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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乐安:“吓 ...

  •   珂月:“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会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萧升好在还没禽兽到家。”

      少女,

      “那狼心狗肺的”

      “你看,场景要变了。”

      龙凤花烛耀眼明。

      “你看,新娘子美得很呢,萧升这獠贼可亏大发了,我看得好清楚,她脸上的痣长在哪儿都一清二楚,我们再走近点。”珂月凑着身子想往前靠。

      常南按住她的肩头:“不要乱动。”

      “郎君。”新娘粉面含春,秋波流转,期待地望着新郎官。

      新郎的身影有些摇晃:“娘子...娘子身子不适,早些歇了吧,我席间饮酒太多,此刻酒涌胸头,心上不宁,我...我去外间醒醒酒。”

      “洞房花烛夜就这样”

      “你还期待什么?一对红妆女郎还能做什么?”

      “两个女郎能做的多了去了呢,你看的话本子还是太少了。”

      “像绣花啊,下棋啊,跳舞啊,一个被窝里打闹啊,谁要什么臭男人来捣乱了,喏,你看她们连合卺酒都还没喝呢。”

      “萧郎,我知道你怨我爹,你不想娶我,”她从身后抱住了庄晓,“”

      一片灼灼的桃花林。
      女子在舞剑。

      珂月不得不承认,确实庄晓女扮男装是很成功的,蜂腰猿背,鹤势螂形,身量也占了优势,比郎小姐高了快一个头,长身玉立,如芝兰玉树,她看见都心动。

      郎小姐口中念念有词,唱起歌来

      “好端端的你这是做什么”

      “你难道不想杀了我这对你难道不是奇耻大辱,事既然已经泄露,你难道不想杀我泄愤还不如自戕谢世...”她的伤口不断涌出血来

      “同床共枕三个月的‘丈夫’是雌是雄,我怎么不知,若是想杀你,我早就动手了。”

      “不能看人家姑娘。”

      “我没有看她。”

      “你那贼眼睛滴溜溜地转,谁相信呢?”

      “你又不是我媳妇,管那么多作甚?”

      “我就说你看了吧,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常南见她一直纠缠不清,

      那边郎小姐已经包扎好了,把衣服也给整好了。

      “你不恨我?”

      “你的真名唤作庄晓,是也不是?”

      “你如何知道?”

      “我是神机妙算的神女,你信不信?”

      常南“你哭什么?”

      乐安“我不知道,我突然感到好悲伤,泪水不受抑制得流出来。”

      幻境不稳,消失了。

      他们原来还在旅店的房间内,哪里都没去。

      “我要去找那个玄衣公子,定是他害了郎小姐”

      “你怎么知道她们已经被害了”

      “不然我怎么这样难过嘛......”乐安哭成了一个泪人。

      常南轻抚着她的后背:“这事来得蹊跷,不知道是谁布下的幻境,也不知是不是针对我们来的,若是敌人,他在暗我们在明,不宜轻举妄动,你先睡,等天亮了我们再作商议。”

      “幻境里的事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编织的,你暂且当出戏来看,不要太动情了。”

      乐安抽抽搭搭的

      “你睡吧,我守着你,不会有事的。”

      天色将明未明之际,乐安整个人浮了起来,悬在了半空

      “是何人作怪?”

      脖子上一块白玉,

      “这个小妞是谁?”

      “郡主,快醒一醒。”

      乐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眼前一个:“这不是郎小姐吗,我们又到幻境里了?”

      “应该不是。”

      “啊?那这是人是鬼?”虽没在幻境中看见,潜意识里是认为郎娟已是个死人了。

      “这块玉是你从哪儿偷来的?快说!”

      “这玉我从小就戴着,什么从哪里偷的,你怎么血口喷人呢,快还回来。”乐安话一出口,玉竟然自己动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回到了她的脖子上。

      乐安以为是郎小姐听她的话了,得意道:“这还差不多。”

      郎娟面露惊异之色,口中喃喃道:“它竟认你为主人...那恩公...如今何在?”

      “喂,你是人是鬼啊?”

      郎娟行动快得如同鬼魅,还没看清她就凑到了跟前:“你是个凡人?”

      “是啊,那又如何?”

      “既然如此,这玉怎肯认你为主,你可知青丘的狐仙娘娘?”

      “什么狐仙狐鬼,我才不知!”

      “不可对娘娘不敬!”郎娟扬手就准备赏她一个巴掌,这时,羊脂白玉又发出晶莹的光芒,郎娟感到光芒灼热,手不由得缩了回来。

      “恩公...是恩公...郎娟参加恩公!”

      天上露出鱼肚白,霞光道道,太阳就要出来了。

      “我今晚再来找你。”

      “那可不巧,那时候我早就走喽。”

      “你走不掉的。”

      “她果然是个鬼啊,郎小姐真的已经死了。”

      “当了鬼还那么凶神恶煞,活着的时候没见她那么大火气。”

      “走什么走,没听到她说走不掉吗?”

      你去楼下端点吃食上来,最好是要鸭汁煮白菜,香稻粳米粥,豆腐皮包的包子,最好再来点糕点,藕粉桂花糖糕

      “话本里江南的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是”

      “江南大户人家的小姐吃个早点也吃这么多的吗?”

      端上了一盘白面馒头,两张烤得金黄酥脆的芝麻胡饼,两碗熬得稠稠的面片汤。

      “这是这个店拿得出手的最好的吃食了。”

      “啊?我们不是已经到了南边了吗?怎么还是这些吃的?”

      “谁告诉你我们到了南边?”

      “我昨晚那么费力地赶路,难道不是已经行了几百里了?”

      “母大姐说笑了,最多几十里路,还走不到江南去。”

      怎么会,昨晚她已经全力运功了,不该啊,她当年出师之时就能日行千里了。难怪能叫这小子追上,难道轻功许久不练,竟已退步到如此地步?

      常南大大咧咧地坐下,拿起馒头就开啃。

      乐安皱紧了眉头:“你就这样坐着跟我一起吃?”

      “不然呢,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还不让我吃了不成。”

      乐安小声嘀咕:“我在家里吃饭都是有下人服侍的......”

      “母大姐,你可得想想你如今的身份,我也不是你的下人。”

      “罢了罢了。”乐安嘴上虽是不满,终究是随遇而安的性子,也一起坐下开吃了。

      “这个胡饼真好吃,外面的皮脆脆的,馅儿也好香,好吃好吃,你再下去拿几个。”

      “母大姐见识还算太少,我吃过最好吃的胡饼,当属西京城里崇贤坊的刘二胡饼,那可比这要好吃百倍。”

      “你还去过西京呢?”

      常南刨着碗里的面疙瘩:“我常三去过的地方可多了,名山大川,江河湖海,乡野僻林,大漠边关,你认我作大哥,我带你去闯荡江湖如何?”

      乐安恍若未闻,自说自话:“我五岁离开西京,从来没有好好逛过西京城,我们接下来去西京如何?对!我们就去西京!”

      ......

      常南走到柜台前:“掌柜的,房再给我们留一天。对了,要五张现出炉的胡饼,给我们送到房里去,一定要刚出炉的。”

      店掌柜看着他们,发出暧昧的笑容:“好嘞好嘞,热乎着呢,客官,另外一间房可要退了?”

      乐安往台上砸下一匹上好的青州绫:“退什么退,小爷我连这点钱都没有吗?给我们上一壶这里最好的酒来!”

      “是!是!是!”掌柜的眉开眼笑,合不拢嘴。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诶,是玄衣公子!”

      萧升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在喝闷酒。

      “我们过去探探口风,走!”乐安连扯带拉,带着常南一起坐到了萧升的对面。

      “萧公子还在等呢。”

      萧升淡淡一笑:“今年我一定得等到不可。”

      乐安佯作吃惊的模样:“那你岂不是还要在这里住上好几个月?”

      “抱柱之信,至死方休。”

      常南拍桌叫好:“好一个至死方休,常三从来敬佩重然诺,轻生死的君子,萧兄乃大信大义之人,常三敬你一杯。”

      “我们要作木射之戏,你也来作伴好不好?一个人孤零零的多不好玩。”

      “萧某离群索居惯了,已不好这些玩意儿了,就不去给二位扫兴了。”

      常南接道:“萧先生是哪里的话,人越多越热闹,我们两个人玩正嫌太冷清,大眼瞪小眼,多没意思,你说是不是?”

      萧升还是推辞,总是不肯。

      乐安无法,只得死乞白赖,卖起惨来,一双水汪汪的泪眼对着他,好不委屈。

      萧升皱眉,一脸嫌弃:“这位公子...怎么娇滴滴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

      她忘记自己还穿着男装了,不过他果然是个冷血的薄幸郎,一点也不知怜花惜玉,乐安败下阵来,转过头眼巴巴地望着常南。

      常南:“萧公子是扬州人士,是也不是?”

      “自然不是,问这个作甚?”

      “萧公子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想问几个问题确认一下,萧公子曾经入仕,是也不是?”

      “不是。”

      “萧公子曾有过一位美貌姬妾,是也不是?”

      “不是。”

      “萧公子曾到过岭南,是也不是?”

      “不是。”

      常南连问了十几个不知所谓的问题,眼见得萧升变得不耐烦起来。

      “萧公子今夜不会与我们二人游玩,是也不是?”

      “不是。”萧升还未听清,就脱口而出。

      “好!萧公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话泼出的水,万万收不回去了,今日酉时,好酒好菜摆好,静候公子了。”常南抱拳行礼。

      回到房中。

      乐安大笑:“小孩子玩的玩意儿,也就只有你好意思用这种幼稚玩意儿诓人家,哈哈哈哈哈哈。”

      她又愁道:“他不愿意来怎么办,你也没等他回个话,转身就走了。”

      “他会来的。”常南笃定道,“不过,你有没有发现,这个萧升,跟幻境中的有点不一样?”

      “没有啊,你怀疑他是庄晓假扮的?不会呀,样貌没错,身形也对,耳朵上也没耳洞啊。”

      常南笑道:“我不清楚,只是这人的气质与幻境中的萧升全然不同,罢了,真也好假也罢,今晚就见分晓,倒是你,去哪里弄全套木射之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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