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ate/ jojo]永无休止的矛盾螺旋》喵叽的世界

4、Ich will 其三

　　卡莱打开自家窗户，寒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楼下的流氓看见她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卡莱小姐。您知道现在哪里还有‘货’吗？”
　　“我们组织里已经不让卖那个了。”卡莱微笑地回过去话，“所以我们组织损失了好大一笔开支。帮不上你的忙咯。”
　　“拜托拜托，告诉我吧卡莱小姐。我知道您神通广大。如果您帮了我的忙，这次我就把30%利润都给您，比上次给您的还要多哦。”
　　卡莱的小公寓里都是闪闪发亮的奢侈品。而来源就是这样。你可以在为组织干事时，又把一点可以出卖的消息送给其他组织。左右逢源，像一只蜜蜂一样到处采摘花蜜。
　　同时保持一个度，让傻子对自己极为尊崇。这也是大多情报贩子的求生之道。
　　但卡莱并不满足于此。
　　当一只蜜蜂是平常的，只有女王蜂才显得珍贵。
　　我口中说的即为真理。——将他人控制于自己身下，所作所为皆由我示意。把别人当枪使，在她头一次用了自己能力后就乐不思蜀了。
　　长时间的用Ich will会让人被洗脑而不自知，整个人脑袋里所想的只有“卡莱”。而且无论什么话，只要是卡莱的，就会听从。
　　就像现在，工具人已经把有个带着头套和穿着破洞衣服的人在对面大楼监视自己的消息发在手机上。
　　卡莱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随着射偏的子弹落在窗台上，她发起一声尖叫——
　　作为信号，街道上由卡莱的公寓为中心，突然涌出行尸走肉们，连藏在楼里的米斯达和福葛都被工具人直接推出窗外。
　　“娘啊，还好是二楼。”米斯达堪堪保持平衡，顺手托下倒霉的福葛。
　　“这女人……人缘‘好’的离谱啊。”福葛环顾四周。“性感手枪打不完的。”
　　“把紫烟放出来吧，她控制的大多数都是毒品上瘾者，没救了。”
　　流着口水的替身出现了，他递给主人几个病毒胶囊。
　　“……我又接不住……给我有什么用。”
　　“咕噜咕噜咕咕咕……”替身也发出含混的回答。
　　摆脱卡莱的影响后，米斯达发现他没有所谓的一直觉得紫烟很恶心这回事。拿着枪托狠狠敲打自己的脑袋，他发出命令:“性感——手枪！将胶囊踢出去！到人外围！”
　　“好嘞！”兴奋的1号小心翼翼地把那玩意踹出去，灵活的小东西把胶囊送到正源源不绝而来的工具人包围圈——
　　然后上膛，射击。
　　“我们来的时间有点晚。天快黑了，所以要尽快解决这些家伙。”福葛看看天空，“——你也不想被病毒不小心波及到吧，越在太阳过去前解决掉他们越能保证我们不被病毒误伤。”
　　“啊，啊。”
　　用紫烟打出一个豁口，他们冲了出去。

　　席拉E差点也被卡莱控制。在她声嘶力竭地控诉福葛“出轨”时，被她崇敬的乔鲁诺打昏了。
　　“女人。”乔鲁诺头疼地嘟囔，他的耳边还是荡漾着席拉E犹如千百个炮仗的咆哮回声。
　　唤醒她的神智后，席拉E告诉他们一个坏消息:“我见到卡莱拿着乌龟走了。”顺带这女人还暗示福葛起了二心。
　　乌龟先生喜好阴凉，所以总是躲着阳光走，但里面住着波鲁那雷夫先生，总可以找到他在哪。但现在大大的不妙了。波鲁那雷夫先生没有发出声音就被带走了，这个替身甚至灵魂状态也可以攻击吗？而且最重要的是，虫箭还在里面！

　　——这就是福葛要找卡莱的原因。不过米斯达也跟来了，他表示要把欺骗他的小姐绳之以法。
　　“这么多人，卡莱肯定已经发现我们咯。她也不会在她的房间里傻等，肯定逃跑了吧。接下来该往哪里追呢？”
　　“很显然，这女人确实是用声音控制人的。那只需要找声音来源就好了。”
　　“你在逗我？这么多人，到处都是声音。”
　　“——”福葛有点不耐烦地皱眉，“你看人群从哪里冲出来，不就说明那女人在哪吗？没有这堆替死鬼掩护，依那女人的力量对抗我们早死了！所以人多的地方越有利。”
　　“行吧。”
　　两人开始往街道外跑去。在远远的石拱桥上，他们看到人群的掩护下准备跳进乌龟房间的卡莱。

　　“小姐——”米斯达大喊着击中卡莱拿着乌龟的手，“行行好吧，把乌龟还我们，顺便解释下你究竟是哪派的？”
　　“嗯——”随着卡莱的呻吟，人群越发躁动，开始出现美洲壮汉疯狂地和俩人对拳。
　　“麻烦了。我的胶囊只有6个，现在用掉三个了？”
　　而透过人群是卡莱的甜美声音:“人生何长，为什么要分个派别呢？只要对我有利，我自然会加入。大家都是如此，不是吗？”
　　人群大声地欢呼着，鼓掌雀跃表示赞同。
　　“那你可真是个可恨的两面派，”米斯达疯狂地开枪，被散射出去的紫烟击中人群，“把背叛都说这么清新脱俗。那在之前，你只是用语言煽动我们内斗而非像现在这样展开袭击，是因为我们是新晋的领导者，还是你能攀附的阶段么？”
　　“不要给你自己脸上贴金啊米斯达，你当时不也是想当上干部么？”卡莱大声呐喊，“这难道不是对前老板不忠？你到底是为了布加拉缇效忠，为了乔鲁诺忠诚，还是对组织忠诚啊？”
　　“——你自己当时不还说，布加拉缇是乔鲁诺的狗吗？”她狂笑着，“所以，你这是抛弃了把你救出狱的老好人吗？你也好虚伪呢……”
　　“闭嘴。闭嘴，闭嘴！”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不希望我继续说下去了吧？为什么讨厌福葛……不是他把你心中不敢说的说出来嘛？他可是选择不跟上你们的队伍哦——”
　　“……”福葛想要说什么，但已经被某个壮汉捂住嘴。
　　“——但是福葛这么做不是赤裸裸的背叛吗？背叛你们那么努力的精神。那还有什么理由，留着他。”卡莱的声音一下子平静下去。她已经下了命令。
　　杀了他！杀了福葛，那么没有紫烟，单个的米斯达很难在群殴下存活。
　　米斯达颤抖地闭紧双眼，枪口不停地移动着，帽子被汗打湿。壮汉把福葛提起来对着枪口，也不怕一枪穿俩。
　　动手，动手，动手。
　　背叛者，背叛者。背叛者不配享有我们的荣耀。
　　——手指下移。
　　然后从地上捡起树枝，一掰两段。
　　——可是由你的伙伴鲜血换来的地位，可以让一个什么都不做的人共享吗？
　　福葛睁大了眼睛。
　　可以吗可以吗？

　　“米斯达——”
　　“这样就不用听你恶毒的声音了吧？”米斯达微笑着，两只耳朵向外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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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被他人鼓动伤害你，为了道歉，总要有点诚意吧。”在无声的世界里，他轻声说。

　　胶着的战局被打破了。但失去听力的米斯达无法听到福葛的警告，被偷袭的人从后面一棍子打倒。还好倒地前他晕乎乎一枪射穿抓着福葛壮汉的腿。
　　福葛抓起手枪，把剩下的三个胶囊射出去，虽然被爆头，米斯达依然强打着精神没晕过去。性感手枪们哭着把胶囊向四面提远然后射爆。

　　“那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小姐。”
　　福葛用汗津津的手指重新上了弹药。身后的米斯达努力起身，但还是头晕乎乎的，不由得倒在地上。

　　第一枪射在她腿上。
　　“居然还不跑。是等谁来救你吗？”他发出疑问。
　　“潘纳科特·福葛。”卡莱强打精神露出笑容，“你在装什么？你和我一样，是精致的利己者。不然，你为什么没有跟上去……”
　　“我啊，为了心爱的多比奥要背叛你们。听说米斯达射了他那么多枪……那孩子应该很疼吧？”
　　“我很喜欢小孩子。而多比奥那么对我的胃口……可是他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卡莱的笑容逐渐扭曲。
　　“所以，你为了男人要背叛组织？不像。复仇的女人，怒火应该驱使着她去和我们死斗。”
　　“我喜欢聪明人。福葛。你说的没错，我永远没有那个诚心去复仇。多比奥的死只是一个方面……”
　　“不过说起来……福葛，你还记得纳兰迦么？他死的没有多比奥惨。可你要跟上去……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你在这其中没有什么责任么？”

　　第二枪贴着她的脸颊落入河里。
　　“你拿走了箭。知道箭有什么作用的人屈指可数。”福葛深吸一口气，“波尔波那个死肥猪的箭你没有拿……专门挑虫箭。知道虫箭的效果，那么要来帮你的——”
　　“还记得你小女朋友向你吼叫什么呢？‘叛徒’。福葛。福葛。可怜的福葛。你看，你在别人心里是多么差。就是没有跟上去而已，就永远在别人心中留下可憎的印象。连女朋友都不会信任你呢……”
　　第三枪直入卡莱的左肺。
　　她咳嗽起来，左肺开始萎缩，让她临死的啃咬都费劲:“而你——你……的性格应该清楚吧？……你那么懦弱到……怕死……以后……能保证做一个正确的傻瓜？”
　　福葛的眼圈发红:“——要来帮你的，是前老板是不是？！！”
　　卡莱神秘地微笑着:“啊啊。你能……保证，咳，你以后……不会离队吗？”
　　福葛闭住眼。
　　“前老板……前老板是……”
　　“会保证……你不会再叛……”
　　“Diavolo——！”他受不了地大喊着，再次射出子弹——
　　而也看到卡莱下坠时轻蔑的嘲讽。她轻声说道:“……叛徒。”

　　“——额掉下去了。”米斯达终于踉踉跄跄地起来。西沉的落日下，他看到福葛嘴中念念有词。这个金发男人好像被抽了脊梁而颓废。
　　“我不是叛徒。不想是叛徒……不是叛徒。不是。不是……”即使在乔鲁诺面前他有段时间以此自居。可是，他不想，不想。
　　再怎么心大，也发现有什么不对。不停歇地重复着，那样崩溃的神情，一瞬间，米斯达读懂了福葛的口型。
　　「叛徒」。
　　温和地在餐厅里弹着琴的男人，有谁会没事干探究他的内心？
　　没有走上相同的道路，就要否定而痛骂他的一切吗？
　　——或许每个人都偏离过方向，可终有一天，他们都会回到正确的道路上。
　　向上一步，米斯达紧紧地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福葛——你没有——”
　　“你是我们的同伴，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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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莱落在了桥洞里。
　　昏暗的光线里，粉发的男人缓缓地移动到她身旁。
　　“啊……救……”她露出欣喜的表情。举起手中的箭，在迪亚波罗面前邀功。
　　“杀人者恒杀之。”迪亚波罗盯着她，吐出这句话。
　　面对着卡莱困惑的神情，迪亚波罗悠闲地夺走她手中的箭:“卡莱。你以为多比奥爱你么……像那些工具人一样众星捧月一样护着你。”
　　“……实际上只是我的示意。多比奥永远忠诚于我。和你不同。所以你天天欺骗别人，却也没想到自己上了套吧。”
　　“听说你想触及到我们的核心……想想，可能吗？”迪亚波罗笑了出来。
　　“现实里有多少骑墙者可以善终呢。”他抓起卡莱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撞击地面；而这卑鄙的女人留下混浊而猩红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