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DCEU【本蝙/贝尔蝙】彼此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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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你确定他就坐在这儿？我面前？”
戴着高礼帽，身穿精致燕尾西装的魔法师小姐挑高了眉毛，犹疑的视线在站立着的漆黑大蝙蝠和空荡荡的真皮扶手椅两者间徘徊。
……说真的，这像极了与一位有严重幻视幻听症状的精神分裂者之间的荒唐对话。
“如果你说的是我所描述的某人——没错，他就在那里。”蝙蝠侠冷冷地扫了眼双腿交叠靠在座椅上，单手支着额角，满眼戏谑笑意的贝尔蝙。
扎塔娜斟酌了一下，谨慎地说道：“我没有在你身上检测到魔法残留，也找不到那位蝙蝠侠先生的存在痕迹。确实有小幅异常的灵魂波动，但它通常情况下是算在正常噪音范围，可以被忽略的……”
毫无科学依据的星光在魔法师小姐手中点亮，顺着法杖的指引流淌，盘旋于扶手椅的上方，轻柔地飘落，闪烁着穿透半透明的人影，触及座椅方才消失。
贝尔蝙轻声感慨：“很神奇。”
在他发出声音时，那些魔法造就的璀璨星光似乎更亮了一些。
敏锐察觉到细微的变化，魔法师惊讶地轻呼了一声，扭头询问神色莫名的黑蝙蝠：“是他做了什么吗？”
蝙蝠侠：“他说话了。”
“信息交互让波动增强了。”扎塔娜思索了一会儿，沉吟道，“或许，你们应该尽快去找命运博士，他对多元宇宙重叠干扰的类似情况要更了解一些。”
“他隐居在命运塔，很久没有出现了。”
眼眸里洋溢的轻松笑意逐渐收敛，贝尔蝙皱着眉慢慢挺直腰背，双手支在身前交叉十指，唇线抿直：“现在不能离开哥谭。”
蝙蝠侠只是沉默。
空气中弥漫的凝重气息让魔法师动作微滞，下意识回头——对上黑暗骑士特制面罩下沉寂冷硬的目光，身为青梅竹马多年的默契让她在电光火石间倏忽明白了什么：“你们不打算……是哥谭的事吗？”
“在一定程度上，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蝙蝠侠答非所问，“他的状态能暂时稳定下来吗？”
“我不确定。”扎塔娜眉头紧蹙，“可能是力量体系不匹配的原因。魔力检测提供信息太少，出现和凝实的机制都没办法进行推断。”
“你们还是得去见命运博士。”
闻言，贝尔蝙陷入沉思，半晌道：“我认为没有必要，优先处理哥谭的问题。”
他说着微微抬头看向本世界的自己，浅咖色的眼眸正与同位体的棕褐色相对。
来自两个世界的蝙蝠侠无需言语，对彼此的熟悉程度让他们得以用眼神交流。
本蝙眯眼，颔首：“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青梅竹马的魔法师眼角微抽，显然不认为布鲁斯是接受了离开哥谭去命运塔的最佳方案——她向来拿固执又坚硬的哥谭大蝙蝠没办法，何况现在还是两只。
收回法杖，扎塔娜无奈的按着帽沿：“算了，我先去命运塔问问看，你……你们守好哥谭吧。”
……
等魔法师小姐拒绝阿尔弗雷德的晚餐邀请，身影消失在直通韦恩庄园的电梯口，贝尔蝙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开口问道：“她是你的青梅竹马？”
蝙蝠侠没有反驳，跟着同位体的意思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挑眉调侃：“羡慕？”
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贝尔蝙轻唔了一声：“拜托，我可是连神秘的魔法好友都没有。”
蝙蝠侠笑了笑，转而道：“起来。”
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贝尔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从扶手椅起身给准备工作的蝙蝠侠让位，扫视了圈没有第二张椅子的蝙蝠洞，干脆转身坐在操作台的空闲台面上。
蝙蝠侠看了一眼，伸手把蝙蝠杯从他身侧挪开，便不再理会。
最近哥谭确实不太平，让他没有更多心思去关注其它。世界各地突然涌现的超能力者和隐约成型的正义联盟像是把人们骨子里对力量的崇拜和疯狂因子给点燃了，在观望的静默期过后，骤然张扬躁动起来。
不是所有欲望都能被有效控制的。
而这座蝙蝠翼下被镇压多年的城市曾经孕育了人性最深处的黑暗，也向来是对疯狂最为痴迷以至病入膏肓的一个。
不过半分钟，刻意塑造的缓和氛围就在蝙蝠洞里消失地一干二净。蝙蝠侠看着主机屏幕上显示出来自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红色警报，脸色铁青。
小丑再一次悄无声息地越狱了，甚至没有人知道这个令人作呕的疯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消失在病房内的。被狱警发现的时候，那位被注入慢性毒的可怜替身已经在疯狂边缘挣扎了。
夸张的血淋淋的标志性笑脸映入眼帘，贝尔蝙瞬间瞳孔猛缩，神色同样糟糕透顶：“Joker？”
“Joker.”
罗宾染血的制服就在背后，死亡、鲜血和癫狂的笑声还在耳边反复回荡。蝙蝠侠咬紧了牙关，用力到额角青筋暴起，发出的声音像是困兽临死前的嘶吼：“你知道他？”
回想起那个疯子对哥谭对哈维瑞秋的所作所为，贝尔蝙几乎抑制不住满腔翻涌的怒火，眸色暗沉下来：“……印象深刻。”
强行压下愤怒到颤抖的声线，蝙蝠侠嘲讽地扯了下嘴角，低声嘶哑道：“看来在某些方面，哥谭似乎意外的相似了。”
“是啊。”休闲装的半透明人影喃喃着，眼底疾速划过一丝难以遮掩的沉痛。
就像无数次在梦中坠落，他闭上眼任由蝙蝠的阴影从背后相拥，夜晚的色泽在呼吸间盘旋而上，纯黑色的蝙蝠战衣覆盖了布鲁斯韦恩所有的真实和柔软。
罪犯总是懦弱而迷信。
对哥谭而言，蝙蝠侠就是黑夜的化身，是不会流血伤痛的复仇和正义的符号。
蝙蝠侠不择手段，以暴力震慑罪犯，让他们恐惧，让他们畏惧，让他们在黑暗中瑟瑟发抖，不敢再向前踏出半步……无关英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DCEU【本蝙/贝尔蝙】彼此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