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04 对真理而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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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真理而言，信服比流言更危险。[1]
---尼采
“Dr.Coleman……他怎么样了？”出了病房后Lestrade扯下罩在头上的帽子，急忙跟上去。“半小时前不是刚过了药物反应期？他这个状况，跟药物有关系吗？”
Dr.Coleman神情凝重，“很难说他刚才的状况跟药物没有联系，毕竟Mr.Holmes之前的症状除了是受到某种暗示之外，我们还在他血液中检出了某种致幻剂。而，据我所知，这种致幻剂是冷战时期军方研发的一种提神剂的变版。当时，为了提高作战水平，缩短战斗时长。有人提出了通过药物来缩短睡眠并提高肌体机能这种方向，由于后期的临床实验发现它不仅致幻而且服用后对命令的接受度有所下降。”
“所以，他们暂停了这种药物的研发并封存了资料？”Lestrade顺着对方的思路继续，“如果是这样，这个项目还有谁知道？”
Dr.Coleman对他笑了下，并不太想深入讨论这件事。“你知道，但凡涉及到军方的事情都需要权限。你看，眼下Mr.Holmes就躺在我这里……”
“嗯。照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权限不够，而且我们唯一有权限的人就躺在病房里半死不活等着让人弄清楚这个东西好能捡回一条命？！是这样吗？Dr.Coleman我想我需要提醒你……”Lestrade厌烦于对方那不咸不淡的态度出声打断他的暗示。
Dr.Coleman并未生气且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我并不需要你来提醒是谁当年捡回我一条命，如若有谁要来让我还这个情那也是里面那位不是你。而且事及军方，就我刚才说的。只有Mr.Holmes才有那个权限去查阅有关资料，而他在里面躺着亦是事实且从你打电话求助开始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他停顿了一会，带着Lestrade绕开几个监控，“而我想说的是，我父亲当年曾经经手过这个项目，虽然我并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又到底愿不愿意帮忙……总之，我会去试试。至于你刚才想问的，我只能说如果失败，那么，也许我们就只能把他送进谢林福德了……”说罢，他转身闪进自己的独立休息室。
“Hello，牛津男孩。很高兴又见面了……”Mycroft抱着Lestradde的尸体瘫坐在那个地下室的一角，Sheffield拉了一张椅子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刚才的警员与医护人员已经不知去了何方。“很高兴你终于发现了有什么不对，不过，很遗憾，现在的你根本无法掌控这一切！我的心弦，被无形的拨动了，悄悄弹奏一支贡多拉船歌，颤栗在绚丽的欢乐前，你们可有谁听见？[2]哈哈哈哈…..”他看者对面的Mycroft笑很是得意，“不不不，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这么做。”Sheffield发现了Mycroft想要举枪的意图，“他曾经跟我说过，死了的人就应该呆着他应呆的地方。所以，我想你应该会希望在他呆在自己该呆的地方之前保存完整？”
Mycroft下意识的抱紧怀里的Lestrade，暗中查看着可能出逃的路径，“你想要怎么样？做个交易？”
“哈哈哈……Well，我的牛津男孩，你果然是在MI6呆太久了吗？要知道，这世上并非所有事情都可以交易……而且我也不想要跟你做什么交易。就如我刚才所说，这一切你掌控不了。我又为什么要跟一个无法掌控全局的人做交易？”
Sheffield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想要出去吗？可以，完全没问题。我只是想请你听一个故事，等我讲完这个故事你自然可以如愿。”他双手一摊又放回腿上，“反正，我们还会再见面。”
“Shall we begin”Mycroft把Lestrade放平，让他枕在自己腿上，仿若他还活着。“我向来不喜欢浪费时间。”说完，他掏出怀表，开始计时。
Sheffield不置可否的笑笑，“年轻人总是很急躁。Well……众所周知，我当年被捕入狱有你的一份功劳。当然，你也可以说如果不是我不自量力的朝财政大臣的孙女动手的话，根本不会有人管我。毕竟就当年伦敦的治安而言，警方会很希望看见我这种存在，我当年用的可都不是什么良民……你知道。”他起身从台子上拿起那个凭空出现的啤酒杯，神情就仿若是在告诉对方，看，我才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
“可是，你见过哪一个父亲不想见女儿的吗？尤其是当有人强行把他们的时候？”他稍微有些激动，“为什么？就因为他是财政大臣的女儿？觉得我配不上？我家里也是有爵位的！”
Mycroft淡淡的看着对方，“这不是你能囚禁并□□他女儿的理由。正常的人在遭到对方父母拒绝的时候应该做的是取悦对方已经证明自己的实力。”
“我们是相爱的！都怪Tomi！”Sheffield激动地者那边台子的桌面，“如果不是他！那么，我就能得到爵位！那个老匹夫就没有理由拒绝！”
Mycroft面上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就算你杀了Tomi也未必就能继承爵位，而且一个子爵……我想财政大臣还不至于太在乎？我很好奇，你杀了Tomi是因为他挡了你的道，挡道者都该死，这我…..非常理解。就我个人而言，我是很支持这种做法的。虽然我绝对不会杀人……嗯，让我们回到原来的问题，既然你杀了他是因为他挡道，那么……”
“虽然你不杀人，但假借他人之手可以。我亲爱的牛津男孩，你难道没听过中国有一句话叫：“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么算起来，你跟我其实没什么差别。”他下意识的看向躺在地上的Lestarde。
“哦，对。我复活Tomi的缘由……说起来，我还是很喜欢Tomi的。毕竟自家兄弟，而且我也不愿意看见我父母过于伤心……更重要的是，我要让他知道我比他更加适合继承爵位！然而死人并不能知道……死人能知道什么呢？所以，想要得到就必须有付出不是吗？”
Mycroft理解的点点头，“没有付出的确也不会有什么回报，只不过，我没想到Hall子爵的回报居然是这样的。自己的大儿子死了，以为自己的小儿子说不了刺激所以‘疯了’然而其实全都是小儿子一手策划的……这真是相当有意思。”
“好了，该你知道的故事你也都知道了。记住！No Sherlock！”他扔过来一封信，白色的信封，纯正的深黑墨水。嗯，吉卜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Mycroft看着他逐渐消失，抿着嘴甚是粗暴的撕开那封信：“深深抓住我的灵魂者，想暴风一样贯穿我的灵魂者……我要认识你，甚至侍奉你。”[3]
伦敦 军方直辖某医院
“快绑住！别让他继续挣扎！”拿着针筒的护士正指挥着几个男护工给在挣扎的Mycroft上绑带，以免他无意识的行为伤到自己。
“No Sherlock！千万不要让他搅进来！”忽然间Mycroft睁开眼朝着那个拿着针筒的护士喊了一声随即又陷入昏迷。
其他几个护工看着那个护士，“怎么办？”
“估计是无意识行为，但也不排除是有意识的。”她平复了心神之后，给他补上一针安眠剂，“做好记录上报给Dr.Coleman！”
Dr.Coleman给Lestrade跟Sherlock递了杯茶，“今天，请两位来主要是商讨一下Mr.Holmes的唤醒流程顺便向两位通报一下今天Mr.Holmes出现的情况。”他把液晶屏转向他们二人，按下了播放键。
‘No Sherlock！千万不要让他搅进来！’视频里Mycroft先是无意识的剧烈挣扎，然后睁眼说了这么两句话。“我们尚未清楚他这时是否处有意识状态。这两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Sherlock？”Lestrade摇头表示没有头绪，而后看向旁边的Sherlock。
Sherlock耸耸肩，“No ideas！不过我倒是去查了那些信件……你们猜这么样？”他看着屋子里的另外两人，期待他们能说点什么，对方却只是等着他继续。“Come on！你们简直比John还要无趣！根本就没有Sheffiled.Hall这个人……当初那个案子，也就是死胖子负责过的那个‘财政大臣孙女绑票案’大有来头。表面上是说因为他在胞兄Tomi过世以及自己与财政大臣女儿Caroline的婚事被反对的双重打几下才做出了绑票他孙女且想要学习弗兰肯斯坦复活Tomi……”
“那么事实是？”Dr.Coleman兴致勃勃。
“事实是，我去了监狱根本查不到Sheffield.Hall这个人。于是我黑进了MI6的系统，接着我发现，根本没有什么Sheffield.Hall。所谓的Shefield.Hall就是Tomi.Hall，他是当时某实验的志愿者……因为某种原因出现了幻觉，绑架了Caroline并以为她跟自己是相爱的。而那个小女孩，是他与Caroline的女儿……”
Dr.Coleman吹了声口哨，“看来接下来是不需要我去套话了？继续！”
“他以为Tomi挡了他的道所以以为自己‘杀了’他……但是为什么他要复活Tomi……很遗憾，暂不清楚。Tomi.Hall现在还关在韦克菲尔德，但是离他的三十年刑期还剩下两周，所以换句话说就是，他快出来了！”
Lestrade了然，“我会注意这件事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Mycroft倒在家里时边上并没有人，也没有留下什么入侵的痕迹。而且就Mycroft今天这个样子……Sherlock……不如你先把这件事放一放？”
“管家呢？他会不会是隐身者或者圣人？”Sherlock下意识忽略掉那些让他不快的话语，“他是能接触到Mycroft时间最长的人……”
Lestrade揉着额角，“是George！Sherlock…....从老宅调来的在你们家呆了十几年的老管事。”
[1]尼采名言
[2]尼采诗《我伫立桥头》
[3]尼采诗《献给未识之神》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