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条鱼 一个周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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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周五，上课总会有种轻松的氛围。老师会在上课前说一句“Happy Friday”，用完成每周教学任务后的时间和学生闲聊。他们会在课上聊一些周末的活动安排，徐景语不参与他们的对话，大多时候是在做自己的事情。
她已经把编程作业交给老师了，昨天晚上看完了一本书，没什么事情做了，于是就写了写代码。完成了一个在老师要求范围内的、运行正常的小游戏。她可以毫不谦虚地说，这是一个可以用作教学模版的作业，包含了这个单元教过的所有类型代码，但也仅此而已，一个作业而已。
放在裙子口袋里的手机发出轻微的震动，徐景语手机里的应用不多，会发出震动消息大多时候都是微博。徐景语拿出手机的时候，经济老师刚开始和学生们抱怨她家新养的狗。手机锁屏上面显示有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楚燕廷：鲸鱼同学，今天放学一起去Target？
徐景语看着前四个字，又看了眼自己用了许久的鲸鱼头像，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想了想。删掉。
徐景语：好的。
最后还是默许了这个称呼。回完消息后，徐景语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他的头像，一个动画截图，蓝发的小姐姐露出了一个无语的神情，她没认出这是哪部动画。
楚燕廷最早的一条朋友圈是在上周六发的，一个机场照片，应该是刚当美国。有些意外发现她能看到下面有六个赞，其中有一个头像是张自拍，男生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被阳光照成了栗色，笑容灿烂没有杂质，是她心念许久的样子。
徐景语脑海中掠过几个他们可能认识的原因，北京那么大，又那么小。如果好奇的话直接问也没有关系，但她的胆怯还是战胜了好奇心。
徐景语关掉了微信，老师已经在讲她上周看完的一部电影了。
一天的时间，漫长又短暂。离开教室的时候才发现天上的云已经散了，阳光有些灼热。她最后一节课是和楚燕廷同一节的编程，两人也就同路往宿舍走。就这么并肩走在学校里。
“今天的课也太水了，感觉就听他们聊了一整天。”楚燕廷说话带一点儿京腔，一个人像是在讲单口相声。“来之前还想努力学习，在这样的环境里也太磨练意志了。”
徐景语侧头看他的时候，男生的神情有些丧气，但阳光落在他肩膀上，又觉得他充满了活力，像是整个人都在发着光。她心中暗自否定，他这个人本身就是会发光的。
楚燕廷滔滔不绝的话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他感受到了徐景语的目光，也转头看她。女孩的眼神坚定却茫然，有种说不出的脆弱感，让楚燕廷很想给她一个拥抱。
徐景语回过神时，两人正站在小道的中间互相奇怪对望着。
“抱歉，你继续讲，我在听。”徐景语内心有点窘迫，不过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声音也平淡。
楚燕廷有些不自在，徐景语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另一个人，但她看起来没有解释的打算，楚燕廷也没办法问。
徐景语回到寝室之后，把上衣换成了自己的外套。学校的卫衣里面一层绒毛，在阳光下实在闷热得慌。裙子和鞋没有换，拿上手机和卡就又下楼了。
她到一楼的时候就看到楚燕廷坐在沙发上。他们每天早上一起去吃饭的时候，他都是坐在那里等的，似乎已经成了专属座位。楚燕廷依旧穿着那身校服，只是少了书包，手里转着手机，正看着大门外发呆。旁边放学回来的学生零零散散的站着聊天，徐景语避让了几个人后走到他旁边。
“你来啦，”楚燕廷感受到身边站了人，收回目光便看到了徐景语，女孩正注视着他，周身清冷，似乎独成一个世界，“我们走吧。”
徐景语点头。她用软件叫了辆车，Target离得不远，开车十五分钟左右。司机在车上没什么话，倒是楚燕廷依旧在和徐景语唠个不停，他一个人就从学校生活聊到了晚上吃什么。
“你平时周末会出门吃饭吗？”楚燕廷问这句话的时候，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超市门口，两人相继下车。
“不会，一般吃泡面。”
楚燕廷对她这个回答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仙女不吃速食产品的！”边作出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滑稽表情。
徐景语不置可否，没有接话。
这家Target的占地面积还算是挺大，商品种类齐全。对生活质量要求不高的话，平时用的所有东西都能在这里买到。进进出出的人还是挺多的，停车场想找个位置也不容易。
徐景语进来时被冷气吹的一哆嗦，两人很有目的性地直奔电子产品区。
这个区域像是国内的电器城，后面一大片墙都摆着各式的显示屏。货架上摆的是些耳机和鼠标，还有各种游戏机和卡带。这一片区域的商品是在专门的柜台结账。
两人在靠角落的位置找到了放计算器的架子，拿好之后返回排队。
“除了计算器外，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吗？”徐景语主动开口询问道。
队伍不算长，前面排了两个人。
“啊…好像也没什么缺的东西，我们直接去吃饭就好啦。”楚燕廷有些受宠若惊，挠了挠下颌，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那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没，网上买东西比较方便。”徐景语示意他排到了，两人没再继续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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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语三年来都没怎么出过门，两人还是在地图上找到了一个离得挺近的韩国烤肉店。
菜单上都是些音译的菜名，下面有小字标注着每道菜的材料。没有配图，楚燕廷看得云里雾里。徐景语很淡定地掏出了翻译软件，把她感兴趣的菜逐一翻译出来，倒是不在乎面子了。
两人坐的是四人桌，相对而坐，旁边两个椅子就空着了。楚燕廷坐在过道一侧，桌子上方的暖黄色灯光打在徐景语的脸上，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的细小绒毛，没什么瑕疵的肌肤和卷翘的睫毛，还有咬着吸管的红润嘴唇。她的唇型饱满好看，透着一层水光。
楚燕廷赶紧移开视线，细数桌上装饰用的花有几个花瓣。
徐景语刚走了不少路，累的半死不活，吸了好几口水才算缓过来。抬头就看到楚燕廷侧着脸，露出通红的耳垂。心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是外面太热了吗。
上菜的时候，楚燕廷调整动作时，脚踢到了一个物体，不像是炉灶或者桌腿。他抬眼正好对上徐景语的目光，“对不起对不起，我踢到你了吗？”
“没事。”徐景语眨了眨眼，没在意。低头夹了一筷子小菜到自己碗里。
徐景语嫌烤肉麻烦，楚燕廷对自己的烤肉技术没什么自信，两人在这点上算是达成了意见统一，只点了烤好的肉。米饭软糯可口，是在美国餐厅难得吃到的白米饭，再搭配上清爽的小菜和烤肉，徐景语觉得这家餐厅是自己吃过的餐厅里的Top 1。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条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