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悔》离、焰歌

9、第八章：温馨，情愫生 杨逍，你到

　　第八章：温馨，情愫生
　　从天鹰教出来，杨逍啧了一声。本来他的计划是直接让白眉鹰王解散天鹰教重归光明顶的，可是没想到却因为峨嵋横生枝节。他明教护教法王竟然被伤，合该给她个教训。这么想着，杨逍先一步到了醉香楼。醉香楼中认出他的人不在少数，各个皆为屠龙刀。对于这些不自量力的人，他向来没有什么耐心，直接点了他们的穴道。嗯，安静多了。
　　纪晓芙跟在灭绝师太的身后，觉得这条街安静的过分了，暗暗提高警惕。走到醉香楼的门口，却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被定在那里。都是曾经上峨嵋为灭绝拜过寿的人，灭绝上前想为他们解开穴道，没想到是徒劳无功。纪晓芙不由的惊讶，这是多高明的功夫，连师父都解不开他们的穴道。伴着袅袅琴音，小心翼翼的上楼。莫名的，她觉得，这琴声不该是这样的。
　　“杨逍！”伴随着灭绝的一声怒喝，琴声戛然而止。抚琴男子抬头，面容端丽，让纪晓芙心头一跳。杨逍这个名字她是听过的，师父口中的大魔头。没想到人竟是这般书生模样，直觉这人真的很衬白衣。
　　杨逍看见灭绝，随手一挥，将案边酒坛以内劲送到灭绝手边。灭绝拂尘挥动身形连转几圈才接下这坛酒，顿时高下立见，纪晓芙不由的看了杨逍几眼。杨逍唇角勾出一个弧度，“师太，请。”灭绝刚要喝下，纪晓芙便出声提醒，“师傅，小心有诈。”都传闻杨逍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总归要小心一些。杨逍倒是抬眼看了这个姑娘一眼，“丫头，有诈。”竟是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灭绝被他一激，自是不会示弱。“有胆量，不愧是一代宗师啊。看来有这个资格过来跟我同饮一杯了，来师太，请。”杨逍端起酒杯，自然而然的一副君子大家做派，唇不沾杯。灭绝见状又把酒坛送了回去，杨逍不慌不忙抬手以内力相抗，修长的指虚虚一握，酒坛炸裂。纪晓芙一看，马上举剑戒备。灭绝对上杨逍，向来是没有理智的，抢先一步出手。杨逍眼中戾气一闪而过，手掌一拍旋身而起，单腿一盘，指尖划过琴弦，一股强劲的内力爆发，地板被掀起。灭绝后退数步，纪晓芙心惊，这人武功竟是这般高强的吗。
　　杨逍也不知怎的，见到灭绝竟然动了杀机，就好像她曾经做过什么让他接受不了的事情一样。他的心里隐隐有个声音，杀了她，杀了她日后你就不会伤心了。他身形未动，灭绝却是退了数步，踏碎了脚下的地板，只可惜可惜毁了一把好琴。杨逍旋身落地，开了口。“下手够狠的啊，替夫报仇呢吧。你不会没把你跟你大师兄孤鸿子那点风流韵事告诉你的徒儿们吧。你应该告诉他们，都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的话，你哪儿有机会出家啊，还当上了掌门，我可是你的贵人呐，你需要感谢我。”出言相激，二人再度动起手来。
　　杨逍少年成名，江湖之中在他之上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灭绝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几番缠斗之下，杨逍刚要下掌，侧面却伸出一把长剑。杨逍与纪晓芙错身而过，直直的望进了姑娘的眼里，清澈见底。勇气，忐忑，气愤，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杀心。平静无波的心，顿起涟漪。伸手拉住纪晓芙的手臂，带着她出剑，却也没耽误和灭绝过招。几招下来，他已然握了她的手，将她扣在怀里。
　　他倒是没想到灭绝竟然还能教出这样的弟子，但是却也没有顾忌她的安危。拂尘扫掉了纪晓芙的络子，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不由的哟了一声。纪晓芙虽然被他所擒，却诡异的没有害怕，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会伤她。杨逍带着她翩然而退，与灭绝对峙。
　　“杨逍，他可是我师父最疼爱的弟子，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们峨嵋上下就是化为厉鬼也不会饶了你！”丁敏君见纪晓芙被杨逍所劫，想着要是杨逍能帮她除了这个眼中钉最好不过，便出言相激。纪晓芙知道丁敏君平日中因为师傅青睐便看自己不顺眼，可是没想到她却是想要自己的命。杨逍哼了一声，眼含不屑。就这种水平的挑拨离间，当他是傻的吗？这样狠毒的女子，到更像是灭绝的真传。“哟，爱徒啊。想不想让你的爱徒和你的夫君一样的下场啊，嗯？啊，你个死尼姑啊。”夺了姑娘手中的剑，点了她的穴道。
　　纪晓芙感觉到了杨逍说话时的震动，成熟男子的吐息打在她的耳畔，竟让她的心跳加快了些许，小巧的耳朵有些发红。那低沉的嗓音十分的悦耳动听，当然，要是嘴不这么毒就更好了，她出神的想着。杨逍有些意外的一扬眉，他是该夸奖她胆子够大吗？在他的怀里还能走神。真是个让人出乎意料的女孩儿。
　　灭绝像是根本不在意纪晓芙的死活一般，招招狠辣，恨不得致杨逍与死地。杨逍带着纪晓芙，在姑娘的外衫被打落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挥剑将酒坛打破，解了众人穴道，“屠龙刀在白龟寿那儿，白龟寿在黄石坡避世呢。各位朋友，先到先得。”他无意毁人清白，用屠龙刀的消息诱他人离开，勉强按下心中杀意。“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我今日屠你峨眉，要么，你去找你的屠龙刀。你选。”其实他心中早有定论，灭绝是是绝对不会放弃屠龙刀的。只是可怜了这姑娘，就这样被放弃了。
　　纪晓芙眼睛红了，她有预感，她的师父会弃她而去。果不其然，灭绝在纪晓芙和屠龙刀之间，选择了屠龙刀，放弃了她。她也说不得有多失望，好像已然经历过一般。倒是杨逍，那傲娇的一声哼，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笑，真像个孩子。那出口的威胁，显得他十分傲然与霸气，倒是衬得他光明左使的身份。不知为何，她莫名觉得有些心酸，好似他本该是这个样子。却不知这个感觉是从何而来。她有些惊慌，她这是怎么了，遇到他便不像她了。
　　杨逍收了剑，负手而立。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拿这姑娘怎么办，放了她吧，他下意识的否定了这个想法。带走她吧，又不太合适。看着纪晓芙水润的鹿眼，他心中有个念头在叫嚣，留下她吧，留下她。突然想起前几日刚救下的小姑娘雁儿，有了一个留下她的理由。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给了他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纪晓芙也是这个感觉。她自幼长在峨嵋，下山的次数屈指可数，况且以杨逍的面貌，她若是真的见过又怎么会忘记呢？
　　一路抱着她回到了他在这边的小院，杨逍把纪晓芙放在桌上，看着她惊慌的鹿眼，抬手却又放下。有些无措的一震袖子，将手负在身后，转身要走。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女子相处，还是先离开吧。纪晓芙从他的动作中品出一些不自然和无措来，突然间就不怕他了。“姓杨的你别得意，我师父肯定会来救我的。”
　　一听这话，杨逍停了步子，转身正视她。“你师父，你师父如果真有那本事，你还能在这儿吗？你师父，你师父老是自命不凡，视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人呢？关键时刻，不还是奔着屠龙刀去了吗？管你死活了？”一步一步的逼近她，看她的反应。
　　“你！”纪晓芙气结，却又因为他说的是实话而无从反驳。
　　“我什么？”杨逍好笑的侧头，看着那因为气氛而更灵动的眼眸。
　　“我师父是重情重义的人，你不要污蔑她。”
　　“刚才你也看到了，你师父武功虽然比我差了很多，但是她可以救你，可她却选择了牺牲你。这样的师父，嗯，丢人。”杨逍见她如此维护灭绝，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你出手解了她的围，她呢？她只顾着对付我，在乎你的安危了吗？明知道你在我身前，却仍然那般狠毒招式，她根本就不在意你的死活。她明知道她打不过我，为什么不选择救你？她向来注重所谓的名声，但是她打落你衣衫的时候，顾忌过你吗？你说啊。”
　　纪晓芙让他说的心里酸楚，却仍是出言反驳。“哼，你们明教作恶多端，如果牺牲我可以让师父替天行道的话，我就算死了也心甘情愿。”杨逍低笑出声，这真是个傻丫头。“傻丫头，牺牲你...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师父的人除了我杨逍并无他人。什么痛恨明教，拯救苍生，那都是屁话。她都是为了她个人的面子。”
　　“你胡说，我们峨嵋派最大的宗旨，就是先除邪魔外道再驱除胡虏，跟个人的得失根本无关。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们明教的宗旨又何尝不是除恶扬善惠世济民呢？但我们从来不标榜自己，不像你师父和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人士，动不动就把信念挂在口头。欺世盗名。”
　　“强抢民女，这也算惠世济民吗？”纪晓芙干巴巴的反驳他，杨逍唇线微弯。“我杨逍，从来不用强的。我相信有一天你会自愿追随于我的。说不定呢。”纪晓芙简直被这人打败了，“你做梦！姓杨的，你准备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杨逍转身离开，“谁知道啊。”起码他现在是不想放她走的，顺手把门锁上了。纪晓芙拍着门，“姓杨的，放我出去。”
　　杨逍听着小姑娘中气十足的喊声，奇异的有了好心情。他现在得好好想一想，他今日有些反常了。自从那天去救了雁儿之后，他莫名其妙的昏睡了一个晚上，醒来之后功力大涨不说，连乾坤大挪移都精进到了第二层，最让他费解的是，他竟然年轻了不少。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左右他也不太在意。让他在意的是，现在他每晚都会陷入不同的梦境，一点都不清晰的梦境。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是会有强烈的共鸣。早上醒来之时，什么都不曾记得，只有心里隐隐留下的感觉让他颇为不舒服。他迫切的想要探明原因，想了诸多办法，却都是徒劳。翌日醒来，他对所陷梦境没有丝毫的记忆，一点都无法回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到了晚上，赛克里将雁儿送了过来。杨逍失了逗她的心思，“雁儿来了。”神色颇为温柔，他蹲在雁儿身前，爱怜的摸摸雁儿的额发。“雁儿乖，从现在开始，你有任何事情，这个大姐姐，吩咐她去做。”语气柔和，一字一顿的讲给雁儿听。他总觉得他应该温和一些，再温和一些才对。
　　纪晓芙看着可爱的雁儿，一时之间也忘了和杨逍斗气，“小妹妹放心，姐姐会照顾你的。她？”才一句话，她就明白了杨逍刚才为何语速放的那么慢 ，杨逍惊讶于她的敏锐。“她听不见。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地照顾她。一个月以后，自然会有人来接她。到时候，你想走，我不会拦你。”语罢离去。纪晓芙便打了热水，为雁儿擦洗身子。看到雁儿身上的伤疤，她顿觉心疼。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忍心这么对待她。把雁儿揽在怀里，无声的安慰她。雁儿也是懂事的，小手拍拍纪晓芙的后背。
　　正当她为了雁儿难过的时候，杨逍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纪晓芙看他一言不发又要走，忍不住叫出言责问，“杨逍，你给我站住。连个小孩子你都不放过，你还是个人吗？”杨逍哼了一声，脚步未停。纪晓芙上前几步拦在他的身前，“就算你跟她的家人有什么仇怨，可小孩子是无辜的。你这样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那就让老天爷来惩罚我吧，你只把她照顾好就行。”杨逍向来懒得解释，看她牵着雁儿要走有些兴味。“你干什么，嗯？”纪晓芙直视他，觉得自己白天的时候简直鬼迷了心窍。“我要带她走。”杨逍哼笑一声，“呵，笑话。全天下除了明教，她无处可去。”纪晓芙瞪大了眼睛，“你们杀完人也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因为她是明教的人。”杨逍本不想与她在这件事上太多纠缠，直接道明了真相。“他的父母，生前曾是我在明教最推心置腹的得力助手。是我把他们派到其他门派做密使的，后来身份败露就被几个你们九门七帮的人联手擒获虐杀。他们居然狠毒到连一个小孩儿都不放过，为的就是让我露面。名门正派，哼，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的人，先是把她的耳朵给弄聋，还虐打了她一番，要不是因为我及时赶到，她连命都没了。这就是江湖。”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给了单纯的名门正派中长大的小姑娘多大的冲击，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杨逍转身就走。“换身衣服，这身我看不惯。”小丫头，你可知道何谓江湖？江湖险恶可不仅仅是一句话而已，复杂的很，残酷的很。
　　纪晓芙看着他离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托盘里一大一小的两件衣物，还有一根芙蓉簪。突然想起了他白天说的话，那时他说出屠龙刀的消息，是为了她的名声么？应该不会吧，她有些迷茫，杨逍，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第二天早上，纪晓芙是在一阵琴声中醒来的。叫醒雁儿，帮她穿好衣物后便寻去了厨房，很快便做好了饭菜。牵着雁儿，纪晓芙把碗筷都摆在雁儿的手边，“雁儿饿了吧，快吃吧。”雁儿的先是对她笑了一下，然后大大的眼睛不停的望向门外。纪晓芙知道她是在看杨逍，雁儿扯了扯她的袖子，在她的手心问道：“杨伯伯？”纪晓芙心中一片柔软，雁儿这么挂念杨逍，未尝不是说明杨逍在她心中的位置。“雁儿先吃，姐姐去叫他过来好不好？”雁儿乖巧的点头，纪晓芙暗暗的给自己打了打气，走到庭院中。
　　杨逍的脸色没有太好，眼瞳中有着些许血丝。昨夜他又陷入了那古怪的梦境当中，一片迷雾什么都看不见，可是那锥心般的疼痛倒是清晰。形状姣好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只能借由抚琴来平复心绪。见到纪晓芙，下意识的停下来，手虚虚的按在弦上，抬头看她。
　　姑娘有些不自在，话也吞吞吐吐的，“我我做了点饭菜，你要不要一起来吃啊。”杨逍没有想到她是来叫自己吃饭的，也有些无措。清了清嗓子，“咳，嗯。堂堂峨嵋大掌门的爱徒来亲自为我这个大魔头下厨，有点儿承受不起啊。”连目光都转向一边，手也无所适从的摸摸下巴，尖翘的下巴微微抬起。纪晓芙本就不自在，听见他的话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杨逍的下半句话才堪堪的吐出，“除非，你请我……”看着姑娘的背影，怎么走了？这是生气了？我做错了什么吗？
　　雁儿看着气哄哄的纪晓芙，再看看后面没人跟着，小小的脸上写着大大的疑惑。纪晓芙还是有些气的，“雁儿吃，你杨伯伯不用吃饭。”说着将他的碗筷给收了起来，竟是使起了小性子。
　　杨逍在琴案前犹豫了一下，拿了个酒杯慢悠悠的进去了。偷偷看了一眼清丽的姑娘，姑娘赌气的样子也挺好看的。他唾弃了一下自己，径自坐下了。双手在桌子上动了动，没看到自己的碗筷，但是却看见了旁边的酒壶，不由失笑。这丫头，幸好他早有准备。在怀里拿出了一双筷子，看着眼前的菜，捡了些清淡的入口。“嗯。”不错，挺好吃的。看着雁儿吃的鼓鼓的小脸，侧头逗了她一下。“嗯哼~”
　　纪晓芙稍稍松了口气，她还怕这人觉得不好吃呢。“不是说承受不起吗，怎么又一起来吃了。”杨逍一扬眉，这小丫头还挺记仇啊。“我也饿呀，也是人呐。”放下筷子，斟了一杯酒。“嗯，喝一杯。来。”把酒递过去。纪晓芙赶紧拦住她，“哎，本派弟子，不能喝酒。”
　　“你师父不在这儿，再说我跟她有仇，我也不可能告诉他。来吧。”杨逍是个好酒之人，自然想让眼前这个令他颇有好感的姑娘陪他品一品。
　　纪晓芙也不知怎的，竟然把不能喝酒的原因告知与他。“呃，不行。我小的时候，我爹曾经给我喝过半杯酒，我一喝完就会浑身发红疹。所以大夫告诫过我，绝对不能沾半滴酒，不然会有性命之虞的。”要知道，她从未与外人说起过这事。杨逍一听，赶紧把酒杯拿回来。小酌是为怡情，若是让人伤了身体就不好了。“哟，那不能喝。别喝了，省了。哎呀，人生中不能喝酒，少了一件多大的乐趣啊。可惜。”
　　不知道他为何这么爱酒，纪晓芙反驳他。“酒味苦辣，又会使人乱性败德，有什么可惜的。”
　　“这就是你年少无知，不懂得欣赏酒的好处。孔夫子曰，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酒如是作可以观，欢乐时庆祝，悲伤时遣怀，可以颂生，也可悼亡。群斟，独酌，无不相宜。”杨逍是自幼饱读诗书的，他若存心卖弄，自然侃侃其谈。纪晓芙见他这般博学，自然对他印象改观。他与她遇见过的书生不一样，那些书生缺了些味道，是江湖人的豪气。“没想到，你还会读孔子啊。”笑盈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杨逍听得此言，不知为何，存了些逗她的心思。“是不是在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眼里边，我们这些邪门外道，除了杀人作恶，其他的什么都不会。”纪晓芙垂下了头，她刚才话一出口就已经觉得失言，只得讷讷的说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杨逍当然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但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只得端起酒杯。纪晓芙捧着碗，偷偷的抬眼看他，没想到和他的眼神撞个正着。杨逍是知道自己的样貌的，故意一挑眉，惊掉了姑娘手里的碗。唇畔扬起一抹弧度，仰头喝掉杯中的酒。
　　纪晓芙耳根发红的抱住碗，在一声声的心跳声中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能被大魔头诱惑呢。一旁的雁儿笑眯了眼，脸红的姐姐真好看呀。三个人默默的吃饭，氛围却异常的和谐。一股莫名的氛围围绕在杨逍的纪晓芙的身边，二人偶有对视，皆是道不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