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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主子,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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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今日回门,要不要让王爷同去?”
“派人去问一声吧。”
“是。”
女子出嫁三日回门,是婚后首次回家,应当女子携夫婿同去,可所有人都知道薛骋晏和长孙湛是皇帝强行凑到一起去的,这次回门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热闹了。
还没等衔蝉吩咐下面的丫头去问话,长孙湛那边的侍卫倒先来了。
“衔蝉姑娘,今日回门,王爷特遣属下来来问王妃娘娘何时梳妆完毕。”
“今日王爷会同去?”
“王妃娘娘回门的日子,王爷自当同去的。”
“主子梳妆呢,正准备去问王爷,你来了正好一起过去,还请稍等片刻。”
“不必介意,请王妃娘娘细细装扮。”
衔蝉转身进内间替薛骋晏梳头上妆,约两刻钟后准备齐全才出门。
虽是回门,但薛钦不喜奢华,所以薛骋晏只是穿一件白色暗纹提花绸长袄,下穿一条鱼戏荷塘绣花红褶裙,头上虽是金饰,也是简约清淡的样式。
风烛是头一次见到这位王妃娘娘,他对薛大将军却是早就有所耳闻,钦佩不已,对这位传闻中代兄长上阵杀敌的薛大小姐也是十分好奇,如今一见,竟然是这样标致的女子。
回门虽只是女儿回娘家,却也是看夫家如何待妻子,所以一大早便有闲暇无事的人溜达到街上围观肃王妃回门。众人以为两人行同路人,没想到肃王看上去并不排斥这位王妃,亲自扶王妃上了马车,后头除了丫鬟的车还有一架装满回礼的车,不免议论开了。
“我还以为王爷事务繁忙,没空与我同去。”
薛骋晏早起容易口干,一上马车便自顾倒了一杯茶喝。
“本王只是不喜欢皇兄独断专行,不喜欢你,薛大将军是我朝之英豪,本王自当拜访。”
“世人都说你与父亲不合,看样子不全是。”
长孙湛不再回答她,只是自己拿了书来看,也不再理会市集嘈杂。
“末将拜见王爷,王妃娘娘。”
薛钦见薛骋晏和长孙湛下了马车,既跪下行礼,薛骋晏看见薛钦跪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忙把他扶起来。
“父亲不必行礼。”
薛钦只是拍了拍她搭在壁弯的手,向长孙湛客套聊天,三个人走在前头进了厅堂。
席间薛钦举杯敬长孙湛,又语重心长的说。
“今日看到王爷陪容儿回门,顾全薛家颜面,多谢王爷了。”
“大将军何须言谢,陪王妃回门上本王分内之事。”
“容儿性子娇纵,还请王爷日后宽待,若容儿日后做了什么错事,王爷不要怪罪她,更不要责骂她,若是实在忍受不了,烦请王爷来信一封,末将自会向圣上请旨合离。”
“父亲…”
听到这话,薛骋晏已眼眶含泪,父亲二字更有一丝泣声。
“大将军放心,本王绝不会苛责王妃,她在京城,在王府,必不会受一丝委屈。”
长孙湛站起来深深行了一个拱手礼,让薛钦放心,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在京城有他护持,绝不会横生意外。
两人在薛府别院待到下午太阳快要落山才启程回王府,离别时父女俩依依不舍,一是薛钦不日既要回程去往边关,一是此去一别最快也是三年后再见,而那时更不知是什么光景。
薛骋晏走后,薛钦迎来了另一个客人——都察院御史丞鄢晁。
“鄢兄此时来府可是有什么事?”
“无事,你不日便要离京,来找你喝个酒。”
鄢晁与薛钦虽同朝为官,但相隔甚远,一个是武将一个是文官,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成为朋友的人。薛钦少时随父上京述职认识了同样年少的鄢晁,两人意趣相投,遂结为异性兄弟,虽很少见面却情谊深厚。
“唉,鄢兄,我要离京,最担心的就是容儿,皇上圣意难测,还要鄢兄多多关照。”
“贤弟这说的什么话,骋晏是我侄女,她在京城没有娘家,我鄢府便是她的娘家,自然要多尽心。”
“如此,愚弟就放心了。”
“近来参你的奏折比往年多了许多,你树大招风,骋晏又嫁入肃王府,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小人盯着薛家,你千万要小心为上。”
“愚弟谨记。”
这边回程的路上,薛骋晏情绪低落,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长孙湛虽然只是为了敷衍皇帝才陪同薛骋晏回门,何况他也不是会让一介女流承担流言蜚语的人,有失风度。见状也难免出口安慰。
“本王向大将军的保证并非虚言,你不必担心,只要你是肃王妃一日,本王便能保你一日。”
“我并不担心我的处境,皇上忌惮我薛家在边关的势力,想来也不会为难我,只是近来边关局势严峻,我是担心父亲。”
“你敢在本王爷面前谈论皇上,不怕本王参你一本,薛家可就完了。”
“你不会的,你与父亲是同病相怜,你是王爷又在朝领太师一职,虽位高权重,亦不敢肆意妄为,须时时自省,以免落人口舌。”
长孙湛被薛骋晏说的哑口无言,这话他反驳不了,想了想又说。
“聪明反被聪明误,薛钦有你这样的女儿,不知是福是祸。”
“是福是祸皆是天命,可我不信天命。”
二人回了府,长孙湛没去湘竹馆,反而跟着薛骋晏去了祉和院。
“这么晚了,你不去湘竹馆跟着我干什么。”
“本王想了想,若你能有个皇室血脉,便能保你一世无虞。”
长孙湛上前一步,挑起薛骋晏下巴,故意挨着她,引诱似的,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薛骋晏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随即推开长孙湛,撑着手臂不许他再靠近。
“若只能让一个孩子来保我安稳,那我就太无能了。”
“可你与本王是夫妻,本就该同床共枕。”
衔蝉端着水领着两个丫鬟进来就看到长孙湛拉着薛骋晏的手把她圈进怀里,忙咳了几声。
“咳嗽什么,本王今夜宿在此处,你们都下去,不用你们伺候。”
衔蝉放下水,听了却不动,两个丫鬟也只是垂着手站在那里,薛骋晏摆摆手让她下去,她才行个礼领着丫鬟带上房门低头出去。
“你的丫头倒是忠心。”
“一仆不侍二主,我的丫鬟自然只听我的话。”
“这可不公平,你的下人不听本王的话,本王的下人却要听你的话。”
长孙湛越来越觉得与薛骋晏斗嘴说话有趣,总忍不住要调戏她,没想到薛骋晏竟然认真的想了想答到。
“你也可以叫王府下人不必听我的。”
“与你开个玩笑罢了,本王不至于连几个丫鬟都容不了。”
薛骋晏如此清楚的与他划分界限,倒让长孙湛心里有些不舒服。
“别想了,来给本王宽衣。”
“你还真要睡这儿?”
薛骋晏以为他只是做样子给旁人看,等没人的时候就偷偷溜走,没想到他真要睡在这里。
“你嫁入王府数日,也该尽王妃的义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