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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沫儿受辱 被山贼羞辱 ...

  •   热闹的鼓般山寨中。

      山贼们欢喜地干了一碗酒。

      “恭贺大哥今日成亲!”

      鼓老大放下空空的酒碗,抹抹嘴。

      “行了行了,不与你们多话,弟兄们多吃多喝,老子要去乐呵乐呵了!”

      话音未落,不等程千沫反应过来,鼓老大已将她一手抱起,扛到他的肩头之上。

      被重重摔到床上的时候,程千沫已经开始算计,从哪个位置能最快撞到墙,用怎样的力度才能一击毙命。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不等喜帕摘掉,鼓老大就直接压到了她身上,把她按在床上,不得动弹。

      “来,小美人儿,让老子看看!”

      鼓老大一把摘下了喜帕,恍然一怔。

      只见程千沫平日里的素净白衣换成了鲜艳的洋红罗裙,与喜妆相得益彰,映衬得朱颜酡红。

      发间珠钗熠熠生辉,一张娇俏的小脸,面若银盘。

      美目泪光点点,烛光照耀下,若星光灿灿,甚是惹人怜爱。

      愠怒带到美人的脸上,并不会让人拒之千里,反是像林中小鹿般,引得身上的男人更加渴望将其征服。

      鼓老大被新娘迷住了魂。

      半晌,他才出了声:“这,这可是老子娶过最美的婆娘了!”

      “呸!禽兽!你起开!”

      程千沫一口唾到鼓老大脸上。

      鼓老大抹了抹脸,拇指擦过下唇,面上飘过一片阴霾。

      “婆娘,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伺候好老子,老子还能饶你一命。

      你长得讨老子喜欢,又有两下子身手,要是你伺候得老子舒舒服服的,没准我还能留你在山寨长呆下去。

      你可别死心眼儿了,跟着老子是便宜了你,比你们那个破烂山庄强得多。

      这日子口儿金国天天打仗,百姓的粮食都被当兵的抢去了,也就我这山寨还能让你吃饱。

      老子可是好言好语跟你说,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之前的婆娘都是不懂事的,全被我杀了。”

      说罢,鼓老大便将程千沫胸前衣襟处扯开,双手微微发抖。

      红色里衣渐渐显露出来。

      “三年啊,老子三年都没有娶媳妇儿了。”

      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激动,鼓老大的手开始寻摸程千沫的腰带。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程千沫扯着嗓子叫喊,声音极尖锐。

      “怎么了?”

      鼓老大吓了一跳。

      “你能不能将我的手解开?搁着我难受,何况这样,也不方便咱们春宵一夜啊,是不是?”

      程千沫装出一副真诚又可怜的模样。

      “当老子是傻子啊?把你手解开,你不得跑啊?”

      “不会的,我的腿绑着,我能跑到哪去?”

      程千沫晃了晃双腿。

      “那也不行,你少跟老子耍心眼子,四妹说了,不让我给你松开。”

      程千沫把心一横,咬紧牙关,歪着头眨眨眼,眉目娇艳无比,抖抖双肩,甚是魅惑

      “求求你了,好相公,你给我解开手,我好好伺候你呀。”

      鼓老大看美人这灵动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却不信她,别过脸摇摇头。

      程千沫一看这招是不行了,脸忽地冷了下来。

      “呸!你个窝囊废!这么大个儿男人,还要听妹妹的话!你就是个瓜怂!废物!软蛋!”

      鼓老大其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要说刚才心里还有一点欢喜,听到程千沫这样辱骂自己,也不再陪笑脸了。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绝不是个软蛋!”

      说罢便重重将嘴唇压在程千沫的嘴唇上面,强烈又浓重的味道刺入程千沫的鼻腔,她心头一阵反感,不断甩头躲避。

      鼓老大死死扣住程千沫的下巴,她无法闪躲,一气之下狠咬了一口鼓老大的嘴唇。

      这一口,疼得鼓老大赶忙捂住嘴,血染到他手上。

      “他娘的!敢咬老子!”

      鼓老大一巴掌扇到程千沫脸上,她的左脸瞬间肿起。

      不顾嘴上的伤口,鼓老大更加猛烈地在程千沫脖颈上啃咬起来。

      女子雪白的皮肤,刹那间红了一片。

      鼓老大的手找到了程千沫的腰带,扒开她的衣襟。

      粗糙的大手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皮肤。

      程千沫感觉自己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只想求死,却被鼓老大压得死死的。

      万箭穿心般难受,无论她怎样挣扎都不能改变一丝一毫。

      程千沫不住想着里长家的二公子。

      川哥哥与自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眼看就要修成正果,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各种回忆的画面从眼前浮过。

      他的笑、他的手、他念书的模样、他生气时的蹙眉、他写字时的凝眉……

      此刻,程千沫的心如同一片荒芜大地,水源逐渐干涸,花草全部凋谢,地皮慢慢皲裂开来。

      恶心、悲伤、悔恨。

      程千沫难以自已,哭得声嘶力竭。

      “鼓老大你不得好死!你迟早遭报应,被雷劈!”

      程千沫的眼中恨意无穷。

      “那也得等爷爽完这一宿的!”

      鼓老大再次压到程千沫身上,程千沫感到他浓密的胡子在自己身上胡乱游走,刮得她又痒又扎。

      “呸!你个狗杂种!你现在就杀了我,你若留着我,我迟早会杀了你!”

      程千沫叫骂不断,一边惊声尖叫,一边胡乱躲避。

      终于,她看准空隙,猛地抬起双腿,狠狠踹在了鼓老大肚子上。

      鼓老大吃痛,一咧嘴,黄牙露出。

      他眸中带狠,一把掐住程千沫的喉咙,力在指尖逐渐加重。

      “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老子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死?死怕是最容易的,看着你垂死挣扎,老子怎样都尽兴!”

      程千沫无法呼吸,张大嘴巴,脸涨得通红,眼睛无比惊恐地瞪大,眼珠像要掉下来一般,眼白越来越多。

      鼓老大的另一只手正欲解开自己的腰带。

      突然!

      “嘭”地一声,房门被一脚踢开。

      鼓老大极其烦躁,咒骂道:“谁他娘的这么没眼力价,没看到大爷忙着呢么……”

      转头一看,却见支落白站在门口。

      她的眼神冰冷,夜晚的寒气随着她夺门而入。

      程千沫眼睛亮了,大喊一声:“师姐!”

      鼓老大一转头,紧紧咬牙,嘴撇得跟一座桥似的。

      “支落白!居然是你!你敢坏老子的好事!”

      支落白低声叫了句“沫儿”,眼前景象令她震惊不已——

      程千沫涂的红妆花了一脸,面上有伤有泪,身上红一道紫一道,衣衫不整,狼狈之极。

      定是鼓老大这该死的恶人所为!

      顿时,支落白怒不可遏,杀心四起,举剑就冲鼓老大而去。

      鼓老大吓得猛地起身,跳到程千沫身后。

      支落白剑尖一挑,瞬间解了程千沫手脚上的捆绳。

      鼓老大嘴里骂骂咧咧的。

      “又是你这王八犊子,老子每次娶亲你都非要来搅和,依我看你嫁给老子得了,老子好好疼你,也省得你来找我!”

      支落白不愿跟他废话,嘴唇紧紧闭住,一心只想要鼓老大的项上人头。

      紧接着,她抬手刺剑,白色剑气径直冲向鼓老大,出剑狠厉,招招死路。

      鼓老大赤手空拳抵不过支落白的剑,心下着急,想这小娘皮真下得狠手,如此下去定是死路一条,需得持个武器才行,但家伙什都留在了正厅,这可如何是好?

      忽然,他想起身上藏着一把刀。

      鼓老大胡子一抖,脸色转晴。

      平日里他欺抢乡民甚少使用这刀,今天就用支落白的血给这把刀开个刃!

      想到此鼓老大故意往后退了大步,飞速抽出藏于靴履中的刀。

      不料,支落白看准了鼓老大抽刀间隙,快剑如雪。

      鼓老大的左臂被一剑斩断,瞬间鲜血喷涌。

      撕心裂肺的疼痛引得鼓老大嘶吼不已。

      怒气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右臂挥刀猛砍。

      支落白毫无畏惧,迎刀上剑,双方都打得发起狠来。

      在一旁看着的程千沫晃过神来,将衣物重新穿好,连忙起身,站到了床边。

      刀剑击撞,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寒光四起。

      鼓老大的血落得满地,屋内景象骇人。

      忽地,支落白蹬墙走壁,侧飞于空,利剑迎头斩下。

      鼓老大急忙躲闪,一时间刀法凌乱,撞倒了木柜,里面的物什稀里哗啦掉了满地。

      鼓老大尽力站起身来,不等他站稳,支落白飞起一脚,直直踹到鼓老大胸口。

      鼓老大一下被冲到床边,手中刀被打落,后背重重撞地,喷出一口血,豆大汗珠流淌下来。

      正巧被冲到程千沫脚下,鼓老大飞速撑地起身,一把拉过程千沫,将她架到身前,掐住她的喉咙。

      “你别过来!你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你师妹!”

      支落白不敢冒然行动,只想先稳住鼓老大。

      “我不动了,你莫要伤她。”

      鼓老大架着程千沫往外走,掐她的手却是越来越用力,程千沫的脸色渐渐变白。

      “把剑放地上!”

      “好……”

      支落白慢慢弯腰,剑柄离地面越来越近。

      忽地,支落白举剑刺出,剑气中带着银光,一下刺到鼓老大的右腿上。

      鼓老大中了一剑,右腿无法支撑,跪倒在门前。

      借此时机,他连滚带爬逃去屋外,支落白紧追出去。

      屋外,定风派弟子与山贼们打得火热。

      鼓四娘见况不妙早就带着几个随从跑了,留下的山贼不敌定风弟子人多,一时间败下阵来。

      山贼越来越处于弱势,到最后一个个受伤倒地,哀嚎不止。

      定风派弟子将他们四肢绑上,围成圈,将山贼们扔到中间。

      支落白一脚踩在鼓老大脸上,“你鼓老大胆子可不小,我定风派的人你也敢抢?”

      鼓老大疼痛不已,身上的绳子已经被染红。

      “少他娘的废话,你这臭娘们儿,要杀要剐的,赶紧招呼。”

      支落白脚力加重,鼓老大的脸紧贴在土地上,五官已严重变形,嘴被踩开,沾了好些土。

      “你这无赖想得倒轻巧,还以为自己能死得痛快么?你是怎么侮辱我师妹的,我定要你双倍奉还!”

      只见支落白飞快走剑,在鼓老大脸上刺了一个“罪”字。

      鼓老大“啊”的一声喊了出来,破口大骂。

      “支落白你个小杂种,老子好吃好喝的娶回你师妹,算什么侮辱!”

      这时,只见程千沫已穿好原先的白衣,擦净了脸,捋顺了头发,向此处走来。

      “好吃好喝?你这杂碎又何不以溺自照?你这副狗德行,碰到你这本身就是侮辱!”

      定风弟子都关心地看着程千沫。

      鼓老大一听,冷哼道:

      “呵,侮辱?侮辱便侮辱吧,老子侮辱的就是你,忘了你在老子身下嗷嗷叫唤的骚样了?要不我给她们讲讲咱俩的床榻之事?”

      鼓老大故意将话说得难听至极,以激怒程千沫,好让她速速杀了自己。

      若是他到了支落白手里,指不定会让他承受何种折磨。

      程千沫气得咬牙切齿,这泼皮竟当着同门的面诬陷自己!

      回忆起噩梦般的刚才,程千沫火烧于心,眼珠通红,脖子上青筋遍布。

      她怒吼一声,在地上捡起一把砍刀,直插鼓老大的身体。

      却不见停手。

      一次、两次、三次……

      程千沫疯魔般地拽出砍刀又再次捅进鼓老大的身体。

      刀进出肉身的声音,伴随着程千沫撕心裂肺的吼叫,吼叫中又加了哭喊。

      一声又一声,在杏石山腰上空回荡。

      鼓老大的身子已是血肉模糊,血与肉不断飞溅。

      程千沫的脸上和身上都溅了大片血渍,方才捋好的头发再次散开,在空中乱舞。

      定风弟子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谁都不敢吱声。

      入门短的女子背过身去,不忍直视。

      一直到第四十多下,鼓老大早就成了尸身,整个上身烂成肉泥,触目惊心。

      支落白轻轻唤了声:“沫儿。”

      程千沫一转头,已是满面泪水,泪与血和在一起,在她那张无比狼狈的脸上流淌,黑发胡乱地粘了满面。

      木堆雪从人群里走出来,轻轻抱住了程千沫。

      “好了,沫儿,没事了,跟师姐回去吧。”

      程千沫已然崩溃,像小童般仰头大哭,脚站不稳,向地跪去。

      木堆雪抱着她,也蹲到地上,由得她靠着自己哭嚎。

      其余弟子都围了上来,安慰着程千沫。

      女子们平日里同吃同住,心都软,见不得这悲凉景象,有些甚至跟着落下泪来。

      支落白站在原处不动,远望着山林,听到飞禽走兽叫声,想着那鼓四娘已经逃跑,若是她搬了救兵再杀回来怕是不妙。

      是以,支落白说道:“夜深了,不宜久留,还是先回山庄再说吧,将这些山贼带回去,明日送去报官。”

      弟子们纷纷听话起身,程千沫还是心碎不能自已,支落白让几个弟子架着她,回到了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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