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双休日 亮光下的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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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双休日 亮光下的暗影（b）
神奈川
“谢谢上衫师叔的指导！您请慢走！”
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抖，上衫天野一颔首，飞快地从道场退了出来，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赶着似的逃到书房，没发现后面一群人恶作剧得逞的笑脸。
“真田藩士，打扰了！”
“进来。”
“嗨！”
纸门拉开，真田正雄正在写字，听到声音也没有抬头，只说：“上衫，过来看看！”
上衫天野走过去，桌上是一幅夕阳晚景图，鹅蛋黄的夕阳挂在海岸线上，涛光粼粼，染上一层耀眼的金色，同样被金色渲染的沙滩上，有两排深深浅浅的足迹，画上面没有一个人，却透着淡淡的温暖和幸福，像是已经抓住了最渴望的东西。婉约的笔锋，细腻的情感，不难看出是出自一个温柔的女子之手。
画的旁边摆着一张宣纸，几个苍劲的字打破了画中恬淡的意境，却又不觉得突兀，有种奇妙的和谐。
长涛落日远
谈笑满山空
不尽的追思和回忆迎面扑来，带着淡淡的忧愁和怅然。上衫天野的眼一沉，心里浮上些触景伤情的感触：竟是谈笑满山空的孤寂吗？？那画，应该是已故的玄一郎的奶奶所画。到了晚年，真田藩士更加地思念亡妻，是以，才有这样的感慨吧！死者已矣，可是活着的人，生活还得继续，什么都没有差别，只是偶然间一回头的时候，看不到心念相融的目光，在高兴时、得意时、失望时、悲伤时，没有体贴颐人的温言软语相伴，不会再有人，只要自己一个眼神就完全懂得。两个人的生活一个人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任孤寂入骨，相思成灰！
几不可察地叹口气，上杉天野压下心里的淡淡忧伤，启唇：
“纵然长涛落日远，何须谈笑满山空。”
轻轻地念出这两句话，他平静地看着真田正雄，纵是亡者故，追思长，可是世上还是有很多值得欣赏的人和物，如同空气一般融入生活之中，分担寂寞和孤独，带来关心和欢笑。长涛落日，若是换一种心境去看，那易逝的惆怅又何尝不是世上最仁慈的温暖？
“纵然长涛落日远，何须谈笑满山空。”
“哈哈哈• • • • • •，好好好，好一个‘何须谈笑满山空’，想不到你这个小娃儿倒是看得通透。”真田正雄一怔，随后大笑出声，笑声中有着豁达与透彻。
“抱歉，藩士，是我逾矩了。”
“无妨。不过，”
真田正雄重新铺开一张纸，却是神情严肃：“上衫，你既然是宗主了，怎么还叫我藩士？”
上衫天野眨眨眼，思维有些没跟上，随即大汗，脑后挂着一排的黑线，话题是怎么跳到这来了，刚刚不是还在说画吗？看着真田正雄一如既往的门板表情，好吧，他早就应该想到，什么思念啊，孤独啊，这些脆弱的情绪不是这几只老狐狸会有的，安慰他们，真是浪费他的感情！！！
“你那些师侄今天怎样？”
激伶伶地颤了颤，上衫天野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话说，为什么新源流和新阴流会有这么奇怪的惯例，只要接任宗主之位，另一边的弟子就以师叔∕伯相称，而且，据说自创派以来就是如此，可他们都不看实际情况的吗？害他现在一听到那些本来的师兄们叫他师叔，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总错觉自己好像七老八十了样的。现在还要叫真田藩士师兄？算了吧，他可不想像玄一郎一样早衰。
说到玄一郎，今天好像还没有看见他呢！
“玄一郎不在家吗？”
“嗯！学校有训练。”
收好画，真田正雄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不说穿，反正，他也只是想看看他变脸的样子，那一脸的僵硬确实挺有意思的。难怪馆里的那帮小子“师叔师叔”地叫得欢。
虽说两派的惯例是这样的不错，但那也是因为一直以来每一代的宗主都差不多同龄，接替宗主之位的时间也差不多，他们收的弟子当然是以师叔∕伯相称了，像这小子这样这么小又而不是和新阴流的弟子一起接替宗主之位的确实还没有过。不过，不叫他师叔也是可以的，不然，辈份岂不是乱七八糟了？
只是，馆里的那群小子们难得有可以捉弄他的机会，谁叫他平时一副八方不动、少年老成的样子，现在居然可以看他变脸，逃一样的离开，怎么不玩得挺开心的？
（所以说，网王，真的是腹黑遍地啊！！！）
“那么，我今天就告辞了！”
“嗯！那些师侄就辛苦你了！”
抖了抖：“分内之事！告辞！！！”
走出真田道馆才发现时间不早了，上衫天野决定插近路去车站。拐了几个弯，却看见一个人拿着一架摄像机，朝条巷子里鬼鬼祟祟地拍着什么。
“动手啊！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还手啊！”欠扁的声音从巷子里传出来，夹着几声闷哼，上衫天野偏了偏头，谁这么崇高，叫着别人打自己？？？
“哎哟，你瞧瞧，我都忘了，你可是网球部的主力，传出暴力事件的话，网球部可是会被禁赛的！！到时候，王者立海大的三连霸可就毁在你手上了呢！！！要老实点啊，哈哈哈······”
“哼！”
巷子里又传出一声闷响，上衫天野皱起了眉，眼中有利光闪过，立海大？不是玄一郎的学校吗？他也是网球部的主力吧！······唉···还是要去看看吧！
“副部长！可恶！”
“住手，切原！”
玄一郎？？？上衫天野加快了脚步。
“哎呀呀！这眼神真可怕，我好怕啊• • • • • •哈哈哈，动手啊～怎么不动手？？？我可是特地准备了好东西，到时候可以交给体联的呢～～，还要让所有的学校看看，王者立海大的真面目是什么样的！”
悄无声息地贴近巷子，一个手刀砍下去，那拿着摄像机的人眼前一黑，身体就瘫了下去。伸手拿起他手上的摄像机，上衫天野两指一用力，捏碎镜头，再往巷子里看去。
巷子的最里边，四个拿着木棍的混混把两个人堵在墙边，真田玄一郎把一个人护在身后，身上皱皱巴巴，还有些泥印子，脸上也擦伤了几块，看来是挨过揍了。
“听说你网球很厉害啊！那个什么风林火山没人接得了，不知道这手被我敲敲，会不会变成断手烂泥啊，你们说呢～兄弟们······”
“哈哈哈·····”
“可恶！可恶！！”切原赤也恨恨地盯着那些人，要不是自己迷路，就不用让副部长来接，就不会碰到这些恶人了，可恶、可恶啊！我跟你们拼了！！！
真田弦一郎握紧拳头，身体山一样挡住想冲出去的切原赤也，立海大的三连霸不能有任何差错！！
为首的那个嚣张的狞笑着，举起粗棍朝真田弦一郎挥下去。
“砰！”
“噗！”
胸口一痛，污浊的眼睛惊恐地睁得老大，愣愣地看着自己吐出的那口血，怎么回事？？？身体一轻，飞了出去，头一垂就没有意识了。
“老大，老大？？？”
······
“谁？”
从巷子口走进来一个黑发的少年，细碎的头发挡在额前，看不见眼睛，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身体很瘦，像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却带着令人胆颤的寒气。
蹲着的三人咽了咽口水，飞快地站起来，排成一排，把棍子横在胸前，
“喂，小子，本大爷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
“本大爷？？？”迹部会哭的，“你也配！”
声音轻柔，却杀气森森，尾音还荡在空气里，几个人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说话的那人就横飞了出去，撞到墙上再软软地滑下来，张着的嘴巴没发出一点声音。而刚刚还在那头的人就近在眼前。
“吔～，打得好！”
切原赤也从真田身后探出个头来，张大了嘴巴叫着，真田玄一郎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是没有喊出来，天野哥，在生气！！！
上衫天野没有理会他们，偏头看着另外两人，暗黑的眼睛如两潭寂静的死水，没有一点情绪波动，被他看着的两个人腿不受控制地打颤，感觉自己像个死人，连退几步贴到墙上，手里的木棍抖啊抖啊，颤巍巍地指着他。
“战，还是降？”冰冷的声音又响起，若是有熟悉北冥毓璃的人就会知道，这是天朝的太子开战的前兆，天下之锋，莫与之争，否则，下场只有一个！！！
那两个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两手抱头：
“我投降我投降，饶了我吧！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
“滚！”
“喂！你怎么······”就这么把他们放了？剩下的话被上衫天野的一个眼神冻在喉咙里，切原赤也往真田玄一郎身后缩了缩。没再理会畏缩的后辈，上衫天野抬起手，
“啪！”
真田玄一郎偏过头，受了这一巴掌。打得不重，可是，切原赤也睁大了眼，难以置信！那是副部长啊！！！切原一急，就想跳出来，可被真田牢牢地挡着，只听见那冷得似冰的声音又响起：
“怎么？这么乖！这一巴掌你应该躲得开呀！嗯？”声音突然柔得能滴出水：“还是打网球，不但把身手打没了，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对不起，天野哥！”天野哥历来护短，虽然喜欢捉弄他，但是练习中出手一直很轻，从不曾伤了他。这一次，自己居然没有反抗，让他生气了吧！
“对不起什么？你有做错什么事吗？？”
“• • • 天野哥，立海大的三连霸不能有任何差错！”
“所以～，你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想以身试棍，想看看是自己的骨头硬，还是他们的棍子粗？”上衫天野气极，恨不得又一巴掌拍上去，看能不能把他那颗死板脑袋拍活一点：“那你想过没有，要是刚才我没有来，你的手很可能就这么废了，以后不打球没关系吗？以后再不能挥剑也没有关系吗？这么几个杂碎，要解决很容易吧！！！”
真田玄一郎低下头，小学生一样听他教训，没敢开口，听得愣愣的切原赤也在他身后弱弱地说了一句：
“可是，他们有摄像机！”
“白痴！！以真田家的势力，要在那东西传出去以前拿回来有的是办法！”
这时，察觉不对的幸村和柳等人也到了，站在巷子口目瞪口呆地看着真田玄一郎垂着头，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玄一郎，”温润清寒的声音传开：
“下一次，给我用力地打回去！我上衫天野的弟弟，绝不让人欺负。所有的事，我会善后！明白？”
“嗨！”真田玄一郎点头，又弯下腰：“谢谢你，天野哥！”
用力闭了闭眼，眸中的森寒退去，上衫天野无奈地揉揉他的头，“记住啊！不要输在赛场以外的地方！！”
“是！”
瞄到立海大网球部的那些人站在了巷子口，上衫天野淡淡地说：“把自己整理好了再回家去！”
“嗯！”
幸村等人已经走了过来，听到这一句，柳生放下电话：“先到我家去吧！”
真田玄一郎看着上衫天野，上衫天野一摆手：“我不去了，还得回东京！”
幸村漾开圣母般的微笑：“既然都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再神奈川多留一晚，明天再回去吧！我们也可以好好谢谢你。是不是，玄一郎？”
声音虽然温和，却透着强势，也准确地抓住了上衫天野的软肋，因为，真田玄一郎正期待地看着他。
可是啊，上衫天野到底是上衫天野，简简单单地一眼就杀回玄一郎期盼的目光：“不用了，我帮的是玄一郎！以后，有机会的话会再见吧。”
没把话说绝，省得玄一郎为难，虽然，他一点都不想见这些一看就很麻烦的家伙，尤其是这个笑得一脸温柔的人，立海大的“神之子”――幸村精市，站在立海大顶点的男人，联合会，他的资料可是好大的一沓，却不知道有几分真实！如深潭一样莫测的人！！
“那下次来神奈川的时候，我们请你吃饭吧！”
看吧！就说！！！只是，请他吃饭？？？希望玄一郎能让他们打消这个念头！！！
“啊！再见！”
几人看他走远，切原赤也从真田玄一郎身后钻出来：“副部长，你哥哥真厉害！”
“哥哥？”
“玄一郎的话，只有裕一郎一个亲哥哥吧！”
“嗯！”
“上衫天野，是新源流宗主的可能性为99.99％，青学三年一班，现在在冰帝做交换生，喜欢中餐。家庭成员父、母，妹妹上衫颖。剑道实力不详，爱好不详，青学联合会成员，职位不详······”
幸村精市笑容不灭，嘴角却微微抽搐，柳，这么多不详你还念出来干吗？？柳莲二看他一眼：
“可以收集你们的资料！而且正是因为不详，才有调查的价值。真田······”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双休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