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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妒情 秦 ...

  •   秦千羽本不以为意,只抬头看了一眼,忽然一个丫头手里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起身过去,一把抖落那件斗篷:米黄色的斗篷下绣着精致的枫叶。秦千羽只一瞬就迷上了那件斗篷,原来她没有自作多情,书房案子上的枫叶真的是为她所画。秦千羽好奇的抖落其他的衣服:一件天蓝色的宽袖织锦宽大的袖子和腰间对襟绣着兰草;一件束身的素木色纱裙,胸前绣着半莲;一件窄袖披帛的缎衣米白色外衫绣的是寒梅,藕荷色的襦裙一侧绣着野草;另外两件是男装,甚至还带了与之相配的冠发头巾。
      秦千羽所开心的不只是这几件漂亮的衣裳,而是这背后离少恒的心意。
      “看样子小姐很喜欢,殿下还真是用心,怪不得小姐出走,殿下连说都不说一声就跟出去了。”陵川看着这些绣工精致的衣服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秦千羽仿若初醒,离少恒去抓了她回来不过是因为明日太子宫中的满月酒还有那三千两银子,她本欲生气退了的,可实在是舍不得便只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全留下了。
      到了晚上秦千羽沐浴完之后忍不住试穿了那件缎衣,没有繁复首饰在身的秦千羽就仿若领家女孩一般的清新脱俗俏皮可人。秦千羽忍不住走到院子里扭了几圈,甚至情不自禁的舞动着披帛转圈圈。忽然瞥见院门口有人影立即停了下来,羞愧的蹲下身子不敢起来,可偷偷去看的时候又没有看到。正当她窃喜是自己眼花的时候一回头看见离少恒,不禁红了脸。
      秦千羽看到离少恒在望着自己出神吓了一跳,立即站起身来溜回了房。见他没有跟过来,这才放心的回去睡觉。
      又是自己没有睡够的情况下被锦瑟和陵川拽了起来,“小姐,今天我们穿哪件衣服去啊?”她迷迷糊糊的指了指昨日脱在屏风上的那件缎衣。
      陵川虽然感觉不妥但见她那么喜欢只好拿过来给她穿上,还跟锦瑟捣鼓着给她梳了一个相称的发髻,画了淡雅的妆。秦千羽一直等到上了马车看到离少恒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才清醒过来,不禁在心里暗骂陵川和锦瑟居然又给她穿上了这身衣服,怪只怪自己刚才一直贪睡图懒,这会儿就只剩下懊恼的份了。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离少恒见她表情拧巴,伸手拉过她的胳膊直接探了探脉。
      秦千羽使劲挣扎想要甩开他的手,可用尽力气都不能动弹半分,只等他看完自己松开,秦千羽揉了揉被他按压探脉的手腕,没好气的吵他,“没事不要乱拉别人的手,以免被误会。”
      离少恒被她的话噎到无语,只剩下摇头翻白眼的份了。
      太子宫本就与皇宫相连,与现在的吟风别院和靖王府一般,又加上这是皇上的第一个长孙,所以这孩子的满月酒尤为重要,皇室中所有的人都会来。离少恒不放心秦千羽免不了要多啰嗦几句。
      到了太子的宫门外,秦千羽才发现自己穿的是有多掉价。其他皇室宗亲的女眷都穿着曳地长裙华丽盛装,唯独她看起来是来赶会的。自己上次上树就被他罚饿肚子,要是这么大的场合丢了他的脸,他回去不得杀了自己啊。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拉住欲走的离少恒,“我可不可以不去了?我现在真的是脑袋疼。”
      离少恒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自身上取出了一只檀木的半月簪:黑檀的材质,玲珑的月头上挂着两只水晶的鸳鸯,离少恒拔掉了她头上原本的珠钗,将这木簪径直插在了她的头上。秦千羽想要抬头看看什么样,可是哪有人自己的眼能看到自己的头顶的。他拉着秦千羽不由分说的进了太子宫,完全不顾及身后青青郡主妒火中烧的眼神。
      进了太子宫中,只见一队人拥着上次将她从太子手中救下来的女子朝这边走来,只见那女子看到了秦千羽径直走向了她。
      众人看到她纷纷向她行礼,“见过太子妃。”
      她毫不在意的免了众人的礼,反而热情的拉过还站在一旁发愣的秦千羽,“妹妹,你终于来了。”
      秦千羽怔了怔赶忙福了福身,“千羽见过太子妃。”
      “你是允儿的恩人,就不必多礼了。允儿现在日夜哭闹,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你快来帮我看看,允儿是怎么了?”太子妃很是心焦,她拉着秦千羽就要走,根本没看到秦千羽莫名的脸。秦千羽回头向离少恒求助,没想到他竟然冲着自己摇了摇头。
      太子妃一路将她带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靠窗的位置有张可以摇晃的婴儿床,床上的小人儿正在熟睡。
      太子妃心疼的抱起那婴孩,“妹妹快过来瞧瞧,允儿是怎么了?”
      秦千羽无可奈何的看着病急乱投医的太子妃甚是无语。她上前去看着一脸潮红的小娃娃心中顿时涌起一丝暖意,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太子妃正着急等她答复,抬头却看到她一脸笑意的盯着小娃娃看,自己立即暖了心,“允儿很可爱是不是?”
      秦千羽没有想到她竟会对自己丈夫和别人的孩子如此疼爱,她的大度是她几辈子都做不到的。她伸手探了探允儿的脖颈,已经有些发烫。她从太子妃的手里迅速接过允儿,将他放置在大床上扯掉了包裹在允儿身上的小被子,正打算动手去解允儿身上的棉衣时被太子妃一把拉开。
      “你干什么?允儿还那么小,你这么解他的衣服,他会着凉的。”太子妃慌张的拉过小被子盖在了还在熟睡的小人儿身上。
      秦千羽立即倒身朝着太子妃拜了拜,这一拜是为了表达自己对她的崇敬之情,也是为了替辰妃好好谢谢她如此爱这个孩子。“请恕千羽直言,允儿没病,只是您对他太好了,他日夜哭闹怕是因为您怕他冻着给他穿的太厚导致他身上起了湿疹燥痒难安所致。如果千羽所料不错的话,他的后颈以及身上都已经起了大片的红色小点了。”
      太子妃听完秦千羽的话很是诧异,她小心的翻看允儿的脖颈确实如秦千羽所说,立时慌了神,“这该怎么办啊?我一直担心他不够暖,没想到反而害了他。”
      “太子妃莫急,找太医开一些金银花过来,每隔两日取一钱煮水,煮沸之后添冷水至温给允儿洗澡,平时注意不要给他穿太多,摸着后脖颈温热即可,半个月应该就能好。”秦千羽说完复起身上前拿掉了小被子。“如果这段时间他因为瘙痒难受不停哭闹的话,就找太医开一些止痒无害的药膏过来便是。”
      太子妃听说只需要给他洗澡就能好,放下心来。“还是妹妹有办法,比宫里的太医有用多了。”
      秦千羽闻听此言不是该喜该忧,“太子妃也不能怪他们,太子妃如此宠爱允儿,怕是他们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吧。辰妃在天有灵也会感念太子妃的大恩大德。”
      太子妃听秦千羽提到了辰妃忍不住伤心起来,“辰妹妹命苦,自幼失去了父亲,她与太子情投意合嫁入东宫却也不曾过过好日子,自她怀有允儿开始我日夜担忧,凡事亲力亲为生怕出半点差错,那日入宫我就放心不下,结果还是……”
      “世事难料,人活在这个世上不过就是一场修行,有好就有坏,辰妃的离去也许就是因为她功德圆满对她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坏事。”秦千羽看见太子妃一脸惊讶方觉得自己失言了,“千羽一时失言还望太子妃恕罪。”
      太子妃温柔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感慨你小小年纪却有这般觉悟,不过话说回来,你如此年纪都不曾生养,何以懂的会如此多?”
      秦千羽低垂了头打哈哈,“千羽不过是平时没事喜欢看一些闲书,恰好用上罢了。”
      允儿恰好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解了秦千羽的尴尬。
      秦千羽帮着太子妃给小允儿选了合适的衣服,也许是换了衣服小家伙觉得舒服了,居然高兴的笑了起来,秦千羽忍不住想要抱他。前面来人传话说是太后、皇上和皇后都到了,要见一见允儿,秦千羽一定要多抱会儿,打算到花园了才还给太子妃。太子妃见她如此喜欢允儿也很高兴,等走到花园的时候秦千羽就后悔了,因为这里的广阔远远的就被人看到是她抱着小允儿的,秦千羽不自在的叫住太子妃,将允儿交还给她。
      秦千羽跟着太子妃走到一位满眼渴望的老人家面前,随着太子妃一起给太后、皇上、皇后行了礼。太后看着可爱爱笑的小允儿甚是欢喜,但下一秒却对着太子妃冷了脸,“允儿才刚刚满月,你怎么给他穿的如此少?”仿若太子妃苛待了她的重孙。
      太子妃慌忙跪了下来,“回皇祖母的话,千羽说允儿日夜哭闹是因为穿的太厚得了湿疹,所以孙媳才给允儿减了些衣物。”
      “谁是千羽?”太后威严的扫视了一遍花园里的人。
      秦千羽立即也跪了下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太后的话。
      “哼,方才哀家就见这么个小丫头抱着允儿十分不满,没想到你还有那么大的能耐居然敢这么对哀家的重孙。”太后一看她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立时生了气。
      花园里众人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就连离少恒要站出来都被静王紧紧的拉住动弹不得。
      太子妃不知道如何是好。太子由于辰妃离世一直意志消沉。辰妃最好的日子一直在感念秦千羽的恩德,如今这般情形一定不是辰妃愿意看到的,他起身在太子妃身旁跪下,“皇祖母,允儿的性命都是千羽救的,若没有她就不会有允儿,她一定不会害允儿的,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太后曾经听说是静王世子妃行大胆之举才保下了太子这头一个孩子,甚至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辰妃都救了回来,让她安享了十几日的舒心日子。“你,就是少恒的世子妃?”
      秦千羽伏在地上拜了一拜。“千羽拜见太后娘娘。”
      太后不情愿的免了她的礼,“哀家记得少恒娶亲不过是数月前的事,那你定然不曾生养过, 再看你你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你倒是与哀家说说,让允儿穿成这样到底是何道理?”
      “回太后娘娘的话,千羽平日里闲来无事看过一些闲书,上面说少儿不宜娇养,应该三分饥九分寒。意思是说小孩子要健康就不能吃的太饱穿的太暖。太饱容易食过而积,导致孩子发热反复,太暖容易内火外显,更易生病。”秦千羽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太后,见她老人家所有所思,心中忐忑。
      一旁一直未说话的皇后娘娘扶上皇上的肩“难道刚刚夭折的十皇子就是因此……”
      皇上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不知道人群中从哪传出来异样的声音:一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尽留意这些生产孩儿之事,没有一点羞耻心。
      “是啊,哀家也听说恒儿……”太后也听到了这些言语,立即显出了不悦的神色。
      “不肖子孙少恒请祖母安。”离少恒走出人群跪在了秦千羽的身边。
      不仅是太后就连皇上都吃了一惊。“恒儿,你的腿?”
      “请皇上恕罪,得高人救治臣于日前恢复了双腿,本应上殿告罪。奈何内子身体不适,臣急于救妻昨日方回。”离少恒头也不抬态度十分诚恳。
      太后欣喜不已,“上天垂怜,今日真是双喜临门了。”太后刚说完话,怀里的小人竟笑了起来,太后登时忘记了所有的事。“既然如此,世子妃懂得这些事也方便了日后生养。只是我们允儿先享着这福喽。”
      “千羽并非为己私学,当初是存了济世救人的心的,只可惜千羽才思不足,未能如愿。能解允儿之困也纯属偶然,那是允儿天生的福气,千羽不敢居功。”秦千羽不敢再插手允儿的事让她们闲话,不想再被她们说成一个思想不洁的□□。
      皇后望着他们一对一双的跪在下首有些不忍,“母后,孩子们好好的就是天家之福,春寒刚过地上还是有些湿重的,不如让孩子们先起来吧?”
      “都起来吧,只要我们允儿高兴,哀家就很高兴。”太后一直逗弄着小允儿笑得合不拢嘴。
      秦千羽被离少恒扶了起来,她向着身前的太子道了声谢。太子神伤的看了她一眼。“应该是我谢谢你,是你全了我跟念辰的情意。”
      太子妃眉头紧锁忧郁更甚,她是全心全意大爱无私的爱着太子殿下的。她的爱让秦千羽既佩服又心疼。离少恒温柔的扶着她的肩将她带回到位置上,紧挨着坐在他们身后的是离方和莫凌云,只因为长公主在的缘故他们才可以在被邀请之列。
      莫凌云甚是轻蔑的嘲讽道,“这次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唉,谁都知道我们静王府出了个寡廉鲜耻的女人,有辱家门啊。”
      “如果我单单是因为在生养方面懂得的比你们多一些就有辱家门,我倒是可以理解为何你不肯与二哥生儿育女了,因为你认为所有孕妇都是罪人,不配苟活于世是吗?”秦千羽已经知道莫凌云是怎么样都不会改变对自己的心思了,所以也就绝了要与她礼让的心。她从来不去试图改变一个人对自己的看法,因为她做不到当一个万事修好的圣母。
      莫凌云听出了她话里的针锋相对,气的咬牙切齿。
      秦千羽转过头来目光凌然的望着她,“你我同出静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聪明的话,就不管你对我有多少看法,在这样的场合里都给我闭嘴。”
      莫凌云没有想到她也会有如此骇人的一面,又惊又恼。
      回过头离少恒正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秦千羽今日是真的有些恼了。“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也最好给我打住,回去之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皇后娘娘突然移驾朝着秦千羽走了过来,离少恒立即拉起秦千羽站着恭候。“本宫有个刚出生的小外甥,还未满月,但听说小妹这孩子精神萎靡且不喜食,不知道世子妃可知道他是为何?”
      秦千羽真是无语至极,她也只得恭敬的作答,“娘娘可见过这孩子?”
      皇后娘娘摇了摇头,但随即想到了什么转身高声叫道,“水灵,你去替本宫看过丞丞,你过来。”
      秦千羽见一女官恭敬的走了过来朝着秦千羽施了一礼。
      秦千羽仔细想了想,“你对那孩子了解多少?”
      水灵抬了抬眼,“奉娘娘之命曾留宿帮忙,从孩子出生一直都在,只前日刚回。”
      秦千羽这才放下心来,不然再抓她去看病她可是欲哭无泪了。“那好,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
      “孩子可有发热?”
      “不曾,不过奴婢觉着比一般人热一些。”
      “那孩子脸色如何?”
      “微黄。”
      “除了面色微黄以外身上其他地方可显现出黄色?”
      水灵仔细想了想,“不曾。”
      秦千羽松了一口气,“你既然从孩子出生就一直都在那是不是孩子出生两日后才有这样的症状?”
      水灵点了点头。
      秦千羽朝着皇后福了福身,“娘娘外甥并无大碍,这种病症不重只需要每日晒太阳,要乳母清淡饮食,不食滋补之物,可以自愈。如若不行后期黄染直足心,只怕是……”秦千羽未将话说明,但见皇后忧心秦千羽料想她已知其意。
      “如若至足心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皇后担心不已。
      秦千羽想了想,“回娘娘的话,千羽不是大夫所知不多,只知道此病与肝胆有关。胆有胆汁需肝调和,如若不能就会成黄染,若至足心遍全身,那是重症,非医不可,但千羽不懂医理。”
      皇后了然,“水灵,世子妃所言你可清楚了?”
      “奴婢记下了。”水灵一直垂着头。皇后问完了自己的话甚是满意,她打量了一下秦千羽,“世子妃今日的装扮虽随性却不失庄重,这刺绣绣的好,这头上鸳鸯戏水的檀木钗更是巧夺天工举世无双。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这对水晶是前些年西州贡品,仅此一件,因少恒战功皇上特赏的。看来少恒对你用情至深。”说完便回到了主位,但一席话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秦千羽的身上,或羡慕或嫉妒。
      秦千羽自顾自的坐下,等到众人目光退潮,秦千羽才故意挨近了离少恒,“哎,皇后说的这样东西,你是暂时借我用用还是就此送给我了?”
      “你说呢?”离少恒皱了皱眉,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自己对她的用心,偏偏这丫头却死活不信。
      秦千羽懒得理会他,满月酒吃了一个晌午,宴后皇上和皇后本欲早早的退席,奈何太后抱着允儿舍不得撒手只好又陪着多坐了会。直到太子妃以允儿睡着在外容易着凉才夺下了孩子散了筵席。
      回王府的路上秦千羽一直心事重重。因为允儿的满月宴上没有见到慕辞,救允儿的实际上是慕辞不是她,慕辞还是允儿的亲舅舅。秦千羽担心慕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能否晚点再回去?”
      “你是因为在允儿的满月酒上没看到慕辞,所以想去看看他?”离少恒心中阵阵发酸。
      亲千羽才不管他,“你都知道了干嘛还要问我?”
      离少恒强压住心头升腾的怒火,“秦千羽,你还知不知道你是我的世子妃!”
      秦千羽也恼了,“是你的世子妃又怎么样?世子妃就不可以有朋友了吗?再说我们之间是有协定的,你……啊!”秦千羽没有想到离少恒会发那么大的火,只一抬手一个弹子打进了她耳边的木头里。秦千羽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已经怒红了的双眼,她安静的闭了口,如若那弹子不是打在车上而是打在她的身上,那不比死了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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