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歌》人歌

5、不过是情（五） “两位久等

　　“两位久等了。”没有等多久，王大人就出来了。
　　“王大人。”喻柏和人歌站起身，不过只有喻柏向王大人见了礼。
　　王大人看了一眼人歌，“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王大人坐在上位。“二位公子请坐。”
　　“你去把伺候二少爷的人都叫来。”王大人朝自己的管家吩咐道。
　　“是，老爷。”
　　“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称呼？”
　　“喻柏，这位是我哥哥。”
　　“姓喻，不知喻为是你？”
　　“是家父。”
　　“果然！这件事情韩大人既然交给你了，那肯定是相信你的能力了，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了。”
　　“喻柏定会尽力。”
　　这时，管家带着人进来了，“老爷，喻公子人都在这里了。”
　　喻柏认真地打量着管家带进来的人，发现这些人当中男性家仆的身上都带着伤，应该是被责罚了吧。至于那些丫鬟感受到了喻柏的目光都轻轻地抖了抖。
　　“喻公子，你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多谢王大人。”
　　“你们少爷最近可得罪过什么人。”喻柏说完又觉得这样好像有点不太准确，又补了一句“深仇大恨，不死不休的那种。”
　　“你们知道什么就跟这位喻公子说。”
　　“喻公子，少爷虽然会与人发生争执，但并无与人有这样的仇恨。”
　　“这样啊，那以前呢，以前有没有？”
　　大厅上的人陷入了沉思，喻柏发现有几个人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嘴张了张，却并没有说出口。
　　“喻公子，也没有。”
　　“嗯，那你们少爷最近喜欢去什么地方，接触的是什么人？”
　　先前回话的那个小厮看了看站在一旁管家，“你想什么就说！”
　　“我家少爷最喜欢去‘花天酒地’，接触的人是里面的姑娘。”
　　“不是固定的某一位？”
　　“不是。”
　　“那有没有那一位姑娘被找的次数比较多。”
　　“没有。”王大人听到这里，脸色逐渐难看。
　　“那行，我就问到这里，如果你们有想到什么可以来喻府找我。”
　　“王大人，今天真的是打扰了。”
　　“没事儿。”
　　“那王大人，我和我哥哥就告辞了。”
　　“管家安排人送送。”
　　“多谢王大人。”
　　管家叫先前回话的那个小厮送喻柏他们，走到王府大门的时候，喻柏装作无事的跟那个小厮说“晚上‘花天酒地’”。

　　“哥，你不会怪我吧，叫他去你哪儿？”
　　“你觉得呢？”
　　“当然是不会啦，不然我怎么敢！”
　　“你不是都知道了。”
　　“哥，为什么外面都传言说你很冷漠啊？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啊。”
　　“因为你跟外面的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嗯......你的脸皮比较厚。”
　　“什么？我那里厚了，哇，伤心。”喻柏捂着自己的左胸口。
　　“右边。”喻柏连忙换到了右边。
　　“其实是左边。”
　　“哇，越人哥哥，你变了，前两天你不是这样的！”
　　“嗯，跟你学的。”越人点点头。

　　玩笑间，许家到了。
　　许家相对王家来说就比较惨了，许家只有许望这一个孩子，家里人都盼着许望可以高中，好不容易盼到了头，以为可以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人没了。
　　在市井中还传着关于他的一段佳话，说是许望在乡下就已经结亲，高中之后，许望并没有嫌弃自己的在乡下的妻子，反而把他接到京都一起生活，也没有传出过什么有什么小妾之类的说法，而且对自己的双亲也是真的好，还有了自己孩子，总的来说就是许家上下和和美美！是很多人都希望的样子。

　　喻柏跟守在门口的小厮说“我是奉韩大人之命来查案的，烦请二位去通报一下。”
　　“二位大人稍等，小的去去就来。”

　　喻柏和越人走进大厅，看见了大厅中央的棺材和跪在地上哭泣的许望的家人们。管家扶起
　　正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老夫人，“老夫人，这就是来查案的公子。”
　　“这位公子，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查明真相！”老夫人完全不管不顾地跪倒在喻柏的面前，拉着他的衣摆。
　　“老夫人，快请起，我一定会找到真相的。”
　　“娘。”站在一旁默默流泪的许家娘子，扶起老夫人。
　　“老夫人，我今天来是想询问一些事情。”
　　“不知二位公子想要问些什么？”
　　“我来是想问你们可知最近许大人可与人结仇？”
　　“不死不休的那种。”
　　“这......应该没有啊，我家儿子脾气挺好的，不争不抢的，在外与人基本上是起不了争执的。”
　　“嗯，那最近他可与什么人交往比较密切，或者说有什么反常的，又或者比较爱去什么地方？”
　　“这......你们说，老爷最近喜欢去哪里？”
　　“是，老爷最近常去的地方是‘花天酒地’，就是去听听曲儿，接触人也都是公事上面的大人，老爷跟往常过得一样，没有什么反常的。”
　　“那好，麻烦了，如果你们有想起什么奇怪的地方，不管多小，都希望你们来喻府找我。”
　　“那夫人，老夫人，我们就先告辞了。”
　　“二位慢走，管家，替我送送他们。”
　　“是。”

　　出了许府，喻柏饿了，非要拉着越人去这京都最好的地方，“宝燕楼”吃饭，越人拗不过他，只好跟着去了。

　　宝燕楼，二楼包间里，“哥，我知道‘花天酒地’很受欢迎，没有想到这么受欢迎啊！”
　　“‘花天酒地’本来就是消遣的地方。”
　　“哥，死了的人最近都常去‘花天酒地’，你可要配合我调查哦。”
　　“嗯，你想怎么查。”
　　“我想问问里面伺候过他们的姑娘，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喻柏夹了一口菜，塞进自己的嘴里。
　　“你就不能吃得稍微文雅一点。”越人拿出手帕，递给喻柏。
　　“又没有外人在。”喻柏接过手帕，擦了擦嘴，毫不在意地说道。
　　“哥，今天去王家问话的时候，我看见有几个人吞吞吐吐的，想来他们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嗯，我也看见了。”
　　“你给那个小厮说晚上来‘花天酒地’，你就断定他会来？”
　　“没有，万一呢，不过他不来的话，我去找他就行了。”
　　越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喻柏。
　　“哥，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快吃，吃了回‘花天酒地’，别耽误我做生意。”
　　“哦，哥你也吃。”喻柏夹了菜放进越人的碗里。
　　“嗯。”

　　‘花天酒地’二楼包间，喻柏和越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姑娘们，基本上都可以拥尤物来形容。“各位姐姐们，叫你们来是想问一些关于王公子和许大人的事情的。”
　　“你们不要怕，我是不会乱抓人的，你们掌柜的还在这里呢。”
　　“不知这位公子你想问些什么？”
　　“他们平时都喜欢说些什么，喜欢和什么人一起玩，或者说有没有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又或者跟坊间传闻不一样的地方，都可以。”
　　“不一样的？”
　　“嗯......许大人并不是像外面传的那样，他可是很花心的人呢，他以前还说过之所以没有抛弃他的妻子是因为不用娶大家小姐，自由自在，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这算吗？”
　　“算！”
　　“还有许大人他们家也没有像外面传得那样和睦，那个儿子好像也不是许家夫人亲生的，反正就是，他家的媳妇儿很惨，特别惨，我还亲耳听到他说，他娘管媳妇儿管得好呢！他家媳妇儿真惨！”
　　“很惨吗？”
　　“那当然了，他家简直就是一个火坑嘛。”
　　“有没有可能因为这样杀了他啊！”
　　“这......”
　　“你们别怕，我只是觉得你们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应该更懂一些。”
　　“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吧。”
　　“你们也一样吗？”
　　“嗯。”
　　“当然了，实在不敢的话，也应该会逃走吧。”喻柏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王公子呢，有什么可以说的？”
　　“王公子啊，王公子没什么可说的，跟外面传得一样。”其他人听了也都点点头。
　　“那他们二人可有什么交集？”
　　“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能有什么交集。”回答的女子笑了笑。
　　“那行，今天就问到这里，麻烦各位姐姐们了。”
　　“如果有想到什么，特别是他俩都有的，那一定要来找我啊，我晚上应该都会在的。”听到这句话的姑娘们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看着喻柏，笑得意味深长。

　　等那些姑娘们都走了，喻柏和越人去了专属于他们俩的雅间。
　　“哥，按照云哥说的，他们是被鞭打致死，而且应该是被下了药，所以脸上才会有笑容，杀人的人应该是想让他们笑着承受，笑着去迎接死亡，这完全就是心中带着恨意才做得出来的事情，是吧？”
　　“嗯，他们的死法一样，我们应该可以推测他们就算做的不是同一件事，也是同一种类型事情，而这种行为刚好踩了杀人者的底线，所以就把他们杀了。”
　　“对了，哥，你知道有什么鞭子的鞭痕是又细又小的吗？”
　　“又细又小？”越人看着喻柏，像是确定着什么。
　　“是啊，哥你知道？”喻柏激动地拉着越人的手。
　　越人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是不是留下的印痕也没有其他鞭子重？”
　　“是要轻一些，哥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嗯，有一个猜测，不过得亲眼见过才能下决定，因为如果确定是我想的那种的话应该会对你有很大帮助。”
　　“其实我很想看一下现场的，不过看不了了，早就被人收拾过了。”喻柏丧丧地趴在桌子上。
　　“是想去看猫毛和猫脚印？”
　　“对啊，他们都说是猫妖杀人。”
　　“哥，你说为什么猫妖就杀他们呢？”
　　“可能惹到它了吧，也有可能只是他们运气不好，遇见了想杀人的猫妖。”越人不在意地说道。
　　“哥你回答的真敷衍。”
　　“不过那个人用了猫来误导，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这就是你的事了。”
　　“哥，难道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
　　“嗯，我可以在你查的时候在旁边陪你。”越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哥，你想不想知道我用什么样的动物形容你？”
　　“嗯？是什么？”
　　“是，哥你先说你用什么来形容我。”
　　“你！哎，小奶狗吧。”
　　“什么！为什么？”喻柏非常的不满意这个形容。
　　“因为你的眼睛，每次想要我做什么的时候都湿漉漉地看着我。”
　　“是嘛，所以哥你是不是被我萌到了？”
　　“嗯，你快说我是什么？”
　　“老虎。”
　　“我？”
　　“对啊，哥在我心里就是一只正在休养生息的大老虎。”
　　“你见过没有攻击力的老虎吗？”
　　“所以说在休养生息嘛。”
　　“那你就不怕有一天我亮爪子。”
　　“不怕，反正不是朝我亮。”喻柏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哥，明天我们一起去停尸房吧。”
　　“嗯。”
　　“哥，那我走了。”
　　“嗯，快回吧，好好休息。”
　　“哥，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