说道。
      “那不是亏大了。”马明明说道。
      “也不亏吧。反正我没有也没有损失什么。”癫癫说道。
      “亏啊,我们丢了一条了解这个乌托城的线索啊。”马明明说道。
      “那你一只抓着它,不放它走,不也等于放弃了线索吗?”癫癫说道。
      “也有道理。”马明明说道:“行,那我就放它走,我的功夫追上它没问题,沈多你记得跟上。”
      “放心吧。”沈多。
      “好,拿去楼下再放吧。”马明明说道。
      马明明说完,就和沈多出门走到楼下。
      走到楼下后,马明明捧着鸽子,对着沈多说道:“准备好了吗?”
      “可以。”沈多说道。
      马明明松手,鸽子飞了出去。
      鸽子被释放后,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后,然后就开始慢慢地往一个方向飞去了,果然就像是一个领路人的模样。
      马明明和沈多见到鸽子这样,也就放心了,慢慢地跟着鸽子走了过去。
      鸽子飞得很慢,马明明也不急着催,因为他想着走得慢,顺路还可以看看城里的情况。
      马明明进过一片菜地,看到菜地上有很多人在耕作,就和平常的菜地无异。马明明看到菜地里的菜已经又大又绿了,一片可以收割的样子。
      “不是说这里都是高手吗?怎么还有种菜的人?”马明明自言自语说道。
      “种菜的人,就是高手啊!”沈多说道:“你昨天没有仔细听吗?他们读完书,练完武,闲着没事就来种菜,既能自力更生,又能接触大自然,多好啊。”
      “没仔细听,那个王八蛋说话的样子,一点都让人听不下去。”马明明说道。
      “钱庄庄主阿浩吗?”沈多问道。
      “就是啊。看起来就讨厌。”马明明说道。
      “人家可是全城人的偶像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沈多说道。
      “滚蛋,那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什么偶像,看了就恶心。”马明明说道。
      “不要以貌取人哦 。外面的城,和这里的安安城,全都是他一手出资建造的。这么厉害,要是说我有什么偶像,就是他了。”沈多说道。
      “你可别恶心我,你要是把他当作偶像,那我们就绝交吧。”马明明说道。
      “哈哈哈哈。”听到马明明这么说,沈多笑道。
      “有什么好笑的?”马明明问道。
      “我哪里知道你怎么想的?”马明明问道。
      “就是把你当作偶像,也不可能把他当作偶像。”沈多说道。
      “那是。”马明明说道。
      马明明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大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不足以成为你的偶像吗?”
      马明明说话有点激动,声调高了几个八度。
      “你们干什么?”还没有等沈多回应,一个粗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马明明和沈多看了过去,发现远处一个高大威猛的大汉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大汉穿着粗布麻衣,留着及胸的胡子,一副武林中人的样子。
      “你们是谁?”大汉问道。
      大汉这么问,马明明和沈多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鸽子飞到了大汉的面前,原地绕了几个圈,大汉见到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温柔了许多,用和蔼可亲的语气对马明明说道:“二位是来见小叶老师的对吧?”
      马明明不知道自己是来见谁,不过他看到鸽子和大汉之间的互动,知道鸽子和大汉是一伙的,所以顺着说道:“是啊,是啊。”
      “来,跟我走吧。”大汉说道。
      “是。”马明明说道。
      于是马明明和癫癫跟着大汉一起,往一个方向走去。
      由于有人带着,所以马明明路上就少了一些紧迫感和不安全感,多了一点心思欣赏风景。
      大汉也许是观察到了马明明在欣赏风景,所以一路上也没有和马明明搭话。
      用心欣赏之后,马明明觉得这里其实美极了。
      虽然马明明觉得这里的氛围有点奇怪,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马明明也承认,这里的空气,是他呼吸过的最新鲜的空气,这里的景色,是他见过最美的景色。
      也许是太过陶醉其中,似乎一下子,马明明他们就到了一栋大楼的前面。
      “二位,这就是小叶老师的住处,在二楼,我带你们进去吧。”大汉对着马明明和沈多说道。
      “这屋子和我们那一栋一样啊。”马明明没有回答大汉的话,而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是的,就是一样。这里东南西北四栋大楼的样子都是一样的。”大汉说道。
      “哦。这样啊。”马明明说道。
      “那麻烦您带我们进去了。”癫癫见到马明明忽略了大汉的问题,立刻补充道。
      “行,二位跟着我走便是了。”大汉说道。
      马明明听他们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疏忽,立马说道:“对对对,谢谢你,走吧。”
      三人沿着楼梯来到了二楼,大汉走到一间屋子的门前,敲了敲门,说道:“小叶老师,阿华把看病的人来了。”
      屋子里没有人回应。
      大汉见状微笑着,转生面对着马明明和沈多,笑着说道:“二位请进吧。”
      “里面不是没有人理你吗?”马明明不解问道。
      “我知道不会有人理我的,敲门问候,只是礼貌问题。”大汉微笑着对马明明说道。
      “什么意思?”马明明一头雾水问道。
      “二位进去就知道了。”大汉笑着说。
      这个高大威猛的大汉,脸上唯一存在的表情,就是微笑,从马明明见他第一眼到现在,大汉就没有停止微笑过。
      马明明虽然觉得整件事情莫名其妙,但是见到大汉这一副和蔼可亲微笑的样子,也就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对自己有害的蹊跷,反而觉得事情有趣,值得一看。
      微笑,也许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吧。
      “行啊。进去看看也无妨。”马明明说道。
      “行,二位请。”大汉说完转身推开门。
      马明明往门里看去,之间门内的装潢与自己住的那一间几乎一致,不过马明明细想也觉得正常,因为两栋楼的外形都一致了,内部装潢相似也无可厚非。
      “请。”大汉再次说道。
      马明明和沈多走进了屋子,发现屋子里的床上布帘垂下,里面似乎是睡着人。
      “二位,床上睡的就是小叶老师了,还请二位竭尽全力,帮她治病。”大汉边说边撩开床上的布帘。
      马明明一看,发现床上躺着的,是一个三十几岁模样的女子,女子一脸苍白,面容憔悴,可是尽管如此,从五官来看,女子依旧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女子穿着一身白衣,白衣一尘不染,更加增添了女子的仙气。
      “她,是昏迷了吗?”马明明问道。
      “嗯。昏迷很久了?”大汉说道。
      “多久?”马明明问道。
      “半年了吧。”大汉说道。
      “半年!”马明明听到大汉这么说,差点喊出声来。
      “嗯,是半年多一点了。”大汉还是微笑着,说道:“找了很多的医生来看病,都看不好。”
      “是什么病?”马明明问道。
      “没有医生看得出来。”大汉说道。
      “我可以现在看看吗?”沈多问大汉道。
      “好的,请,求之不得。”大汉说道。
      听到大汉这么说,沈多坐上床边,用手把女子的脉,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有点像是中了冰雪毒,又好像不完全是,我还没见过这种病。”
      “不好意思。我学艺不精。不过我再观察几天,也许会有转机的。”沈多见到大汉的失望,说道。
      “嗯。可以的。谢谢你。”大汉听到沈多这么说,微笑说道,此时的微笑中,明显带有了阳光和乐观。
      “我想问一下,其他医生,看病之后,有说过什么有意义的话吗?我想参考一下。”沈多问道。
      “这个好像没怎么有。很多医生都是把完脉,摇摇头,就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病。”大汉说道。
      “这样啊。”沈多说道。
      “这很正常,我们沈多都看不出来的病,谁能看得出来。”马明明说道。
      马明明说完,立刻意识到这种吹牛的语气不适合出现在现在的这种场所里,于是立马装出一副沉稳的语气,说道:“嗯。我相信沈多再研究几天,能看出来的。”
      “嗯嗯。那多想你们了。需要什么帮助,你们可以尽管找我,我就住在这栋楼的一楼。”大汉笑着说道:“对了,如果二位嫌走来走去太麻烦,我可以向上面请示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你们两位住在这栋楼里。不过我能做到的也只是请示,具体实施,还要看上头答不答应。”
      “好。我们考虑一下。”马明明说道。
      “我先问,其他医生,也是收到了信件,才过来的吗?”沈多问道。
      “信件?”大汉不解问道。
      沈多听到大汉这么说,知道大汉不知道鸽子带给他们信件这件事情,也就没有追问下去。不过沈多实在是好奇,如果这个人一只昏迷不醒,那是谁写了字,让鸽子传到他和马明明的手里呢?
      “啊。对了!”大汉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
      “怎么了?”马明明问道。
      “刚刚这位小姐问我,说有没有医生提供过什么有建议的意见,我说没有,其实现在想起来,好像是有的。”大汉说道。
      “什么!”沈多听到这样的话,激动说道。
      “那位医生,和其他医生不一样,其他医生来看病的时候,都是一脸自信,想着自己能破解这个其他人破解不了的难题,然后可以向城主邀功。可是这个医生,是在其他士兵的看守下进来的,进来的时候一脸不高兴,把了一下小叶老师的脉,就说这是藤蔓之毒,解药只有魏茹茹才有,他无能为力。”大汉说道。
      “这是个什么东西?”马明明看着沈多问道。
      “我不知道。”沈多沮丧说道。
      “也可能那人胡说八道,随口说出一个你们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毒药名字来糊弄你们呢。”马明明说道。
      “请问那人现在在哪里?我们可以去找他聊天看看。”沈多说道。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就见过他一面,然后就从来没有见到了。”大汉说道。
      “哦。”大汉又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不过,好像我之前有听人说过,他是从隔壁安安城过来的。”
      “从安安城过来的?”马明明问道。
      “对啊。好像还是被人抓过来的,他自己不愿意。”大汉说道。
      听到大汉这么说,马明明立刻想到了他在安安城的医馆里,和五个大汉打斗的事情。
      “那人是不是右脸有一块大的胎记?”马明明问道。
      “对的。那人就是左脸有一块大胎记。你怎么知道?”大汉问道。
      “原来把他抓走,就是为了带来给这人看病啊。”马明明自言自语地说道。
      马明明想到了打斗中五个大汉的卑鄙手段,想到了啧啧被大汉切伤的小腿,想到了啧啧被废掉的凌波微步,一时气不打一出来。马明明一把抓过大汉的衣领,问道:“你说,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大汉显然没有料到马明明会突然变得这么激动,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奇怪的是,尽管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这个大汉还是保持着微笑。
      见到大汉这幅模样,马明明又好气又好笑,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马明明才说道:“你说,躺在床上的这是什么人?”
      “小叶老师啊。”大汉还是微笑着说道。
      “小叶老师是谁?”马明明问道。
      “大家都叫她小叶老师,所以我也叫她小叶老师了,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大汉说道。
      “小马哥哥,把他放下吧,你干嘛呢?”沈多边说边把大汉从马明明的手里拉下来。
      马明明见到这个时候大汉还是笑嘻嘻的模样,也觉得无计可施,只好把大汉放下。
      “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知道吗?”沈多这时候问道。
      “这个,好像是一个叫暗器老谭带她过来的。”大汉说道。
      “暗器老谭!”马明明听到大汉这么说,又激动了,声音提高几个八度喊道。
      “是啊。好像是一个叫暗器老谭的人,把他带过来的。大家也是依照暗器老谭的要求,才去到处求医,找医生的。”大汉说道。
      “乌托城,不是只招入武艺高强或者才高八斗的人吗?暗器老谭十恶不赦,为什么能进来?”马明明问道。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按我观察,暗器老谭自从进入乌托城后,每天都按规矩练功,种菜,从来没有迟到或者怠工过,虽然他从来不和人说话,但是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大汉说道。
      “胡说,暗器老谭从来都不露面,你怎么能见到他?”马明明问道。
      “他每次从房间出来都戴着面罩。我虽然知道他是暗器老谭,但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大汉说道。
      大汉全程都笑嘻嘻的,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
      “这样啊。”马明明思训着,然后说道:“能问你一个其他的问题吗?”
      “可以啊。能回答出来的,我都回答。”大汉笑着说道。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是笑眯眯的吗?”马明明问道。
      “哎呀,这个问题,简单啊。我进乌托城之后,就开始接受这方面的训练,这是一种心态的练习,自从我每天都这样之后,开心了很多呢。我以前只是永安城里的流浪汉,有一顿没一顿的,有幸被带来这里,不仅给我三餐吃,还教我做人的道理,真的是很感恩呢。你们要练的话,也可以每天去修炼室学习的。”大汉说道。
      “修炼室?”马明明问道。
      “对啊,就在乌托城的城中央,每天都有人在上课,授课的都是才高八斗的大师。”大汉说道。
      “算了,我们没那功夫。”马明明说道。
      此时,鸽子突然从窗外飞了进来,飞到了大汉的面前,开始啄大汉的脸,攻击大汉。
      大汉被这样攻击,还是笑嘻嘻的,说道:“好的,好的,我们立刻出去。”
      “我们出去吧。在这里待太久了,鸽子不愿意了。明天再来看一次吧。”大汉说道。
      “好。”马明明和沈多同时说道。
      大汉迈开脚步出门,马明明和沈多想跟上去,鸽子这时突然飞到了马明明的面前,开始攻击马明明的脸,攻击了一会儿之后,又飞到了沈多的面前,攻击沈多的脸。
      “哎呀,鸽子要你们留下来呢。那我先出去了。”大汉说道。
      大汉说完,就出门,然后转身关上了房门。
      马明明和沈多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有一只手突然往沈多的腰间伸了过去,沈多想抵抗,可是无奈对方速度太快,沈多腰间的冰雪毒解药已经被抢了过去。
      那人一抽身,往床的方向跑去。
      沈多和马明明转头一看,发现那人不是别人,真是刚刚昏迷的小叶老师。
      “你!”马明明惊讶说道。
      小叶老师没有理他们,而是打开装着冰雪毒解药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颗看了看,闻了闻,说道:“还真是解药,哪里弄到的?”
      小叶老师说我,抬头看着沈多问道。
      “别人给我的。”沈多说道。
      “谁?”小叶老师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沈多说道。
      鸽子这时飞到了小叶老师的肩头停了下来。
      “原来你没有昏迷。”沈多说道:“所以字条也一定是你写的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小叶老师说道。
      “不如做个交易吧,你告诉我你这解药从哪里来,我就告诉你字条是不是我写的。”小叶老师说道。
      “不用了,我们还没说字条是什么,你就知道了,所以是你写的。”沈多说道。
      “小家伙,还真机灵。万一我根本不知道,是想要拿这个来糊弄你呢?”小叶老师说道。
      “是鸽子送的信,鸽子现在又停到了你的肩头和你那么亲,不是你写的,还能是谁写的?”沈多说道。
      “哈哈哈哈。推理得真是精彩。”马明明说道。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是想故意气我是吧。想找死是吧?”小叶老师说道。
      “不过看在你们两个拿到我的纸条,就跟着我的鸽子来,想来救我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们吧。”小叶老师边说边摸着鸽子,鸽子也开始叫了起来。
      “你没病,为什么装病?”马明明问道。
      “没办法,不装病,每天要出去干活啊,谁要干那破事啊。”小叶老师说道。
      “所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每天躺着啊?”沈多问道。
      “那也不是,我以前还是经常出门的。可惜现在老谭那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去找帮手没找到,自己还不回来,搞得我现在都不能假扮成他出去了。”小叶老说埋怨道。
      马明明知道老谭被自己和啧啧打死了,可是现在不敢说出来。
      “哦。所以老谭每天戴着面具,一方面是因为他不露面,另一方面,是可以让小叶老师假扮成他出门啊。”沈多说道。
      “小机灵,倒是挺聪明,我一说,就知道了。比这个大家伙聪明多了。”小叶老师指着马明明说道。
      “你说什么?”马明明气得满脸通红,就差动手上去打架了。
      “诶,别这样,现在我们可是身陷囹圄,我想,只有我们几个,还有那个昏迷的啧啧团结起来,才能逃出这里。”小叶老师说道。
      听到小叶老师这么说,马明明和沈多都吓到了,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你认识啧啧?”
      “不认识,我的鸽子认识。”小叶老师说道,然后摸了摸鸽子。
      “什么意思。”马明明问道。
      “我的鸽子在外面到处飞,到处看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然后向我汇报。我记得它对我说过,啧啧是个好人。所以,我就相信,啧啧是个好人。”
      “啧啧是好人没错,可是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马明明问道。
      “事情很长,你们要听吗?”小叶老师说道。
      马明明和沈多同时点了点头。
      “可是我不想说。”小叶老师说道。
      马明明和沈多觉得小叶老师莫名其妙,但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看着小叶老师,等着她说下一句话。
      小叶老师见到马明明和沈多一直盯着她看,抿了抿嘴唇,笑着说道:“哈哈哈,开玩笑的,那就坐下听我说吧。”
      马明明和沈多听到小叶老师这么说,立马就坐下了。
      “我是一年多前听说有这个地方了,大家都说这里在创造一个全新的运行模式,在这里,资源能最大化的利用,政府机器能最大化的运转,住在这里的人,都能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的所长,这里没有剥削,没有尔虞我诈,大家互相帮助,互相进步,在自我提升的同时,又用自己的能力帮助这里。在这里,财产是公有的,人民是平等的,实行着按需分配的原则,大家穿统一的工作服,在公共餐厅就餐,官吏是公共选举产生。所以,我就来了。”小叶老师笑着说道:
      “不过来的原因也不只是这些,我还听说这里有很多江湖里很多本来已经消声灭迹的高手,所以来看看。哈哈哈,不过我怕我打不过他们,于是就找上暗器老谭这个帮手,和我一起来了。”
      “但是,进入这里好像是要通过比武选举或者学科的考试,你是通过哪种渠道进来的?”马明明问道。
      “哎呀。对于那些一般人,是这样说的,但是对于我们这种享誉武林已久的高手,只要有城里的人的举荐,就可以进来了。我和暗器老谭就是高手,就可以随便就进来。”小叶老师说道。
      “我还是不明白,这个城里,找了这么多的高手和文人,到底是要干什么呢?”沈多问道。
      “我一开始想他们大概就是想在这里试行一套完美的制度,如果试行成功,就推广到永安城,让所有人民受益。他们只找高手和文人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想聚集一群最优秀的人,一起为这个城市的建造出谋划策。就那我来说,我精通医术,进城之后,就担任研制药物和教学医疗的导师,教一些人学会医术,这些人学成之后,就可以出去永安城,治病救人了。”小叶老师说道。
      “哦。所以沈多被招进来,也是为了这个来的。”马明明说道。
      “没错。你医术了得,他们需要你。”小叶老师说道。
      “哦。我之前还听说,还有专门教人武功的导师,也是把人教成之后,让他们到外面当士兵对吧。”马明明问道。
      “大概是这个模式。”小叶老师说道。
      “那不是很好吗?”马明明说道。
      “一开始我也觉得很好,不过后来,我发现好像不只如此。”小叶老师说道。
      “怎么说?”马明明问道。
      “因为城里是不是总会出现一些受伤的人,让我们治疗,其中有的伤得轻微,有的伤得严重。我一开始都认为正常,因为这么大一座城,打斗和意外总是难免,可是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个士兵,他胸口中了箭。我的学生帮他治病的时候,脱下他的衣服,我看到了他背上的掌印,就觉得蹊跷了。”小叶老师说道。
      “怎么了?”马明明问道。
      “那人的背上的掌印 ,分明就是鬼大的爸爸崆峒掌,此掌江湖中只有鬼大一人学会。中了此掌的人,武功尽废。我看掌印还新,分明就是几天之内才打的。鬼大已经十几年未曾在江湖中出现,鬼大向来自视甚高,从来都不与江湖上的无名小卒人计较,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小士兵下手呢?”小叶老师说道。
      “在我的胁迫下,士兵才肯说他原来是永安城城门的守卫,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一件都不肯说出口。”小叶老师继续说道:“所以从那一天起,我就觉得外面的世界可能有大事情发生,我想出城看看,可是钱庄庄主和这里的城主却不允许。我一开始还觉得我想出去的话,没人能拦得住我,可是没想到他们两人说’如果我走了,我的那群学生就没有活路了’。”
      “怎么会没有活路,大不了就是没把治病救人的功夫学完,成不了医生而已,怎么会没有活路?”马明明不解问道。
      “他们这是暗话,是说如果小叶老师走了,他的这群学生,就都被杀死了。”沈多说道。
      “什么!”马明明大惊说道。
      “他们就是这个意思。哼。要是年轻几岁,我才不管那群学生的死活,可是老了啊,重感情了啊,这群学生虽然笨,但是也挺可爱。为了他们活得好,我也必须留下来了。”小叶老师说道。
      “你哪里老了?你年轻得很吧。”马明明笑着说道。
      听到马明明这么说,小叶老师笑了,她没有回答马明明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没办法,我只能留下来,可是后来我发现,每天来到我们这里治疗的伤病越来越多,受伤也越来越严重,而且看伤口,明显都是一些江湖高手打伤的,我越来越意识到事情的重达。没办法,我就和暗器老谭商量,他说他可以出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回来向我禀报。可是我担心暗器老谭走了,我的学 生可能又得遭殃,于是商量出一个办法,就是我假装生病,让老谭去找名医。”小叶老师边说边嘻嘻哈哈地笑,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很满意。
      “所以你就是那个所谓的暗器老谭的病重的母亲啊。”马明明问道。
      “正是。”
      “人家有那么傻吗?你装病他们就认为你病了啊。”马明明嫌弃地说道。
      “那当然不是。我有办法。”小叶挑着眉说。
      “什么办法?”马明明问道。
      “我呢。在这是担任医疗组的导师,暗器老谭那家伙,则是武术小组的组长,所以我俩就计划好,在他教学的时候,我去掺合然后和其他人比武。我用自己研制的毒药暗器和别人打,打着打着暗器不小心打到自己,自己中毒了,然后就昏迷不醒,然后就可以让老谭去找医生咯。”小叶老师说道。
      “哪有人,能把暗器打到自己身上的啊。”马明明问道。
      “愚蠢,这个简单极了,老谭教他们舞刀,他们一定也是用剑和我打,我只要把暗器瞄准他的大刀扔出去,然后我这时追上去,暗器打到那人的刀上反弹回来,就可以打到我的身上咯。我在暗器上的药做一点手脚,保证谁也看不出来那是什么药。”小叶老师说道。
      “没想到暗器老谭还有好的一面。”马明明自言自语说道。
      “他虽然莫名其妙,但是是个好人。”
      “我不认同,他总发暗器杀人,不光明磊落。”
      “他也只杀可恶之人。”
      “他那天要杀我,你是说我是可恶之人?”
      “想必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说回计划吧,计划进行得顺利吗?”沈多把话题拉回原点。
      “算是吧。”小叶老师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那人不出现,我也觉得是个好计划。”
      “哪人?”马明明问道。
      小叶老师没有回答马明明的问题,而是说道:“那天我按照计划安排,和一个士兵打斗,打斗过程中发出瞄准他的大刀打出飞镖,然后我趁机追上,飞镖也正中他身前的的大刀反弹回来,眼见飞镖就要摄中我的手臂时,另一把飞镖正好打中快要击中我的飞镖,伴随着一身清脆的响声,两枚飞遍应声落地。还好我机灵,假装一个踉跄,摔倒到了我的飞镖上,飞镖刺中我的身体,我立刻假装昏迷。”小叶老师说道。
      “我假装昏迷之后,他们派了很多人来看病,可是我早在之前就吃了我秘制的药,这药能让我连睡一个星期,还会使我脉相紊乱,所以他们根本看不出毛病。过了几天,暗器老谭按照我们商量好的说辞,对他们说这毒药是我自制的,江湖上能治疗的人少之又少,只有在安安城里的武林医圣陈华能治疗,需要出城找陈华,而陈华这人性格怪诞,需要老谭自己出面才能请来,要是强迫他过来,那他咬舌自尽也有可能。这样暗器老谭就可以趁机出去乌托城,看看外面的情况。”小叶老师说道。
      “那老头是医圣?”马明明听到小叶老师这么说,不解问道。
      “陈华性格怪诞,神出鬼没,以免费为老百姓治病救人而闻名却也以不为武林中人治疗而闻名,江湖中人要他治病救人,除非是付出高到不可思议的价格,否则他打死也不会帮忙的。他在几十年前就闻名江湖,可是有一天,就突然消声灭迹,再也不出现。所以现在武林中人知道他的名号的少之又少,普通市井之人,不了解江湖中事,当然也不知道他是谁,只以为他是普通的医生而已。我也是几年前才知道,他在安安城开了一家医药馆。哎,不过事情变了,我原本只想让暗器老谭以找医圣的名义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没想到现在看来,把陈华找进来,是很有必要了。”小叶老师。
      “怎么说?”马明明问道。
      “记得我刚刚说的那只打中我的飞镖的飞镖吗?从打飞镖的手法来看,那是武当刘玉没错的了。”小叶老师说道。
      “武当刘玉?”马明明觉得这个名字耳熟,问道。
      “哎,说来话长。”小叶老师叹了一口气说道:“武当刘玉,其实当年也是鬼大的徒弟。”
      听到小玉老师这么一说,沈多想起来之前鬼大对她说的关于收徒弟的事情,鬼大那时只说了他收了沈多的父母,沈多,魏雪,魏茹茹夫妇,还有梅兰竹菊四人,对于其他的两个徒弟,他没有直说是谁。
      沈多之前已经听华山四虎说过,还有一个徒弟是神医陈华,可是另一个徒弟是谁,沈多一直都不知道。现在听小叶老师这么说,沈多明白了这个徒弟叫刘玉。
      可是沈多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名字前面加上一个武当呢?沈多记得鬼大不属于任何的武学门派,他的徒弟也一定不属于武当。
      “刘玉在鬼大的徒弟里,天赋是最高的,但也是最叛逆的。他曾经不只一次说过,自己的目标就是超过师傅,而不是成为师傅的又一徒弟而已。”小叶老师说道:“后来,师傅的师傅——天山大神仙逝,据说留下了一本绝世武功秘籍,刘玉当时的武功,虽然不如师傅,但是大家也明白,江湖上,要说单挑,除了师傅之外,没有人能打得过刘玉的。所以刘玉的唯一目标,就是超过师傅,而在他看来,拿到天山大神的秘籍,是超过师傅最好的机会,所以就在天山大神仙逝的那一晚,刘玉逃出师门了。”
      小叶老师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人物好多啊,我记不过来了。天山大神又是谁。”马明明问道。
      “哦。这个正常,江湖人只知道鬼大武艺绝伦,可是要说是谁教鬼大一身武艺的,却鲜有人知。这个天山大神,就是当年陪着开国皇帝打天下的第一功臣,后来天下打定之后,觉得官场无趣,就隐居山林,专注习武,在武艺一步步精进的同时,又因为天下的太平而渐渐地被人遗忘。而彼时师傅在朝廷中担任要职,武艺高超不仅江湖人士皆知,就连普通老百姓也有耳闻,所以,慢慢地,师傅就成为了大家心里的武神,而天山大神,就被遗忘了。”小叶老师说道。
      “这样啊。那后来呢?刘玉找到秘籍了吗?”马明明问道。
      “没有。据我所知,现在还没有人找到秘籍。”小叶老师说道。
      沈多听到小叶老师这么说,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因为她知道,是她帮助鬼大找到了秘籍。
      “那那刘玉咋地了?”马明明问道。
      “刘玉啊。总是找不到秘籍,又不甘于武功天下第二的称号,所以在找秘籍的同时,又四处拜访江湖中的各大门派,想从各大门派的功夫中学到一些什么,从而超过师傅。可是,江湖各大门派的武功多而杂,哪里是一个人能在短时间内掌握的。刘玉一下子学得太多,反而走火入魔,最终在武当学习武当的功夫的时候,终于走火入魔,倒下了。幸得有武当那几大掌老的及时治疗,才使他免去了性命之虞。”小叶老师说道。
      “因为这样,所以以后就称自己为武当刘玉了?”马明明问道。
      “嗯。自那之后,他就说自己感恩武当的救命之恩,要潜心修行,不再管江湖的纷争,长居武当。更是称自己为武当刘玉”小叶老师说。
      “那不是挺好的吗?”马明明说道。
      “这种话,说给外人听还可以,但是我们太了解刘玉了,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安心于一处的人,要让他安定在一处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在那里看到了值得挖掘的宝藏,他在那里看到能够助他更好腾飞的资源,他才会呆在那里。”小叶老师说道。
      “所以是什么理由让他呆在那里呢?”马明明问道。
      “我不知道。”小叶老师说。
      “那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肯定?说他呆在那里就是因为那里有利用的理由”马明明说道。
      “我了解他,我确认。而且我在乌托城这里,被刘玉发射的飞镖打中了。这就是刘玉逃出武当,重回社会最好的证明。”小叶老师说道。
      “这样推理,倒是也没有错。”马明明说道。
      “武当刘玉来了,乌托城里又不断地训练新兵,同时又有士兵不断被高手打伤需要治疗,这两者联系起来,实在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小叶老师说道。
      “这不简单吗?不就是武当刘玉走火入魔打伤他们的吗?”马明明说道。
      “要是这样就最好了。可是我之前也说了,有个士兵被巴巴崆峒掌打伤了,这巴巴崆峒掌,整个江湖里,就只有师傅一个人会,而师傅隐居江湖多年,即使出现了和人打斗,面对士兵这种小货色,也绝对不会使用巴巴崆峒掌这种高级掌法的。”小叶老师说道。
      “这倒是有趣。”马明明说道。
      “所以小叶老师你有什么看法?”沈多问道。
      “我觉得,这个乌托城,整个城市都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阴谋,这个阴谋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旦这个阴谋实现了,后果会不堪设想。”小叶老师说道。
      “所以你知道我们来了,想找我们当帮手,一起破坏这个阴谋。事情紧急,所以你没有兜圈子,直接都和我们说了。”沈多说道。
      “是的,没错。”小叶老师说道。
      “可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马明明问道。
      “笨,当然是在这个城里到处看看,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线索。”小叶老师说道。
      “你才笨呢!你自己都找不到,凭什么说我笨。”马明明说道。
      “我不是碍于不能外出嘛。要是能外出,我早找到了。”小叶老师说道。
      “连外出都想不出办法,这才是真的笨。”马明明说道。
      “好,那你说说,有什么办法外出?”小叶老师说道。
      “别吵了。”沈多说道。
      沈多这么一说,两人才安定下来。
      “我们倒是可以帮你忙,可是有一事,还要相求。”沈多说道。
      “但说无妨。”小叶老师说道。
      “能否帮我们看看啧啧的病?”沈多说道。
      “当然可以,只是碍于我现在出不去。我想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啧啧带过来吧。”小叶老师说道。
      “小叶老师,如果你这样一直隐瞒你自己的身份,我想我们很难合作下去啊。”沈多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叶老师满脸疑问说道。
      不只小叶老师满脸疑惑,马明明也不知道沈多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有猜错,您就是魏茹茹女士吧。”沈多直接说道。
      马明明之前也听过魏茹茹的故事,他记得魏茹茹是个年过半百的女人,而现在站着他们面前的小叶老师,看样子顶多就三十岁,从外形上看来,不可能是魏茹茹。
      “哈哈哈。小孩子,都什么时候了,你可就不要开玩笑了。”小叶老师说道。
      “我没有开玩笑啊。”沈多说道。
      “沈多,你可能不知道,魏茹茹都年过半百了,不可能是面前的这个女人。”马明明说道。
      “你忘了吗?魏茹茹精通易容吗?”沈多说道。
      “那也不能因此就判断她就是魏茹茹啊。”马明明说道。
      “她刚刚讲话,好几次讲鬼大的时候都是用师傅来称呼,而到了讲刘玉的时候,又说自己对刘玉太过了解,既是鬼大的徒弟,又了解刘玉,除了了刘玉的同门师妹魏茹茹之外,还能有谁呢?”沈多说道。
      “好推理。”小叶老师听到沈多这么说,大声说道。
      “魏前辈,您承认了吗?”沈多问道。
      小叶老师没有说话,用手在自己的脸前扫过,一瞬间,一张二十几岁模样的脸,立刻布满皱纹,变成了五十好几岁的老女人模样。
      不只脸的模样变了,小叶老师的手上的皮肤也立刻布满了皱纹。小叶老师不是别人,正是魏茹茹。
      “不愧是易容高手。”沈多说道。
      马明明觉得一切发生得太快,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好的。我对你很满意。”魏茹茹说道。
      “什么意思?”沈多问道。
      “我就想看看你们能不能看出来我就是魏茹茹。”魏茹茹说道。
      “前辈,你刚刚的话都已经给我们明示了。”沈多说道。
      “哎呀,到了我这把年纪,总想找点好玩的事情玩玩,要不直接说我是睡,无聊死了。”魏茹茹说道。
      “当然,我暗示得那么明白,你们要是还不明白,那也不用合作了,不想和傻逼合作。”魏茹茹说完看了一眼马明明。
      马明明确实没有猜出来对方就是魏茹茹,一下子被激得说不出话来。
      “前辈,我还有一事不明白。”沈多说道。
      “说。”魏茹茹说道。
      “既然前辈懂的易容之术,装扮成别人出门那也是十分容易,为何之前还说自己没有机会出去呢?”沈多问道。
      “其实之前出去过的,只是现在,已经出不去了。”魏茹茹说道。
      “为什么?”沈多问。
      “我被监视了。”魏茹茹说道。
      “监视?”沈多问道。
      “对。刘玉想必也发现了我就是魏茹茹。但是,他没有说破,也找不到对我赶尽杀绝的理由,所以就派人监视我,不让我出去,这样就不会给他造成麻烦了。刚刚带你们进来的那个笑眯眯的人,其实就是他派来监视的人。”魏茹茹说道。
      “晚辈还是不懂。以前辈的武功,易容术,莫说是一般士兵,即便是江湖中的高手,也难监视住前辈。刚刚那个人,虽然说有点武力,可还不至于到把前辈困住的地步。”沈多说道。
      “不只是他,这栋楼里,所有的士兵,都是监视我的人,只要我一出门,他们就会蜂拥而上,对我进行围剿。即使杀不了我,也会有人通报消息到刘玉的耳朵里,刘玉也会立刻赶过来杀了我的。”魏茹茹说道。
      “你疯了吧。有这么夸张吗?”马明明说道。
      “以前住在我隔壁的人,也是这里的教练,他和我一样,发现这里的情况不怎么对,于是也想半夜溜出去,看看夜里士兵们在练气房,到底做些什么?可是他一踏出门,就被这栋楼里的士兵包围了,他自诩无力高强,翻身跃过士兵的包围,跳出楼外。可是没走多久,楼内的士兵操起连弩,一阵设计,那人一下子被射成了刺猬。”魏茹茹说道:“在那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士兵们在这楼里藏有连弩,专门用来设计那些不按规矩,出入这楼的人。”
      “有这么夸张吗?”马明明问道。
      “还有,我发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魏茹茹说道。
      “什么?”沈多问道。
      “士兵,有纪律是正常的。有整齐划一的队形整列也是正常的,可是据我那晚的观察,那群士兵,已经不能用整齐划一来形容了,而要说,他们的行动方式,就像是一个人似的。”魏茹茹说道。
      “听不懂。”马明明说道。
      “就是当他们发现危机出现时,行动太过协调了,他们的任务分配和人员站位,都太过完美了,完美得就像是他们共用着一个大脑,是这一个大脑在统一分配着他们的攻击,防守,站位。所以,即使他们的武力再低,有这样的统一执行计划的意识,再加上连弩武器的配备,再高的高手,也很难逃出包围。
      “有这么厉害吗?”马明明怀疑问道。
      “有这么厉害。”魏茹茹坚决说道。
      “所以前辈是因为这个,才不敢出去吗?”沈多问道。
      “是。”魏茹茹说。
      “就不能偷偷地,溜出去吗?”马明明问道。
      “这就要再次讲到他们的协作问题了。”魏茹茹说道。
      “我计划着逃出去,所以一直暗中观察他们的巡逻规律。我发现,他们巡逻的方式,太严丝合缝了。他们巡逻的人,什么时候迈步,什么时候转身,什么时候抬头,甚至连什么时候呼吸,都丝毫是排练好的。一个地点会在一个士兵转身的时候变成这个士兵的视觉盲区,可是在这之前的瞬间,另一个位置的士兵就会转头看向这里,把这个区域的监管权收到自己的眼底。也就是说,你想趁着前一个士兵转头的瞬走,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时这个士兵虽然没有看到这个区域,可是另一个士兵已经开始监视你了。这栋建筑里的所要求被监视的角落,在每时每刻,都被士兵们看在眼里,没有任意一刻,有一个角落是被遗漏的。”魏茹茹说。
      “有这么可怕吗?”马明明问道。
      “不止如此,我相信,只要是人,只要是干着重复性的枯燥工作,总会有懈怠的时候,可是我观察了这么久,这些巡逻的士兵,巡逻的时候不只没有懈怠的时候,而且他们巡逻的方式,都太’规矩’了,’规矩’得已经不像是人了。一个士兵负责在走廊巡逻,那他一整晚就在走廊来回走动,迈步的频率,眼神随着步伐的移动该注意的方向,转身的动作、时机,都是一样的。我观察了好久,观察了好多不同位置巡逻的士兵,他们都是如此’规矩’的可怕。”小叶老师说道。
      “世界上还有这种人?”马明明问道。
      “有这种人,而且这里巡逻的士兵都是这种人。”魏茹茹说道。
      “这些士兵都是永安城调进来的吗?”沈多问道。
      “有的是,有的好像是城外的人来的。”魏茹茹说道。
      “糟糕了,那这样的话,我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不是都被他们知道了吗?”马明明问道。
      “那倒也不是,这就涉及到另一个有趣的问题了。”魏茹茹说道。
      “什么?”马明明问道。
      “我刚刚说了,他们的所有动作,都是近乎非人性化的,机械的,所以,他们只会看他们该看的,不会看他们不该看的。我们在房间里怎么闹腾,他们都不会知道的。”魏茹茹说道。
      “能不能说得简单一点啊,听不懂。”马明明说道。
      “我想魏老师的意思是说,房间内的情况,不在这些士兵的监视范围之内,所以即使房间里有多大的动静,只要我们不出房门,他们也不会看进来。”沈多说道。
      “没错。是这样的。”魏茹茹说道:“所以因此我就对这群人更加怀疑了。因为我要试试他们是否真的有这么专注,所以之前我还故意和暗器老谭在房间里吵起架来,想看看他们的反应,可是他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脚步巡逻,观察,好似连房间里的声音都没有听到。我就好奇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会专注到这样一种地步。”魏茹茹说道。
      “这也太奇葩了吧。”马明明说道。
      “不只是这栋酒店,乌托城里,所有重要的地方,都是由这样的士兵把守的。而且,暗器老谭和我都发现,每栋大楼把守的士兵的武力其实都是不相同的,我们这栋楼里的士兵,据我所知,武力在其他士兵里,还只算是中等。”
      “那栋楼的士兵武力最高呢?”沈多问道。
      “好问题。”魏茹茹说道。
      “这个问题有什么好的。”马明明问道。
      “如果能知道哪栋楼的士兵的武力最高,那就可以反推出,那个地方的重要性最高。如果要调查乌托城的秘密,从那里下手就最好了。”沈多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马明明焕然大悟说道。
      “魏老师调查出来哪个地方把守的士兵的武力最高了吗?”
      “静思房。”魏茹茹说道。
      “净身房?”马明明不解问道。
      “静思房!”魏茹茹一个字一个字强调道。
      “静思房?是干什么的呢?”沈多问道。
      “乌托城里的士兵,每天除了要练习武术之外,还要花一个小时去静思房练习静思,说是有益于身心的发展。”魏茹茹说道。
      “是不是和少林的打坐禅修差不多。”沈多问道。
      “反正他们对外是这么说的,我没见过,不知道。”魏茹茹说道。
      “你没有见过,你不是教武术的老师吗?”马明明问道。
      “这就是那地方的蹊跷之处了,那里只允许习武的士兵进入,不允许任何教学武术的师傅进入。”魏茹茹说道。
      “所以魏老师怀疑,士兵们是在静思房里,经过了某种不为人知的训练,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沈多问道。
      “我猜大概是这样,但是我没有证据。”魏茹茹说道。
      “按魏老师这么说,我想大概也是那个静思房的问题了。”沈多说道。
      “我也觉得是这样的。我和沈多等下去看看。”马明明说道。
      “去看看是肯定要去看看,可是,我觉得……”魏茹茹看着马明明,笑着说道。
      “笑什么?”马明明问道。
      “我觉得,还是我和这位小姑娘一起去看比较好,我比较了解情况。”魏茹茹说道。
      “什么意思,你不是出不去吗?”马明明不解问道。
      “你们刚刚两个人进入了我的房间,那些士兵看到了,我想,现在,只要有两个人走出这个房间,士兵就不会怀疑什么了。”魏茹茹说道。
      “什么两个人,两个人的,我不懂。”马明明说道。
      “魏老师的意思是说,等下她乔装成你,和我一起出房间,然后你留在房间里,等我们回来。”沈多说道。
      “草。凭什么?”马明明大骂道。
      “为了正义,为了生活更加美好,是需要牺牲一下的。”魏茹茹看着马明明说道。
      “我不留。”马明明斩钉截铁说道。
      “小马哥哥,魏老师在这里比较久,对这里比较熟悉,她去了,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你就留一下嘛。”沈多说道。
      马明明虽然脾气火爆,说话粗鲁,但是明辨是非。他觉得的确魏茹茹去的话的确比自己去用处大一些,所以心里也是认可了这个做法。于是马明明大声说道:“去吧。去吧。”
      “谢谢。”魏茹茹笑着说道。
      “不过出去之前,还要做一件事。”魏茹茹补充道。
      “什么?”马明明问道。
      “易容。”魏茹茹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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