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摘星》忆辞笙

3、第2章 跑的真慢 易城盯着陈

　　易城盯着陈染的笑颜，有些愣神。
　　她的笑很干净，很纯粹。
　　“不好意思，同学们，刚刚我有点事。”老唐不紧不慢地走进教室，“首先我来介绍一下新同学，来，易城，你上来做个自我介绍。”
　　易城站在讲台上，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叫易城，容易的易，城市的城。”
　　“……”老唐怪异地看了看易城，“完了？”
　　易城看了一眼老唐，不置可否。
　　“那你先回座位，我来介绍一下易城同学。”老唐难得的好脾气，让陈染嗤笑，“这个易城同学呢，其实一应该比咱们大一级，他去年因为意外伤到了右手，休学一年。但是易城同学是经常代表咱们学校去参加数学竞赛的，大家数学上的难题，可以找这个易城同学探讨探讨。”
　　“哎呦，看把老唐高兴的。我说老唐，他那么厉害，怎么不上提高班？搁这全年级最差的班干嘛？”陈染幽幽地回了老唐一句。
　　“嘶——陈染，你怎么说咱们班是最差的班？你就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吗？”老唐眉头皱成一团，“还有，你上节数学课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给我上来！”
　　“我就不上去，你叫我上去能干嘛？不就是让我和全班道歉，哎呦，各位对不起。”陈染背后靠着墙，扯着嘴角嘲笑地看着老唐。
　　“你！你跟后面的凌子枫换个位置。正好他不在你就坐过去吧。”
　　陈染冷笑，勾起书包：“换就换。”
　　椅子被陈染甩来的书包砸得晃了晃。坐在座位上，把科学书翻的哗哗响。
　　“好了，把书翻到第8页，上次我们讲到了……”
　　“把书翻到第85页，我们来讲生理课。”
　　教室里传来了几个男生不怀好意的符合声。
　　“陈染！你还是睡觉吧，我不管你了。”
　　教室一片哄笑，陈染嘴角一勾，趴在阳光下闭了眼。
　　老唐是真的没法把陈染怎么样。就像老唐接手这个班的时候，陈染去年的班主任叹了一口气对自己说：“老唐啊，陈染这个人，除了语文课，其他的课，她上课睡觉就是给你最大的面子了。睡觉比醒着好啊。”
　　易城是实在无聊了，侧眸着陈染，这个女生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男孩子的性格。她睡着了反而安静的不像她。
　　陈染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了一双眼睛，她的睫毛很长，不是那种很浓密的挤在一起的睫毛，也不是很稀。影子打在眼袋上一颤一颤的，她的眼袋肿肿的。她这个时候真的挺乖的。
　　阳光落在她身上，她皱了皱眉头，把整个脸都藏在臂膀里。
　　“下课。”
　　下课的时候陈染还有些困，眼神里迷迷糊糊的。
　　“下节体育！”不知谁吼了一声
　　陈染浑身抖了一下，精神了，站起来往外跑，不知道是去寻什么人。
　　易城起身上了四楼。
　　“易城？”
　　“易城回来了。”
　　七年级的易城基本上都认识，他便是打了招呼，拐进了二班。
　　“易城。”坐在第二列最后一排的男生看到他愣了愣，“你手好了？”
　　“嗯，我留了一级，你跟他们说一声。”易城靠在二班后面门框上，“你们体育课什么时候？有空一起打球？”
　　“下节。”
　　易城咧嘴笑，挑了挑眉：“巧啊，咱们俩班的课排在一起了。”
　　“行啊等会儿找你打球。”奚辰摆手。
　　易城回到二楼时，他们已经在站好队准备下去上体育课。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周老师见到下来的易城有些意外：“你不是高老师他们班的吗？怎么，手好了？”
　　“嗯，所以留了一级。”易城点头。
　　周老师上来拍了拍易城的肩膀：“那行，你做我的课代表吧。”
　　易城点头，站在了队伍前面，领着班下了楼。
　　“因为你们这一届中考要考耐力跑，我们的操场大概一圈是200多米，五圈有1000多米。”周老师扶了扶棒球帽，把双手被在背后，“每节课我们都要进行耐力跑的练习，那么，女生可以跑四圈，男生一定要给我跑够五圈。跑完以后男生篮球女生排球。”
　　在一阵不满声中，陈染站在跑到上：“我可以选择不跑吗？”
　　“那咱跑慢点，等周短短看不见咱们就装作跑完了去练排球。”嵇子雨侧头，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陈染说。
　　“周短短？”
　　嵇子雨勾唇：“你不知道？我跟你说这是司一妍他们给周老师取得外号，不过老周这腿确实不长哈哈哈。”
　　陈染笑了，又想起了什么，点头。
　　“你们，最好跑够再去练排球。”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叫陈染和嵇子雨吓得惊叫。
　　“易城你有毛病啊？”陈染拍了拍胸口，冲易城吼叫，“你别管，以为自己是体育委员了不起？”
　　易城没搭理陈染，自顾自领着男生跑了起来。
　　“哎，你！”陈染跑上去追易城，“你站住！”
　　易城也加快了步子，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易城和陈染的距离越来越大：“易城，你给我站住，我我就不信我追不上你了。”
　　易城抬手把头发往后推，头发随着他的步子摆动。陈染咽了咽口水，啧，长得好看就是过分，这么娘炮的动作……她忽然觉得帅。
　　不行了，真的跑不动了，陈染才跑了两圈半，易城不知何时已经跑完了，转过头来对着陈染笑了一下，去了小操场。
　　“跑得真慢。”
　　陈染没反应过来，抬头见那梦里的男生把黑色口罩重新带上，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向小操场跑去。
　　“你！你才跑得慢。”
　　陈染有了怒气，追了上去，从球框里抱了一个排球，眼神追去小操场，与那男生对视。她反手就把球丢了出去，却被那男生稳稳的接住，又丢了回来。
　　陈染觉得没趣，又捡了排球往墙上扔，打了几下都没接住一个。她不打排球了，转身坐在楼梯上看向小操场。
　　易城也不知道是不是混进来高年级的队伍里打球，给他传球的人都不认识，唉，那男生也在。
　　陈染想，他们或许认识，易城反正也是退级下来上的。
　　易城打起球动作很到位，球被他被他的大手拍的很响，从□□传到另一只手上。面上带着对拦他球的人的不屑，一个跳起。
　　“哐——”
　　陈染看不懂篮球，却觉得易城应该很厉害吧。
　　“奚辰，接球。”
　　奚辰？
　　陈染侧头，见是那个男生，他叫奚辰吗？切，一听就是智障或者渣男的名字，难听。不过他的名字和易城的名字还蛮配的。
　　下课的时候，陈染第一个冲回了教室，她突然想起来她以前桌子上刻的夏北寒的名字。她才不舍得自己老公的名字出现在别人的课桌上，她把桌子换了换。
　　司一妍突然唤了声陈染：“陈染，奚辰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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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风懒洋洋的，吹在脸上不痛不痒，就是你侧耳仔细听，风里带着我对你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