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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许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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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不见,夭夭也这般亭亭玉立了。”
于夭听着这话脸颊泛红,因是晚上却也瞧不得见,这般娇羞少女的于夭夭怕是许一也没见过吧。
“你……怎么…会在这?”
“我…本想着明日去天渊城…找你的,没想到……”
这场面若是旁人见了,便觉得这必定是情窦初开的二人相会了。
于夭略紧张的摆弄着手里的布娃娃,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见张墨从怀中掏出一枚发簪,不好意思的将它拿到于夭的面前。
“这…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说着便将发簪放到了于夭的手上。
于夭仔细的观赏着手里的发簪,一时竟忘了道谢。
她微微抿嘴,嘴角微微上扬道:“谢谢你的发簪,你多留几日,我带你在好好玩玩吧。”
张墨听到这,他的神情便黯淡了下来。
“我怕是不能多留几日了。”
于夭急忙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张墨沉默良久后:“几日前,家中突遭变故,家父被贼人掳走,现在生死未卜。”
“何人所为?”
张墨反倒没回应她,只是浅浅道:“夭夭,我可否这样唤你。”
于夭听他这般,心里自是更加羞怯,也是浅浅应了声:“嗯。”
“夭夭,其实这发簪早就做好了,本想着在个特别的日子里送于你。”神情黯淡些道:“这可老天偏偏作怪。”
张墨伸手摸了摸于夭的头:“夭夭,我这一去生死未卜,怕是没了日后,所以就想着先来看看你,将这发簪送给你留做念想。”
一人的眼里尽是怜爱,一人的眼里满是担忧。
“到底是何人所为?你告诉我,我陪你去。”
“不行,太危险了,不能让你陪我一起冒险。”
“那你这样,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去呢?”
“不行,就算我答应,你师父也不会答应的。”
于夭听到他提师父,便眼前一亮。
“对,我可以告诉我师父,我师父很厉害的。他一定能帮你。”
“夭夭,妄宗门本就不是什么善道,他屠我凌虚阁必有阴谋。天渊城本就不理世间事,我又怎可让你们陪我一起冒这个险。”
“妄宗门?”
于夭正想争辩一番,可张墨却做出了摇头状,轻轻地将于夭手里的发簪拿起,准备给她戴上。
就在要戴上的那一刻,张墨忽感有一股强劲的力道向自己袭来,恰使自己的手从于夭的头上离开,稍感作痛。
“师父?”
于夭一脸惊讶的看着路葥,本以为这次他真的被自己气到了,可没想到师父会这么快来找自己。
“拜见路前辈,在下凌虚阁少阁主张墨。”
张墨反应机敏,连忙作揖。
路葥斜眼瞧了他一下,便回头看着于夭,冷哼了声道:“回去吧。”
于夭见师父还是生气的模样,想是回来带自己回去罚自己不许吃饭的吧。
于夭故作讨好的模样挽起师父的胳膊,张墨见状倒是一惊,早就听闻路葥冷血,不讲情面,可偏偏对这唯一的徒弟百般容忍,看这于夭的动作怕是真的了。
“师父父,你就原谅我吧,别生气了。”
于夭一脸可怜样,满是懊悔的神情。路葥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刚刚生气的神色也褪去了些。
“回家吧。”
路葥说着便要带着于夭离开,丝毫没把张墨放在眼里。
于夭见状连忙拉住他:“师父,他是张墨啊,当你还是师父救下的呢。你不记得了?”
这是路葥才又看了张墨一眼,可这表情满是不耐烦。
“多谢路前辈当年的救命之恩。”
“嗯。”
路葥应了声正准备走就又被于夭拉住了。
“在我心中,师父可是武功盖世,无人能敌的。”
路葥见她这般谄媚样,自是知晓她要自己做什么,对凌虚阁一事也早有耳闻,从一开始见到张墨便知他打得什么如意算盘。
“你若是不想被罚的话就现在跟我回去。”
于夭见师父这般,便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师父,凌虚……”
于夭还么说完,便晕了过去。
张墨见状自是一惊,他不解路葥为何打晕于夭。
路葥横抱起于夭,冷眼看着张墨。
“现如今凌虚阁也是半残之躯了,这本事不大,手伸得可是长啊,竟敢打天渊城的主意,这少阁主真的是有勇有谋啊。”
张墨听这嘲讽之意自是明白这路葥的意思。真不愧是毁誉参半的路葥啊,没想到还真没瞒过他。
“路前辈,晚辈并未有什么企图,此去凶险,只是想来见见夭夭,毕……”
“夭夭?”路葥冷哼了声:“夭夭也是你能叫的。”
张墨连忙作揖以示歉意:“是晚辈冒犯了。”
“年轻人,出入江湖最好识相些,敢拿夭夭做挡箭牌,你怕是活腻了吧。”
张墨看着路葥的眼神,不寒而栗,像是恶狼看到猎物一般,分分钟可以被他撕碎一样。
“路前辈怕是误会晚辈了,晚辈绝无此想法。”
“你最好没有。”
说完便带夭夭瞬行回了静安殿。
次日,于夭醒来便跑到路葥的房间。
此时路葥正襟危坐,看着一脸慌张的于夭,轻轻叹了口气。
于夭急步走到路葥身边坐了下来,拉着他的衣袖。
“师父,张墨有危险,他要一个人闯妄宗门去救张阁主,他这可是去送死啊,你救救他吧。”
“他是天渊城的人?”
于夭见师父这般问自是明白。
“师父,我知道,他不是天渊城的人,我们与凌虚阁也没什么交集,但是,师父,当年你救过他们一次,那时候不更没什么交集吗?这次再救一次不可以吗?”
“我若就是不救,你当如何?”
于夭听到这更是着急,但她一转神色,又是可怜状:“师父,我之前听许一说过,这妄宗门里机关众多,门主更是阴险狡诈。师父……”
路葥将脸转到一旁,于夭顺势挪到他的左侧,拉着他的胳膊。
“师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救帮帮他吧。”
路葥见于夭这般担忧张墨,心里自是更加不畅快,看着眼前撒娇的于夭,竟也狠不下心。
“若是这陆闲有什么阴谋,为师落入了他的圈套,你当如何?”
于夭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师父,你这是什么话,你这么厉害怎么会落入别人的圈套呢?”
“好,那我就更不能以身犯险了。”
路葥说着便起身离开,于夭见状立即起身。
“师父,别啊。”
于夭连忙跑到路葥面前拦住他:“那…那要是师父不去,我就自己去,他小时候帮过我,我不能见死不救。”
说着便转身要离开,路葥低沉的斥责道:“不许去。”
路葥拂袖便在门前设了道结界,将于夭困在了房间里。
“师父,你放我出去。”
于夭边捶打着结界,边喊叫着,可路葥却丝毫没有回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