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练箭骑马,相公掉皮 这一觉睡得 ...

  •   这一觉睡得极长,傅懿言醒来时已是巳时,她坐在床上好好理了一下思绪,才下床去穿衣。她穿戴好从里间走出,就瞧见外间的桌旁正坐着赵瑾瑜,他捧着书在看。

      许是昨晚她听到了他的话,表情有些不自然,赵瑾瑜看到她出来,笑了笑,低声问:“夫人睡得可还好?”

      傅懿言想着,若是昨夜你不来说那些话,睡得更好。面上却平和地回道:“相公起了怎么不喊我一道?”

      赵瑾瑜把书合上,放在桌上,起身朝她走去,笑道:“眼下刚刚好,我们去用早饭。”

      他身上飘来淡淡地檀香木气息,丝毫没有昨夜的血腥味和酒味,傅懿言还没想出什么理由拒绝,手便被他紧紧握住,一起出了门。

      今日天气极好,还出了太阳,经过前几次的经验,赵瑾瑜如今走路十分照顾她,不快不慢刚刚好,两人并着肩,看起来很和谐。

      刚进厅内,冯妈妈正在布筷,瞧着两人来了,笑道:“夫人起了?快坐下用饭吧。”

      傅懿言微微用力想抽回手,可被他抓着没得法,只得跟着他坐在一起,偌大的饭桌,他俩靠的十分近,瞧着很亲密,光是冯妈妈都多看了好几眼,看着就算了,还一直捂嘴偷笑。

      傅懿言觉得赵瑾瑜有些难捉摸。

      他却完全不在意她的那些小心思,帮她盛了鱼粥,夹了一块笋丝饼放在碗里,又倒了杯茶在旁边,照顾的无微不至,让她都无所适从。

      一顿饭吃的漫长又尴尬,好不容易结束,傅懿言起身就想回去,人刚站起来,赵瑾瑜像是猜到她要做什么似的,也跟着起身,顺势拉着她的手,笑道:“夫人可吃好了?”

      她轻轻点点头,听他道:“那我们回去。”

      傅懿言看着被他拉住的手,想解释道,回去就回去,也不用一直牵着啊,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

      终于到了青玉坊,他才舍得松开手,却不进屋,只站在外面对她说:“夫人,你去换身束袖的衣裳来,我在外面等你。”

      傅懿言愣了下,问道:“这是做什么?”

      他只笑笑,没说话,大手轻轻覆在她腰间,温柔地推了推她进去,顺带还关上了门。

      等傅懿言听话地换了一身干练的浅紫色长裙出来,见他也换了一身浅蓝色束袖长袍,手里握着两把弓箭,背对着她在那站着。

      许是察觉她出来了,赵瑾瑜回头朝她走来,递了一把新弓箭给她,指着不远处的靶子,道:“夫人,今日我们来练射箭。”

      “在这练?”

      傅懿言看着那把弓,又看了看他,眉头紧皱,觉得很不可思议。

      “夫人觉得这里不好?”

      傅懿言摇摇头,便见他已站在那,拉好弓箭,登时射了出去,正中靶心。赵瑾瑜转身笑着看她,微微侧着头道:“夫人,来。”

      傅懿言觉得眼前的赵瑾瑜身上太多疑点了,堂堂镇长之子,传闻中大门不出的人,居然练的一手好弓箭,而且还知道那么多关于侠客的秘密。

      她望着他,走过去,站在他刚才的位置,也拉起弓箭,稳稳地射中靶心,不过有些偏移,稍比他逊色了点。

      赵瑾瑜抬手帮她固定了手腕处,轻声道:“夫人,再试一次。”

      傅懿言重新拉起弓箭,这次也是正中,不过比方才的好了一些,他站在她身后,再次调整了下手腕的位置,让她再试一次,依旧中了,更比之前好。

      三局一过,傅懿言已知道手腕处的力量该如何收,便自己重新射了一次,果然,与他第一把射中的一样,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傅懿言微微笑了笑,表情缓和了许多,低声对他致谢。

      他倒奇怪,见她练的好,比自己射中还开心,眼睛笑成弯月,“夫人不必客气,你那么聪明,即便不是我来帮你,凭你自己的才识很快也能练的十分好。”

      她抿抿嘴,拉着弓箭又练习了几次,几乎把把都中,这种进步的喜悦慢慢洗刷了她心里对赵瑾瑜的偏见。

      等两人坐在亭内休息时,有小厮奔来施礼道:“公子,马匹都备好了,在院外。”

      “好。”赵瑾瑜说罢便起身,把左手伸向一旁坐着的傅懿言。

      她迷茫地看着他,片刻后,赵瑾瑜笑着说:“你不是一直想骑马吗?今日天气正好,我们一同去。”

      傅懿言思索了会,还是伸出手,任他握着。

      过去的路上,她心里一直在想,为何赵瑾瑜会知道她想骑马?这明明都是她与侠客通信时写的内容,怎么被他知晓的如此清楚?

      走至院外,当真有匹马在那,瞧着毛皮黑顺柔亮,煞是好看。

      “只有一匹?”她微惊讶道。

      赵瑾瑜站在马儿前面,单手握着缰绳,笑道:“今日我教你,改日你可一个人骑了,我再找来一匹。”

      傅懿言看马儿着实高大,即便有凳子可踩,她还是有些怕,赵瑾瑜轻轻扶着她的背,柔声道:“没事的,它很听话,你慢慢踩着马镫上去就好。”

      她内心虽惧怕,但耐不住想骑马的强烈愿望,终还是艰难地上了马,坐在马背上。赵瑾瑜握着缰绳,笑着问她,“坐稳了吗?”

      傅懿言点点头,见他轻轻拉着马儿往前走,本以为会十分艰辛的过程,却意外的容易。她坐在上面,望着墙外的几株木棉树,树姿巍峨,花红似火,在这大院子里着实是一份冬日的美景。

      他牵着马儿走的极慢,傅懿言看着他的背,直挺有力,宛若墙外的一棵雪松,清风拂来,带着清新的空气与赵瑾瑜身上淡淡的檀香木味道。

      她望着他,不再去看远处的美景,脑里一直思考着她丈夫的故事。他如今二十五,五年前也有二十,已是成人相貌。傅懿言看着他走动的身形和偶尔的侧脸,一直琢磨,或许那位侠客就是他?

      想法一出现,她赶紧摇头否定。

      可她又无从解释,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么多关于侠客的事情,还有昨晚,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和那些十分委屈的话。

      傅懿言再次看向他,眼神有些不同。

      逛至午饭时分,赵瑾瑜本欲和她一起用饭,忽然有小厮送来书信,他只看了一眼,便立即和她道歉,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傅懿言在他走后,让蓝鸢去前院悄悄唤来那位送信的小厮,自己坐在屋内,隔着屏风低声道:“公子方才收到何人传来的信?”

      小厮回道:“回夫人,是小诀门客栈的二子送来的。”

      这话一出,顿时惊得她没了主心骨,果然!傅懿言稳住心神,又问:“那二子常来送信?”

      小厮道:“是。”

      “有多久了?”

      “大概有七年多了。”

      傅懿言紧蹙眉头,蓝鸢在一旁看着也有些担忧,她沉默了一会又问:“那二子一般送信来,所为何事,你可知?”

      小厮摇头,回道:“公子一般都是阅后即出门,也不同我们说去哪,只备了马匹,其他一概不许多问。”

      “之前外间都传公子大门不出,你这说的岂不是与坊间传闻相差极大吗?”

      小厮忙施礼道:“夫人,小人不敢撒谎,坊间那些传闻也确是真的,不过也有假的。公子也就这七年里外出过,以前确实孤身一人藏在屋内,半步都不出。”

      “这是为何?”

      “小人不太清楚,只听以前的马棚管事说过,十三年前,有一天公子随老爷夫人外出游玩,回来途中遭遇盗匪,因着几位得力小厮拼命阻拦,才得以逃脱回来。自那次后,公子便经常一人藏在屋内不肯外出。老爷劝了许多次都没成效,后来不知怎的,公子愿意出门了,再后来就是小诀门客栈的二子经常来送信。”

      傅懿言坐在软椅上,撑着头细细想着,如此看来,这赵瑾瑜便是那信里的侠客了。自己真是榆木脑袋,他暗示的那么明显,居然还看不出来。

      蓝鸢看她有些出了神,便走至外间给了那小厮一些打赏,送他出门。回到屋内,见傅懿言仍旧坐在那,以为她听了这些话伤了神,便蹲在她身旁,轻声唤道:“姑娘,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厨房熬点宁神汤来?”

      傅懿言半晌摇摇头,苦笑道:“蓝鸢,我一直以为我所嫁非人,却不曾想,正是良人。”

      蓝鸢见她说完登时流下泪来,忙取出帕子去擦,看她哭了又笑,不由得心头一紧,劝慰道:“姑娘,咱别哭了,若真是觉得委屈,不如先回将军府过几天,好吗?”

      “傻鸢儿,我为何委屈?”

      “您...您都哭成这般,还不委屈?”

      她摇摇头,再次笑起来,眼角的泪还挂着,轻声道:“我只是后悔自己,明白的太晚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