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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初识 墙下的义士 ...

  •   墙下的义士,可否搭把手,接我下去。”墙头的女子,话音未落,萧榆却猛然受了暗算一般,轰然倒地,瞬间视线又归于一片黑暗;

      凌晨,鸟儿啼音,萧榆恍恍惚惚地从一片草地醒来,清晨的露水沾湿了他的衣衫,萧榆扶着这头昏目眩的头颅,一摇一摆回了屋。

      “一夜未归,你可真是涨了本事。”萧丹亦讥讽的说道,萧榆直挺挺的躺在榻上,“丹亦,可有外敷的药?”萧榆并不理他,“你受伤了,什么人敢伤你?可否严重,让我瞧瞧。”萧丹亦放下手中的书,盯着萧榆,“只是外伤,昏了一夜,没什么要紧的。”

      萧榆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昨夜里的那个姑娘的模样,自己莫名其妙的昏迷,又赶上这花好月圆夜,此番良辰美景,定是去私会情郎的。在这家风甚严的孟家,捉住怕不是去送命的,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萧丹亦,你说,这孟家家主何时才准备好百日宴,整日里闷在这屋里,当真无趣。”上好了药的萧榆懒懒地趴在榻上,“你要是有此闲心,还不如去查查昨日是谁扔的杂物?”萧丹亦眯着眼睛,像是嗅到了什么猫腻,“定是那些无聊的小厮,盼着乞巧节,溜出去快活,哎,你去哪里?”望着萧丹亦从灯挂椅上站起,抖了抖身上的衣物;萧榆连忙爬起,拍拍身上的灰尘,跟随着离去。

      “你要前往何处?”“与其关心我,还不如去修养修养你的身子,在草堆里住了一夜,寒气入体,不免生疾。”

      “我要是那个拘小节者,那会活得那么粗糙。哎哎,我说了那么多,你倒是答我一句,去哪儿,干何事。”

      萧榆身手利索地一跃到萧丹亦面前,拦住了他。“早些时候,孟终南已派人告知午时入宴,可惜你,渍,还在草丛啊。”萧丹亦被缠着烦了,好不容易才透露出一点点消息。

      “若你早说,我至于那么缠着你吗”萧榆别别嘴不悦地说道;他低下头来,暗暗私语,“这弄璋之喜和嫁妹之乐怕不是要冲撞在此了。”

      “小心分寸,虽说这点,孟家没有明说,但意向如此。我们只管做那旁观郎,不管这些闲事。”对于此事,这萧家二位郎君是不谋而合。

      这孟氏也算是书香世家,那节俭的习惯也是保留至今,百岁宴,又名百岁礼;但孟终南为儿长命富贵,特邀了百位素有名望的大儒集金银打了一把祥云麒麟式样的百家锁。

      话说孟终南穿着一暗红色仙鹤样的直身,墨色渐变的腰带;脸上微眯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无不显示着他得子带来的喜悦;他的妻子苏氏也抱着熟睡的麟儿,不似平时一般浓妆艳抹,一身淡绿的交领襦裙;宛如初雪刚刚消融的西子湖,一览涟漪;

      他们夫妇二人,无不是在缝着场面儿,说着一些客套话;

      平日里向来不喜这些逢场作戏,谄媚迎合的场面的萧榆,不免心生厌烦;“瞧着那桌,是谢氏玉山君,谢之深;玉山未倒肠先断,谢氏少主。”萧丹亦在一旁贴心地解释道,“听闻他刚及冠,就算孟氏想攀亲,这谢家名门望族,簪缨世家也不会让孟家女儿入门的,况谢氏早已内定方家大女儿方挽为妻,不过我倒觉得姜氏小公主姜柔与谢公子才是极般配的。”

      只见他们二人旁边的一位穿着青衣的少年郎漫不经心地答道,他身似弱柳,脸上白白净净,与之面容不符的是,这位男子手中持着一只酥子鸡,粗犷而野蛮地吞着入口的肉,此番反而别人对他男身女相的印象;“小兄弟是何家人,对谢家如此了解。”萧榆仿佛找到了什么乐子,那少年郎置若罔闻,仔细不乏认真啃着鸡腿,“我是谢氏远亲,对宗室总有些了解吧,谢青,算是名字吧。”“那你怎么知晓孟氏要结亲?”旁观的萧丹亦不丁插上一句;

      “据所众知,近年来,这孟氏声威一年不如一年,若不附着上位者,怕早晚凋零,这孟家姑娘现在不过是刀板上的鱼肉,孟家现在差一位动刀的人。我怎么把这些说出,不耻。”说着,少年捂紧了自己的嘴巴,怕在漏出一言一语。

      这时,就听那孟终南端起了酒杯,答谢着各位宾客的到来;说着,便一饮而尽,下面的宾客纷纷喝彩,有的也同样自饮一杯;一时间,席间,气氛热络了起来,开始喝得尽兴;

      “既然,满月酒也喝过,那就来点音律来助助兴。”孟终南使了使眼色,身旁的侍从便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一道道雀鸟式样的屏风纷至沓来;

      屏风后,一阵奏乐之声闻讯而来,那琴声袅袅,似近似远,倒是叹着月色如水,白云一片去悠悠,却乍然间,喜上眉间,笑脸吟吟人来去;一悲一喜,转换神妙;正值中旬,帘幕如雀鸟开屏,一面面散去,在看是何人在弹奏着古琴,确是一枝红艳,蛾眉香腮,一双杏眼,眼波由怜,一颦一笑,缭乱客心。

      一曲奏罢;客间一片无声,过半晌工夫,才渐渐有人反映过来。一时络绎不绝,纷纷赞叹她高超的琴艺。

      孟终南似是得到满足,欣慰的笑道,打断吵吵闹闹的人群,不紧不慢地,谦虚地表示这是他胞妹孟浅,这消息乍迸出来,一时间人声鼎沸,有者,困惑着孟家小姐不是孟光女,确是一位天仙般的美娇娥,有者,心思算计着,谣言不可信;也有着,咽着唾沫,想叫着孟女再来一曲。却有人不同,

      “甚妙,但与玉山君和我相比,还是差强人意。”是刚才那一位青衣少年,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活像一条小金鱼。“若是今日是谢之深,你想说的是这个吧。”萧榆试探着问道,“那是自然,你是不知道当日他在王宫里,”青衣少年像是意识到什么,又羞又恼;

      “你你你,在套我的话。”他脸颊透着光泽,似那天边的云霞,一片红纱漫到象牙山上;他羞恼着,想要辩白几句;

      一道凌冽的眼神,正直勾勾从背后袭来,萧榆不免如芒在背,他转过头去,那道目光的主人,是握着白玉酒杯的将军姜梓,他和传闻中的那个嗜血战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一幅胡人的模样,两道剑眉如星矢疾俊,些许有点胡渣,青青淡淡,或许是坐在偏远的位置,若影若无的样子,捉摸不到他现在的神色。但刚才那道锋芒,毋庸置疑是来源于他。

      “今日是吾儿百日诞,但吾妹浅儿二八年华,刚及笄,恰好诸位客卿都在场,必定可觅得一良婿,若是将亲事定下,便是喜上加喜,这是喜鹊登门的兆头。”孟终南一副早有安排的模样,吩咐着下人着手准备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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