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同人】忠婉》楚鹿笙

12、11-15

　　万寿节当日一切都井然有序，毓瑚李玉与进忠跟着皇上入了宴席，只留嬿婉一人守在养心殿。

　　嬿婉闲得无聊便替皇上收拾起了桌上的物品，又环顾四周，发现皇上还有自己的内室，门前一帘子垂下，令人瞧得不甚真切。

　　另一边，进忠在皇上旁边候着。宴席一开好不热闹，歌舞一曲接着一曲，妃嫔皇子们时不时向上位敬酒，皇上也都应下了。

　　进忠见凌云彻叫走了李玉，也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太后以不胜酒力为由离了宴席，皇上命李玉送太后回宫，正顺了李玉的意思。

　　“皇上，今日是您的万寿节，皇贵妃娘娘也送来礼呢，不知您可要瞧瞧？”愉妃站起说道。

　　“哟，这皇贵妃的礼有什么好瞧的，可也是担着私相授受的罪名，现在被禁着足还能托人送东西来，真真是好手段。”嘉贵妃拿起一杯酒徐徐喝下。

　　皇上闻言目光冷了几分，淡淡瞟了眼嘉贵妃，开口道：“皇贵妃的一番心意，朕自然是要收下的。”

　　进忠走至愉妃跟前，伸手拿过又放至皇上桌前。皇上打开后瞧了半晌，只道：“朕还有事，你们自己用着吧。”

　　嘉贵妃猛地起身，带着几分不乐意道：“别呀皇上，这寿宴可是费了臣妾一番功夫的，再留会吧。”

　　皇上心里很是不满，但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你的心思朕都知道，不必通过这寿宴来知晓。”

　　众人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心里都在思虑着皇上那番话是何意。愉妃嘴角上扬，可嘉贵妃却慌张起来。

　　“李公公，你怎么这会子来了，皇上寿宴结束了？”嬿婉原本在殿内休息这，李玉的突然出现倒是把她惊着了。李玉手里拿着皇贵妃给的手串，心里本就慌的很，也被嬿婉的声音吓了一跳。

　　“来不及和你说了，若是待会皇上来了，记得帮我多拖延会。”李玉说完话，便匆匆进了皇上的内室。

　　“诶，李……”嬿婉刚想再问，可李玉早已跑没影了。

　　李玉刚进内室没多久，便听见了皇上的回来的动静，嬿婉赶忙走到殿外。

　　“皇上这就回来了呀，万寿节一年才一回，怎么也不多待会。”嬿婉乖巧开口道。

　　“嘉贵妃太聒噪，宴席也无趣的很。”皇上边说边往殿内走。

　　嬿婉心里着急，但也不好随意开口，怕引起皇上怀疑。

　　皇上一路直接进了内室，嬿婉与进忠守在门口，嬿婉不禁为李玉捏了把冷汗。

　　进忠看嬿婉脸色不太寻常，伸手摸向嬿婉额头。“怎么了，是不是发热了？”

　　嬿婉摇摇头，凑近进忠耳旁，“方才李玉公公进去了，估摸着为了皇贵妃的事。”

　　进忠心思一沉，“可别被发现了，不然不仅扳倒不了嘉贵妃，反而给皇贵妃惹了事。”

　　嬿婉听后越发不安，只希望皇上发现不了李玉。

　　不过多久，皇上便从里头出来。瞧着李玉不在，便吩咐进忠。“带着这物件，随朕去皇贵妃处。”

　　皇上与进忠离开后，李玉慌里慌张地出了内室。

　　“哎哟，还好皇上没发现，不然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李玉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心有余悸。

　　”可若是皇上问你方才去哪了，你如何作答？”嬿婉在旁问道。

　　“就说送完太后便想着拿个薄毯给皇上，不巧皇上正在回来，就这么刚好错过了。”

　　“那您赶快去皇贵妃那吧，看看会发生什么。”嬿婉催促道。李玉应了声，随即离开。

　　自此一去，后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上查明，皇贵妃与大师私通一事乃是嘉贵妃陷害。后又因玉氏王爷逼死发妻遭到皇上斥责而悲痛交加导致皇九子早夭。遂皇上下令褫夺其封号，降为答应。

　　顺嫔听闻此事，只嘲讽道：“自作孽不可活，风水轮流转啊。想必皇后这个位置，非皇贵妃莫属了。”

　　待处理完这些事之后，总算有个好消息能让皇上高兴那么一回。

　　凌云彻与其夫人林氏诞下一子一女，儿子明唤凌知言，女儿明唤凌菀。

　　养心殿内，皇上与如懿、进忠与嬿婉、凌云彻与林芜悠都在此。

　　进忠站在一旁，看着殿内的嬿婉，生怕她和凌云彻有什么交流。

　　嬿婉只默默低着头，待在毓瑚姑姑的身侧。

　　如懿抱着孩子逗弄着，怀里的人儿咿咿呀呀出声又挥着手。

　　“言儿很喜欢皇贵妃娘娘呢。”林芜悠站在一旁笑道。

　　“估摸是我和这孩子有缘，倒也不怕生。”如懿说罢将凌知言抱还给林芜悠，又将凌悦菀抱起。

　　“你果真是有福气的，生了龙凤胎，龙凤呈祥是个好意头。”

　　皇上见如懿很是喜欢这两个孩子，便让凌云彻和林芜悠留在宫里过夜。

　　请完安，皇上也赏了礼。在准备出去时，凌云彻快速地看了嬿婉一眼，林芜悠只装不知，挽着自己夫君的手，离开了养心殿。

　　屋内，嬿婉与进忠两人站在庭院中相互看着彼此。

　　进忠闷闷不乐板着脸，先说道：“知言，悦菀。看来凌云彻还是想着你，连自己孩子的名字也是因你而起。”

　　知嬿，悦婉。可不就是念着嬿婉吗？

　　嬿婉很是委屈，只道：“我自从答允你后，从未给过凌云彻机会，任他找我多回，都直接拒绝。”

　　进忠怎会不知，只是这心中隐隐的酸却始终压不下去，毕竟嬿婉和凌云彻是青梅竹马之情，自己是怕，怕她回头，怕她在与他争吵时念起凌云彻的好。

　　“进忠，你还是不信我吗？”嬿婉见他不回答，以为是默认了。“既然如此，强留你也无用。我们便散了吧。”

　　进忠听后一脸的不敢置信，“嬿婉，你竟因为凌云彻想与我散了？”进忠一步步向前，将嬿婉逼向墙角。

　　“我们可是皇上赐的婚，由不得你。”说完进忠甩了甩袖子大步离开，只留下嬿婉一人眼中含泪。

　　过了一个月，两人依旧是无接触无交流。进忠期间服过软，让李玉带着自己准备好的礼物前去劝说两句，可嬿婉依旧不愿搭理，三言两语推脱了。

　　晚上，李玉和毓瑚服侍皇上用膳，嬿婉在旁帮衬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嬿婉好奇抬头看了过去。

　　原是巧常在，进忠看巧常在着急忙慌的样，怕她冲撞了皇上想拦下，可见她脸上的欣喜异常，便任由她进了殿内。

　　巧常在一见皇上便来了口：“皇上，嫔妾遇喜了。”

　　“真的？太医瞧过了没，这可是好事阿。”皇上放下了筷子，命李玉搬了个椅子让她坐下。

　　“方才嫔妾陪皇贵妃说话，觉得身子不适，皇贵妃不放心就让江太医前来诊脉，说嫔妾遇喜已有两月。”

　　“才两个月胎像都未稳，怎么还跑着进来？”皇上叮嘱了几句，就下旨晋其为贵人，又拨了几个熟练的嬷嬷过去伺候。

　　巧贵人立马起身谢恩，被毓瑚姑姑扶着回宫了。

　　毓瑚一走，便换成嬿婉在旁伺候。

　　“巧贵人遇喜真是件喜事。说来若不是皇贵妃命江太医替巧贵人诊脉，此时估计还不知呢。”嬿婉边布菜边说着。

　　“是啊，如懿她虽然无子，但是对后宫嫔妃和孩子都是极好的，堪称后宫典范。不过多久便要行册后礼了，你也替如懿多注意些。”

　　“是，奴婢都记着呢。”

　　是夜，嬿婉独自一人赏月，进忠和李玉随着皇上去了皇贵妃宫里。

　　“嬿婉姑娘。”嬿婉听见有人叫自己，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凌夫人。”林氏点了点头。“嬿婉姑娘，我是来找你的。”嬿婉不解，“凌夫人有何事？”

　　林氏莞尔一笑，回答道：“因为我的夫君。其实我在刚出嫁的时候，就知道了你的存在。夫君喜欢你，为此更将孩子以你为名。”

　　“我与凌云彻早就断了联系，你也知道，皇上为我和进忠赐了婚，我也是有夫君的。”嬿婉说道。

　　林氏“嗯”了声，表示自己知道。嬿婉看着林氏，有着一个大家闺秀改有的容貌，礼节，品行，一看就是为做人正妻而培养的。

　　“那你找我是想说什么？”嬿婉问道。

　　“嬿婉姑娘，一个女人不能为心爱的人生儿育女是何感受？他不过是个太监，你为何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嬿婉打断，没有了刚才的谨慎。“我喜欢他，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的心都向着他。”

　　林氏很不理解嬿婉的想法，继续劝道：“云彻深受皇上器重，虽不如皇亲国戚可到底也是不差的。你若不愿嫁与他为妾，那不如抬为平妻如何？”

　　“凌夫人，你莫不是傻了？何苦迎别的女人入府？”林氏一脸理所当然：“男人娶妻纳妾不是很平常的事儿吗？”

　　嬿婉无奈，摇了摇头。“别再说了，我既嫁了进忠，这一生便是他的人。凌夫人，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林氏望着嬿婉的背影，蓦然开口：“嬿婉姑娘，我名芜悠。”嬿婉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身离去。

　　嬿婉独自走在紫禁城的街道上，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按理说凌云彻出宫，她的夫人是不可能还留在宫里的，若说没有人帮衬着是怎么也不信的。

　　嬿婉低头沉思了会，自言自语道：“哎，也不知道进忠现在在做什么，要不去瞧瞧他？”又说道：“不成不成，他当初如此不信任我，还理他作甚。”说罢，默默叹了口气。

　　册后礼的日子说来就来，这段时间养心殿与翊坤宫里的宫人一个个都忙的不分日夜，生怕耽误了册后礼。

　　待册后礼进行时，宫中嫔妃都恭恭敬敬地迎接这位新后。

　　皇上牵起如懿的手，一步一步踏着阶梯走向高位，或许从今以后，皇上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又或许，心心相惜也会走到相看两厌的那一日。不过往后的事情，谁又猜得到呢？

　　册后礼结束后，养心殿上下皆是喜气洋洋的，囍字贴的到处都是。皇上与如懿进了卧房，喝了合卺酒，吃了饺子。门外只留着李玉和毓瑚，嬿婉与进忠总算是能偷个闲了。

　　算着日子，两人竟已经将近两月没有好好说话了。原先进忠还能好好哄着，只是册后一事非比寻常，不得怠慢。

　　两人一同走在回住处的路上，周围暗，偶尔有几盏灯照亮前方的路。

　　嬿婉走在前面，进忠在后头跟着。望着嬿婉风姿卓越的背影，进忠有些耐不住了，上前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许久，嬿婉的气早已经消了，只是面上不知道该如何。

　　“我做什么？嬿婉，那事过了那么久，你也犯不上为了他不理我这么些时候罢？”进忠的手握的越来越紧，不提凌云彻还好，一提便起了股压不住的怒气。

　　嬿婉觉得疼，又抽不出自己的手，便问道:“我何时为了他不理你，分明是为了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

　　说道此处，嬿婉便觉得委屈，自己自从那雨夜起就一心一意想着进忠，只想着能与他相守一辈子。明明是凌云彻对她有意，并不是她的错阿。

　　看着嬿婉委屈的模样，眼里还噙着泪，进忠心疼极了，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

　　进忠突然伸手抱起眼前人，嬿婉一惊，只道：“你这又是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让旁人看到多不好。”

　　“乖些，等到了住处自然会放你下来。至于旁人，那么在意作甚？”进忠意有所指地回答着。

　　进了屋，进忠轻轻地把嬿婉放下，将她摁坐在床上，伸手缓缓抚摸她的脸。黑暗中，两人只看着彼此的眼睛。嬿婉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推开进忠，却反被握住，隐隐约约听见了进忠吞咽云津的声音。

　　“好嬿婉，那么久了，让我碰一碰罢。”嬿婉一听，面上更是羞红，还未作答，便被推倒在了床上。进忠抬手，带着几分着急解下了扣子。

　　“别，进忠，我还未洗漱呢，你且再等等。”嬿婉出声，手上也拦下了进忠的动作。

　　“嬿婉，你那么久不搭理我，今日就当做疼疼我罢。想对你轻些的，别让我用劲，成吗？”进忠说罢，低头吻向嬿婉，缓缓下移……

　　正当进忠沉醉着，猝不及防地被嬿婉反扑，只见眼前人笑意盈盈，“都说了让我疼疼你，怎么还能让你辛苦呢。”嬿婉蹭了蹭进忠的脖子，两人滚成一团。

　　如懿成为继后，为皇上诞下了永璂、璟兕、永璟三位皇嗣。

　　虽然淑嘉皇贵妃没了，但后宫内又添了颖妃、恪嫔、恭常在和禧常在等妃子。

　　而进忠和嬿婉两人过的更是如胶似漆，令人羡煞不已。

　　近些日子，皇上正为了寒部之事忧愁，后逢战时告胜，寒部为此不得已进献了寒香见。

　　她的容貌惊艳了所有人，即使性子冷漠，皇上依旧不厌其烦地进出承乾宫，无数珍宝赏下去，却也得不到她的回应。随之而来的便是后宫主子的不满，连如懿都受了冷待。

　　内务府连夜赶制出符合寒香见身形的宫装，金丝绣花无一不透露出其中的华贵。

　　“皇上您瞧，这宫装多精致华美，想必内务府也是花了心思的，寒氏见了一定喜欢。”进忠在旁道。

　　“嗯，确实不错。李玉进忠，带上这宫装，随朕去承乾宫。”皇上起身，抬步出门。

　　嬿婉往外头一瞧，已到了可以回去休息的时辰，又想着衣物还没领回，便先去了浣衣局。

　　到了浣衣局，只见一女子在黑夜中依旧干着活，旁边还放着几盆子的衣物。

　　见嬿婉来了，便停下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姐姐是来这可是有事？”

　　嬿婉笑了笑回答道：“来拿我与进忠洗好的衣物。”

　　女子听后有些茫然，回看了眼身后挂着的好些衣裳，“我才来，不知哪些才是您的，劳烦您得自个取了。”

　　“无妨，反正我也闲来无事。”嬿婉上前走了几步，伸手挨个收下衣服。看着一旁继续浣洗的女子，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洗，只留你一人在此？”

　　这一问仿佛戳到了那女子的痛处，就着袖口抹了抹眼角泛起的泪花道：“不怕姐姐笑话，我本是平凡百姓的女儿，而今只身一人便想着寻个地做些活，遇到贵人才得以进宫，还说我能在此过的平安顺遂。原本我是该分配到各宫小主那的，可不知着了谁的道，来了此处。”

　　嬿婉在旁仔细看着，见那女子说着说着边眼角泛泪，面上也有几处污渍，不过也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个模样姣好的女子。

　　“好姑娘，真是苦了你了。来，再怎么也得把脸弄干净不是，快清洗清洗。”嬿婉端来一盆水，递给那女子。

　　女子应了声，低头伸手接着水清洗着。不过多久，女子抬起头，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水渍，一双炯炯有神透露出几分妩媚，更多的是坚韧倔强的眼神看着嬿婉。

　　嬿婉被惊艳到了，原本以为只是位容颜姣好的女子，可现在看来，却是比寒香见更美上几分。

　　“你长着这张脸，不想引人注意也是难。”嬿婉叹息着，宫中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女子若是没人护着，怕是会香消玉殒。不知怎么让嬿婉想起了以前被淑嘉皇贵妃欺辱打压的日子。

　　“姑娘，你先在这待着，瞧着你可怜，总不会让你待在这白受苦。”

　　听到了嬿婉说这番话，那女子激动地跪在地上，想要行礼。嬿婉连忙扶起她，只说道：“不必如此，我只是看见你，就好像看见了以前的自己。”

　　回到住所，嬿婉未见到进忠的身形，想着或许是有事耽搁，便先睡下了。睡意朦胧中，隐隐约约看到进忠身影，嘟囔道：“你怎么才回来呀，都等你好久了。”

　　进忠躺到床上，伸手搂住嬿婉轻轻蹭了蹭，“今日那寒氏抗拒皇上，不惜用钟表上的针划破自己的脸。出了这事可不得耽搁些时候。”

　　听进忠提到寒香见，嬿婉说起了正事。“进忠，方才我去浣衣局拿衣物，见到了一位女子。大半夜还在那劳作，很是辛苦。”

　　进忠听后不以为意道：“哪个地方都会有人被欺负，你当时不也被如此对待？”

　　“她说，她原本是可以分到各种主子那好好当差的，不知得罪了谁才被分到了浣衣局。我当时看她脸上脏，便让她清洗干净。谁知……”

　　说到此处，嬿婉神秘兮兮地凑到进忠耳旁，引得进忠打了个颤栗，“可谁知，她的模样竟在寒氏之上，比起寒氏的高冷姿态，那女子更多的是倔强和坚韧，两者各有不同的美。”

　　“噢？”进忠提起了兴趣。“那这女子倒是大有用处，在浣衣局当差可真是可惜了。”

　　“你怎么想？”嬿婉不解道。

　　“如今皇上因寒氏引得前朝后宫不满，宫外更是谣言四起。若是此女能让皇上喜欢，分散皇上对寒氏痴迷，倒也是不错的。”

　　嬿婉听后思考半晌，后又亲了进忠一口。“你果然聪明！那过几日我再问问那女子她的意思，总不能强迫人家。”

　　进忠将脸埋在嬿婉的脖颈处，轻轻“嗯”了声，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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