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雷隐身的圣徒》Samante

3、Chapter03

　　我的心弦，
　　被无形的拨动了，
　　悄悄弹奏一支贡多拉船歌，
　　颤栗在绚丽的欢乐前，
　　你们可有谁听见？
　　---《我伫立桥头》[1]
　　“Hello，牛津男孩。又见面了。”连日来，只要Mycroft已进入沉睡那个声音就会出现。每每出现的时，围绕在他周围的也总是这种昏暗的环境，天空中没有月亮亦没有星星。 Mycroft抬手拨开面前的小丛灌木，看见一个男子站在他面前，跟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背向他。“怎么？你感到很失望吗？很快你就不会了……”那人看着Mycroft露出稍稍失望的神情，不禁开始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穿着。“虽然款式有些老旧，不过还是最喜欢这种复古的格子三件套。总有一个时代会让人无比怀念。我知道你比较喜欢维多利亚时期的东西，虽然也很不错，可让我选我还是宁愿选摄政时代。”
　　“Well……那种浮夸到极点的风格果然是你这种人会喜欢的样板……”Mycroft靠在一边的树干上，“不摘了口罩吗？既然我们都知道对方是谁，遮掩又是何必？Sheffield.Hall？说起来，我的确对你有些失望……要论目的，我的确是赞赏你的。谁让我们都有个不省心的兄弟？只不过，在选择目标上，你却是差的离谱。如果我是你，那么，我当年一定不会把手往财政大臣家里伸……”
　　Sheffield扶着一边的椅背露出一个微笑，“也对，毕竟谁会对那些可有可无的流浪汉跟妓女感兴趣？失踪就失踪了，最多找几天写个结案报告。可是没办法，谁让我是那种一看见可爱的小姑娘就挪不动步子的人？哦你一定理解的，你在外交部那个朋友不也是？看见猫就再也走不动了……”
　　“这不是你向她伸手的原因……而且孤儿院又很多也很不错……”Mycroft顺着他的思路，思考了几秒之后给出一个看似‘折中’的意见。他不会认为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好，只要不涉及大面积的公众安全给他带来困扰又或是把手往不该伸的地方伸那么他就不会太在意。借他人之手除掉点东西也不无不可。“毕竟每一个单身的绅士都会想要一个美丽的妻子。[2]完全理解。”
　　Sheffield听了他的说辞满意的鼓起掌，“哦？我的牛津男孩，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如果不是这件事，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成为朋友……毕竟，我们应该会比较谈得来。”说罢他一个响指，Mycroft右前方突然出现一张老旧的牙医椅与一张工作台，而Lestrade此时正被困在上面，双眼紧闭。他嘴上带着呼吸机，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双臂上都插了一根管，左边的管子里血液在不停地往，而右边的正不断注入。“Greg！”他往那边走了几步之后便发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你对他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你们二人的反应真是出奇的一致。”Sheffield满意于面前的场景，“不得不说你们都取悦了我。你放心，Lestrade探长的血对Tomi复活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在Tomi复活之前，他不会死。但是，哦，不要这样，我们总得有点奉献精神。”Sheffield笑着看他，“当然如果你即使赶到的话，也许你的探长不会死……毕竟，Tomi应该用不了那么多血。还有，千万不让让你那个可爱的弟弟搅和进来，你也不想看见Lestrade死吧？看，今日的天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3]”他话音刚落，Mycroft就看见脚边出现一封信，这次，是普通的白色，用的却是亮绿色墨水。兰斯顿.休斯……他希望吉卜林下次不要也来打个酱油。
　　“如果你信任危险，那么你就完了。” [4]
　　“Sir！苏格兰场刚传来消息，他们到现在为止已经与Lestrade探长失去联系超过二十四小时。”Anthea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放到Mycroft面前的餐桌上，挪开了他原本想要借着吃的小甜饼，“这是他们传来的录像。从这个街角开始，探长就已经发现自己被跟踪，并正努力甩开对方。原本他想从这里绕一圈然后再回家，可是在这里……他绕进这个小道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录像记录。”
　　“这里面没有装摄像头吗？”Mycroft焦躁的把手里的叉子扔到餐盘里，“我以为经过上次的恐袭事件，伦敦已经布满了监控摄像。”
　　Anthea挪开电脑给他的早晨又腾出点空间，“那里原本有摄像头，不过坏了，一直没有更换。苏格兰场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怀疑是无差别报复。还有，这里有一封你的信，Sir！”
　　“让他们都出去找，记得，聪明点不要打草惊蛇，我要活的。Lestrade……必须活着！”Mycroft心烦意乱的摆手让她下去，粗暴的撕开那封用亮绿色墨水写的信。
　　“如果你信任危险，那么你就完了。”
　　诺丁山某独栋民宅
　　“你感觉怎么样？Lestrade探长？”Sheffield在被对方言语刺激的有些失控之后把Lestrade拷在那边的墙上好一顿的抽打，“我说过，在Tomi复活之前不会让你有什么损伤指的可是你那宝贵的血液。”说着他又往对方身上狠抽了几鞭，“我可没有说你的□□也可以有这样的优待！”
　　Lestrade一阵猛咳之后吐出一口血，“Well……既然如此，你这种让我加快失血的行为是不是也损害到了Tomi的利益？毕竟，你好像是要靠我血来复活他。”
　　“啊，哈哈哈。说的没错，我的确指望着你的血来复活我亲爱的Tomi……”Sheffield双手抓着那根特制的鞭子放在鼻尖底下闻着血液留在上面的气味，“bang！bang！bang！好消息，他不会需要太多你的血，只需要一半这样就差不多了。所以，我可以开始我的玩乐时间！哈哈哈哈……”他尖锐且疯狂的笑声充斥整个地下室。
　　Sheffield从开始开始就在不停往Lestrade身上插管子，他一边拿着笔在他身上写写画画，似乎正在做定位。“哦，我希望探长你不要介意，这个……”他向Lestrade展示了一下他手上的器具，“为了保证成功率，我们开始前还是要做一下小小的实验。”他边说边往他身上扎带针头的管子，“这些耗费不了多少你的血，你一定可以活着看Tomi重返人间。”Sheffield贴在他耳边无比深情的说着，“至于你那个牛津男孩，你能不能见到他最后一面也许就要取决于苏格兰场警员跟MI6外勤人员的能力了……”
　　“探长，你看……Tomi他是不是很漂亮？”为了让Lestrade能够欣赏到他嘴里所谓的美景，他再把他们并排靠着的同时在Lestrade与那具名叫Tomi的尸体前摆了两个穿衣镜。
　　此刻，Lestrade与那具尸体身上都插满了该插的管子，跟Tomi有些不同的是，Sheffield没有在他身上植入什么芯片也没有扎进什么导电的针头。“你确定Tomi醒来之后他会感谢你吗？Sheffield？死去的人就该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且不说，你能不能成功的将他唤醒，就算是真的，他还是原来的他吗？”Lestrade不无讽刺的看着左手边那具左拼右凑起来的尸体，“想学弗兰肯斯坦也要有点限度……”
　　“死而复活！ JesusChrist！你不认为这样很棒吗？”Sheffield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直外形奇怪的猫，把它放到一边的笼子里。“你看它，探长。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Tomi……一定会再次醒来！跟我一起行走在这一片天空下……哦，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
　　Lestrade挣扎着转头看向正按下接通电流按钮的Sheffielde，“死后三日复活要么说的是他假死，要么就是神话。而他，死透了的人绝不可能再醒过来！你说你被关了三十年，当年他刚死的时候你没有复活成功现在，这颗保存了超过三十年的脑袋，你觉得他能有什么用？哈哈，恕我直言，就算是猪头肉别人也都不喜欢吃冷藏的！再说了，你被关了这么多年，那个帮你的人，你就这么回报他吗？”
　　“想要在言语上激怒我？很遗憾，现在不是刚才。为了保证复活的成功，我不会在此时有什么不理智的行动。而且你不要指望Sherlock还是什么别的人回来救你。毕竟，你的牛津男孩可是很在乎你的死活。”Sheffield抚摸着台子上尸体的脑袋，“他会不会活过来，我说了算。至于你说的那个人，哦，说真的，我非常感谢他的无私奉献。他简直就是圣人！”说罢他打开所有监测的仪器，开始了给Lestrade跟Tomi的换血。“而对于他这样的圣人，让Tomi复活，不让他的努力白费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游戏，现在开始。探长，你最好祈祷你的那位牛津男孩动作够快…….哈哈哈哈哈哈……”Sheffield贴在他的耳畔，说完还不忘舔了下他的耳朵。“嗯，看起来味道还不错？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喜欢你不介意我跟Tomi一起尝一尝你的……肉？”
　　换血开始一刻钟后，Lestrade感觉自己的气力与意识正逐渐远离，虽然，Sheffield为了不让他死得太快，当然也是为了保证渗透压从而保证事情能够更加顺利的进行。虽然他一直觉得祈祷这种事实弱者的行为，真正的强者应该……正面打击对方。Lestrade无法控制正在远离的意识，恍惚中，他听见Sheffield跟他说，“哦，差点你忘了告诉你。你让去喊早的那个管家……其实，是我的人。你说，你的牛津男孩……现在怎么样了呢？哈哈哈哈……”
　　“Mycroft……不！”Lestrade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挣扎着。
　　换血进行到快一半的时候，Lestrade已经陷入了昏迷，虽然偶尔还是会意识回笼的睁开眼。突然间他听见了爆炸声，好像是有人在进行什么定点爆破，爆炸声之后，是杂乱无序的脚步声以及人喊话的声音。“这里！人在这里！已找到人质！报告结束。”Lestrade看见医务人员正在拔掉他身上的器械，他想要起身缺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Greg……”Mycroft一个健步冲上来搂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你还好吗？”他一边低声的安慰着怀里的人一边冲边上那些医务人员叫喊，催促。“快一点！你没看见他失血过多吗？！”
　　尽管医务人员正在给他紧急输血，并进行一定的抢救措施，但是由于时间过长他依旧是再次陷入了沉睡，对于边上的任何喊话都不做回应。而这次，就连监测心脏的器具都不在又任何反应。
　　“抱歉……我们尽力了。”Mycroft摆手拒绝了所有人的安慰。
　　*** ***
　　伦敦 军方直辖某医院
　　Greg.Lestarde穿好了医用隔离服站在重症监护室外，跟着玻璃看着躺在里面身上插满了管子的Mycroft，身后的Sherlock正一路小跑的往这边来。“死胖子……他怎么样了？Lestrade？”
　　“我不知道，这段时间我都在忙那个案子。这段时间一直是管家在，今天凌晨我刚回到家里，就看见，他倒在卧室里…..也看不出是正要去就寝还是起身。”Lestrade整理了下身上的隔离服，“我一会进去看看他的情况，你要一起吗？”
　　不知道为什么Sherlock下意识的回绝，“还是你自己进去就好，他，应该会希望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你。医生怎么说？”
　　“Well……医生说他陷入了自己创造的世界里走不出来，应该是什么人给了他某种暗示而出发了青少年时期隐藏起来的记忆或者说青年时期的……大概就是这意思。最好的结果是可以从外部唤醒，至于让他自己醒过来，医生并不抱什么希望。而且，如果他……他一直无法醒来的话……总之，他们希望亲属授权进行唤醒。”
　　“不会的……我了解死胖子。他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无奈的是Sherlock话还没有说完，里头Mycroft的脑电波开始剧烈波动，心跳突然停止。“医生！”Lestrade大声喊得朝离他最近的医护人员跑过去，“他需要抢救！”
　　Sherlock看着一团乱的医护人员冲进去对病床上的Mycroft进行抢救，沉思了片刻之后，他对Lestrade说，“我想，医生的思路是对的。Mycroft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你应该授权让医生对其进行唤醒。对了，在家里有什么发现？就算是要进行某种暗示，那也要接近他本人才可以。”
　　“他正在崩溃……”
　　Lestade迟疑了会，接着他把这些天，莫名其妙出现在门口的信件交给他，然后走进那间病房。“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归你了。找到那个人！”
　　[1]尼采诗《我伫立桥头》
　　[2]见《傲慢与偏见》
　　[3]海子诗《黑夜的献诗》
　　[4]尼采诗《流浪人》

作者有话说

　　盗文穷三代，毁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