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清欢悴 ...


  •   苏沫的病渐渐好转了,但是她却常常以身体不适的理由不去学堂了,因为她发现一个比学堂更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母亲的屋子。原来母亲呈秀竟会医术,而且对于研制药物十分的在行。当然这只有苏沫才能发现的,因为母亲不并不是简单的研制一些中草药,而是另有秘方,这是一般人没有察觉到的,一般的仆人只知道夫人只会简单的一些医术而已,但是苏沫并不是普通人,在经过多日的观察和分析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这个母亲不是一个简单的女郎中,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而是大有来头。当然对于这些她是不能过问的,母亲背景的这件事情还是留着以后慢慢去查清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跟着母亲去学习医术,因为苏沫发现自己非常喜欢这件事情,比起听那个老夫子邱先生讲课要喜欢得多,人们常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没错,她很喜欢研究这些花花草草,然后把他们制成能救人治病的良药,这是多么有利于人民的事情啊。于是,苏沫开始缠着母亲,让母亲传授给她。

      在苏沫的死缠烂打和软磨硬泡后,呈秀看着热情高涨的苏沫也是很高兴,于是把一本适合初学者的书送给了苏沫,让她好好研习。自从苏沫得到这本书以后,更是日夜不眠地捧着阅读,爱不释手,也把其他事情忘得是一干二净。

      学堂苏沫是不大去了,仍旧是打着生病的旗号,邱老师也没有强求,因为她认为苏沫去和不去是没有什么分别的,因为许多知识苏沫都已经很清楚了,他有时也怀疑苏沫,她的脑子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也没看她怎么学习,怎么就好像是全明白的样子呢?学堂里面少了苏沫,自然少了许多欢笑,总觉得气氛不对,大家的心里也感觉少了些什么。反应最大的还是那个粗枝大叶的叶如柏,没有了苏沫,就等于没有了人陪他一起玩了,学堂里面的其他学生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着苏沫有些日子没有来学堂了,他显然有些坐不住了。这不,今天他终于耐不住寂寞跑到苏沫的家里面去找她了。

      一进院子,就看见苏沫穿着家常衣服,头上只散挽着发髻,蹲在雪地里,手拿小勺在那里摆弄雪呢。叶如柏看着苏沫在那里干着莫名其妙的事情,他很是觉得奇怪,于是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想看个究竟,没想到刚走到她身旁,正巧苏沫回身取雪,一看叶如柏过来了,急忙把他推到了一边,埋怨他说道:“你怎末跟个鬼似的,走路悄无声息的,谁让你走这里了,你看看,我的一大片新雪都被你糟蹋了!”

      叶如柏听得十分迷惑了,什么“心血”啊?他摇摇头说道:“苏沫,你说什么呢?什么心血呀?我怎么不明白你在干什么啊,快跟我说说!”

      苏沫拉着他说:“那你赶紧到那边去,省得把这些好好雪都给我踩脏了。”说完就拉着叶如柏站在一边。

      叶如柏感到更是奇怪了,问道:“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苏沫把叶如柏拉到了一边,看他不再影响自己了,便转身回到“工作区”,拿着小勺继续工作,不急不忙地说道:“我呀,正在这里用小勺子取雪呢。”

      “啊?取雪?用它干什么?”叶如柏急忙问忙。

      “当然是大有用处了!”苏沫也不转身看他,而是继续工作。

      “什么用处?赶快说来听听!”叶如柏又偷偷地凑到苏沫地身后,想看个究竟。

      “说了你也不懂。”苏沫不屑地说道。

      “好苏沫了,我求求你了,你赶快告诉我吧。”说着,他就不依不饶地抓着苏沫的胳膊央求道。

      苏沫看着叶如柏很是难缠,就应付地回答道:“这些雪我是用它们来配药的。”

      叶如柏关心地问道:“你的病还没有好吗?”后来转念有一想,自言自语道:“不对啊,你病了,也是要大夫来开药啊,你这药是做给谁的?”

      苏沫转头笑道:“做给你地呗!”

      叶如柏急忙说:“给我的药?我可没有病啊!”

      苏沫说道:“谁说这是治病的药,傻孩子。”

      叶如柏越听越是觉得奇怪:“那......药不用来治病那还能用来干什么呢?”

      “用处多了。”

      “那你赶快告诉我吧!别再卖关子了!”叶如柏说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吗?”苏沫笑眯眯地说道,心想这下可以大捞一笔了。

      “那我明天把我父亲刚送给我的紫檀木鼎送你好吗?”叶如柏说道,语气中带着恳求。

      苏沫看着一脸真诚与困惑的叶如柏,又一听那个紫檀木鼎,心想这个一定是个好东西哦。回头便认真地说道:“我告诉你,那你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

      叶如柏真诚地说道:“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我保证!”

      苏沫听了便笑道:“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就是我看了一本书,上面写了一些药的配方,我就照着做了。书上说,要雨水这日地雨水十二钱,白露这日的露水十二钱,霜降这日的霜十二钱,小雪这日地雪十二钱。把这四样水调匀,再加十二钱地蜂蜜,十二钱白糖,和在一起,做药引子才行的。”

      叶如柏听了不禁叹道:“阿弥陀够,万一雨水这日不下雨,小雪这天不下雪,这可怎么办,等个十年也未必又这样巧的事情吧。”

      苏沫道:“反正我也是刚知道这个方子的,试试呗。”

      叶如柏又问:“说了半天,这药配得那么麻烦,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啊?”

      “这还麻烦?还有更麻烦的呢!这只是药引子,更重要的是配那个药用的材料,更是难找难配啊!不过,听说吃了这药,能让人永葆青春呢!”苏沫笑咪咪地说道。

      “那对我是没有任何用处了,反正我是不在乎我青春不青春了,我只在乎我地武功有没有提高。”说完,他开始在雪地里面自己练开了拳脚。

      “去,去,去,一边练去。别在我这里练,你看你把雪都给踩了,我去那里弄这些新雪!”苏沫急道。

      “你也别整日忙叨你这些劳什子的药了,赶快去学堂吧,你不知道,你这几日不在,学堂里面真是没有意思,没有乐趣。”叶如柏可怜兮兮地说道。

      “我是再也不去那学堂了,看见邱老师,我就头疼,我更不喜欢他讲的那些八股文,我还是比较喜欢摆弄这些药。”苏沫说道。

      “哎,你不喜欢去就可以不去,而且不去你也可以懂邱老师那些讲地东西,不像我,每日不得不去,还是硬着头皮去学堂,他老人家讲地东西,我是什么也听不进去啊,你看,我今天又被他打骂了!”说着,便委屈地伸出双手给苏沫看。

      苏沫一看,叶如柏的双手满布着条条青痕,甚是恐怖。苏沫不禁把他的双手拿到身前,叹道:“这邱老师也真是的,怎么每次都这么恨呀,瞧瞧,都打成什么样子了,还叫不叫人握笔写字啊!”

      叶如柏嘻嘻一乐,笑道:“没什么,没什么的,我皮糙肉厚的,习惯了。”

      苏沫一看他这样大大咧咧的,也倒是放了心,说道:“你以后要认真读书认字,虽说你不喜欢,但是你不是想成为一名驰骋疆场的大将军吗,哪里有不识字的将军呢?你以后要有很多兵书读的,如果你不认字看不懂兵书的话,以后怎么去统领千军万马啊?”

      叶如柏恍然大悟道:“哇!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苏沫又问道:“你最近习武进展得怎么样啊?”

      叶如柏仿佛又陷入困境,委屈地说道:“你还说呢,一提这个,比我挨邱老师的责打还难受,都那么长时间了,就学一些基本的东西,根本没有教我一些真功夫。”

      苏沫劝道:“你别急啊,虽然我不懂练武,但是我知道习武都要从基本功练起的,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你刚刚开始习武,急不得的,若不把基本功练好,以后就难成大气候的,习武好比这盖房子,要一层一层的盖起来,俗话说,没吃三天素,难去上西天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你还是踏踏实实的从基础练起吧,而且听卓印容说了,他师傅说你习武天赋很高,是难得的练武苗子。“

      “真的吗?他真有这么说吗?他怎么没有跟我说?”

      “当然不能跟你说了,大家都了解你的性格,一表扬你,你就轻飘飘了,都能飘到天上去,肯定得意扬扬,不好好认真练习了,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兴奋过头哦。”

      “哪会呀!我肯定会好好练习的。我太高兴了,苏沫,我太高兴了,一见了你,我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叶如柏兴奋得手舞足蹈,竟然把苏沫一下子抱了起来,身强力壮的他,还抱着苏沫原地转了几圈。

      苏沫也是很高兴,连忙喊道:“哎呀,哎呀,你慢点,别把我摔下来,快把我放下来!”

      院子里面一片嬉笑声,可是院门处却有一抹人影,听到笑声后却没有停留,转身就走了,只留下一丝落寞、一丝苍凉,好似那幽幽深潭中漾起细密的波纹。

      送走了叶如柏,苏沫一边继续鼓弄她的药,一边寻思,也没有跟那个叶如柏打听打听最近卓印容这小子怎么样了,最近也没有再托苏夕送过诗来,难道他最近很忙?忙得竟然忘记把诗给自己?又转念一想,回味这与他相识的一年多,收集他的诗已经成为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他把诗给自己,已经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他也没有给自己任何承诺,如今他不把诗给自己了,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啊。好了好了,不再乱想这些了,还是又机会当面问问他吧。

      第二日,苏沫一早来到了学堂,首要目的不是来正正经经地上学,而是来见多日不见的卓印容。依旧,她坐在卓印容位置的后面,为了能赶在卓印容前面来到学堂,她狠心地起了个大早儿。正在那里迷迷糊糊地打瞌睡的时候,卓印容从屋外进了来,看到多日不见却今天一早第一个在学堂里面坐着的苏沫,他脸上并没有显现出任何的惊讶,而是一如平时的淡定,只是简单地和苏沫打了招呼,说一些“你来了,你的病好了吧?”这些普通话语,就安静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手捧书籍,在那里认真地阅读。

      看见卓印容今天对自己如此淡漠的态度,心里感觉冰冰凉的,本来心中我有一肚子的话要对他讲的,可是他这态度,又让苏沫不知从何说起了。刚刚想好了借口,准备伸手拍卓印容的后肩,可是只手只伸到一半,就看见沈聆嘉这小子从门口进来了,目不斜视地走到苏沫身旁站住,说道:“呦,老鼠终于舍得出洞了,不躲在洞里面睡懒觉了?”话语中尽是讽刺的口吻。

      苏沫听了以后,自己毫不示弱,站起来就反驳道:“我这只老鼠都肯出洞了,那你这只刺猬什么时候脱掉你那带刺的外衣呢?”

      “你说谁是刺猬呢?有种你再说一遍啊!”沈聆嘉一听这话,急了。

      “说你呢,刺猬,刺猬,就是你。”苏沫也不顾那么多了,看见一旁认真看书的卓印容,根本没有抬头瞧这边一眼,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怒火中烧,把气全撒在了沈聆嘉身上。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刻,叶如柏跑了进来,一看见苏沫,就扑了上去,高兴地说道:“苏沫,今天你怎么来了?不摆弄你的那些药了?你看,我把这个紫檀木鼎给你带来了。”

      苏沫没有理会叶如柏,而是继续抬头怒视着面前同样表情很是难看的沈聆嘉,双方用眼睛互相进行厮杀。这时,苏夕叶进到了学堂,一眼就看出屋里面的不对劲的气氛,两头怒气冲冲的狮子就要互相进行攻击了,她赶紧跑到苏沫和沈聆嘉中间,一把推开苏沫,说道:“你怎么一来就惹是非啊!”

      苏沫一听苏夕竟然这样说自己,简直是不可思议,在自己跟“敌人”对抗时候,妹妹竟会替外人说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叶如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凑了过去说道:“你们姐妹俩是怎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过去,这尴尬的气氛也随着时间蔓延了整个屋子,苏沫吸了口气,胸中怒火渐渐平复不少,静心细想,自己不能跟他们这帮小孩子斤斤计较,自己算起来,前世的年龄加上现世的年龄,都能做他们的妈妈了。哼,自己又用余光看看一旁的卓印容,根本没有看自己这边,好像聋子一般坐在那里若无其事般地继续看书。虽说苏夕这么做是为了给沈聆嘉和自己一个台阶下,本想就这样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可是一看那卓印容的态度,突然一股难以抑制的委屈感油然而生,奋力地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苏夕和叶如柏,一下子跑了出去。

      苏沫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衣服也没有脱鞋叶没有脱,就跳上自己的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呜呜的委屈地哭泣起来。心想这没心肝的卓印容,有时对自己好,有时又对自己不理不睬,还有那个小苏夕,从来没有拿自己当过是姐姐,今天还那么偏袒沈聆嘉,不给自己留一点面子。越想越是委屈,自己身边的人,竟没有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苏沫蒙在被子里面还在继续哭,里面的氧气也渐渐稀少,她也不出来换口气,一个人嘶声裂肺地哇哇大哭,想趁着没人在,好好发泄心中的怨气。

      好像感觉有人在拽她蒙在身上的棉被,轻轻扯了几下,苏沫并没有理会,继而这个人又加打了力气,扯了一下被子,躲在里面的苏沫,大声哭喊道:“映画,你别来烦我了!”而这个扯被子的人却并没有听到苏沫的抗议就此罢手,而是一使劲儿把被子掀起来,露出了躲在里面的苏沫。苏沫一边哭骂着一边回头:“映画,你干什么呀,讨厌死了!”当她彻底回过头来的时候,抬头一看眼前的人,却不是自己的丫鬟映画,而是那个让她欢喜让她忧的卓印容,心酸全部涌上心头,一把拉过他,窝在他怀里放声大哭,比刚才哭的是更加的厉害了。他的手在苏沫背上一下一下轻柔地抚动,那默默的关切着实让苏沫感动。哭得累了,只趴在怀里微微抽泣着,听见卓印容柔声道:“吃些东西吧,否则哪有气力哭啊?”

      不说还好,一说,苏沫竟将早起吃的香薷紫米粥“哇”的一下子都吐了出来,并且全部都吐在了卓印容的玉色长衫上,苏沫一惊,赶紧推开了他,心里后悔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竟然将这些污秽之物吐在了他的华服上面,顿时觉得满脸发烫。而卓印容并没有挪动身子,而是轻捶苏沫的后背,问道:“还不舒服吗?胃里还有东西要吐出来吗?有的话,赶紧吐出来,憋着自己会很不舒服的。”

      吐过之后,苏沫心里不像以前那么难受了,也止住了哭声,泪眼濛濛地抬头看向卓印容,撅着嘴埋怨他道:“我真是不看懂你,时而装地很关心我的样子,时而又不爱搭理我,你那我当什么了?很好耍吗?”

      他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有时候看人不是用眼睛的,要用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心。
      苏沫接过他递来的锦帕拭去眼角的泪珠;卓印容也不多言,只静静含笑,眼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宠溺。

      他常常这样笑,嘴角勾起浅浅的弧线,睫毛宛如林间细密的枝桠,挡住了那褐色瞳仁中流光四溢的神采。

      苏沫一直猜他眼里深藏着的到底是什么,看了多时,只知道有宠溺,有怜惜,有无奈,可还有很多却怎么也看不透。他总是摸着自己的头,但是不懂他眼里的深意,不懂他嘴边无奈的笑,只希望靠着他,鼻翼间有他温暖的气息,耳边是他轻柔的喃呢,全身都沐浴在他动人的眸光中,就好像,是被他捧在手心的珍宝,处处都能感受到他的无比珍爱之情。

      话说自从苏夕和苏沫在学堂发生口角之后,自己也是觉得后悔,但是又爱惜面子,不好意思跟苏沫去道歉,因此日夜觉得闷闷地,如有所失。容芷雪也从别处得知这两姐妹发生口角之事,就去劝苏夕:“妹妹不必整日郁郁寡欢的,我倒是认为前日之事,确实是姑娘你做事有些浮躁一些。别人不知那沈聆嘉的脾气你还不知?而你姐姐苏沫的脾气叶是倔强了些,面子更是要得紧,你作为她的亲妹子,却向着外人,她脸上的面子自是挂不住。我想,你还是有机会向她赔个不是,互相给个台阶下,也就算是了解此事。此事虽小,但姐妹情深啊。”容芷雪字字说到点上,苏夕也默默思考着。

      到了晚上,苏沫正在屋里研究着医书,只听有人在叫门。小丫鬟映画听了,笑道:“这是苏夕小姐的声音,想必是来赔不是的。”苏沫听了道:“不许开门。”映画道:“这就是姑娘的不是了。这么冷的天儿,要是冷坏了苏夕小姐那如何使得了呢?”口里说着,便出去开门,果然是苏夕。一面让她进来,一面笑道:“刚才还道姑娘什么时候过来呢,说着就过来了,真不禁念叨啊。”苏夕说道:“真有念叨我?我才不信呢,她好些了吗?”映画道:“身上的病倒都好了,只是心里不大舒服。”一面说,一面进来,看见苏沫躺在床上正看书。

      苏沫见苏夕进了屋,也没抬头看她,而是继续低头看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苏夕进了屋子就直奔苏沫的床去了,挨着床沿坐下了,二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只是在这极其安静的环境中沉默着,最终还是苏夕打破了沉默,说道:“今日身体可觉得好一些?”

      苏沫没有回答,过了几秒说道:“今天是那阵儿风把你给吹来了。”

      苏夕见苏沫话中略带讽刺,知道她还在生着自己的气,只能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已经不声我的气了,如果我不来,叫旁人看着,倒象是咱们又拌了嘴的似的。若等他们来劝咱们,那时节岂不咱们倒觉生分了?”

      苏沫听了这些苏夕道歉的话,药叫别人听来,这根本就算是什么道歉的话,但是作为苏夕这已然是她最大程度了,难得她能主动找自己承认错误,谁又让自己是她姐姐呢,说道:“你这丫头,吃里爬外的东西,你也不用哄我,从今以后,我也不敢再与你亲近。”

      苏夕一听,知道苏沫是在开玩笑,已经不生自己的气了,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苏沫对于这小丫头突如其来的亲昵甚是差异,问道:“什么时候学得这样会腻人了?”

      苏夕此时与苏沫就近,只闻一阵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竟不知是何香气,遂问:“你这熏的是什么香?我竟从未闻见过这味儿。”

      苏沫笑道:“我最怕熏香,好好的衣服,熏的烟燎火气的。”

      苏夕道:“既如此,这是什么香?”

      苏沫想了一想,笑道:“想必这是我吃了母亲送过来的丸药的香气。

      苏夕笑道:“什么丸药这么好闻?给我一丸尝尝。”

      苏沫笑道:“又开始胡闹了,一个药也是混吃的。?

      说罢,姐妹俩开始磕着瓜子儿, 苏夕又命小丫鬟去自己那里去来一个精致的小手炉,苏沫含笑问他她:“难为你费心,这手炉不像是一般之物,你哪里得来的?”

      苏夕道:“问那么多干什么呢?拿来你就用吧。”

      苏沫说道:“算了,来路不明之物我可不敢收下,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苏夕无奈说道:“是沈聆嘉他怕你冷,特意叫我送来的。”

      苏沫差异道:“这沈公子何时想起拍我的马屁了?想必这也是个二手货。”

      苏夕问道:“什么是二手货?”

      苏沫解释道:“就是肯定是你用剩下的给我了。”

      苏夕面带愠色说道:“这可不是我用剩下了,他单独送了我一个,你倒地是收还是不收?”

      苏沫一面接了,抱在怀中,笑道:“也亏你倒听他的话,我平日和你说的,全当耳旁风,怎么他说了你就依,比圣旨还快些!”

      苏夕听这话,知是黛玉借此奚落他,也无回复之词,只嘻嘻的笑了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