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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Ich will 其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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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语言控制人心,用媒体影响舆论。颠倒黑白,让愚民被统治的思想只能认知他们需要理解的,喝彩他们被允许的,推翻他们被误导的。
将英雄碾落成片,将罪犯精美包装于公众前——
Ich will. Ich will.
我想要。
我想要虚情假意地捧上高座。
我想要。
我要你们全心地信赖我。
我想要。我想要。
我要你们狂热地为我所用,只是一句话就可以煽动你们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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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被拷在椅子扶手上的米斯达再接受2桶冰水三个来自福葛的轻轻耳光后逐渐清醒。
“别打了,别打了——”米斯达痛不欲生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好像之前说错了什么……好像是你处理毒品小队时候……”
福葛和乔鲁诺之间交换了一下眼神:原本以为米斯达是在迪亚波罗遭遇战时被替身攻击了,但现在看来他的异常状态比他们认为还要早。
那么……当时的米斯达是怎么说的?
「你认为自己是背叛者么?舍弃布加拉缇等人这种薄情寡义的行为,让你产生罪恶感了吗?」
……即使再想一次,手中的拳头依然痒到发抖,但又没有什么理由去打出攻击。
福葛瘫下肩膀,默默去翻找以前的资料。乔鲁诺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手下湿漉漉地低头反省自己。
“福葛……找到了吗?米斯达在组织重组时候接触的人。”
“不用找了……仔细想想……是有那样一个人。现在看来她的话很有暗示性呢。”枪手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脸上是一种愤怒而受伤的神情。
“具体说说?”老板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米斯达这快乐男孩什么时候有这种恼怒的表情诶。
那应该是米斯达又勾搭上从情报组升任的小姐姐之后的事了。
那个小姐姐是组织里的红人。光靠她出面洗白上岸组织的产业就达数百个。而且她主要作为组织的口舌,在媒体面前很有发言权。
可以说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口吐金莲的人物。
在一次翻云覆雨后,小姐姐黯然神伤地呼出一口烟:“总觉得……我也是个无根浮莲呢。”
处于贤者时间的米斯达懒懒地把这句话在大脑里囫囵一下,然后跟放屁一样排出体外了。
“啥……玩意是什么无根浮莲啊?”
“就跟随风飘荡的野草一样啊……亲爱的。”小姐姐吧唧一口亲到了他的鼻梁上。
“因为是情报组……坦诚地讲,总觉得乔鲁诺并不是原来的boss啊。”她脸上是无奈而天真的表情,“虽然热情比以往更好了……再也不用做什么特别违背良心的事,可总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这个组织……倒不得啊……”她若有所思,“虽然知道有些事情是正确而必须做的……可是张不开腿啊。”
“就好像老板最近要找到离开组织的福葛……你认为追求平静的他是背叛者吗?”
米斯达并未回答小姐姐的问题。可是离开她后,接连几天,脑子里着魔地回放着那句话:“你认为他是背叛者吗?”
认为背叛老板而活下去是不可能的福葛……孤独而颤抖地立在岸边的福葛……
直到看到在明亮的橱窗里弹奏的福葛……突然的冲动夺走了他的神智。米斯达恶意地开口:“叛徒。”
“你这么说的话……”乔鲁诺蹲在地上回忆了一下,“新来的助理……是叫卡莱是么?好像也勾引过我呢。”金发的男孩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可是我才15,6岁,刀枪不入啊。”
“你是在说我控制不住自己嘛。”米斯达羞愧地又把头低下了。“我自己也感觉又重复以前的历史了。见到女性迈不开腿。嗯嗯……”他发出含糊的声音。
听了半天的福葛手抖着把一坨纸狠狠地拍在米斯达的脸上:“难道不是吗?我还,我还以为之前你那么关心特里休,是喜欢她呢,结果又爬墙小助理什么的……!”
“喂喂,你不是也贴过她的胸吗?特里休是个好女孩……”
办公室的门又刷地一下打开了。席拉E的一只眼睛危险地睁大了。
“你们俩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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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锁定了。
在米斯达疲惫地回来时,听见福葛大声念着助理卡莱刚整理的报告。那女孩在门外轻轻地朝他一笑,与他擦肩而过。
头一次提出福葛与叛徒的关系是她。而后又在某天无意间提醒布加拉缇和乔鲁诺的地位关系。随后于今天又出现了。
“就连特里休……如……”原本嘴里想说的是特里休如果知道了也会很不安,可是思维突然打结了,吐出的话语好像言之凿凿地说他最近见过特里休,知道她的反应一样。
事实被颠覆了。但是——米斯达自诩自己不是个会在同伴面前说谎的人。
可最近思考起来,他把所有的真实都留给了卡莱。一个只是炮友的女人。
“每当这个女人发声时,就不由自主地受她话语的干扰。甚至在这次。没有声音……不,怕是福葛念出她整理的情报,就已经让人混乱了。”乔鲁诺不说话,他把消息发在手机上。
“——所以,她的替身,可能是通过声音做媒介吧。”
“看来这个女人真不简单。所有的情报都是她暗中蛊惑吧。能力简单快捷,可以煽动他人——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在情报组这么多年也确实很有手段。”福葛手打。
乔鲁诺本来是想快捷地掌握热情的情报,但没想到反而被暗中将了一军。真是得时时刻刻保持警惕啊。他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