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同人】忠婉》楚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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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养心殿待久了做事倒也熟络了起来，嬿婉只觉得皇后娘娘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七阿哥刚走了没多久，皇上就定下了长公主璟瑟出嫁，一下子两个孩子都要离开自己身边也真是让人可怜。

　　“嬿婉！”进忠缓缓向嬿婉走去。“皇上刚吩咐我交给你件差事。”

　　“什么差事阿？”嬿婉顺势勾住进忠的臂膀问道。“皇上最近刚封了位他国女子，刚入宫就是嫔位，还赐了封号‘沁’，赐居永寿宫，皇上让你挑些新鲜的好物送过去。”

　　嬿婉听后一脸为难：“我哪知道那沁嫔喜欢什么？”

　　“那沁嫔倒是奇怪的很，时而对皇上殷勤，时而对皇上冷淡，可皇上就是喜欢的紧。”

　　“她好看吗？”嬿婉注视着进忠问道。

　　“谁都没有我的嬿婉貌美。”进忠捏了捏嬿婉的鼻子。而后两人分开，各自忙碌。

　　嬿婉想着皇上喜欢沁嫔，便只挑了精致且难得一见的宝贝送去永寿宫。一进主殿，就觉着永寿宫十分雍容华贵，不愧是专给宠妃住的地方。沁嫔慵懒地坐在主位，柔柔地看向嬿婉。

　　“御前宫女魏嬿婉给沁嫔娘娘请安。”

　　“起来吧，皇上让你给本宫带了什么好东西？”

　　嬿婉笑着回答：“都是些难得一见的，还望沁嫔喜欢。”沁嫔示意，身旁的宫女便上前接过。

　　“嗯，看上去倒真是不错。”“皇上对娘娘的心思自然是不一般的。”话音刚落，嬿婉见沁嫔神色一顿，后又立马恢复正常。“本宫会亲自去养心殿谢恩的，你先下去吧。”嬿婉行礼：“嬿婉告退。”

　　嬿婉回到养心殿就看见进忠等着自己，便急忙小跑着到他身边。“进忠公公。”“瞧你，着急什么？”“这不是看见你在等我吗？”嬿婉莞尔一笑，进忠也爱极了她笑起来的模样。

　　“怎么样？沁嫔对你选的东西还满意吗？”“嗯，沁嫔还说会亲自来养心殿谢皇上呢。”“咱们嬿婉眼光果然是不错的。”进忠这话表面是夸嬿婉，内里却是在夸自己。嬿婉拍打了下进忠，娇嗔道：“没羞没臊！”

　　入夜，皇上翻了沁嫔的牌子。进忠与嬿婉守在内殿以备不时之需，只听见沁嫔柔婉娇媚地唤着：“皇上，臣妾听闻后宫还有位庆贵人不是？”“不错，怎么了？”皇上盯着眼前的女子问道。

　　“皇上～沁与庆同音，臣妾不愿意与旁人的封号相同。”皇上听闻后低沉地笑了几声，“这有什么，不然你自己挑个字？朕马上赏你。”沁嫔托着下巴：“皇上觉得‘顺’字如何？臣妾只顺皇上一人。”“这意头倒是极好。”皇上搂过沁嫔，缓缓躺下……

　　嬿婉瞥了眼身旁的进忠，两人一同出了内殿。“进忠，这沁嫔也太得宠了罢，封号说改就改，还能自己定。”“能讨皇上喜爱，便是想做什么都能成。”嬿婉一听这话，一个念头突然窜进脑海‘若我能讨皇上喜欢，那我与进忠是否就能不再如此偷偷摸摸了？’

　　嬿婉抬头，正巧碰见进忠的视线。两人相视一笑，不言而喻。

　　回銮之际，皇后突然落水后不幸离世。在皇后丧礼时，大阿哥和三阿哥言行举止不当被训斥。后宫不可无主，皇上太后意见不相同，遂晋封如懿为皇贵妃，嘉妃为嘉贵妃，沁嫔改封号为‘顺’，同封两位答应。

　　嬿婉侍奉在皇上身边，默默地听着外头册封礼的声响。

　　“微臣参见皇上。”凌云彻突然出现，向皇上行礼。嬿婉低着头不做声，如今的凌云彻已经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了，早已不是当初的他了。“凌云彻？你找朕有何事？”

　　“皇上，微臣一事还请皇上答应。”凌云彻沉默半晌，张口道：“请求皇上为微臣与嬿婉赐婚。”

　　“阿？”嬿婉猛的一惊，叫出声。进忠倒是十分镇定，丝毫不觉得惊讶。“皇上！”嬿婉跪在皇上脚边。“皇上，奴婢不愿意。”

　　“噢？为何？”皇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嬿婉。“奴婢不愿嫁自己不喜欢的人。”“皇上，嬿婉与微臣从小青梅竹马，不过有了些龃龉才会如此。”

　　嬿婉急忙回答，“皇上，奴婢真的不愿意。”

　　皇上挥了挥手：“凌侍卫，想让朕赐婚还得要魏嬿婉同意。不然强娶又有什么意思？”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嬿婉：“行了，别跪了。”嬿婉这才谢恩起身，进忠在旁松了口气。

　　“嬿婉，当着皇上的面，你告诉我，你究竟喜欢的是谁？”凌云彻注视着嬿婉，字字有力。

　　嬿婉毫不畏惧，瞪了回去：“我喜欢谁都与你无关。”

　　凌云彻看出嬿婉眼中的寒意，心知这段感情已是无果，只得低垂着头向皇上请了冒昧的罪名，皇上表示不追究。

　　凌云彻离开后，进忠上前笑着跪倒在地。“奴才多谢皇上。”嬿婉不解地看向进忠。“这是怎么了？”

　　“进忠早已向朕表明了心迹，朕起初也是不同意……只是看着进忠没有瞒着，倒是想着请求朕的同意的份上，试了试你与凌云彻。”嬿婉震惊万分，一脸的不敢置信。“皇上，您的意思是……”

　　进忠拉着嬿婉一同下跪：“奴才多谢皇上赐婚。”嬿婉突然明白了，这是皇上许了她和进忠的事儿。自己与进忠相好怎么也有三五年了，终于这么成了。不仅如此，皇上还为进忠和嬿婉赐了婚与府邸。还颁了旨意：如太监与宫女情投意合，方可成为对食。

　　进忠与嬿婉之事满宫尽知，皇上为了宽慰凌云彻，将文官大臣之女林氏指婚与他。林氏是嫡次女，温婉柔情也机灵聪慧。

　　按进忠的品级是有自己单居所的，所以成亲也就在宫里办了。皇上让毓瑚和李玉做主婚人，各宫的太监宫女也都来沾沾喜气凑个热闹。因是两人都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后宫的主儿们也托人送来了礼。

　　李玉原本也被周围充斥着的喜庆所影响，脑海却突然出现了惢心的倩影，叹息道：“如果我也能和她如此，该有多好……”

　　礼成后，进忠和嬿婉回屋。二人就着喜烛的火光喝了交杯酒。

　　“嬿婉，我终于将你娶回来了。”进忠握着嬿婉的手，感叹着。嬿婉靠在进忠怀里，柔柔说道：“从此你我二人便是夫妻一体，相互扶持。”进忠低头轻吻了下嬿婉，随后打横抱起，送入那温柔乡。

　　大婚后，两人依旧在养心殿当差。进忠早已没了一开始的野心，想着能护着嬿婉，一世相伴便可。

　　“顺嫔娘娘，您来了，皇上正等着呢。”李玉笑迎着。嬿婉瞧了一眼，觉得这顺嫔倒是越来越奇怪了。“既然皇上等着本宫，那本宫就进去了。”顺嫔理了理衣袖，径直走了进去。

　　此时进忠刚从钟粹宫回来。“进忠，你总算回来了。”嬿婉搂着他，闷声说着。

　　“巧答应得宠，应着皇上的吩咐，送了些东西过去。”“皇上后宫佳丽众多，这巧答应又有何不同？”

　　“也没什么，只是娇俏可爱了些。”嬿婉听后倒也没什么想法，只是点了点头。

　　晌午，嬿婉奉命给皇贵妃送去江南进献的蜀锦料子。正巧嘉贵妃正迎面而来，嬿婉随即停下脚步侧过身站在一旁低头行礼。原本以为嘉贵妃会走过，不料却停在嬿婉面前。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刚成了亲的魏嬿婉呐。”

　　“回嘉贵妃，是奴婢。”

　　“瞧你面色红润的，也不知晚上是你伺候进忠呢还是进忠伺候你。”嘉贵妃讥笑道。“不过也是个太监罢了，又能舒坦到哪里去呢。”

　　嬿婉听后忍无可忍，抬眸看着嘉贵妃，眼中充斥着不屑。“好歹嘉贵妃也是玉氏贵女，怎么青天白日的也说得出这种话。奴婢和进忠公公再怎么不济那也是皇上赐的婚！”

　　“大胆！”嘉贵妃一个耳刮子上去，用了十成力，打的嬿婉跌坐在地上。“一个奴才也敢跟本宫如此不知礼数，本宫就罚你跪三个时辰，让你好好涨涨记性。”

　　嬿婉看着嘉贵妃的背影，心里恨恨道：从前你欺辱虐待我，现在还如此说进忠，呵，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看到你跌落在尘埃里的模样。

　　“嬿婉？你怎么跪在这啊？”春婵匆匆跑到嬿婉身边想扶起她。嬿婉摇了摇头说道：“是嘉贵妃罚我跪在这的，你可别掺和进来，否则或许会波及到你。”春婵有些着急，不知该如何是好。“对了，我去找进忠公公，你等着我！”

　　“进忠公公！”春婵在外头喊道。进忠听到有人唤他，便打算出殿瞧瞧，看到眼前的人很是面生，略微皱起了眉。“你是谁，找我何事。”

　　“奴婢是春婵，方才嘉贵妃也不知为何命嬿婉跪在长街上，如今还跪着呢！”

　　“什么！？”进忠闻言眉头皱的更紧，心里盘算着：怎么好端端的就被罚了，现下嘉贵妃在里头，也不好直接禀报皇上。

　　“我知晓了，你先回去陪着嬿婉，我想想法子。”春婵应了一声，立刻跑开。

　　进忠离开养心殿，走至翊坤宫。

　　“奴才给皇贵妃请安。”

　　“进忠公公不必客气，此刻来本宫这可有什么事？”如懿坐在上座，一旁的惢心给她扇着扇子。

　　“皇上之前吩咐奴才来问问，江南进贡的蜀锦您可还满意吗？”进忠面上不漏痕迹，轻声问道。

　　“什么蜀锦？本宫没有瞧见。”如懿疑惑道，又问向惢心，“你可有瞧见？”惢心摇头：“奴婢也没有。”

　　进忠装作一脸惊讶。“皇上早就派嬿婉送来了，奴才是估摸着差不多送到了才来问您的。”

　　如懿沉思了半晌，想起过往嬿婉被嘉贵妃扣下过，又念及凌云彻与嬿婉的旧事。“别是有什么事罢，本宫还是亲自去养心殿问问皇上。”

　　到了养心殿，如懿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

　　“怎会如此，朕早就派魏嬿婉出去了，不应该到这个时辰还未至翊坤宫。”

　　坐在一旁的嘉贵妃面色不好，只得尴尬地开口。“方才魏嬿婉那奴婢冲撞了臣妾，臣妾便罚她跪在长街三个时辰，臣妾并不知她手上的东西是要送去给皇贵妃的。”

　　“外头天气如此炎热，跪三个时辰，也亏你想的出来。她如何冲撞了你，令你如此愤恨？”皇上甩了甩手上的珠串，又道：“再怎么她也是朕跟前的人，由毓瑚一手调教，要罚也得是朕罚。来人，去把魏嬿婉接过来，朕要好好问问。”

　　进忠听后立刻出殿，直奔长街。春婵看见了进忠的身影，赶忙扶起已经半昏迷靠在自己身上的嬿婉。进忠看到嬿婉如此，万分心疼。“嬿婉，你如何了？皇上已经知晓了此事，要传你过去问话。”嬿婉昏昏沉沉，摇摇欲坠，看向进忠的目光也有几分迷离，开口道：“进忠，你终于来了。”进忠用衣袖擦了擦嬿婉额上的细汗，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放心，此事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随即打横抱起嬿婉离去，春婵也在后头跟着。

　　不过多久，进忠便带着嬿婉进了养心殿。皇上看到嬿婉的模样，心中对嘉贵妃的不满更甚。侍奉自己的奴婢竟然被区区一个后妃惩罚成这样。

　　如懿看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黑，便自己先问起来。“魏嬿婉，嘉贵妃说是你冲撞了她，她才罚你跪在长街，你作何解释。”

　　嬿婉知道如今这个时候应该装可怜，让皇上对嘉贵妃的厌恶加深几分。随即猛地抬头，装作一脸不可置信，眼里噙满了泪水。“奴婢本是好好给嘉贵妃请安的，谁料嘉贵妃竟然提起奴婢和进忠的婚事，还挖苦奴婢，这也便罢了，算不了什么。可嘉贵妃竟然青天白日的说起……说起奴婢和进忠房内之事。”听到此处，皇帝和如懿的脸色都变了变。

　　嬿婉继续说道：”奴婢很是羞愤，便劝解嘉贵妃身为玉氏贵女和妃嫔不适合在长街说这些话，会污了皇上的名声。”

　　“于是她就罚你跪在长街……还打了你的脸？”皇上眼尖，看到了嬿婉半边脸红彤彤的，嬿婉察觉到了皇上的视线，假意遮了遮。

　　“皇上，打奴才不可打脸，这是宫规。”如懿适时开口。

　　皇上转头对着嘉贵妃道：“进忠和魏嬿婉的婚事是朕赐的婚，你有异议？”嘉贵妃慌道：“臣妾没有。”

　　“你一个主子，对奴才的房内之事很感兴趣？还在大众广庭之下提起？你让朕的脸面往哪搁？”皇上怒极，将手边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嘉贵妃看皇上如此生气，连忙跪到地上：“是臣妾的错！请皇上饶恕！”“去！回你的启祥宫思过去！”

　　嘉贵妃领命后踉踉跄跄地出了养心殿。

　　嘉贵妃走后，如懿起身扶了一把嬿婉。“虽说嘉贵妃有错，但你也确实算是顶撞了她。本宫就罚你身子见好后连续当差一月小惩大诫，皇上觉得如何？”

　　皇上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又道：“好了，既然这事有结果了，那就让进忠送魏嬿婉回去歇息罢。”随即两人便向皇上谢了恩。

　　走至门口，春婵还在等着。嬿婉上前握住她的手：“今日多谢你陪我了。”春婵赶忙上去扶住，“跟我客气什么？方才我都听见了，没事就好。你快回去歇着吧。”嬿婉应了声，随着进忠一同回到住宿。

　　嬿婉缓缓躺至床上，进忠替她倒了杯凉茶，又寻了把扇子来。“进忠，还好你机灵，不然我就得真的跪三个时辰了。”

　　“这不有我呢？怕什么。嘉贵妃敢如此对你，我一定会把她拉下来。”

　　嬿婉起身，倚靠在进忠怀里，又蹭了蹭道：“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真正安心。”进忠拍了拍嬿婉，以示安慰。

　　不过多久，凌云彻的婚期也到了。成亲不过三月，林氏便有喜了，皇上很是高兴，还赏了不少东西过去。

　　皇上为了前线战事和宫中平安请了安吉波桑大师前来祈福，原本一切都是安安稳稳，谁料嘉贵妃又要作妖，竟说出大师与皇贵妃有染，还有物证。

　　后宫之事杂乱无章，倒是嬿婉和进忠的日子过得惬意。

　　到了成亲一年的日子，两人向皇上告了假，一起去了宫外之前被赐予的宅子里，宫外的日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嬿婉很喜欢。

　　在最有名的馆子里点了些菜，两人津津有味地吃了许久。而馆子里的其他人都时不时地看向他们，都觉得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回到宅子，两人同塌而眠。嬿婉忽然推开了被子，有些闷闷不乐。

　　“嬿婉，怎么了？”进忠迷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进忠，宫外的日子实在是太美好了。”

　　“既然你如此喜欢，只要以后有空，我便经常带你出来，如何？”进忠信誓旦旦地说着。

　　嬿婉看着身旁的人坚定的模样，扬起了嘴角。

　　第二日，两人回宫，换上当差的衣服后，拿着从宫外买来的吃食小玩意分发给同僚。

　　嬿婉走到李玉跟前想把糕点递给他，却见他神色不是很好。“李玉公公？怎么了？”

　　李玉方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被嬿婉这么一唤，猛地回了神。“嗐，你们前几日出宫了是不知道。嘉贵妃昨个拿出了大师才会戴的七宝手串，怕是定了皇贵妃这私通罪名了。”

　　“我才不信，皇贵妃离中宫之位不过一步之遥，犯得着私通？必定是被栽赃陷害。”

　　“可不是？但毕竟是有证物。惢心也被带去了慎刑司问话，也不知如何了。”李玉叹了口气，满脸忧愁。嬿婉也不晓得该如何安慰，只得将手中的糕点递给他。

　　“既然皇贵妃是被陷害的，自然有真相大白的那天。吃些甜食吧，心情能好些。过阵子再想想办法。”

　　嬿婉话毕，随着李玉一同进了养心殿，正瞧见进忠侍候皇上用午膳，桌上还摆着他们从宫外带的吃食。皇上拿筷子夹起一块，尝了一口点点头道：“不错，跟御膳房的不分上下。”

　　进忠在旁搭话道：“不过到底是比不过那刚出炉新鲜热乎的好吃，哪日皇上得以微服私访不妨去尝尝。”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朕就记下了。”皇上刚开口，又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眉头微微皱起，撂下了筷子。李玉看皇上已是没心情吃了，便摆摆手，命人撤下了膳食。

　　养心殿内就留下了李玉和毓瑚，进忠和嬿婉便待在门口，以待传唤。

　　进忠倚靠着墙，嬿婉倚靠着进忠。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看两人那惬意的模样，活脱脱像极了两只偷闲的猫。

　　嬿婉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静。“先前李玉公公同我说嘉贵妃不知从哪逮住了皇贵妃与大师私通的罪证，你觉得这事如何？”

　　“不过是后宫主儿们争宠的手段，嘉贵妃一向高傲，觊觎后位，自是不肯让皇贵妃占了先机。”进忠微眯着眼，慵懒地回答着。

　　嬿婉放低了声音，只道：“我可不想让嘉贵妃顺心如愿，况且那日被罚长街之事也是靠皇贵妃的颜面才得以解救。比起嘉贵妃，皇贵妃自是不知道好多少倍了。”

　　“我知你心里想的。皇贵妃是个聪明人，不会坐以待毙。如若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推一把便是了。”进忠看着嬿婉，悠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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