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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静思奥秘,毒圣丧生 静思奥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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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癫扶着阿黄回到旅店,沈多帮阿黄包扎了伤口。
再过了一会儿,魏茹茹就回来了。魏茹茹回来后招呼都没打,就抓起阿黄的衣领,问道:“你看到什么秘密了?”
“干嘛告诉你?”阿黄倔强说道。
“魏老师,怎么了?”沈多问道。
“他一定是看到什么重要的秘密了,要不刘玉和肖恩那两个家伙,不会联合出来追击的。”魏茹茹说道。
“看到了什么,也不告诉你。”阿黄说道。
“你想死吗?”魏茹茹说道。
“就想死了,怎么了?”阿黄说道。
沈多见局势不对,立马说道:“大家好好说话嘛。”
“我是想好好说话,这人一来就冲着我鬼吼鬼叫的,我哪里受得了。”阿黄说道。
听到阿黄这么说,魏茹茹觉得自己是有点太着急了,放下阿黄的衣领,说道:“那你慢慢说。”
“这才对嘛。之前对你印象挺好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阿黄说道。
沈多这才记起,阿黄还不知道“马明明”是魏茹茹假扮的,沈多看了一眼,询问是不是要告诉阿黄她的真实身份,魏茹茹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他,其实不是马明明,她叫魏茹茹,假扮成马明明而已。”沈多说道。
“什么?”阿黄不解问道。
“我是女的,情势所需假扮成马明明,就这样,不理解吗?”魏茹茹问道。
被魏茹茹这么一激,阿黄即使是不理解,也要说理解了,况且,阿黄本来就理解了。
“理解,理解。”阿黄说道。
“那你可以对我们说,你看到什么了吧?”
“可以。”阿黄说道:“刚刚,我潜入静思房,偷看了他们在静思房里的静思过程。”
“什么!你能偷偷进入静思房,我不信。”魏茹茹说道。
“说实话,我一开始也不太相信自己能进去的,不过就是我进去了,没办法。”阿黄说道。
“静思房外的把守是整个乌托城里最为严密的,那里的士兵的武力也是这里最高的,我看你脚上的伤口,是刚刚被肖恩刺中的吧,如果你连肖恩一个人都打不过,那躲过静思房的士兵的守卫,闯入静思房,更是不可能。”魏茹茹说道。
阿黄虽然在魏茹茹的分析中被贬低了,可是他觉得魏茹茹分析得很有道理,也就没有反驳。
魏茹茹本来以为阿黄会反驳,脑中已经想好了一些理论依据反驳阿黄的反驳,可是阿黄并没有反驳,魏茹茹反而觉得有点失落。
“那你到底是如何闯进去的呢?”沈多问道。
“哦。说来话长,本来小明带我到乌托城里到处转转,我们走到任意一个地方,那里的守卫都对我们很尊重,似乎小明在这里有很高的地位。可是到了那个叫做静思房的地方的门外,那里的守卫突然变得凶了起来,连小明都呵斥。后来,我还是对静思房那个地方念念不忘,于是就跑回去,想看看静思房里到底有什么。”阿黄说道。
“直接说重点。”魏茹茹说道。
“我跑到静思房的附近,发现静思房的大门紧闭,门外站着两个把守,除了这两个把守之外,大楼外还有很多人士兵巡逻。”阿黄说道。
“说重点。”魏茹茹说道。
“我还是想试一试,就趁早绕到静思房的背后,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窗户可以钻进去,可是我发现窗户外也有巡逻的士兵。但是我觉得也许等巡逻的士兵松懈,我可以跳窗进去,这比从大门闯进去容易多了。可是我看到,那几个士兵的看守几乎不存在破绽,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跳窗进去。看了很久之后,我觉得还是不要冒险,就决定离开了。”阿黄说道。
“什么!”听到阿黄这么说,癫癫大骂一声。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察觉到我的面前有暗器飞来,我侧身一躲,躲过了暗器。虽然躲过了暗器,可是我因此暴露在了巡逻的士兵们的眼前。士兵们见到我,立刻有一个士兵提刀冲我砍来,我躲开士兵的攻击后,又有另一个士兵提刀砍来。他们不仅攻击,而且还吹起口哨,似乎是在招呼自己的同伴们过来。果不其然,很快,就有很多士兵从其他地方跑了过来,把我包围了起来,我知道自己逃不出他们的包围了,索性就往窗户的方向跑去,心想如果死了,还可以看一看到底静思房里到底有什么。士兵们可能没有意识到我会往窗户的方向跑,所以那个地方的把守反倒不怎么森严,我轻松就钻入了窗户。”阿黄说道。
“看到了什么?”魏茹茹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
“里面的人躺倒成一片。”阿黄说道。
“什么意思?”魏茹茹问道。
“就是里面的人,都睡倒在地上。”
“就这样?”魏茹茹问道。
“对啊。”阿黄回答。
“没对他们做什么暴力的事情?”魏茹茹问道。
“没有。要说真的有的话,就是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拿着一根烧红的铁棒,在舞动。”阿黄说道。
“舞动铁棒干什么?”魏茹茹问道。
“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士兵压在地上了,然后很快就被敲晕。”阿黄说道。
“然后呢?”魏茹茹问道。
“然后,我就醒了,醒来之后,我发现刚刚躺着的其他人,也都醒了。我们大家都坐着地板上,那个刚刚在舞棒子的老头,在台上讲着莫名其妙的话,我实在是听不懂,不过那些人却听得津津有味,边听还边摇头晃脑。我觉得无聊极了,想偷偷溜走,就在这时,有个声音大喊道,’人在哪里?’我转头一看,发现是小明急冲冲地跑了过来。”
“小明说了一大推话,中心思想是放我走,因为我是比武冠军,是曾黄想要的人,如果不放我走,曾黄发起脾气来,后果不堪设想。那个老头可能是听烦了吧,也就没有为难我,答应小明带我走。于是小明带着我走到静思房的门口,走出了静思房的大门后,我看到了依旧在巡逻的士兵,他们的步伐和行走的方式与之前一模一样,我觉得刚刚经历的这一切,真的很莫名其妙,于是我忍不住对小明小声说了一句:’真是个莫名其妙的老头和莫名其妙的地方’。”
“说完话我们就走出了士兵们的监管范围,可是再走了一会儿,突然有五六个士兵追了过来,举着刀要杀我,我觉得以我对武力能打过他们,可是无奈刚昏迷醒来,全身无力,所以只有躲避的份。后来小明觉得局势不对,就叫我先跑,于是我就跑起来了,然后就遇到你们了。”阿黄终于把故事说完了。
“这样说来,静思房都是那个老头在控制。”沈多问道。
“不一定,可能是他刚好看到了那个老头,还有其他人呢。”癫癫说道。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放你走呢?不是说外人进入静思房,格杀勿论吗?”魏茹茹说道。
“不知道。”阿黄说道。
“可是后来又为什么派人来追杀你呢?”魏茹茹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后悔了吧。”阿黄说道。
“对了,你进入静思房后,再出来,有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魏茹茹问道。
“累吧,身子使不上劲。”阿黄说道。
“还有其他吗?”魏茹茹说道。
“没有了。”阿黄说道。
魏茹茹听到阿黄这么说,摇了摇头,抿着嘴沉思。
“魏老师,怎么了?”沈多问道。
“静思房禁止任何没被邀请的人进入,要不格杀勿论。可是这位兄弟进入了,却被安然无恙地放出来了,而且还说觉得除了身子有点沉重意外,没啥异样。后来,被放出来了之后,又被士兵追杀,最后还出动了冷血肖恩和武当刘玉来追杀,这一连串事情联系起来,真实蹊跷。”魏茹茹说道。
“我现在只想到一种可能性,可是这种可能性又有一个地方说不通。”魏茹茹说道。
“什么可能性。”沈多问道。
“这位兄弟不是说自己进入静思房后看到别人昏睡吗?然后自己又被打晕了。所以我在想,是不是静思房洗脑的方式,就是在人昏睡的过程中进行的。而他们之所以会放这位兄弟走,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位兄弟被打晕后,经过了他们所谓的洗脑训练,所以他们确认这位兄弟已经是他们的人了,不能说出什么秘密了。”魏茹茹说道。
“可是,那后来又怎么有人追杀他呢?”癫癫问道。
“可能是他说的那就话吧。”沈多说道。
“没错。”魏茹茹说道。
“我说了什么?”阿黄不解问道。
“你不是说,你出了静思房后,对小明说了一句’真是个莫名其妙的老头和莫名其妙的地方’。”魏茹茹说道。
“哦。这倒是没错,可是这句话,有那么重要吗?”阿黄问道。
“你说这句话,就代表你没有被洗脑成功啊,所以,他们就要杀了你,以免你泄露秘密。”沈多说道。
“这样啊。”阿黄说道。
“你已经走出了静思房士兵的看守范围,所以静思房看守的士兵们没有来追击你,而是另外的士兵来追击。他们觉得静思房的秘密不可外露,所以还派出了武当刘玉和肖恩来追击。”癫癫说完,问道:“是这样的吗?魏老师?”
“我也只是猜测,不过我觉得应该是这样。”魏茹茹说道。
“可是,他为什么会不被洗脑成功呢?”癫癫问道。
“这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讲不通的问题了,我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你会不被洗脑成功。静思房存在那么多年,洗脑成功了那么多人,我亲眼目睹江湖中许多身怀绝技的高手,都被洗脑成功,最终甘愿成为看守的士兵,可是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为什么会不被洗脑成功呢?我实在是想不通。”魏茹茹说道。
“哈哈哈,可能他真的是皇上吧。”癫癫笑着说道。
听到癫癫这么说,魏茹茹突然像是被什么打中了似的,看着阿黄说道:“你真的是皇上吗?”
魏茹茹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阿黄和魏茹茹相处这段时间,觉得魏茹茹是好人,此刻见到魏茹茹这样,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就说道:“对啊,我是黄上。”
“皇上不能被洗脑,好好的理由。”沈多说道。
“皇上为什么会来这里?”魏茹茹问道。
“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
“他们都说我是靠运气当上皇帝,我不服,就想出来证明自己。”
“怎么证明?”
“他们都说永安城里在搞经济创新,居民存款能享受高额的利息,永安城里还有个乌托城,在搞政治创新,在这里面,居民可以享受平均分配,衣食无忧。我听了之后就觉得这两者虽然看起来美好,但是实现起来,都是不合理的,我找大臣商量,他们也都觉得不合理。于是我派了几个高手去调查,但是都是有去无回。与此同时,永安城连续传来捷报,说那里大丰收,人民安居乐业。因此,有几个本来觉得永安城有问题的大臣,也开始觉得永安城没有问题了。甚至,我还听到有人疯言疯语说,我是嫉妒永安城的发展,才说他们有问题。所以,为了一探究竟,我来了。”阿黄说道。
“然后他们就让你来了?”魏茹茹问道。
“一开始是不允许的,但是我坚持要来,后来他们只好妥协,说我来的时候,必须带上风林火山四大高手保护我。我觉得没有问题,所以就带上了。”阿黄说道。
“他们呢?”魏茹茹问道。
“来到永安城,有两个被打伤了现在在永安城的旅店里,还有两个在照顾他们。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乌托城了。”阿黄说道。
“这是什么高手啊?”癫癫问道。
“行走江湖,这很正常,只要还活着,就是最大的胜利了,被打伤不算什么的。”魏茹茹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阿黄说道。
“明白了。”癫癫听到魏茹茹这么说,说道。
魏茹茹这时突然一个踉跄,瘫倒了下去。
就在大家还不知道魏茹茹是因为什么原因倒下时,魏茹茹突然把左手伸向了阿黄的胸口,阿黄吓了一跳,想躲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魏茹茹左手抓住阿黄的胸前衣领,用力一扯,把阿黄胸前的衣服扯了下来。
“你干什么?”阿黄大声问道。
阿黄胸前的肉白嫩,最为特别的是,胸口之间有一颗黑色大痣。
“没什么,确认一下。”魏茹茹说道。
魏茹茹说话的声音突然变的无力,脸色也瞬间苍白了起来。
“魏老师,你怎么了?”沈多跑到魏茹茹身边,扶着魏茹茹问道。
魏茹茹没有说话,而是把自己的左手袖子撩起,沈多只见,魏茹茹的左手手臂上有一块肉被剜掉了,伤口很新,但是没有流血,估计是魏茹茹运气让血停止了流出。
“魏老师,这是谁干的?”沈多问道。
“我自己。”魏茹茹说道。
“什么!”癫癫不解问道。
“刚刚被刘玉那家伙的暗器打中了手臂,我知道想让我不立刻死的办法,就是把被打中的整块肉切下来。很成功吧,我没有立刻死。”魏茹茹说道。
听到魏茹茹这么说,阿黄想起了魏茹茹是为了让自己逃跑才导致自己变成这样的。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支支吾吾说道:“这……”
“没事,我是学医的,我本来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熬不过几年了,早死几年,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魏茹茹说道。
“可是……”阿黄说道。
“没有什么可是的,做皇上的,要果断一点。”魏茹茹说道。
“皇上?”癫癫听到魏茹茹这么说,惊讶说道。
“他是皇上。”魏茹茹说道。
“你相信了吗?”阿黄眉飞色舞说道。
阿黄说完,意识到自己在这种场合下表现出这样的态度,好像不太合理,所以立刻收敛起来。
“你刚刚出生的时候,我抱过你,你的胸口有颗大痣,这我很清楚。”魏茹茹说道。
魏茹茹这么一说,大家终于明白了魏茹茹刚刚要去扯阿黄胸前的衣服的原因了。
“你为什么抱过我?”阿黄问道。
“哎。我,还有沈多的父母,刘玉等这一群人,当年都是陪你父亲打天下的人啊。只是打下了天下之后,我们觉得待在官场里实在没什么意思,于是就纷纷都隐退江湖。当时你出生的时候,我刚刚好在旁边,所以抱过你。”魏茹茹说道。
魏茹茹这么一说,大家立刻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魏茹茹说完,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魏老师,你没事吧?”沈多关心问道。
“没事的,要死的人,还能有什么事情?”魏茹茹说道。
“魏老师,你别这么说。”癫癫说道。
“扶我到啧啧的身边吧,我帮他治病。”魏茹茹说道。
“魏老师,你这是?”癫癫不解问道。
“扶吧,别那么多废话。”魏茹茹说道。
大家没有办法,只好扶起魏茹茹,送她到啧啧的床边。
魏茹茹坐上床,说道:“把啧啧扶起来。”
大家也听从了魏茹茹的话,把啧啧给扶了起来。
魏茹茹稍微运了一下气,然后提起双手,贴在了啧啧的后背上。
沈多知道魏茹茹是在给啧啧运气,随着时间的推进,沈多只见魏茹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脸上大汗淋漓。
过了一会儿之后,魏茹茹终于体力不支,倒下了。
沈多扶起魏茹茹,把了一下脉,大喊道:“魏老师。”
“让啧啧躺下吧。”魏茹茹看着在床上坐着的啧啧,说道。
“是。”癫癫扶着啧啧,把啧啧慢慢放下,直至平躺。
“扶我到椅子坐下吧。”魏茹茹说道。
“行。”沈多说完,扶着魏茹茹到墙角的椅子坐下。
“抱歉了,其实一开始看到啧啧,我就知道要治他的病,只能靠我把内力都输给他。可是这样的话,我也必须得死。”魏茹茹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那时我贪生怕死,所以说谎说治不了,真实糟糕的人啊。”
“魏老师,别这么说。”沈多说道。
“现在我身上有伤,功力受限,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啧啧痊愈,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魏茹茹说道。
“魏老师,我们已经很感激你了。”沈多说道。
“啧啧醒来之后,你们要好好合作,不要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了,毕竟打下这天下,有我的一份功劳,我不想我帮忙打下的天下就被这么一群人给毁了。”魏茹茹说道。
“天下被毁了?”阿黄不解问道。
“召集高手,召集士兵,秘密训练,洗脑,这些东西联系起来,你不觉得他们在搞一场大阴谋吗?”魏茹茹说道。
“是这样没错,可是也不至于毁了天下啊。”阿黄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最好了。”魏茹茹说道:“要是没有那个叫做曾黄的人,我也这么觉得。”
“曾黄是谁。”阿黄说道。
“虽然他易了容,化了妆,可是他那样子,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曾黄就是你的大叔叔。”魏茹茹说道。
“我的大叔?司马北?”阿黄问道。
“没错。就是一直想篡位,一直没有成功的司马北。”魏茹茹说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吧,毕竟也一把年纪,快死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司马北为了篡位所设计的?”阿黄问道。
“我猜八九不离十。”魏茹茹说道。
“那……”阿黄说道:“我要回黄城,发兵剿灭这里。”
“这里保守森严,你已经出不去了。”魏茹茹说道:“我想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乌托城里,靠着我们的努力,剿灭他们吧。”
“这……”阿黄说道。
“哈哈哈。别怕,我觉得还是有戏的。特别是我知道你从静思房安然无恙地逃出来。他设计出这么一个洗脑方式想依次训练出士兵颠覆皇上的天下,可是没想,全天下对这种看似万无一失的洗脑方式免疫的,就是皇上。”魏茹茹说道。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阿黄说道。
“以后搞清楚就可以了。”魏茹茹说道。
“对了,沈多,你过来一下。”魏茹茹想起什么,说道。
沈多走到了魏茹茹的身边,魏茹茹从胸前口袋掏出一块兔子木雕,递给了沈多,说道:“这块木雕是我母亲给我雕的,她说带着它能给我带来好运。这么多年了,这块木雕我一直跟着我,虽然经历过无数磨难,但是都能化险为夷。我要走了,我看你天赋极高,只要继续努力学习,将来绝对在医术方面能超过我,我喜欢你喜欢极了。现在,这木雕就送给你吧。”
沈多泪眼婆娑接过木雕,咬了咬嘴唇,说道:“好。”
“请问,里面有人吗?”门外突然有一个士兵喊道。
沈多等人现在正沉浸于悲伤之后,士兵高傲的语气显然破坏了他们悲伤的心境,他们没有想理士兵的意思。
士兵见没有人回他的话,再喊了一句:“里面的各位,一个时辰之后,曾黄城主要举行欢迎比武冠军的庆功宴,各位请稍作准备,到时及时参加。”
沈多等人还是不想理士兵,不料魏茹茹喊道:“知道了,退下吧。”
“是。”士兵听到魏茹茹这么说,高声说道后立刻跑走了。
“魏老师。”沈多看着因为大喊了一句,变得更加虚弱的魏茹茹说道。
“等下,如果啧啧真的醒了,就让他假扮成我现在的样子,也就是马明明出去,这样外面的士兵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沈多,你学过易容,应该能做到吧。”魏茹茹说道。
“嗯。”沈多哭着说道。
“然后,把我放回床上,替代啧啧的位置就可以。”魏茹茹完,把手伸进了胸口的衣兜里,逃出一瓶药丸,拿出一颗吃了下去。
“这是绝冷丹,人死之后吃下,七天内不会腐烂发臭,就和正常人睡觉无异,你们放心出去,不会有人发现我在这里的。”魏茹茹说道。
魏茹茹说完,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断气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