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雷隐身的圣徒》Samante

5、Chapter05 你有你的路

　　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路。
　　至于适当的路，正确的路和唯一的路，
　　这样的路并不存在。[1]
　　--尼采
　　自从Mycroft陷入昏迷以来Lestrade便开始家-苏格兰场-医院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又是一个工作日结束，Lestrade再次放弃了下属相送的好意，一个人来到了位于切尔西区的布朗普顿圣堂。
　　虽是半夜三更的凌晨三点一刻，且又不是什么节日但布朗普顿圣堂的门还是开着，就像以往Mycroft给经常晚归的他留门一般。他在门口站定，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思考着是不是真的要走进去。是昨天早上不知何人放在门口的，白色的信封，纯正的深黑墨水。
　　‘深深抓住我的灵魂者，想暴风一样贯穿我的灵魂者……我要认识你，甚至侍奉你。’[2]
　　‘带着那封信，次日凌晨到圣堂来。布朗普顿，我等你。’今天那通诡异的电话又在他耳边响起，Lestrade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手上的信封，叹口气别无选择踏进布朗普顿圣堂的大门。
　　长路尽头的祭坛边上，圣母像前，跪着一个穿着神职人员外衣的人，他背向入口。“走进圣堂的你，难道连十字都不画了，难道你就是这么恭敬你的上主的？”
　　“我又不是什么忠贞信徒，就算我带了个法国姓氏。事实上，我连圣公会的教徒都算不上，顶多兴致来的时候要么有人邀请的时候去教堂露个脸。”Lestrade先是被他的问题闹的一头雾水，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那人指的是他的法国血统。
　　那人跪在那里，嘴里念念有词。他的头越来越低，最后，他抬手在自己胸前画了个十字结束诵念。“叛教者的下场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吗？”那人似乎不在乎他的答案一般，自说自话的问完之后，又说，“算了，今天让你过来也不是为了惩罚……或者说不是为了这一件事？”那人的声音沙哑且低沉，听起来有点像George生病时的嗓音。身形看起来也挺像，就是发色不太对。
　　“你是谁？又想做什么？”Lestrade抬手看了下时间，他得感觉回去躺一躺，九点的时候还要到医院去。
　　那人，低声笑了会。“你想唤醒他吗？Lestrade？你想要唤醒Mycroft吗？”虽然不在诵念，可那人手里依旧捻动着手里的珠子。“你不觉得他就这么躺在那里太可怜了吗？还是说你愿意他被送去谢林福德？”
　　“够了。唤醒Mycroft的事情不用你管，医院里有的是医生跟专家。”Lestrade虽然口里这么回着可总归心里还是有些发毛，他不确定Dr.Coleman那天跟他们提出的唤醒方案以及流程是否能够奏效。毕竟，在这件事Mycroft经不起这次失败，他们谁都经不起。
　　那人先是低声笑着，随后笑声越来越大，以至于圣堂里都响起了回声。“你居然能指望他们能够唤醒一个被特定口令催眠了的人？真是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愚蠢……像你这样的一条金鱼......Mycroft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忽然那人转过身来凑到他面前，脸上带着特制的面具。
　　“你……真的方法唤醒他？Mycroft……”原本Lestrade想说的是，‘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Mycroft还等着我去照顾。’可话到了嘴边，吐出来的却是另外一句。
　　那人嘴角弯起一抹微笑，“当然，喊你现在过来，可不就是为了这事吗？”他抬手拍了拍Lestrade的肩膀，特意凑到他耳旁，“你知道为什么圣徒被称之为圣徒吗？”
　　“因为……品德高尚且有所贡献？”Lestrade说完便摇头否决了自己的答案。
　　那人抬手摸着他的头发，“错了，亲爱的。是献祭！哦，当然了，一般的人比较喜欢将它称作奉献。”
　　“什么意思？献祭？你的意思是……想要唤醒Mycroft必须有人……死！”
　　那人后退两步跟他拉开距离，“心甘情愿的！但，不是有人，而是……你！”那人故作出一副惋惜的样子，“我很遗憾，虽然我也不想看到这种结果。不过，游戏规则就是游戏规则……”他歪着头，“今天，你先回去。我会电话联系你的……”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乖乖听话…..献祭？可笑至极！”Lestrade向他冲过去想要将其扭到苏格兰场，可是他刚一迈开步子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穿着睡衣躺在卧室的床上。
　　当Lestrade就快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个梦的时候，床头那个昨天捡到的电话响了起来。“你好？”
　　“请问，你做好准备了吗？Lestrade？献祭！”电话里头的人自顾自的说完，挂断。
　　Mycroft沿着昏暗的小路一直向前，在他拨开眼前的树枝时。他看见Sheffiled负手立与溪前，“Hello，牛津男孩。这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你真的用这种表情跟态度对着我吗？”Sheffiled.Hall看着他那张臭脸以及防备的姿态，“放轻松，牛津男孩。今天我就是来告别的，一会我走了之后，你就不会再看见我了。当然，也不会再看见你的那位亲爱的探长……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很棒的临别赠礼？”
　　“你想对他做什么？”Mycroft朝他举起了枪，“回答我。”
　　Sheffiled瘪着嘴，神色稍显失望。“不，我怎么会对他做出什么事呢？你应该说，他将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毕竟，虽然绝对不会亲手杀人，但是那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死你不是不在意吗？只要能达到你的目的？这不一直以来都是你的信条？亲爱的牛津男孩。而且，‘曙光女神’计划，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不！他不会的！”Mycroft似乎想起什么，他奋力的摇着头想要否认。“你撒谎！他不会的！他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傻！”
　　Sheffiled低头思考了一会，他打了个响指。Mycroft左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Lestrad站在那个邪恶的地下室里，双眼无神的正一步一步的走向地下室中央的那张椅子，手里还握着他的配枪，枪膛已上。而地下室屋顶的钩子上绑了个绳环，就绳子的粗细程度而言，刚好可以吊死一个成年男子而不至于绷断。他，要自杀！“哦，我的牛津男孩。我要提醒你的事，这可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你给我去死！”气急的Mycroft再次举枪向Sheffiled没有任何犹豫的射光弹夹。但，这根本无法阻止那边正在进行的画面，此刻，Lestrade已经站上那把椅子，将头伸到绳环里。Mycroft的叫喊亦无济于事，他眼睁睁的看着Lestrade踢掉了下面的椅子，把上了膛的枪举向自己的太阳穴。“Lestrade！不！”
　　‘砰！’一声枪响后，躺在医院病房里的Mycroft睁眼醒来。他看着十几个医生跟护士围着自己上上下下的忙碌，“您还好吗？Mr.Holmes？您的弟弟Sherlock在外面，要见他吗？”Dr.Coleman靠近他低声的询问。
　　“嗯……Sherlock……让他进来。”刚醒来的Mycroft显得很是虚弱。
　　终于被放行的Sherlock风风火火的走过来，“我的天，死胖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不知道Lestrade这段时间连轴转都快崩溃了…….”说着，他环顾四周却怎么也没找到Lestrade的身影，“Lestrade呢？他怎么不在这里？Mycroft？”
　　“Sherl？谁是Lestrade？”Mycroft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幼弟，在自己的记忆力寻找一个叫Lestrade的人，无奈却是徒劳。“我想我应该不认识一个叫Lestrade的先生。”
　　Sherlock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Yes？John？死胖子这里出了点差错，我一会……什么？”
　　“我说，还好我们及时赶到！他没有来得及开枪！不然就真的没救了！天，你不知道，Lestrade他当时已经……我们已经把他送到医院了。为了你哥他真是……”John.Waston在电话里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
　　Sherlock边听着电话边看着病床上的Mycroft，“嗯，当然，为了死胖子你就算要了他的命我估计他也不会眨眼。Well……那个人？”
　　“嗯，对了！那人，我想你应该会比较感兴趣……因为，我们扒了他的伪装之后，他说，他是Rudolf.Holmes。”
　　Sherlock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上忽然抖了下，显然这个名字很有分量。随即，他下意识的看向那边的Mycroft，“UncleRudi？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伦敦 军方直辖某医院
　　Mycroft.Holmes手里拿着电话在走廊里焦急的来回踱步，距约定时间已经超过五分钟，Sherlock的短信还没有发来。而Lestrade躺一墙之隔的病房里，正在被急救，他的牙疼似乎又加剧了。
　　“Yes？哦，John……我希望Sherlock跟你在一起。嗯，对，把电话给他。”Mycroft清清嗓，“Sherlock，他怎么说？”
　　倘若放到平时，Sherlock定然会张口就嘲讽Mycroft一番，但是现在事关Lestrade的生死，他也不得不顾及一点对方的感受。“死胖子，我就说了你当年办的那点破事没摆平肯定会有一天会爆炸的。你看，他不是跟Hall家那小子勾搭上了？还是说这些年来你挂在嘴边的那句话[2]是对你当年心慈手软的反思？UncleRudi是UncleRudi他是他！”他摆手让人把Rudolf.Holmes的嘴巴封上。“不要跟我说教！东西我已经拿到了，我会让John给你送过去的。至于他我交给你的那些小金鱼，怎么处置你看着办，Hall家怎么办？你想好了吗？虽然说他家那小子是不要想出来了……”
　　“挡我者死。Geogre？”Mycroft又踱回病房门口。
　　Sherlock斟酌了一会，“Mycroft，他跟我提过一句……什么Geogre？真的Geogre已经死了，那厮干的。他说，Lestrade就算醒来，也有很大的可能会失忆……也许，他会忘了你是谁。这算是那个东西的副作用。”
　　“Lord……算了。我只要他醒过来……”Mycroft张着嘴半天仅吐出这一句。
　　Dr.Coleman打开病房的大门朝Mycroft走来，“Mr.Holmes我们给他注射了刚送来的针剂，再过一刻钟左右他会醒过来。您要进去等着吗？我想他应该会想要在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看见您。”
　　Mycroft在病房里等了将近二十分钟，Lestrade才慢慢的从沉睡中苏醒过来，“Greg…..”他俯身在他头顶落下一个吻，“你终于醒了。”
　　“先生请问你是哪位？”Lestrade看着凑过来亲他的Mycroft，“抱歉，虽然你很熟悉但是，我真的想不起你是谁。我还梦见……我死了，在一个地下室里……您，您抱着我，好像哭的很伤心……”
　　Mycroft紧抓着他那只没有扎着针管的手，轻声的安慰。“没事了……没有人死……只是梦而已。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药物副作用……等待谢了就好……代谢掉就好。”
　　“LORD！如果这注定是一场梦，请让他永远不要醒来……他值得更好的！”Mycroft抬头看着医院里立这的那尊圣母像心里默默的祈愿。而在他身后的那间病房里，十几位医护人员严阵以待，Lestrade跟他自己依旧躺在那张病床上，一动不动。“第四轮催眠现在开始。”
　　[1]尼采名言
　　[2]指代Mycroft在神夏里的台词“Caring is not an advantage。”
　　To the end

作者有话说

　　盗文穷三代，毁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