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三千——茹你所愿》柳柳茹荑

9、初心难成

　　这两年半间，坚守边关阵地，收失地，与那突厥对峙，突厥人对崇山王闻风丧胆，然，那突厥也有厉害的将军，一次次巡夜挑衅，幸而萧赭卿料事如神，没有一次放松警惕。萧赭卿，实在是在边关呆的太久，最近感觉有朝廷的爪牙伸到自己的身边，是可忍孰不可忍，本准备与那突厥再较劲个十天半月的，是夜，萧赭卿一边阵地起篝火，欢声笑语传遍军营，另一边带着两队精锐部队，直捣黄龙。手起刀落，生擒了那突厥每番造次的将军。
　　最后突厥提出要和亲。传言和亲公主能歌善舞，是突厥最美丽的女子。
　　这边鸿雁传书与当今圣上，这边一早萧赭卿便带着和亲公主先行一步。为避免路上生出什么枝节，萧赭卿派得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还有暗影的保护。
　　一路上还算顺遂，离京城还有百公里的一片荒地森林，几乎看不见人走的道路，萧赭卿只是在车上稍微打了个盹，刀光剑影便照着面门袭来。暗影全在后面保护和亲公主，这边黑压压的全是蒙面人，少说也是百来号人和看来是有人不想自己活着回去了。随行侍卫两人，车夫一人，四人全力奋战。愣是杀出一条血路，好巧不巧，公主的马车也到了此处，暗影投入战斗，杀的黑衣人片甲不留。不料一处树丛中还有一人在公主撩帘出来之时，一枚暗器射了过来，萧赭卿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全凭着意志挡下了这枚暗器，哎，暗影都在兴奋地战斗，都没人注意公主。关键还是一枚剧毒的暗器。寒影，立马封闭了萧赭卿全身的穴位，减慢血液的流动。只能先送回王府。
　　所以，贾语在后花园赏景，看到的就是暗影带着萧赭卿入了书房，暗影行色匆匆，还请来了圣手居家圭。贾语直接被忽视，一晚上，众人来来回回出入书房。贾语捞着寒影，他本来就是个闷棍子。只说王爷受了重伤昏迷了。连圣手都没办法，看来凶多吉少。贾语虽然两年半间没有和萧赭卿相处过一日，但是书信的往来已经在她心中潜移默化，慢慢渗透。她当他朋友，这世上现在除了哥哥，外祖家，他算是很重要的朋友了。圣手也束手无策，不知毒该如何解，需要去前牙谷找毒医连绝。可是路上来回最快也要5日，关键是萧赭卿可能都撑不过这五日。
　　贾语也着急，在书房外守着，老薛看着大小姐来回踱步，也心急，劝小姐先回去休息，一有什么消息便告知她。贾语忽然想到自己带来母亲的各种杂书。便飞奔回去翻箱倒柜了。可是不知道什么症状，怎么对症下药？
　　可恨自己那时候没听爷爷的劝，不想学医，医患关系紧张，老妈也不希望自己从事这个既辛苦又不讨好的专业。好像就算学了，西医不一定会用上哈。
　　贾语没法，还是跑去了隽卿堂，圣手只是暂时稳固了情况，暗影已出发去找毒医，贾语看到圣手辛苦的模样，立刻差人端来上好的茶。圣手疲惫的样子都要掩盖他绝世的容颜，但就是漂亮的有点娘了。
　　圣手看了看贾语，看着小丫头紧张的模样，不忍，便调侃起来，“赭卿要是醒不过来，大小姐嫁于我可好？”
　　“哈，……”贾语有些呆若木鸡。顺手递上母亲大人的医书。
　　“《似水羌花》，不是早已……”圣手立刻抢了过去，就站在庭院里，翻看了起来，居家圭的神情似是要生吞活剥了这书。贾语在一旁也是大气不敢出，害怕搅了他。
　　“有了，有了！”居家圭兴奋地叫着，立刻叫来薛管家。
　　隽卿堂里下人们来来回回，这样子折腾了一宿，终于居家圭让人都撤下了。
　　当他出来时，天已蒙蒙亮，贾语还在院落的石凳上。
　　少女，或许趴着睡觉也好，这样子挺直地坐着，手捧着书，不知看的什么，似悠闲，似，不在意。看着背影，觉得这样子的温婉也很动人。
　　贾语觉察背后的灼灼视线，回头一看，这嫣然一笑描述这样子的一个男人一点也不违和。
　　居家圭自顾坐下，“你家王爷现下已无大碍，这几日继续依我的药药浴，应该可以顺利撑到毒医来。”

　　贾语本来满眼的星辰顿时失了色。
　　“这样子已经很好了，不然，他，”居家圭指了指掩着的门，“早就驾鹤西去啦。不过他命大，碰到了我。”
　　“碰到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明明……”翠琴还没说完，就被贾语眨眼示意。翠琴撇了撇嘴。只好作罢。要不是自家小姐拿出的医书，这个传说中的圣手不是也束手无策嘛。
　　居家圭不舍地将《似水羌花》递了过去，贾语并没有接，微微摇了摇头，“这书便赠予圣手吧。这书留在我这个不懂医的人身边，倒是埋没了此书，留给圣手方能发挥它的最大作用。”
　　“那居某恭敬不如从命了。”居家圭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是控制了自己想要欢呼的心。
　　其实贾语也处在尴尬的境地了，这边萧赭卿还没醒来，自己是走，还是不走。走，就暴露了他回来的事实，不走，这以后别人怎么编排不是也无可厚非了。
　　没有老大的命令，大家还是如常。众人也知幸而得了大小姐的医书。
　　本来先行队伍已经快到，没法，只能把和亲公主安排在隐蔽之处。公主已经到京城的消息也被封锁，暗影也愁眉不展的时候，李桓最近也有人盯着，不适合，那就交给自己的哥哥。自己的郊外的一处别院倒甚是不错，贾语借着郊游避暑的缘由出去了一趟。
　　和亲公主比贾语长上一岁，但也是孩子心性，看来被照顾地很好，老突厥王舍不得，可是宫斗向来无情，老突厥和亲的原则是，公主找自己喜欢的嫁，不管是平民还是达官贵人，还有一条，只允许娶和亲公主一人，什么姨娘，侍妾都不可以有。所以，圣上也愁这么个烫手山芋。
　　贾昀灵每日地陪着这个娇惯公主，好在紧赶慢赶终于在第八日寒影带着毒医回来了，大胜的队伍也快到了。时间一刻不等人，寒影是带着萧赭卿的令牌和圣手的书信把毒医请来的。连绝本来还想端着，不想寒影直接在他还没有反应的瞬间就提到了马车里，那些陷阱机关圣手已经和寒影讲解过了。所以他们如入无人之境。那些药材什么的，果然是训练有素，早就在一瞬间被收拾好。连毒医都愣神，本想发作，看人家这么利索和着急就算了。
　　到了之后管家早就递好茶了，毒医说，“还是这个懂点人情世故，知道照顾我这个老人家。”明明他那样年轻却愣是说自己老，
　　寒影恨不得再将他提到萧赭卿的跟前去。毒医先把脉，已然有数，只是奇怪，圣手应该没这个能力控制住才是，还是这娃功夫又精进了？
　　毒医吩咐薛贵准备药材，再准备药引，王爷府中还是有诸多名贵药材的。列了方子熬药。还得运功替他解毒。还得耗上个几日。消息封锁还算隐蔽。但是宫中盛传萧赭卿已经回王府。所以巴巴的众人都一概来递帖子。想要求见大小姐。贾语顶着巨大的压力，就是不应。这边，宫里来人请了，说皇后娘娘有请。那是非去不可的。
　　这边寒影悄然动作，快马加鞭传书，队伍已在百里外的凉亭。圣上自是要去迎接。萧赭卿已经悠悠转醒，只是还很虚，本来寒影想要易容术，但圣上本就疑心重，萧赭卿还是亲自去了！
　　这边大小姐也快速启程，和亲公主也启程，三方都是往凉亭汇合，应该可以赶在圣上的圣驾到来之前，只是时间紧迫，不想公主的玉印找不着了，贾昀灵没法，赶走了人，把这几日去过的地方一直翻找。一番找寻，玉印没找到，倒是找出自己很多的画像。这是故意的吗？
　　众人在皇上到来之前赶到，好悬。贾语一颗心突突直跳。萧赭卿没有穿战甲，太重了，一袭白衣，加上余毒未解，显得人异常虚忽飘渺，如斯仙人不过如此吧。这样倒显出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皇上，万岁，万万岁！”
　　“众身免礼！”
　　“赭卿这一身看着如此虚弱，不知是怎么回事？”皇后也一般威仪地问道。
　　“咳咳咳咳……回皇嫂的话，臣这几日偶感风寒，臣自小便不喜吃药，故而气色不大好。”
　　“赭卿还是不要任性的好，如今你已归京，你和贾语的婚事为兄就给你做主，下月初八，便成婚吧。”
　　“…………”
　　这句话一出，惹得众位小姐，花容失色。然，又抱起希望，侧妃，也是可以的。
　　贾语面上倒是看不出喜怒哀乐。
　　萧赭卿看着这位准娇妻，皇上打的好算盘。贾胜连有意解甲归田，她的外祖家也灰了心，冷了意。她舅舅已经在一年前就回京，在苏州和江陵做起了生意。
　　若是以前的萧赭卿或许不觉得自己的皇兄不怀好意。他默许他的皇后对自己动作，巧借李艺玲的手，将自己的心伤，灰心至冷，一个人去了边关。这次难道还想借将军府的手，是想至自己于死地吗？
　　贾语哪里知道这一层的关系，只是现如今，哥哥找回来，老父亲要回江陵老家，老夫人死活不同意。这次还惊动了边关的三叔，正好回京述职。
　　下月初八，好日子吗？
　　萧赭卿勉强撑着，还不能主动开口说先行回王府，这百里的路也是异常煎熬。
　　迎接圣驾众人均得下车，此时已往京城方向走，皇上打先锋，自是一番意气风发。掩盖了萧赭卿的气势。萧赭卿因为受伤坐的虽然是轿子，那也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轿子，即便是平路，也是坐着不舒服。
　　贾语跨入轿子的时候，故意崴了脚，大叫的一声啊，倒是惹起皇帝的注意，也知贾语的小心思，“赭卿和若茹丫头许久未见，赭卿还是陪陪若茹吧。免得小姑娘家……咳咳……”贾语假装害羞，头都抬不起，都忘了喊疼，她是真崴了脚。
　　萧赭卿也知她是为了他特意准备舒服的轿撵。萧赭卿直接躺了下来，贾语坐一边也有一丝尴尬的。本来是翠琴陪自己坐的，萧赭卿来了翠琴便坐后面的轿子了。贾语也不想打扰了这个病人，便在一旁也闭目养神了。萧赭卿看了看这丫头，小日子肯定过的滋润，李桓偶尔的来信和暗影的汇报，倒让萧赭卿觉出这丫头的几分能力来。明显长高了不少，感觉胸前也发育了不少。贾语感觉到微弱的视线，知道是他在打量，睁开眼，“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美？”
　　萧赭卿没想她忽然睁开眼，尴尬的瞬间，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
　　“切，不过是蛮帅的。”还没说完，贾语的小手就要假装抚摸萧赭卿的脸，萧赭卿何曾见过女子如斯，便一下子坐直了。
　　轿撵里贾语的笑，被大部队的口号声湮灭。
　　“你们那里的人都如此轻浮？”
　　“啊，没有啊，只是是你先开始的！这叫以牙还牙。”贾语机智地吐吐舌头。随即，贾语便飞快地挪到一边。轿撵里恢复了安静，可是却有一丝尴尬的气息在发酵。贾语也莫名替自己害臊，当时怎么就那么登徒子了哩。嗯，大概是见色起意吧。
　　贾语一会儿笑笑，一会儿摇摇头，萧赭卿就是这般地看着也觉得甚是有趣味。
　　皇上特下令队伍先行规整，将领们明日早朝再行功论赏。
　　这边贾语便随萧赭卿还是回王府，路上遇到贾霈颖，她的娃都虚三岁了。平阳王在京中的势力那是一时无两。
　　这平阳王府与崇山王府只一街之隔，两辆马车相遇，自是要谦让一番的。但是车夫没有相让的意思。贾语自不会发话，萧赭卿还在马车里呢。贾霈颖的轿撵里也坐着平阳王。贾语忽然闻到很香的味道，那不是前几日自己心心念念的焦糖板栗吗？这个时节按理还没有的呀。所以店家的生意火爆。贾语探头，看萧赭卿佯装睡觉，便自己踏出马车去，吩咐车夫在此等候，正好也免了尴尬的局面。今日因为众人都去迎接获胜的队伍，所以被贾语捡了漏，一下子买了五斤的板栗。其余四斤便让翠琴拿着，自己拎着一小袋回到马车，萧赭卿也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味。
　　贾语给萧赭卿剥了一个，递过去，萧赭卿也没端着，就接了过去，贾语递的有技巧，他接的有技巧。反正指尖都没碰着，还是温热的，入口甜而不腻，化在嘴里也是糯糯的感觉，就这样贾语一个一个剥，萧赭卿一个接一个地吃，贾语再抽空给自己吃几个，到王府里的时候，只剩下一些壳了。萧赭卿吃的意犹未尽。这期间本来一开始两人连指尖的碰触都不会的，最后，贾语是直接摊开手掌让萧赭卿自己拿。看来美好的食物可以增进人的感情。
　　萧赭卿的眼神意味很明确，你下去这么久，就买了这么点。

　　“我不知道你爱吃，所以其他四袋就给她们分了。”贾语底气不足地指了指后面。呐呐地把手放下。
　　萧赭卿一句话也未说，只是那眼神，就让贾语败下阵来。
　　“好吧，为了补偿你，明日我再来买些吧。”贾语心想明日不知要排到几时，还得一早就起。人家限量，而且因为今日的特殊情况，不然，贾语也只能买到一斤。
　　其实，贾语忘了今日，她是要回将军府的人了。之前没人知道萧赭卿回来，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她要收拾收拾回来了。
　　萧赭卿看这丫头都忘了这一茬，也不扫了兴，心中还是美滋滋的，怎么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两年半的观察，也让萧赭卿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人，虽然人心难测，但是自己与她别无其它感情。自然是公事公办，她也就是有了名份。
　　贾语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最近还没来得及细想，萧赭卿中毒一事打乱了原本的节奏。自己还不知圆一大师有没妙法助自己，而且自己许久也未见，虽然这两年半倒是见了不下十回，可是每次都以出家人不打诳语而结束。
　　回去的路漫漫远兮，而圆一老是让她珍惜眼前人。贾语本着现代自由恋爱的精神，对这种父母包办，媒妁之言的婚姻是有些鄙夷的。贾语看萧赭卿就像粉丝见偶像，崇拜但是不幻想，能够区分现实和梦境。所以，贾语对他虽然也是温柔，但止于友情。
　　对于两人共乘一座轿撵，王府里的人也不讶异。下来的时候，萧赭卿虽然虚弱，还是给贾语伸手，贾语也不客气，顺势要搭着他的胳膊下来，但是太高，这抬脚的姿势都换了几个，索性，萧赭卿就把她公主抱了。哇，果然，是心动的感觉。
　　贾语便回到她的伊人院。然，就看到荷玉在忙里忙外，进屋一看，好家伙，收拾的很整齐。
　　贾语一拍脑门，真的忘了，早知道之前就打好招呼了，这会儿还得去说，有点尴尬呢。荷玉说已经给信给将军府了，一会儿就来人了。
　　这是让自己不要墨迹的意思了。
　　贾语还得硬着头皮去了隽卿堂，这会儿萧赭卿正在泡澡，药浴要很久，至少二三十分钟，贾语没有这个时间，只得和暗影说，自己有要事要说。暗影的眼神分明带着八卦。只是王爷耳聪目明，暗影可不敢表露出来。
　　“王爷唤大小姐进去。”
　　贾语犹豫着，还是慢慢踱了进去。一股中草药的味道，贾语本来就不讨厌。觉得还蛮好闻的。贾语自然是在帘子的后面。低着头，绞着手。怯怯地说，“王爷，贾语是来辞行的。将军府的人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沉默着，继续沉默着。
　　贾语又重复了一遍。
　　还是没有动静。不会睡着了？
　　贾语又扯着嗓子来了一遍。
　　“本王没聋，只是你进来就为了这事？”
　　“对呀……”被他这么一问，贾语倒疑惑了。难道还应该有什么事吗？
　　“下月初八，你认为还有几天？”
　　“啊，就下月初八啊……哦，哦……所以呢？”
　　“嗯？”萧赭卿明显挑眉的动作。
　　“回去好好静养着，不要到处乱跑！”
　　“哦，知道了。”
　　“走吧……”
　　………………
　　贾语在回去的马车上，还不明白，萧赭卿说的什么意思。王爷还是派了王府的豪华马车把贾语送回去的。这意思也是给贾语撑腰的。
　　最近的将军府早不似往年间的门庭若市了。倒是二房最近崛起，因着贾霈颖侧妃之位，又生了一位公子。母凭子贵。贾婧萱也入了太子府，做侧妃。
　　贾语再看到自己的父亲，已经不似当初的不闻不问了。老父亲准备她嫁人之后就回江陵。一切都打点好了。门面也已经开张，一部分仆人已经遣散，愿意留下的还有部分被送回了江陵。
　　贾语本也想去江陵看看的。可是一来时间不允许，二则，父亲不同意马上要出嫁的女儿还四处乱跑，招人口舌。虽然许的正妃之位，以后京中没势力。虽然有嫁妆作保，可是生活幸福美满那是夫妻共同努力的。而且王爷的侧妃也不会少。这丫头虽然也有些心机，但是和宫里的比。还是稚嫩些。
　　嫁衣早就绣好了，虽然自己只是创意，也动手了，好得也是绣过十字绣的人，还是被夸赞的。可是在这里就被嫌弃的要死。
　　贾语的笄礼在萧赭卿出征的第二年办的。当时战事紧急，贾语信中也没提及此事，反倒是变卖自己的礼物，加上自己赚的钱，尽了微薄之力。也忘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向萧赭卿要笄礼的礼物。
　　萧赭卿本来是准备了一个普通的簪子，偶然在边关小街看到，和田玉，有些通透。萧赭卿觉得配那孩子一脸。
　　还没来得及送，倒是给寒影收拾东西的给整理了出来。
　　王府和将军府这几日都非常忙碌，皇帝说定日子就定日子，虽然三年前订好的，但是具体什么时候也没定。
　　皇帝朝堂论功行赏，此起彼伏的谢恩声，皇上很受用。萧赭卿身体不适也来了，赏了一大堆东西，还有十名侍女。这又是眼线，也不好此时拒绝。萧赭卿的心里有丝不爽。
　　下了朝，便同自己的准岳父来到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