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与糖爹》鲨鱼有鳞

82、第 82 章 开始反击！

　　肖长冰不卑不亢地反驳了高层的“建议”。对方知道冷宙被他包着，且云电的势力比蔚跃大多了，又跟业内大佬唐家交好，这会儿也只好憋回去。
　　肖长冰挂了电话，跟厨房里的冷宙说：“你们公司管理层是看谁脑子不好使谁当吗？”
　　冷宙回头：“啊？”
　　“这样儿蔚跃还没关门大吉，是多好运啊，上辈子一块儿掉狗窝里，狗粑粑沾了满身是吧。”
　　“怎么了？”
　　“没什么。”肖长冰说。“作为一个普通老板，单纯看不惯蔚跃的管理层，要是在我手下干活儿，今天晚上就让他回去拿东西走人，财务加班都给他开完三个月工资让他赶紧滚。”
　　“到底怎么惹你了？”
　　“没事儿——”肖长冰拉长调子。“我觉得你还是这会儿就留神下家吧，蔚跃真的不是久留之地，你呆在那儿，往后再红也有被消磨干净的时候。”
　　“早就想了。”冷宙调小火。
　　肖长冰这会儿才觉得穿着西装不舒服，去换上家居服之后，他顺手抱起冷二狗，一边摸毛肚皮一边问：“现在经纪公司门槛这么低吗？”
　　“不太清楚，应该还好吧。”
　　“我问问老唐去，要是低的话，你肖爸爸也注册一个，只签你一个人，什么资源都可劲儿给你塞。”
　　冷宙回头看他：“肖老板要制霸全领域？”
　　“想什么呢。”肖长冰说。“看不惯罢了。”
　　姜远今天的记者会效果显著，第二天冷宙进云电拍戏时候，收获的都是异样目光，祝偲也没有再缠着他了。如常拍完一天戏份，冷宙中途换了一辆车，才拐到往肖长冰家去的路上。
　　肖老板一天没在公司，他在家呢。
　　冷妈妈和姜远离婚不是和平分手，当时闹得还有点大，离婚协议书和法院的判决书一类都留着。在和冷妈妈沟通过后，肖长冰拿着冷宙的钥匙去他家储藏室找到了尘封已久的文件。
　　约上门的律师很懂，他知趣没问肖长冰和冷宙的关系，直接开始看那一袋有些泛黄的纸张。
　　冷妈妈和姜远离婚时，本来可以分割一半财产，但是姜远不想给，就用冷宙做文章。他先是咬定冷妈妈的经济能力不足以支持冷宙的学习和生活，要求剥夺冷妈妈的抚养权和探视权，最后用攻心的法子，让冷妈妈自己放弃财产，净身出户，带着冷宙离开。
　　当时姜远钱不少，请得起好律师，也疏通得起门路。
　　对于冷宙这个儿子，姜远其实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那会儿他也年轻，又有钱，觉得儿子不要了，再结婚还能生一个。
　　两人离婚时规定过姜远应该按月支付一定的抚养费用，也可以随时去探视。
　　不过，冷妈妈和冷宙都说，在离婚六个月之后，抚养费就再没打进卡里。他们试图通过法院交涉，没起任何作用。
　　而在离婚第二个月，姜远就没去看过冷宙。
　　因为那时候他已经跟一个女模特打的火热，就差没有谈婚论嫁。
　　律师还指出姜远说冷宙不履行赡养义务没有根据，但是考虑到现在舆论导向，加上姜远卖的一手好惨，恐怕就算道理站在冷宙这边，冷宙也占不到便宜。
　　“舆论好说。”肖长冰微笑着。“谢谢您，高律师，以后恐怕还得继续麻烦您。”
　　高律师将冷妈妈的离婚文件装袋，封好口。
　　“不麻烦，我是律师，又收了钱，为您详尽解惑是应该的。”
　　律师走后，肖长冰看着用老旧的自封袋装起来的文件，觉得看不下去，就拿到书房。
　　高律师说舆论导向不利于冷宙，他今天也看了微博。大V全都一边倒的态度不像是自发，应该是收了谁的钱。要说冷宙还是十八线开外的时候，肖长冰不知道谁在黑他，这会儿就更加不知道了。冷宙入行时间不算长，走红也没有太厚积薄发，不过是一部《枕中记》就蹿起来，挡了谁的路也有可能。要说最可能的，莫过于严梓和张漾——但是这两位不像是有那本事的，所以先放到一边。
　　肖长冰打开营养膏盖子，把冷二狗勾过来。
　　“社交网络的舆论最容易引导了。”他挠挠冷二狗的下巴。“对不对，二狗？”
　　冷二狗专心舔着管口，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就算注意了，又能怎么样呢？它只是一只有点发福的小猫咪而已。
　　……有些发福。
　　高律师回去后，将离婚文件里可以拿来反驳姜远的部分整理过发给肖长冰，又说这种案例之前也有，还上了法制节目。
　　肖长冰找来案子大致看了看，发现和冷宙这次惊人相似；都是父母年轻时离婚，父亲拒绝支付抚养费，而等父亲年纪大了之后家财尽散，就想着要儿子赡养。结果，法院判定儿子无赡养义务。
　　有过先例，往后就好说。肖长冰松一口气，开始通过唐成斯联系几个有名的娱记，准备以姜远的办法，治姜远一下。
　　既然姜远是记者会加上直播双管齐下，他也可以给冷宙来这么一着。肖长冰还能做到更多——冷宙直播的那个平台最近开发了独立app，就是想要专门做明星直播的那群员工开发的，这会儿正愁着怎么从对家app手上抢用户。
　　肖长冰心想：我家小狗这次白给你们送一波，用户黏着度高不高，能不能转化成核心用户，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这事儿当然不能他来，得让邱泉出面。这个叫星跳糖的app在对家app的攻击之下，内外都处于窘境，公司高层甚至不愿意继续拨款给他们租借服务器。得知邱泉想让冷宙通过自家平台全程直播记者会，负责人又惊喜又怀疑。
　　毕竟这会儿冷宙流量很大，经过一天半的发酵之后，他的事情也吸引了更多不关心娱乐圈的人的注意，到时候他们的小破服务器万一撑不住，就是得不偿失。
　　但这差不多是背水一战。星跳糖办公室里一共才五个人，开过简短会议后，他们咬牙决定：这次就算用自己的钱去租服务器，也要把冷宙的记者会直播完，要是这次之后用户数据还不好看，那就算了，直接下架应用，各找各妈去吧。
　　肖长冰当然不会让他们下架，他要的就是星跳糖的决定。
　　云电之前给他们公司做过开源代码，直播框架也是云电负责搭建。两家现在虽然没有太多合作，以前也算是起步时代惺惺相惜过，所以这会儿肖长冰借着八月份要在海城开互联网新锐交流论坛的借口，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吃晚饭，星跳糖本家的老板自然也在。
　　肖长冰不敢喝酒，几个熟人也知道，况且大家不是应酬，也都没非要酒桌文化。讲着讲着，肖长冰有意无意的引到星跳糖上，果然那家老板吐起苦水。说app发展晚了，这会儿只赔钱，肖长冰耐心听他讲了十来分钟，终于讲到拉到冷宙记者会直播这件事。
　　肖长冰喝一口橙汁：“你们服务器还够吗？我记得你们新签了两个金牌战队，这两天就要直播首秀啊？到时候看的人一定特别多吧？”
　　“不够啊。——跟我要服务器，我去哪儿找？现在都六月，马上电商出年中活动，每家都要租借服务器，这会儿想临时找都没有。”
　　“我借你啊。”肖长冰露出微笑，标准的肖老板式完美笑容。“云电为了给《异星战场》一周年做准备，上个月刚买的新服务器，这个月刚搭好。反正一周年活动到七月才开，这会儿借给你们用用，也帮我们跑跑看怎么样。”
　　“真的？”
　　肖长冰点头：“真的，不骗你，还不要钱。你要是不乐意，我租给别人了啊。”
　　送上门的肥肉岂能不吃，饭桌上几句话就定下。星跳糖本家老板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不想根本就是肖长冰故意白给。
　　星跳糖的直播搞定，再就是记者会时机和地址选择。肖长冰静下心来，决定再等两天。
　　就两天。
　　两天时间，看看姜远又能说出什么厚颜无耻的话，同时也查一查他为什么忽然要在公众面前跟自己儿子过不去。过年时候冷宙说过，他每年都来，但是冷宙从不让他进门。
　　怎么偏偏今年被拒绝之后，过了几个月就闹起来？
　　联系到冷宙说姜远和他的“新欢”，肖长冰猜测是经济状况出问题了。
　　调查姜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肖长冰想给吃瓜路人充分的上头时间。
　　只有上头了，剧情翻转打脸的时候，他们才会格外后悔地反过来替冷宙说话。
　　至于记者会地址……姜远在哪儿开，冷宙就在哪儿开。
　　等他回到家，冷宙还给他留着汤。肖长冰已经吃了些东西，却是闻到甜味就忍不住跑去厨房。
　　“邱泉应该和你说过直播的事情吧？”肖长冰吹着勺子里的甜汤。“地址呢……锦堂酒店六层，怎么样？在你爸爸打你脸的地方打回去，这次我要用很大力气哦。”
　　“我没爸爸。”冷宙说。“除你以外。”
　　肖长冰笑说：“你行了吧。对了，这两天你忍着点儿，到时候记者会……正常发挥就行，平平淡淡把他以前干的事情说出来。”
　　“嗯。”冷宙说。“肖爸爸，你养的小狗这回要是——”
　　“你是我男朋友。”肖长冰轻描淡写道。“你红了也是，你不红也是，你扑了还是。”

作者有话说

　　无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