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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你嫁入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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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嫁入王府数日,也该尽王妃的义务了。”
薛骋晏笑笑,这会儿还不知道长孙湛在戏弄她就是真笨了,随即换上一脸谄媚的笑。
“王爷说的是,妾身入府多日还没有伺候过王爷,是妾身的不是,今晚妾身就好好服侍王爷。”
长孙湛任由薛骋晏替自己脱掉外衣,现在这两个人就比谁更能演,能忍的下去。眼看着薛骋晏就要脱下最后一件上衣,只盼着长孙湛能忍不了了喊停,她瞟一眼长孙湛,却只看到他玩味的脸色。
薛骋晏指尖已经摸到长孙湛肩上,长孙湛身上的衣服将落未落,他身上温度偏高,肌肉亦很结实,薛骋晏有些无处下手,怎么说薛骋晏也是女子,正准备要认输,下一刻却被长孙湛拉着滚到了床上,同时烛火熄灭,纱账也落下来遮住床。
“有人?”
薛骋晏瞬间就想到缘由,警觉起来低声问到。长孙湛捏了一下她鼻子,夸到。
“真聪明,不愧是我的王妃。”
“那你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你很重。”
薛骋晏推了一下没推动,只好出声要长孙湛松开她,没想到他非但不动反而抱的更紧,故意在薛骋晏颈边说话。
“不是要好好服侍本王吗?继续啊。”
“行了行了,我认输,可以起来了吧。”
“不起来,本王可没跟你玩笑。”
“无耻之徒!”
薛骋晏突然抬腿要把长孙湛踹下去,长孙湛反应更快,起身挡住又反手握着薛骋晏脚腕下压,薛骋晏往下一缩,另一只腿踢开长孙湛的手,同时双腿用力翻身坐了起来。
“身手不错。”
长孙湛说话间一掌袭来,床帐里空间不大,薛骋晏避无可避,只得硬接下来,见招拆招。这一头打的火热,都一副不赢不罢休的样子,外头只看见床帐摇动的激烈,脸色羞红,用手帕扇着风走了。
“人走啦。”
长孙湛听薛骋晏说,当即侧耳去听,薛骋晏抓住空挡,横踢一脚把长孙湛踹下了床。
“既然人走了你也可以走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用完就扔啊。”
薛骋晏不理他,只把他打架时完全掉下来的里衣隔着床帐扔出来。长孙湛知道玩笑过了,默默捡起衣服穿上自顾躺上一旁的塌上睡了。
第二日一早衔蝉便来敲门,长孙湛不上朝的日子都要睡到辰时末才起,此时不过辰时一刻便被敲门声吵醒,正要发脾气,突然想起此时自己在薛骋晏屋子里。
长孙湛看到床帐被掀开,薛骋晏已经穿好里衣坐了起来,意料之中看到她眼中的疑虑。
“王妃好早。”
薛骋晏不理会他,让衔蝉等人进来,衔蝉把洗脸水放在木架上,转头就一脸震惊的神色看着床上,薛骋晏回头一看,长孙湛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外衣上了床,一副刚睡醒的餍足样子。
看着薛骋晏又是震惊又是愤怒的脸色,长孙湛满意了,笑意盈盈的下床来拉住薛骋晏放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
“王妃昨夜辛苦了。”
“不辛苦,多谢王爷体谅妾身,不到一刻钟就让妾身歇息了。”
衔蝉听了忍不住要笑,因着长孙湛还在,只能憋着,脸色憋的微红。
伺候二人梳洗完毕,薛骋晏走到院里打了一套拳,热身过后,衔蝉拿来一柄剑给她,剑的样式十分简单,剑柄用仅用黑色粗布缠绕,但出鞘寒光凌凌,声似龙吟,剑锋似雪,长孙湛忍不住夸了一句。
“好剑!”
没想到薛骋晏听了反而斜着瞥他一眼,腹诽到你才好贱,想想人家只是夸这剑好,轻咳一声说到。
“试试?”
长孙湛接过剑耍了一套剑法,真是出尘飘逸,婉若游龙,剑风凌厉,摄人心魄。长孙湛收剑面向薛骋晏,将剑柄朝着薛骋晏,薛骋晏拔出剑,把剑鞘留在长孙湛手里。
薛骋晏剑招婉约简单,毫无花样,行如风拂柳,定如雪里松。剑法收势,薛骋晏远远的把剑扔向长孙湛,长孙湛稳稳站定,毫不躲避,一抬手,剑尖入鞘。
“王妃剑法虽然简单,却招招致命。”
“你是君子剑,我是杀人剑。”
“君子剑也杀人,杀人剑亦可君子。”
衔蝉听着这两个人向绕口令似的,简直要听不懂。
“我不与你斗嘴,衔蝉,把早饭端上来。”
“是。”
不多时,下人便将早饭端了上来,薛骋晏早饭吃的清淡,只是一些素粥小菜,长孙湛有些吃不惯,只吃了半碗就罢了碗筷。
正吃着,只见风烛走了进来,先给长孙湛行了礼又向薛骋晏福一福身。
“王爷,瑞王在前厅请见。”
“就说本王在陪王妃用早膳,让他来院里。”
“不用去请,本王自己过来了。”
风烛还未应下,院外就传来一把温润的嗓子,薛骋晏抬起头,只见瑞王长孙沛穿一身天青色外袍,捏着一把扇子缓步走了进来。
“三哥这么早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听说前几日本王王府的车架冲撞了肃王车架,肃王妃受了惊,无奈前几日素素身体不安今日才稍好些,所以得了空便前来致歉。”
“文绉绉的说这么一大堆,到底干什么来了。”
“本王今日是特意来拜访肃王妃的。”
“王妃?”
长孙湛转头盯着薛骋晏,眼里赤裸裸的摆着质问,薛骋晏无奈放下碗筷叫人收走。
“瑞王爷因何来拜访本王妃啊?”
“素素听说四弟娶了薛大将军之女为妻,知道弟妹自小长在边关,便央本王来求弟妹去陪她聊天解闷。”
“瑞王妃这是把本王的王妃当成说书丫头了。”
薛骋晏还没说什么,长孙湛倒先出口婉拒了。
“四弟不要误会,素素身子不好,常年都在王府鲜少出去,说话的人都没几个更别说朋友,她是真心佩服弟妹想交个朋友。弟妹想要什么东西,只要你三哥有,一定双手奉上。”
长孙沛长相跟嗓音一样温润端方,气质出尘,给薛骋晏第一眼就不差,又是这样一个爱妻之人,何况又不是什么难事,薛骋晏嫌弃的看了长孙湛一眼,转而柔声向长孙沛安抚到。
“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今日不甚方便,王嫂也病体未愈,以免劳神,我过几日一定前去拜访。”
“好好好,那本王这就回府告诉素素,她一定高兴,弟妹什么时候来,本王派人来接。这把扇子叫玉蛟,由暖玉大骨,上品沉水木小骨,西海蛟纱做扇面,原之维作画,扇骨坚如金石,扇面不易染尘,这可是本王新得的宝扇,就送给弟妹做见面礼了。”
长孙沛得了准话,还没等二人应答,放下扇子兴冲冲地转头就走,忙着回府告诉爱妻好消息了。
“传闻瑞王爷对瑞王妃极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你很羡慕?”
“是啊,瑞王夫妻年少相识,情投意合,感情甚笃,自然羡慕。”
“本王对你也是情深意切,旁人亦是很羡慕你。”
“那怎么一样,你我是做戏,旁人信就好,偏偏自己不能信。”
长孙湛原以为薛骋晏未经情事,聪明不假却难辨真心,这几日自己对她事事上心,寻常女子早就芳心暗许了,没想到她心性如此坚定冷淡,到底有些意难平,半真半假地埋怨。
“没良心,枉本王对你这么好。”
“王爷吃过早饭,该去书房办公了,慢走不送。”
薛骋晏下了逐客令便转身回房,不想再搭理这个一天到晚戏弄她的肃王爷。长孙湛看着薛骋晏背影,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手边的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