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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02 倘若我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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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还是我,我就没有疯;倘若我已疯,我就不再是我。[1]
----素福克勒斯
“Hello!牛津男孩。没错,还是我!Miss me……Do you?”又来了,那个声音。Mycroft又听见有人在跟他说话,依旧是从远处传来,熟悉的声线。到底是谁?是谁在跟他说话?Mycroft皱着眉,一阵焦虑从心底升起,说实话,他很讨厌现在这个样子。他从来都不喜欢
任何一个无法把控的场面。“Hello!牛津男孩。我还是在这里……”Mycroft一转身,果然又看见一个男子在离他十几米的地方依旧以背示人,有所不同的是,这次,他是坐着的。
Mycroft还是想不起这个声音到底是谁的,身形……恕其直言,他只能想起好像在哪见过。虽然他的确没有像幼弟Sherlock那样“健忘”但也不表示他不会跟他一样定时删除一些不必要的记忆。毕竟,脑容量就跟硬盘一样,需要定期删除,不然问题会比较大。虽然,他也曾听UncleRudi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你觉得脑容量跟硬盘一样需要定期删除,那么一定是你的认知错误。因,脑容量到底能有多大其实因人而异。而,就如你能建立一个记忆宫殿一般,这宫殿到底有多大,说到底不过是看其的心量能有多大。就如电脑扩容一般,不过是一个记忆宫殿加一个记忆宫殿罢了,最多在这两个记忆宫殿之间多架一道拱桥。’但,终究而言,Mycroft己终究不是她,而且老实点定期清理无用的东西也没什么不好。所以,此时,他认不出面前的人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是一个不甚重要的小人物罢了。“Well……鉴于这是第二次见面了,我“希望您能够告知鄙人您到底是谁。”
“我是谁……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MR.Holmes?还是说,我应该将你们兄弟俩稍稍区分一下,喊你MR.Mycroft?”
Mycroft没想到对方会提起Sherlock,以至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话,迟疑了半分钟“嗯……我想还是比较重要的,就如鄙人幼弟常说那般,我不介意一头是谜团,但是两头都是谜团……就不太好了……”
“怎么听起来居然没有什么不对?而且,好像还是我的错了?”那人依旧背对着他,坐在那张高背椅上。“可惜了,时间未到。在下还是那一句,见面的时候,你回知道的。”说罢,犹如前次一样朝他抛了一封信。
Mycroft这次从地上捡起的信是蓝色的,照旧他还是在拆开前垂目扫了眼,墨水这次还好是同一色系,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心里默默祈祷着这次不要从弗吉尼亚.伍尔夫变成大仲马。,至于他拆信的手都有些颤抖。“不,千万不要这么对我。”Mycroft嘴里念念有词,撕开后里面照旧掉出一张长方形的便条,蓝色的。
“就那样死去,
像我从前见他死去的那个样子----
那位朋友,他曾把闪电般的眼光,
像神一样投向我这个黑暗的青春时代……”[2]
好吧,亲爱的大仲马。Mycroft吸了口气,他上学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大仲马,他宁愿对着色诺芬尼。虽然对方留下的是尼采的诗句也掩盖不了他对大仲马的崇拜。‘对于一切,所创造出来的不过是意见。’[3]差一点就就朝那人喊出这么一句。
“MR.Holmes!早上好。”尽职的管家拉开了阻隔光线的厚重窗帘,男仆端着醒晨用的红茶站在一边,“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您今天要穿哪一套?”
Mycroft抬手遮挡着那稍稍有些刺眼的光线,很久没有被管家喊醒了,忽然亮起的房间还是让他多少有些不适。“Greg人呢?”又是梦,他讨厌无法掌控的一切,真心的。
“我不太清楚。MR.Holmes!昨日MR.Lestrade电话告知在下,如果他在凌晨三点前没有再次致电或致信在下,那么从今日起,便由在下来喊早。但,未告知在下他去了哪里以及归来的具体时日。”
管家把早餐与都放到Mycroft面前后,又将一叠报纸与一封蓝色的信件放到他旁边的金属架子上,“MR.Holmes这是今日的信件,请查阅。”
“到底是谁?”Mycroft看着那封蓝色的信件顿感牙疼,喃喃自语。Lestrade不在身边他也懒得装出一副好心情的样子,板着脸拆开那封“大仲马”。垂眼一看,果然跟梦里那封的内容一模一样。字迹依旧如上一封一般的,是克制且优雅的花体。
不知为何,他脑子涌现出‘杀人分尸’、‘信息泄露’、‘报复’以及‘囚禁换血’几个词。Lestrade是什么血型来着?AB型……Mycroft抬手敲着自己的额头,“AB型Rh-!”突然耳边响起了正确答案。
诺丁山某独栋民宅内
逐渐醒来的Lestrade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老旧的牙医椅上,手脚皆没有能动的。药物还没有代谢干净,他依旧觉得有些眩晕,他能感觉到身边有人在走动,听到金属器械的碰撞声以及闻到医用电锯锯开骨肉时的味道。但是他不能动弹,连转动头部也做不到。他只记得自己从苏格兰场出来之后的第二个拐角开始就被人一直跟着,他左绕右绕还是没能甩掉。在第十一个拐角的时候突然右侧冒出一群人……然后他觉得后颈一阵痛疼之后就再无知觉。
“哦,看起来您醒了。”站在一旁男子停下手里的活计,抬眼看了他一下,又继续埋头于解剖台上拿点事情。“放心,我只给你用了一丁点剂量。你不必担心会有什么副作用,而且你要相信的一点是,相对于你我更加当心那点有毒性的麻醉产品会带给你什么附加损害。”
Lestrade不解的看着跟他说话的那个男子,他穿着考究的服装,外面套了见医用白大褂,脸上被一张一次性口罩遮着,只能看见他那带着点绿色的双眼跟浅褐色的短发。他想要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亲爱的Lestrade警员,哦,不。我想现在应该喊你Lestrade探长。”他侧身以免挡住Lestrade的视线,“看这是我的兄弟Tami,如果不是当年你们来搅局的话我早就完成了这项工程。”那人向他展示着放在解剖台上那具拼凑了大半的尸体,“我只能说还好当年我接受了他人的劝告,没有在一开始就使用我亲兄弟的头颅。”那人将尸体的头颅转到面向Lestrade的一侧,“看,我兄弟他是不是很英俊?”
“呜呜……”发现自己依旧说不出话的Lestrade奋力挣扎着,并张开嘴想要叫喊。
那人的眼里带着笑意,走向他,“放心Lestrade探长,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只是这种军用药物的附带作用。它对你的神经不会产生什么伤害,关于这一点我曾经反复的求证过。毕竟,我还想着用你身上那些稀有的血型来复活我的Tomi。所以,在复活他之前,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不会受到一丁点伤害。”
“呜……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眩晕过去之后Lestarde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出声了,然而他还是发现自己依旧处于反应迟缓状态。“那些……这些……尸体不是来自同一个人。”他用力的闭上眼又睁开,“你杀了他们……为什么?”
那人抬起食指在他眼前摇摇几下,忽然拉下自己罩在脸上的口罩,“你错了,Lestrade探长,我并没有杀了他们,而且他们自己愿意为了复活Tomi而牺牲。这是一种奉献,我想作为苏格兰场探长的你最应该了解这种情绪也应该比他们更有……嗯,奉献精神。”
“谋杀!”Lestrade挣扎着,“你这是谋杀,奉献?这是什么奉献?抱歉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奉献精神。Sheffield.Hall……就应该让你烂在里面,当初没有把你当众绞死简直是不列颠司法的一大错误。不对,你怎么知道……”
Sheffield.Hall脸上笑意加深,“我说Lestrade探长,你怎么能怎么说一个深爱自己的兄弟且想要复活他的哥哥呢?”说着,他眼里露出一些遗憾的神色。“难道你哪位牛津男孩这些年那就没有教会你一丁半点对兄弟的爱吗?他叫什么来着?Mycroft.Holmes?怎么知道吗?如果你蹲过号子的话你会了解,在里面想要知道什么事情远比外面来的容易。”Sheffield抓起Lestrade的右手,轻轻抚摸着他无名指上那颗金指环,“真可惜,很快你就要跟他说再见了。你的牛津男孩。不过没关系,你们很快就会再见的。”说着的时候他抬起手看了看表。
“你想对他做什么?!”Lestrade一听他提起Mycrofte又开始剧烈的挣扎,虽然理智告诉他Mycroft的安保措施总是很全面,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往某些方面想,毕竟没有什么是牢不可破的。“你的脏手最好离他远一点!”
Sheffield.Hall满意的看着这一幕,“虽然我已经大致有了想法,不过悬念总是要留到最后才愈加的打动人心不是吗?那个牛津男孩……我还能想起他当年的样貌……长的可真是好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要是用来做成新的……我现在可是越来越喜欢他了。哈哈哈哈哈”
“你……我宰了你……”Lestrade挣扎的越厉害对方便笑的越得意。
Sheffield从台子上的箱子里取了一只针剂朝他走来,“嘘……放心。”他环视着周围,“吸取了当年的教训,这间屋子我给装了隔音措施,尤其是这间地下室。所以说,人啊,不能以为只有自己才是对的。偶尔呢,还是要接收一下他人的意见,这样才可以成功。”说着,他一针扎了下去。
“他到底是会选择你呢还是会选择……我真的很好奇啊。”在Lestrade再次陷入昏睡前他迷迷糊糊中听到那人说了这么一句。
[1]素福克勒斯名言
[2]尼采诗《遗愿》
[3]色诺芬尼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