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二代超蝙】昼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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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等！我……”
克拉克从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
银白冰凉的月光洒向窗台，木质地板，他的床帷。
他神色有些充愣，慢吞吞的转过头，看见窗外深蓝色夜空上点缀着繁星。
——久违的，超人感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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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布鲁斯？”
遥远的意识重新回笼，灿烂的日光在哥谭宝贝睁开眼前便迫不及待的拥抱住了他。
温暖。
布鲁斯有瞬间的恍惚，下意识在唇角勾起一丝弧度：“阳光……”
“为了等待哈维出现的漫长前奏，我准备了一些松饼和阿福的小甜饼。拜托，这是颁奖典礼，布鲁斯，你不能在这里睡着。”
布鲁斯眨了眨眼，扬起温和的笑意：“放心，瑞秋，我可不会错过哈维的重要时刻。”
瑞秋熟悉的眉眼间带着对青梅竹马的关切：“你没事吧？自从……我是说你回来之后，精神一直不太好。晚上还是睡不着吗？”
“当然不，只是哥谭太热情了。”布鲁斯顿了一下，露出些许回忆困惑的神色，“我刚刚似乎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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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你还好吗？”
敲门声伴随着母亲的关心闯入寂静的房间。
克拉克愣了一下，看向桌角的时钟
——#5：37#
他恍然注意到天光已经刺破地平线上的暗沉，橙黄色的晨彩铺满了窗外的玉米地，将世界重新领向光明。
超人在电脑前干坐了一夜，想要记录下他的梦境，只在文档中打出一个单词。
星辰。
“克拉克？”玛莎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抱歉玛莎，我没事。”克拉克回过神，无可奈何地合上电脑，起身打开门，“我只是……我做了一个梦。”
“是噩梦吗？”
“我不清楚，但……我觉得祂应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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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长的颁奖仪式持续到太阳悬挂到天边，城市的角角落落开始点起五彩斑斓的光亮。
就像此刻瑞秋眼里闪动的微光。
“哈维！我们在这儿！”
哈维快步走过来，拎着奖杯，单手揽过未婚妻纤细的腰肢，交换了一个默契甜蜜的亲吻。
“感谢你在这里。”哈维扭过头，对上好友揶揄的眼神，笑道，“还有我的死党。”
“得了吧。”布鲁斯懒散的打了个哈欠，“一个月之内别想再让我参加这种无聊的仪式，它只有三分钟的价值。”
哈维挑眉：“那……我和瑞秋的婚礼呢？”
“当然也……嘿！我当然得去！记得给我发请帖。”布鲁斯在哈维肩上锤了一拳，给瑞秋一个拥抱，便打着哈欠走向泊车点，“现在我得回去好好补一觉了。”
瑞秋摇头笑道：“难道你还能找回刚刚那个梦？”
“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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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寻常的早晨。
他帮着玛莎打下手，清理食材，烤制面包片，加热牛奶。
终于坐到餐桌前时，克拉克面对母亲温声的询问，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倾述欲。
“我梦见夜晚和一座城市，听见了蝙蝠振翅的声音……他在黑暗中下坠，蝙蝠在身后飞散。”
玛莎慈爱的目光落到莫名委屈的大男孩身上：“听起来是个噩梦。”
“不，不是噩梦。”克拉克无意识地戳着盘里的生菜叶，“我看到他站在灯光糜烂的城市上方，蹲踞在狰狞的滴水兽上，像是深渊边的顽石……不，不是，我不知道……可能是我醒来时看见了夜空中星辰的光亮。”
我觉得他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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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布鲁斯少爷。”
一个漂亮的甩尾把车停到位，布鲁斯打开车门走下车，表情放松了少许：“阿福，今天如何？”
“各个方面都不错，除了按耐不住的好奇心之外。”阿尔弗雷德顺势接过他脱下的大衣，“在蝙蝠侠开启夜行模式之前，如果不介意，我想听听那个梦。”
“……我不知道你对这个感兴趣。”
阿尔弗雷德不为所动：“非常感兴趣。毕竟您可怜的老管家近二十年都没有看见过，让您舒展眉睫露出笑容的好梦。”
“……”布鲁斯确信养大他的管家深诣嘲讽之道。
他靠坐着书房的座椅，在桌子上支起手臂，轻叹妥协道：“你知道人类对梦境的记忆，醒来之后我就遗忘了大部分内容。”
“我还记得的，一片柔软的云海和璀璨的朝阳，那个……人在金色的阳光中上升，身下是被点亮的蔚蓝星球。”
拉上厚重的窗帘，阿尔弗雷德沉默着打开书柜的隐秘隔层，漆黑的特质战衣缓慢旋转出现——胸前的蝙蝠标志映入悲伤浸润的眼眸。
“……那像是个美梦。”
蝙蝠侠：“是的，它是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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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男孩，你就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吗？！”忍无可忍的吉米压低嗓音提醒道，“佩里已经看我们这边三次了！我发誓如果你今天中午前不能把稿件交上去，她绝对会要求加班——拖着所有人一起加班！”
“韦恩！”沉思中的克拉克忽然说道，“上面写的是韦恩！我想起大楼上的单词了！”
“什么？”吉米只觉得莫名其妙，“我从没听过……”
“别呆着了，男孩们！紧急任务，第三大道的面粉厂发生爆炸——”露易丝风风火火的拎包起身，“等等，我们或许可以采访到超人……我先补妆，去拿设备到车库等我。”
吉米：“好的——嘿！克拉克你去哪？！”
克拉克冲出大门：“补妆……不是，我有点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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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错？”
侧后方传来极轻的落地风声时，戈登正在整理一天的案件卷宗。
他头也没回的招呼道：“说真的，你不能换一个不那么考验我心脏的出现方式吗？”
身着蝙蝠轻甲的来客声线低哑：“今天天气不错。”
“……哇哦，看来你今天心情确实不错。”戈登顿了顿，脸上露出些微轻松的笑意，“让我们的黑暗骑士心情不错可不容易。那么，今晚没有出逃在外的罪犯？”
蝙蝠侠没有搭话，也没有反驳，只是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型通讯器放到戈登面前，坚硬的手甲轻磕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以防万一。”
戈登挑了挑眉，了然他的来意：“比如今天这种万里晴空，打不了蝙蝠灯的好天气？”
身侧无人应答。
他迅速转过头，只看见大开的玻璃窗和随风鼓动的纱帘。
“……知道吗，这是你最让我讨厌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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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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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超人从火场和爆炸中抢救出所有人，看着他们在劫后余生的狂喜中和身边的每一个人拥抱欢呼，痛哭流涕——
当他看到人们互相扶持着站起身，在微笑中落泪，在哭泣中绽放笑容，挣扎着前进的姿态——
当超人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拥抱，让他从空中落向地面——
他似乎抓住了闪过的如丝光亮，喃喃自语。
“那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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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蝙蝠侠离开灯火通明的GCPD，站在高楼的阴影里安静注视着沉睡中的哥谭市，没有发现糟糕的需要处理的犯罪事件时——
在他隐约听到居民楼里孩子睡梦中发出含糊呢喃，母亲轻哼着温柔的安眠曲哄他入睡时——
在蝙蝠侠听到耳机里絮絮叨叨的抱怨，不得不抿直唇线时——
他仿佛听到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小声述说。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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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漂浮在半空，太阳落入地平线。
一半的星球，广袤的土地笼罩于夜色下……人们给城市点上了灯，错落在黑暗里，与深色天空中明亮的星辰相照应。
克拉克再次想起纠缠了他整天的梦。
梦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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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站在楼顶，注视着太阳升起。
柔软温润的霞光拂过这座深陷泥沼的城市……金色的璀璨的阳光驱散刺入骨髓的冰冷恶意，总能唤醒生命对愿景的美好期待。
布鲁斯在这一刻找回了梦中的温暖。
梦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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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二代超蝙】昼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