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金缕衣6 知否 你们两个可 ...

  •   唐辙顾不得礼法,抬起手紧扣云瑶的手指,艰难道:“姑……娘……,我……不明白……“

      “云瑶。“敖澈沉声道,”放手。“

      云瑶不敢违抗敖澈的命令,咬牙忿忿地松开了手。唐辙雪白的颈项上已经浮现青紫掐痕,他如获新生地咳嗽着,惊魂未定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他居然没有生气,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莫名看上去有些委屈。

      风千景原在一旁假寐,闻言反而提起兴致,走上前姿态从容地行礼道:“草民齐寅拜见陛下。陛下若不介意,可否让草民看看?”
      唐辙明显是听说过齐寅的大名的,微笑道:“麻烦齐先生。”

      风千景把上唐辙的脉,有些意外地瞥了唐辙一眼。
      “陛下可真是深藏不露。”风千景拔出一根针刺入穴道,唐辙顿感一阵温和的力量涌遍全身,窒息带来的不适感减弱不少。只听得风千景道:“身藏如此强大的九尾狐族妖丹,却一点痕迹也没表露出来,真让草民意外。”

      云瑶闻言愈发怒不可遏,若非敖澈在一旁,她早就冲上前将唐辙的肉身撕烂夺回母亲的妖丹。
      唐辙茫然道:“我……我真的不明白。”

      “他没有说谎。”
      秦思故一直沉默不语,突然打破僵局。他凝视着唐辙,双眼有着深邃强大的力量,“他真的不知道。”

      唐辙没想到自己一来居然牵扯出这么莫名其妙的事,一时间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在尴尬的氛围中尴尬地静坐。

      “我们已知凶手为何人,只是凶手是鬼,且真相没这么简单。我同然儿前去追查,“敖澈瞥了眼风千景,还是没有将他一起说进去,”没有捉到,让凶手逃了。而他受了重伤,正在休养。“

      唐辙感激地望了眼为他解围的敖澈,轻咳道:“需要我派些人来吗?“

      “不必陛下忧心,“风千景冷笑道,斜乜唐辙,“我在,何须那些半吊子插手。”

      “等到然儿恢复,他定会来向你说明一切。”敖澈道,“在此之前,你还是先——”他没说下去,唐辙却知道他的意思,作揖道:“麻烦各位了,那我先行一步。”

      风千景目送唐辙离开,冷哼道:“脾气还是一样的好,只是依旧扮猪吃老虎。”

      “只要他对然儿无害即可。”敖澈淡然地抿茶,转而道,“秦思故也说了,唐辙没有说谎。你也无需针对他,关键是要弄清楚你母亲的妖丹如何会到他的体内。”

      云瑶身体一震,颓然地坐在长椅上,轻声道:“我明白。”

      风千景冷冷地瞥向这一堆人,打开折扇轻轻扇着,依旧是将空白的一面面朝众人。

      “敖澈,还真是世道变了,你这家伙居然也有这么好脾气。”风千景嘲讽道,“无聊至极。”

      他踱步离开,也不知去了哪里。敖澈目不斜视,没有施舍给风千景哪怕一个眼神。

      “阿七,你和血鬼王的关系——“怎么这么奇怪。
      秦思故很快从之前的低落情绪中走了出来,不由得八卦道。

      敖澈重重地放下茶杯,狠狠地剜了秦思故一眼,“多管闲事,打坐去。“

      秦思故可怜巴巴地应了声。敖澈起身回房,但有些不放心,边走边对云瑶道:“不要轻举妄动。“

      “王!“云瑶再也忍不住,转身对已经走到楼梯上的敖澈高喊道。
      秦思故闻言面不改色,云瑶咬牙道:“我不行动,但我一定要将唐辙的身世挖出来。“

      敖澈幽黑的眸子中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个尚未能控制脾气的孩子。
      “好。“他点头,迈开大步上楼,进了房门,”早些休息。“

      秦思故张着双大眼睛,颇为无奈道:“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幸好阿七没有介意。“
      云瑶紧抿朱唇,突然双手扣住秦思故的肩膀,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火。
      “帮我个忙,拜托了。“

      敖澈进屋,见我依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深深地叹了口气,端过水盆拧干毛巾,轻缓地擦拭着血迹。

      “我没有办法和他好好相处,因为我忘不了他做的事。“敖澈轻声道,搓洗着染血的布巾,水被血染红,倒映出脸上染着血色的一个清秀的小道士的影子。

      “幸亏你忘了,然儿。“敖澈整理好一切,掖好被子,凝视着那张惨白的脸,沉声道,”忘了很好,全都是些恶心人、恶心事。看见他们,就知道躲不掉。他们都不是最初的他们了,既然重新开始,我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重蹈覆辙。“

      双眉紧蹙,应该是正在被梦魇和邪祟侵扰。
      敖澈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伸出手,轻轻拨开我的额发,仿佛鼓足毕生勇气似的,缓缓俯下身,双唇轻触我的眉心。

      明明什么也没做,蜻蜓点水般的吻却有着魔力,化解了眉心忧愁烦躁的乌云。

      “你几岁了……幼稚……“

      只听床上的人突然呢喃道,吓得敖澈连忙起身,却发现只不过是我在说梦话。

      “阿照……“

      敖澈的眉一抖,一时间极为惊慌地起身,飞快冲出屋子关上房门。

      楼下已经没有旁人了,空荡荡的,只留下自己慌乱沉重的呼吸。

      “你们这几个人,我刚说过,就把我的话忘了。“
      冷淡的声音响起,风千景端着煎好的药极为鄙视地瞪着敖澈,嗤笑道:“就这幅德行,还敢拍着胸脯说要照顾好他?“

      “你来干什么。“敖澈在旁人面前绝不会失态,神色冷下去,盯着那碗药,”你还想对他做什么。“

      “就只能你趁着他失忆之时动手动脚?趁他不省人事,偷做那些事,你也算是能手了。“风千景面对着木门,轻蔑道,”你能做什么,能帮他治伤,还是能施针压制反噬?“

      一句话噎得敖澈面色更为阴沉,却无法反驳。

      “你若敢再——“敖澈看着那碗药,戛然而止,恼道,”算了,是我无能。“
      他转身下楼,本就心烦意乱,更被搅和得烦躁不堪。

      风千景推门进屋,轻轻坐在床边,扶起我的身子,极为耐心地将药一勺勺地喂给我。

      “咳咳——“我突然被药呛到,剧烈咳嗽起来。风千景抽出手帕擦去药汁,正好与我睁开的眼睛对视。

      我很意外,瞪大眼睛,却见风千景泰然自若,甚至手都没有停下来。

      “风——!”
      我本想让风千景不必如此,却没想到全身突然无法动弹,就像被冻僵似的被迫挺直脊背,嘴巴里嗯嗯啊啊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静点,我最讨厌不听话的病人。“风千景神色不变地继续喂药,直到将一整碗药全部灌下后,他才解除了我身上的禁制。

      我恍若得到新生,奇道:“这是什么?”

      “专门对付你的。”风千景嘴角浮现一抹淡笑,齐寅那张平凡阴郁的脸因为他的笑柔和不少。

      我不理解风千景的意思,只当他开了个玩笑。我问道:“情况如何了?”

      风千景起身去放药碗,站在暖色的灯火中,拧紧眉头道:“跑了,有别人助他。我们本就处于被动状态,又没想到他会留这么个后手,措手不及。”

      我挑了挑眉,靠在搭起的被褥上,“无妨,既然知道了,就不怕找不到他。莫一冲也不敢再行动,只要他还有脑子。”

      风千景撩开衣摆坐下,举止潇洒气质清逸。他颔首道:“没错,我会让人在鬼界搜寻。抓不到他,也要把他逼成丧家之犬。”

      我越看风千景,越对他好奇得很。于是问道:“鬼王阁下,你是认识我吗,为何能认出我是谁呢。”
      我若不主动暴露,按理来说别人是不可能认出我的,毕竟我在这世间都销声匿迹几千年了。

      突然间,屋内陷入沉默,风千景的眼中倒映出跳动的烛火,似是隐藏万语千言,却又好像平静无波。

      “唐辙身上发现了九尾狐族的妖丹,是那个女子母亲的。我发现那颗妖丹和他身体融合得很彻底,明显是刚出生不久就被融入了。”风千景没有回答,回到床边,示意我转身背对他,“我给你施针,让你尽快恢复。”

      我被他的话惊到,听话地转身,问道:“居然会这样?”

      唐辙居然会与这件事有这么大的关系。可他的父母都与此事毫无干系,一个皇子为何会被牵扯进仙魔之事中去?

      风千景见我毫不犹豫地背对着他,抽出银针刺入我头顶穴道,哑声道:“你就相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的思维太过跳跃,我不由得无奈道:“信啊。“
      每一针扎入穴道,我都觉得身心舒畅不少,他当然没在骗我。

      风千景拈针的手一颤,眼底暗沉。与此前不同,最后一针他停滞许久。他面色不改,瞳孔却微微颤抖着,似是在挣扎。最后,针尖的方向细微地偏转,刺入最后一个穴道中。

      我感到全身经脉都被重新打通似的,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十分畅快。

      “白澂的名气这么大,我自然是听过的。“风千景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波澜不惊,”齐国最为年少的府尹,官场之上,谁没听过青天白大人的名号呢。“

      没想到风千景会提这个,我的名字在如今往往是和纵魂魔宗联系起来的,可他居然会提起我做官时的事。我笑道:“听这话,鬼王阁下生前做过官?“

      风千景淡淡道,“不足挂齿。”

      我更为惊奇,心想若是能在官场上碰见风千景,不论是朋友还是帮手,都是非同一般的。

      “若能和阁下一起共事,做任何事都能安心不少呢。”
      我见身后的人不说话,继续道:“鬼是能够通过其他东西判断人的身份吗?莫一冲也没有见过你的真容,可他也认出了你。”

      风千景轻笑道:“你好奇我的真容?”

      我大大方方点头道:“我觉得你的气质非同一般,定不会如此平庸。”

      “再过几日,若那时将此案查的差不多了,我请你去鬼界看看,到时我便给你看我的真容,如何?”

      我讶异地转身与他对视,见他不像是在说假话,道:“当真?”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八月二十是很重要的日子,对我而言。”风千景点头确认,虽然笑着,却晦暗不明,”能请纵魂魔宗前来,是我的荣幸。“

      “不敢。”面前这个可是如日中天的鬼王,我不过是个吃老本的过气半吊子,赧然道。

      “既然好了,你也是个坐不住的。我看妖丹一事同莫一冲脱不了干系,明日便去唐辙那里侦查吧。“风千景将我按回床上,自己则站起身。突然,一物坠地的声音响起。

      我伸出胳膊将他腰间的那把折扇捡起。银色扇骨的光芒阴寒,扇面因为坠地而展开,刚好将有字画的那面露了出来。看见上面的内容后,我微微一怔。

      风千景飞快地夺回折扇,插回腰间,垂眸道:“我会将此案的报告拟好呈给大理寺,把相关手续办好。先将那些受害者家属安抚好,以免成日催促聒噪。你就安心查案吧。“

      他离开的脚步依旧沉稳,却速度加快,透出几分心乱。

      我躺回床上,回忆起看见的扇面。

      扇面画着青石与竹,笔法苍劲有力,栩栩如生,可以看出画者深厚的功底。题字我没有看全,但能从片段中推出全文。

      “新篁才解箨,寒色已青葱。冉冉偏凝粉,萧萧渐引风。
      扶疏多透日,寥落未成丛。惟有团团节,坚贞大小同。“

      我或许能明白为何风千景会突然慌乱。

      竹石笔法陌生,但那首《新竹》的题字,与我的笔迹完全相同。

      【小剧场】
      导演:321,action!
      (敖澈缓缓俯下身)
      导演(拍桌):停停停!白澂,你怎么又笑场了!
      白澂(睁眼指着脸颊通红的敖澈狂笑):导演,不是我的锅,阿七他的手抖得好厉害,太踏马痒了,哈哈哈哈——
      导演:我严重怀疑你们是在拖时间!每次拍这种戏就要NG,仗着你们是主角官配加老夫老妻就撒狗粮?!风千景还在外面候场呢!你们两根老油条!
      (门外响起极为无奈的敲门声+风千景怨念的吐槽:药都凉了,我可不想第N次去蹲着煎药了。)
      白澂(耸肩):还不是你们给的糖太少?官方不给就自己抠嘛。
      导演:算了算了,把这段摸脸亲嘴的改成撩头发亲额头!
      白澂(耸肩):阿七,可惜喽,都是你太纯情的锅。
      敖澈(逐渐狂躁+懊恼):我不纯情!
      (用力搂过,用力狂亲)
      导演:咳咳!住嘴!剧本还没到这个时候!要亲热等故事发展到了再说!
      敖澈(凶):那要什么时候才到!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和然儿在一起亲热!都等了二十一万字了!
      导演(奸笑):你们拍戏越不磨叽,我就越快让你们成亲怎么样?
      (拍摄飞快结束)
      白澂:导演,到多少字才能更进一步啊?
      导演(漫不经心):再等个几十万吧。
      (某古装片场总导演神秘受伤,鼻青脸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金缕衣6 知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