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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双休日 亮光下的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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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双休日
亮光下的暗影(a)
“叩叩叩”
“进来”
声音是一贯的清冷,却揉合了某种不知名的紧张,又更像是期待,就好像是刚踏上战场的士兵,对未来纷乱的命运惊慌失措,同时又雀跃不已。
手冢国光坐在桌前,看着印在心里的那个人轻盈地走进他的世界,瞳眸深处,风起云涌。
“呐,手冢~”
他带着独有的云淡风轻,站在面前清浅地微笑,还是那一身雪白的道服,即使是才在道场进行了两个小时的练习,依然不染一点尘埃。一时间,世界如同洪荒倒流,所有的纷杂退去,苍茫的天地间只剩下那一抹鲜亮的白,和眼底最纯净的黑,钢刀一样劈开天地,插进心脏最深的地方。
这个人,就是那样漫不经心地踏进他的领地,帝王一样骄傲,暗夜一样深沉,又如孩童一般的天真,以不容拒绝的姿态牢牢吸住自己的视线。骄狂、任性、懒散,却又好像无所不能,似乎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倒他,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就有着让人追随的力量。
试问,有谁,在见识过这样的人以后,还能为了别人心动???
手冢国光忽然有些气短,这个人,扰乱了一池春水,却从不知旁人的惊慌、挣扎、害怕,甚至绝望,始终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无辜而平静地笑。
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手冢国光低下头,挡住眼底激狂的情绪,
“手冢??”
一只略有些凉的手伸过来,覆上他的额头,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心: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心跳又快了一拍,手冢国光放下手,微微抬了抬头,前额完全覆盖在他的掌心里,皮肤下,血液滚烫地流动。
“没有!我没事!”
上衫天野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对比了一下掌下的温度,发现没什么不一样,放下手,有些疑惑地看着手冢国光,好像是没有生病,可是,怎么这次见到他,感觉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呢??从没有看过他脸上有那样激烈的情绪,是太久没见生疏了么??可是,也才隔了一个星期而已呀???
转了转眼睛,上衫天野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手冢看,手冢有些尴尬,推了推眼镜,心跳如擂鼓,任谁,被喜欢的人这样看着,都会有点慌吧!!!上衫天野却又突然露出些许自责的神色,
“呐~,手冢,你······最近是不是累了?”
手冢一怔,累???
“还好。”虽然这几天是有点忙,倒也不是真的累,只是,每天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感受着他残留下来的气息,对自己越来越深的渴望有些任命而已!!!
“你啊~!就算真的累,也就是‘还好’吧!辛苦都藏在心里,说白了就是硬撑!!”
上衫天野皱了皱鼻子,嘀嘀咕咕地说着,一张小脸鼓成个包子,垂下头,眼底有着深深的自责,自己明知道关东大赛的预选赛已经开始,手冢的事情本来就很多,还把联合会丢给他,学生会、联合会、网球部,哪个地方的事情都不少,什么都要操心,手冢怎么可能会不累???
唉!当初把联合会丢出去的时候还挺得意,现在,上衫天野却也有点后悔了!自己,给手冢添麻烦了呢!
手冢国光的眼底闪过笑意,挣扎了一下,还是把手按在上衫天野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他怎么会错过他眼底的自责呢???
只是上衫,比起你来,我做的这些,又怎么算得上累??真正把辛苦藏在心里的人,不是我吧!!!
“乾现在接替了经理的工作,野矢在处理联合会的事情,大石也帮我处理学生会的事,真的,不累!”
这样的解释,对手冢国光来说,是破天荒了吧!!!放在上衫头上的手,也没有撤下去,可惜,迟钝的某只只是眨巴眨巴了眼睛看着他,脸上明明白白地写了“骗人”俩字,他认识的手冢国光,又不是跟他一样,怎么可能是把事情都推给别人做的人???(某如:话说,儿子,你这句话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手冢国光轻叹一口气,眉眼却是愈加柔和,一直都知道,在自己认定的人面前,上衫从来都是这样的直白、真实,温柔得无可救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扛起,用自己瘦弱的肩膀,为他们撑起一片天空。
自己,又何其有幸,能被他承认!
可是啊,上衫,有时候,真的很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些的!!!
“真的!上衫,我能处理,不用担心。倒是你,在冰帝,还好吧?”
“还好,网球部的那些人都很不错。”
呼了一口气,上衫天野拉下头上的手,定定地看着手肘,这才想起自己上来的主要目的:
“呐~手冢,你今天要去医院检查的吧!”
“啊!”
“我能一起去么?”
手冢愣了一下,然后是抑制不住的高兴,今天,,他特意上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是在,担心自己吗???虽然知道他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离自己期望的感情还有很远,可是,还是特别的满足,起码,自己,在他心里也不是毫无重量。
“那个~~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看他没有说话,上衫天野有些气闷,在下面道场练习的时候,忽然想起今天是手冢要去医院检查的日子,自己也没有考虑,结束了练习头脑一热就敲门进来了,现在才想到或许他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隐私,手受伤的事也一直瞒着网球部的那些人!!
可是,自己早就知道他受伤了,不在需要隐瞒的范围内吧!!!
一想到手冢可能不同意自己的要求心里就越发的别扭,上衫天野蓦地为自己的这种心态心惊,前世和今生,他一直是个冷淡的人,不会主动强求什么人什么事,被别人拒绝了也就平平淡淡的接受,再想其他的办法就是。可是,现在,为什么只是想到手冢会拒绝就特别的难受,难道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所以,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了吗??
“好。”
“呃?”
“我说,请你等下跟我陪去医院。”
“好的~”上衫天野笑了开来,甩掉心里的不舒服:“我先下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
“好。”
上衫天野转身走了出去,手冢,如果哪天,你要对我说“不”,可不可以,提前跟我打声招呼?
手冢国光看着他坚定而劲瘦的背影,对这个人,大概再也没有办法说出“不”这个字了吧,自己或许是中了毒,一听到那软软糯糯的嗓音,就情不自禁地同意他所有的要求,连对的、错的都不重要了。
取下眼镜自嘲地笑了笑,手冢国光,那个从来就不会放松一丝一毫的手冢国光,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是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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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上衫天野长吁了一口气:
“呼!还好,只要不长时间使用削球就可以了。”一挑眉:“呐~手冢,要乖乖听医生的话哦!!”
最后一句是十足十的哄小孩语气,手冢黑线,看他斜斜挑起的眼睛里跳着狡诘的笑意,
“嗨,上衫大人!”
“诶~?手冢,你居然这么会调侃我了!!!呐~快说,我不在的时候,谁把你带坏了??”
“呵~!”
“啊咧?”
认识三年,上衫天野却是第一次看到手冢的笑,如同冰雪初融,绝壁兰开,柔和的眉眼俱是风情,竟让他看呆了眼。手冢国光心情极好的牵起他的手,往车站走去:
“走吧,你不是还要去真田道场?”
“哦!”
呆呆地跟着走了两步,“不对!”
“嗯?”
“我是说,不用这么早去的,师伯昨天说让我下午再过去。”看看时间,十点差五分,想了一下,
“呐~手冢,带你去个地方。”
领着人就往前走,牵着的手,就被神经大条的他无意地忽视了。四楼的窗边,一个人随意地靠在墙上,.眼里闪过谁也不懂的矛盾和担忧。
某寺院道场
“青少年,终于要来跟我学网球了吗?”
“不要!!大叔,你的开场白就不能换一句,每次来你家就是这句话。”
“啊呀呀,那青少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拒绝得这么干脆啊~”
“• • • • • •不能!”
“我可怜的小心肝受伤了~~~”
“上衫,他是····1··”
上杉天野回过头,笑得狡黠:
“手冢,你听过越前南次郎这个人吗?”
手冢敛了敛眉,有些疑惑地回答:
“啊,日本网球界的传奇,拥有强劲的网球实力,被人称之为‘武士’。”
“你是不是他的球迷?”
“• • • 嗯!他是所有网球选手的梦想。”
“咳咳咳······”某不良和尚被呛到了,心虚地想溜。
上衫天野瞄了一眼那个被自己口水呛到了,装模作样想往屋子里走的人,再转头同情地看了一眼疑惑的手冢国光,抬手放到他头上揉揉:
“可怜的孩子,梦想都破灭了。”
???︱︱︱
“南次郎大叔,杂志掉了!”
“哈?哪里??”一转身的越前南次郎就看到懒懒抱胸站着的上衫天野和一脸震撼的眼镜少年,又迅速地转过去,被骗了!!!
“大叔,打一场吧。他很强哦~”再一斜眸,拍拍手冢的肩,让他回神:
“手冢,不许用左手哟~这个陪练给你练练右手不错吧!”
“上衫······”
“喂!少年········”
两人同时开口,不过上衫天野都没让他们把话说完,撇头看了一下不正经的某大叔:
“啊咧~上次伦子阿姨不知道在柜子下找什么呢?你说我要不要帮她找找?”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口大钟下面,果然,越前南次郎撇撇唇,无可奈何地垮下肩:
“·······小狐狸!”
“呵呵~手冢你不想跟他打么?”
手冢挣扎了一下,还是抵不过跟世界顶级网球手较量的诱惑,推了推眼镜,迟疑地问:
“可是,只能用右手吗?”
“SOYO~,想尽全力跟他打一场的话,就等到左手完全恢复吧!现在,你只要把右手训练好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