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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剑阁之战-围击 三人来回穿 ...

  •   奸佞当道,法之不行。
      天化万物有阴必有阳,有正必有反,是故历朝历代有奸佞之徒亦有刚正之人,六扇门神捕欧阳赫就是其一。
      此人侠义道心,江湖上十数个门派被灭,他一直暗中跟踪调查,直至慈城。
      这日因巧遇故友,数人于宝善酒家东边的慈湖酒楼中从戊时一直喝到子时都未散场。
      刘松景第一声吼,虽夜深人静但两地相隔太远,又至欧阳赫罚酒,众人起哄。
      刘松景第二声吼,欧阳赫却是听清楚了,习武之人到一定境界耳目聪慧。
      听那声音,欧阳赫一下蹿起,右手提刀急匆匆从窗户掠出,朝宝善堂方向奔去。
      离宝善堂尚有几十步距离,见宝善堂府宅之内蹿出一白影朝小东门方向而去。
      欧阳赫心里一咯咚,暗想难道那恶贼果真在此行凶,十有八九如此,不管如何先追上那恶贼再说。
      如此一想迅速蹿上房顶朝那白影直追,两人相隔百来步在空中施展轻功。
      周遭百姓即并是被惊醒也不敢出来一看究竟,江湖中人素来是高来高去,如若一不小心惹祸上身可上天入地无门,此时除却两人房顶追逐再无他人。
      眼看那白影就要出小东门了,突然转向朝北面而去,欧阳赫一愣不多想后穷追不舍。
      欧阳赫神捕之名非虚得,除功夫了得之外,轻功亦是不俗。
      虽以轻功自负,可见那白影逐渐加速,暗暗心惊不已。
      两人距离越拉越远,欧阳赫越发急。
      五六守城士卒依墙瞌睡,忽觉风吹过一白影忽闪即没,顿去几分睡意。
      不想未过几息又一黑影伴着一缕轻风掠过,立时让士卒大叫见鬼。
      欧阳赫刚至城门下,见那白影已过师古亭向普济寺方向而去,道声不好若让那贼子逃入山中,搜寻起来却是难,如此想来脚下更是加快。
      月光洒落,欧阳赫一路追赶见点点血迹,暗思那贼子定是受了伤。
      山脚竹林森然,此处血迹全无,欧阳赫只能驻步细细寻查。

      阚峰山半山腰,一青一白两人,一持剑一持刀对视。
      细看那两人,两人胸口均有一道伤痕。原来那白衣是牧云,青衣却是苏舞二人在普济寺内遇到的青衣男子。
      只听那青衣男子喃喃道:“那老秃驴却是多事,天下那般多的事不去管,偏偏来管你我之事。”
      “事以如此,不若你我改日再约,米兄意下如何?”牧云开口道。
      米姓男子目视山下咦了一声:“也罢,三月后我自会去望月崖寻你。”
      语毕,一纵向山顶而去。
      待那人离去,牧云转身望向山脚下,神情立时一凝。

      突听山中有细细人语,欧阳赫觅声而去,到了半山腰见一片空地。
      空地四周有残枝败倒在地,似有打斗过痕迹,而空地中一白衣静立。
      见那男子冷冷望着自己,欧阳赫亦是打量眼前的男子,白衣胸前已被血染红,再看那手中的兵刃。刃长一尺有余、宽一寸半、薄如纸,通体隐隐透着一丝寒气。
      飘羽刃!即并事先猜测此时得到证实,欧阳赫心中还是一惊,这贼子能将十数大门派灭门定然非好相与之辈。
      欧阳赫鞠手道:“阁下可是飘羽传人牧云?”
      牧云见对方年约三旬,身材修长,相貌端正,鹰目长眉中透露出一股英武刚直之气不似以往那些名为行义实为夺宝之辈,冷冷答道:“正是。”
      “在下六扇门欧阳赫。”欧阳赫自报家门后又道,“敢问阁下何故要相续灭门江湖十数大门派,即并有深仇大恨,也应放那些无辜门徒一条生路,甚至于那些无辜百姓?”
      牧云冷笑:“可有证据?”
      “证据?”欧阳赫一愣,这厮好不痛快,做了并是做了还要抵赖,“哼,阁下若愿随在下一行,见到证人论个是非,自能水落石出。”
      “如若不然并问问你手中之刀是也不是?”牧云道,目现藐意。
      欧阳赫愤然:“即知如此何必多问,休怪在下不讲道义欺你有伤在身。”
      牧云听的不耐,皱眉道:“要战并战,你还真当能留得住牧某。”
      “好!好!”欧阳赫不想这厮如此狂妄,无怪行事如此的狠辣,若今日不能将他伏法,放任他在江湖在上,定会掀起更大的血腥。
      铛,钢刀出鞘。
      “请!”欧阳赫道一声,见牧云立而不动双目尽是淡漠,目光明明在自己身上却又不似在自己身上,难道这厮已将我看做死人,怒火腾起,钢刀斩出。
      两人距离两丈有余,刀锋临身牧云方动,往右一侧飘羽刃挑向欧阳赫胸部,欧阳赫急忙收刀右闪躲过飘羽刃。
      续而 “横扫千军”、“霸王开山”、“吴刚伐树” 三招斩向牧云,欧阳赫的“左家刀法”走刚猛路线,一经施展开来徐徐生风,降龙伏虎之势。
      相看牧云在暴风骤雨的刀光中左右前后上下飘忽不定,虽因伤势速度减慢,可这身法依旧灵动飘逸,让人无法琢磨透彻。
      飘羽刃本身长不过尺有余,比通常兵刃要短的多,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而飘羽刀法因飘羽刃的特点主要着重于身法快捷,一近敌身攻如闪电。
      十多招过去,牧云始终如一片飘羽随刀风左飘右闪,欧阳赫心里发急,本来以为对方受了伤,用个五六分力就能擒住,不想用了七八分力都不能破对方的身法,只能全力而为。
      牧云脸色越斗越阴沉,因为有伤在身一心想速战速决,可对方武艺竟也不弱,虽然想脱身十分容易,却不是他的性格所为。
      “孔雀开羽”“鸾凤戏羽”两招一贯使出,飘羽刃化作满片片羽光续而四散续而汇聚成点,时而开屏时而如啄羽点向欧阳赫。

      苏舞二人烧过香后,各自求得一签后请老僧讲解。
      解签后两人见老僧谈吐不凡,问为何会有国乱民苦?
      老僧叹:“贪念所至!心生贪念,心动身动,身动事动,事动世动,世动又令心动…”
      “什么身动是动,是动是动的?大师怎的讲起口令来了?”苏欣不解道。
      “欣儿莫要打岔,大师的意思是指人心生贪念做了一些伤天害理之事,这些事又影响到世态的发展,身处恶世又让更多的人心生贪念去做更多的恶事。大师我说的对是不对?”
      老僧莞尔:“施主聪慧。”
      苏舞脸色微微一红:“大师过誉了,大师可有法子让世人少受苦难?”
      “施主说笑了,贫僧不过一介布衣和尚,所谓世间万物皆由心生,唯有明心识自我,方无乐、无喜、无悲、无欲、无贪及无苦。芸芸众生有如海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贫僧无通天之能如何能一一扶平。”
      苏舞脸色更红,苏欣又是不解道:“什么明心识自我?又怎样才能明心识自我呢?”
      老僧朗朗而笑伸指在地上写了一字。
      “悟?”苏欣瞪眼望着老僧。
      “众生百态,大千世界,光怪陆离,引人哭、引人笑,能己悟方能明心识自我。天地茫茫本无善恶丑美,善恶丑美存乎尔心!”

      景萧索,空枝细垂随风柳。
      二人出普济寺沿着柳树悠悠西行,绕过湖西回到城墙外距北门尚有半里多路。
      “小姐你看有人向对岸去了。”苏欣指着那一抹白影道,那白影奇快,说话间已过师古亭。
      “此人好快轻功!难道…会是他,不太可能啊…”苏舞沉思间却见那白影过后又一黑影紧追其后。
      江湖乱事多,恩怨仇杀、盗贼采花…日日都有,苏舞略作思量后也尾随而去看个究竟。
      “小姐等等我。”苏欣慢了一步,急忙施展轻功跟上。
      原来那苏舞年纪轻轻又是女流,轻功却也是极好,而苏欣却是差了点。
      二人一路尾随,初时还能跟着前人身影,到了山脚下只能觅着打斗声寻去。
      到了半山腰只见那一黑一白两人斗的正急,白衣人胸口一处伤口,那黑衣人身上却是多处伤口,隐隐已落下风。
      “是他!”苏舞认出白衣人急忙道,“木兄,可要小妹帮忙?”
      嗡,腰间软剑出鞘,轻轻一抖,银白修长,有若九霄雷电,天河余波。
      苏舞一叫,欧阳赫心中一急,险些被飘羽刃挑中。本就已经落下风,对方又来帮手如何能敌。
      眼角余光扫过苏舞,心中又一惊复而一喜:“姓牧的,你好生了得,竟来帮手。”
      牧云被一激怒火顿起,冷声道:“哼!对付区区尔等,何需帮手。”
      欧阳赫不理会他,转而对苏舞道:“这位姑娘手中的可是剑神舒原天舒前辈的‘雷霄’剑?姑娘和舒前辈是何关系?”
      苏舞讶异,‘雷霄’出手就被人认了出来,其实这也不奇怪,当年舒原天领各大派大败漠北天狼派后,在武林中是何等的威名,仰慕之人多不甚数,八方来客络绎不绝。
      “舒原天正是祖父,小女子舒静舞,敢问前辈高姓大名?前辈与木兄又有何恩怨相斗,何不先罢手再议,不定中间有什么误会。”舒静舞道,就是苏舞。
      “哼!”欧阳赫冷哼一声道,“想当年舒前辈是何等的英雄盖世,侠义心肠,不想他的后辈竟堕落于斯,助纣为虐、帮人为凶!可悲、可叹啊!”
      事关祖父声誉,舒静舞发急:“前辈此话何解?可否明说?”
      “你可知此人是谁?”欧阳赫道。
      “晚辈与他今日初识,只知道他叫木青云。”
      欧阳赫听罢哈哈大笑:“小贼不想你也是胆小之辈,做了恶事不敢真名示人,姑娘可知他就是剑阁通缉的恶人牧云?”
      “啊?”舒静舞二人皆是震惊异常,双眼目光闪耀不定,无法想像日夜念叨要铲除的恶贼竟就在眼前,而且这样一个人又是这样一个相识场面。
      嗡,呆愣片刻,舒欣反映过来亦拔出腰间软剑,抖剑一跃上前叫道:“原来你并是那恶贼,拿命来。”
      苏欣原名舒欣,这丫头日间因牧云的言语本就心生不爽,现又知道他就是恶名远波的贼子焉能不咬牙切齿要取其性命。
      “欣儿…”舒静语阻止不及。
      舒欣持剑加入,欧阳赫压力立减,欧阳赫见自己言语起效,内心兴奋不已,本有力竭之势此刻顿生几分力道。
      两人一左一右、一刚一柔,配合竟也是十分默契。
      如此相斗几个回合,那舒欣毕竟武功低浅,渐有不支之态。
      舒静舞在旁看得着急,心中念头数变,在要不要出手间摇摆不定。
      想起老僧说的世间本无善恶丑美,善恶丑美只在人心,虽与这人只一面之缘可直觉告诉她,他并不是恶人,可事实又说明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贼。
      如此反复思量,手中宝剑握紧又松开,松开又紧握。
      牧云瞧准机会一招“大鸿展翅”从舒欣二人中间穿过,回首“鸢飞鱼跃”“鹪鹩一枝”出手挑过欧阳赫的钢刀斩向苏欣的软剑,那软剑毕竟属凡品,刀剑一接并听到“铛”的一声,剑断。
      “啊~”舒欣被一掌逼出一丈多远,神情愣愣,她想不到那一掌可伤她的却只是将她逼退。
      这边舒静舞见到舒欣落败,心一恨提剑抢上,场面又恢复了一左一右、一刚一柔对飘羽刃。
      舒静舞的软剑施展开来比之舒欣要精妙之多,软剑轻抖,驱霆策电,风行电照,电龙穿梭。
      原来舒原天的“雷鸣电光”剑法是根据雷电交加的天象所创,以快制敌加上暗合自然之力,这剑法威力可想而知,只可惜了舒静舞功力尚浅又不能完全明悟其中剑意,饶是如此经她施展出来的剑法,威力甚威,一般二流高手只怕难以抵挡。
      三人来回穿梭,身形飘忽不定,有刚猛生风有如猛虎的刀光,有快若闪电、忽明忽暗的剑影,亦有点点羽光、随风飘逐的刃迹,场面煞是壮观。

      突听“噗”的一声,牧云口吐一口鲜血,原来舒静舞的加入加上牧云原本有伤在身,双方的实力持平,斗到了几十回合,伤口牵动迸裂。
      嘶,钢刀划过,牧云急退仍是被边锋划破右臂,血水参出。
      舒静舞招招力求退敌,欧阳赫却是明白不伤敌难了此事,故而出手生猛。
      “木…”舒静舞急道,想到现今局势又将出口之语吞回肚里。
      “姓牧的,你还是速速就擒吧,免得平白受苦,欧阳赫一生行事但求无愧于心,待事情未明之前,在下定力保你周全。”欧阳赫住刀望着牧云。
      “是啊,牧兄我们且住手,这事情不定还有回旋之地。”舒静舞附和道。
      双手低垂,血水沿着衣袖流落飘羽刃上,一粘即落,刃身冷意越发的浓烈。
      牧云呵呵一笑:“可笑,‘青空飘羽’岂有受制于人之理,受制于人不若制于人,想要制住牧某人就得凭真本事,少仗着有女人帮手就夸夸其谈。”
      欧阳赫被说中弱处,刷的脸变的通红,又恨这厮此时尚执迷不悟,直欲将其劈于刀下。
      哈哈哈……一声长笑从上方林子传出,林中一男子漫步而出,年约三旬有余,方脸清瘦、剑眉锐目,身材修长,浑身散发凛然之气。
      如此人物身后却跟着一只狼,通体雪白、双眼发亮、目露凶光、壮如牛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剑阁之战-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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