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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过是情(四) 小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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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里,两个久别重逢的儿时小伙伴有说不完的话。
而另一边旧友的重逢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高兴。
“皇上命我一定要查清此事。喻老弟,这件事你怎么看?”
“此事泛着蹊跷,要知道鬼神怪力之说最容易扰乱民心,而乱民心是帝皇大忌。”
“是啊,如果只是有人单纯的利用鬼神之说还好,如果是有心之人,这件事就麻烦了。”韩江从接到这件事情以后开始担忧。
“韩大哥,你也别太担心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韩大哥你只管开口。”
“那我可不客气了啊!”喻为有多大本事,韩江是知道的,况且他是自己亲近之人,能够得到他的帮助,韩江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他们俩不知道的是,在门外,喻柏他们基本上听到了谈话的大部分内容。喻柏的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来,他推开门直奔主题,“爹,韩伯伯,我可以参与这件事情的调查吗?”
“你都知道了?”
“嗯,刚刚在门外听到了。”
“爹,喻伯伯。”韩云也被谈璮扶着走进来。
“云儿,你呢?”
“云儿愿意为爹爹分忧。”
“好!好!”
“这件事情你们也来查,就当是锻炼了。”
就这样本来是两个人的讨论变成的四个人,当然大部分都是韩江在说。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天色也渐渐的变得黑了起来,案子的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喻为便带着自己的儿子向韩江父子告辞。
屋子里,留下的两人,“云儿,我很高兴。”
“不过你会答应,不仅仅是因为爹吧。”
“嗯。”
“是不是还有喻柏那小子。”
“嗯。”
“其实爹一直都很好奇,以你这样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和喻柏做朋友的。”
“嗯,他会是唯一一个。”
走在回家路上的喻为一直盯着自家儿子看,把喻柏看得心里发毛。
“爹,你干嘛老盯着我看。”
“......”
“你靠谱吗?”
“当然。”
“爹,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不靠谱过了。”
“每当看见你脸的时候。”
“果然是亲爹!”
到了家门口,“爹,你先进去吧,我还有事。”
“呵,你能有什么事。”
“我要去‘花天酒地’。”
“你去那儿干什么?”
“保密。”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臭小子!”
进了‘花天酒地’,喻柏直奔二楼雅间,这里还是跟昨天晚上一样的布置。就像昨天所说的那样,喻柏并没有等多久,越人就推门而入。
“越人哥哥,你来了。”
“嗯。”
“越人哥哥,我今天是来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哦,是什么?”
“越人哥哥,你应该有听说过那个猫妖杀人的事情吧。”
“嗯,不过只是一个市井传言而已。”
“我知道啊,不过我很想知道为什么。”
“然后呢?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就是我能参与这件事情的调查。”
“越人哥哥,我跟你说探寻真相和冒险是我最喜欢的事情了。”
“嗯,恭喜你。”
“越人哥哥,我觉得光口头上的恭喜不够,要不我们喝酒庆祝一下吧?”喻柏诚恳的看着越人,带着撒娇的味道。
“原来你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酒来的啊。”
“没有啊,酒是很重要,但没有越人哥哥陪我喝,再好的酒都没有味道!”喻柏信誓旦旦地跟越人说着他的歪理,其中夹杂着几分真心。
“你这嘴说得话真甜!”
“那越人哥哥能请我喝酒了吗?”
“请,怎么不请!”
“你在这等着,我去拿。”
“越人哥哥,你真好!”
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越人回来了,手里拿着自己酿好的酒。“我就酿了这点酒,都快被你喝光了。”边说边给喻柏满上。
“越人哥哥这颗说岔了,酒香当然是极好的,可这喝酒的人也是非常重要的,就比如说我。”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啊!”越人仅露出的眼睛里笑意满满。
“那越人哥哥你说我难道不重要吗?”
“重要,重要。”
“好了,别贫了,你说你要查这个事情,打算怎么做?”越人其实在听到猫妖这个说法的时候脑子里面就有了几种可能性,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也没有什么兴趣,就略过去了。刚才听到喻柏想要查这个案子,就想听听他有什么看法。
“嗯,猫妖杀人我肯定是不信的,不过嘛这可能是一个突破口。杀人的目的总的来说无非就是:钱,权,色。嗯,还有最后一种想杀。”
“嗯,听着挺靠谱的。然后呢?”
“韩伯伯告诉我说这两个人在死之前被很残忍的虐待过,可诡异的是他们笑得很安详,一点都不像被虐待过的样子。”
“笑着的?”越人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嗯。”
“越人哥哥你去过这么多地方,有听说之类的事情吗?”
“呵呵,没有哦,帮不了你了。”
“没关系,等我查清这个案子,我们就都知道是为什么了。”喻柏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这么有信心啊。”
“当然,我可是很聪明的!”
“哈哈哈!”
“那你可一定要加油,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只管来找我就行,虽然不一定帮得了你。”
“越人哥哥不说我也会来的,而且越人哥哥一定可以帮到我的哟,因为越人哥哥你只用呆在我身边就行。”越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喻柏这样看着自己,嘴里说着不着调的话,想想昨天的那个晚上,就是因为这样,主动权根本没有在自己手里!
“行吧!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嘿嘿!”喻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越人哥哥,你这里有吃的没,我好像没吃完晚饭。”
“你自己吃没吃晚饭都不知道了?”
“你想吃什么?”
“可以填饱肚子的就行。”越人走到门口向站在门口的人说了几句。
“越人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好养。”
“可能是吧。”
“明天我就去现场看看,有些东西还是亲眼看见再下判断比较好。”
“嗯,这话不假。”越人点点头。
蹭完饭,喻柏就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喻柏找了韩云谈璮二人一起去了停尸房。在仵作的带路下,喻柏他们顺利地找到了尸体,韩云先是看了王大人家二儿子王文的,又看了翰林院侍读许望的,然后跟喻柏说“确实如仵作所说死因就是被虐待致死,从尸体上的伤痕来看主要使用的是是鞭子,不过这个鞭痕跟我以前见过的好像不太一样,那应该是是一种很轻很细的鞭子。还有刚刚我在检查的时候发现他们的舌头有点隐隐泛蓝,要不是刚好站的地方对,根本发现不了。而且他们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不过太淡了。”
“嗯,下手残忍,却还要那些死者笑着承受,我们可以猜测这杀他们的人应该是跟他们有仇,或者是跟他们这类人有仇,反正就是他是带着仇恨的心在杀人,是吧?”
“嗯。”
“云哥,我等一下要去王家和许家,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这些地方,就不去了,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那蓝色的是什么?”
“行吧,那云哥这个就拜托你了。”
“嗯,你快走吧,谈璮在呢。”
“嗯,那我走了,谈璮姐再见。”
喻柏打算先去王家,不过在此之前他先去了‘花天酒地’。
“越人哥哥,我来是想问你,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王家和许家。”喻柏没有绕弯子,直接就跟越人说明了来意。
“为什么突然想叫我一起去?”
“没什么就是想越人哥哥可以跟我一起,至少我还呆在京都的时候,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
“那一起吧。”
在‘花天酒地’外的人们看到了罕见的一幕,人歌公子居然在白天的时候出来了,还是跟在一个少年的身后,而且看样子他们还很熟,不过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又觉得挺和谐的,真是见鬼!
王家,府门上挂着明晃晃的‘丧’字,守门的家仆看见喻柏和人歌连忙走上前来招呼“不知二位公子是?”
“我们是来查王二少爷的案子的。”
“这......”
“是韩伯伯,哦,韩江大人叫我查的。”家仆一听,连忙带着喻柏二人进了大厅,上了茶,让他们稍候片刻。
“老爷,有人来拜访,说是奉韩大人之命来查二公子的事情的。”
“韩江?”
“他们现在在哪里?”
“在大厅候着。”
“你去跟他们说让他们稍等片刻,我去收拾一下。”
“是。”
大厅,“越人哥哥,你知道这王文吗?”
“嗯?不太了解,外面的人说他是一个纨绔,不过在‘花天酒地’经常见他。”
“你看着我干嘛?”
“不是,我是想问这么一个纨绔没有在‘花天酒地’闹事吗?”
“啧啧,不要小瞧你越人哥哥,而且我们的规矩是自愿,只要他能说动那些姑娘,我是管不着的。”
“也对。”喻柏赞同地点点头。
喻柏本来还想再闲聊一会儿的,可是刚刚去禀报的小厮回来了,还带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