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三千——茹你所愿》柳柳茹荑

8、命在我手，皆由我心

　　贾语在萧赭卿出征的当日还是勉为其难地去送行了，他是人人敬仰的王爷，神一般的存在，而她只是这沧海中渺小的一粟。他披着战甲意气风发，帅得人神共愤，让人移不开眼。而贾语觉得，这亦是她的幸与不幸。
　　幸的是她可以在三年的时间里依靠这个人遮风避雨，不幸的是，她真的配不上他，不过她没有因为占着未来王妃的位置而迷失了心智。先不谈爱与不爱，与之并驾齐驱的能力她没有，她还如何可以与人图谋深远？还好她至始至终没有迷恋过这个人。
　　先前的小丫头是有这个资本，虽然爹爹不疼，但是老妈是镇国公府的掌声明珠，她的外公如此威望。而且还是嫡出，哥哥随舅舅参军，也有一官半职，那时候的她，有骄傲跋扈的资本。现在，寄居这个身体，还得处心积虑，小心谋划，还不能落人口实，如此看来古代的女人也是着实不易。上一回是她大意了，只想退了婚，如果真如她所愿，还不知要被市井之人编排成什么样，到底还是萧赭卿救了她一回。冷眼旁观的他自然比她更清楚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就看他给不给，帮不帮！在贾语什么也没法依靠的情势下，居然任由她的性子妄为了一回，真是好险。认清这个事实后，萧赭卿出征第二日，贾语就随着王府的管家住进了崇山王的府邸，这个也是有皇帝的旨意。本来崇山王想要贾语过完笄礼再过去的，可是皇帝的圣旨来早了，自然听从皇帝的指挥了。萧赭卿自是想做事周全。可是半路杀出皇帝，他以提前熟悉王府的规矩为借口，便让人将大小姐带走。虽是皇帝的旨意，但是悠悠众人，看笑话的亦不在少数。
　　而施景琰自从和神秘人断了联系之后，他的表哥李桓也不帮他，他无从打听贾语的消息，不过，李桓倒是给他提了个醒，让他可以试着耐心地等等看。
　　贾霈颖最近忙着绣嫁衣，也没空搭理贾语，贾霈颖的笄礼仪式要在平阳王府举行了。到时候也就是走走过场。贾语走时，自是把嫁妆也一并带走了。店铺什么的也熟悉了。老妈留给自己11家店铺。其实贾语知道，父亲还留着5家店铺呢，哥哥的还不算，但是小丫头也不想逼人太甚，万一哪一天要求着老父亲，撕破脸可是不行的。贾语以自己能力有限，年纪小为由，只留下3家自己掌管，其他还是有贾胜连管。这两年多的油水也是极好的。两年半之后若是举行婚礼仪式，贾胜连也必须把这些店铺归还给自己，白纸黑字写的分明呢，嫁妆的单子，崇山王那也有一份。贾语留的三家无论地段，客流，品质，收益都是一等一的。一家卖绫罗绸缎，还制作成衣，贾语最近掌管了之后，便提出制作儿童型号的衣服，因为儿童不是会配合裁剪，所以贾语想到先做均码的，大小号，还可以定制。但是价格贵些。专门在民间寻了一位制作儿童衣服的老手工。放眼整个京城，制作儿童衣服的店铺真是少之又少，这可是个商机。先训练新人，贾语准备开拓儿童服装市场。妈妈们是舍得给孩子和自己花钱的，尤其有钱人更甚。
　　一家专门卖女人的胭脂水粉，但是也是供给这京城的达官贵人的太太们，一，贾语提出制作平民款，二，制作儿童款，要舍得孩子才能套着狼！贾语不急，慢慢来。
　　一家卖米，这是好差事，能在这京城卖米，那是得了首肯。想想自己老妈的威望，哎，着实不能丢人。这个贾语暂时不想动。
　　贾语从现代的世界过去，所以贾语想开一家类似送快递或者外卖的店。还有现代的奶茶店。还可以附带甜品，日料中的天妇罗也是不错的选择，贾语开始着手准备。这样子的店铺肯定生意很好。关键要创新，好吃。一定要平民价。
　　贾语刚到崇山王府，红墙黑瓦，特别高的墙，铜色的大门，门前两座石象，奇怪，印象中应该都是石狮的，或者貔貅。贾语遮着面纱，下了轿。一步一步踏上台阶，6级台阶，这又是什么讲究。
　　大门敞开，入眼的是一面龙飞凤舞的影壁，据说这个可以避邪驱祸，降福纳瑞。也正好遮挡了外人的视线。
　　贾语被下人迎入正厅，贾语的感觉和自己家感觉又差了一截，这里更庄严，更似古文所言，一入侯门深似海。莫名有压抑的感觉袭来。只听到管家自我介绍，姓薛，王爷吩咐要尽快让大小姐熟悉家业，慢慢上手的意思。这里还是称呼自己为大小姐，看来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暂时也没自己什么事，贾语还是敷衍着。然后自己就被带着转了一圈，看来是故意考验自己的吧。边走还说：“抱歉了，大小姐，王爷走前交代在下一定要带着小姐熟悉王府的一草一木。”
　　“哎哟不知是迂腐，还是故意整自己。”贾语也只能心里抱怨，面上一派轻松。还要带着笑意说，“无妨，无妨，如此，也正好赏赏王府的美景。听说这里的危亭旷望，也是一绝的呢。”
　　忽然管家就噤了声，顿了顿，“大小姐，以后还是不要提及此事的好！”
　　贾语顿觉不妙，“一来，就惹毛人家。贾沛颖和自己说的危亭旷望，看来与李艺玲有关吧。自己明知她会下套，还是想问一问的。”
　　转了半天终于走马观花一遍，贾语已经好长时间没走这么多的路，即便每日练内功，调内息，可是自己的脚底板疼呀。薛贵看着大小姐憋着的表情，终于将她带到她的院中。伊人院，秋水伊人，和自己的伊冉院只一字之差。“大小姐，今日小姐初来，先稍事休息，明日，奴才会带您将王府剩下的景一并赏完。”这话说的，“好，如此甚好。”贾语只能如此回复了。
　　贾语入了房间，无暇顾及，直接上了床塌，敲敲自己的腿，放松放松。这才刚放松一会儿，就听有人来报，说王府的周嬷嬷，今日便随身服侍大小姐，这是王爷自小的乳母，“靠，搬了一尊大佛过来。”
　　只见来人腰背挺直，走路不紧不慢，这就是翠琴说的是不好对付的嬷嬷。来之前贾语就知道是这个乳母教自己规矩。这个乳母本是宫里司管花草的主，嫁的是大内侍卫，在老皇帝在位时，做任务时，被人杀害。还是萧赭卿的母亲也就是当今圣上的母亲，替他竖了个空碑，然后派人寻来尸首。自此后，她便在萧赭卿母亲的宫中侍奉。对萧赭卿就像自己的亲儿子。因照顾幺儿得力，赐姓萧。现在大家都喊萧嬷嬷。也就四十岁的模样，整齐的盘发，没有丝丝碎发落下。衣裳是酒红色的绸缎长袍，斜襟闭领。皮肤逆着光，似是牛奶肌肤，这些年保养的甚好。
　　“大小姐，奴婢给您请安。”不卑不亢的温柔而严辞的细语。
　　“使不得，使不得，嬷嬷您是王爷自小的乳母，对王爷是哺育之恩，养育之情，贾语甚是仰畏。”
　　“待大小姐明日熟悉府里的一切，老身再来叙细枝末节。如有不妥之处，到时还望大小姐担待些。”
　　“嬷嬷严重了。”
　　“那，奴婢告退。”
　　这姿态不娇柔，不造作。可是贾语觉得自己学不来，感觉，失去了自己的心，带着一张面具活在世人的面前。
　　可是谁人不是呢，带着面具的自己，才是安全的。真实的自己因为面具带久了，都分不清真实的自己是何模样了。
　　“小姐，我们日后也得如此一板一眼吗？”
　　贾语捂着嘴笑，你这词倒是贴切。可是这也是一种优秀。大抵我们是做不来的。但是学习的精神得有，也要尽力做好。这又是一番模样，每当日后贾语生气时，便端着样子，温柔却不亲切，端庄而怯人。
　　贾语来到新的环境，左顾顾右盼盼，每一样都新鲜，也似乎每一样都可惜。莫名心底就是泛酸，感觉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不是自己的归处。大抵又想起，若是真不能回去，自己真的甘心在这里过一世？可是自己每日抱着渺茫的希望撑着，坚持着的意义何在？
　　精致的房间，镂空的屏风，悬挂的山水风景，贾语没有研究过古玩字画，也辨不出出自哪家之手，但是看着这幅画，心就稳了，不再急躁。好似透过画，看到自己的灵魂。
　　房间用的都是金丝楠木，一桌一椅，一床一沿……，贾语实在不喜这种中老年装修风格，这种暗沉的灰色系倒是与目前的自己很配。暂且如此吧。贾语想过些时日，自己去店铺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布匹，做成桌布，椅套，这样也稍微好看些。
　　贾语好奇危亭旷望，自然夜里悄悄地去了，贾语知道王府四处有暗影在。应该不会阻拦自己。
　　其实贾语想多了，大部分暗影被带走了，这府里只有寒影看着，王府的护院不管后院的事。然而李桓因为秦华苑把寒影叫走了。这才让贾语有机会偷窥。
　　贾语看了看，就是亭子特别呗，每根柱子都有诗，情诗嘛，没看出来还是个闷骚型的。然后是一座小阁楼，里面全是和李艺玲相处的画面，布满整个小屋子。少年少女那般欢乐无忧。相互对望的眼神里都是满满的爱意。
　　这一刻，贾语被震惊了，我们的老铁树原来这么痴情呢。
　　这里被封印好久了。萧赭卿每次想要焚烧这些的时候，看着那些欢乐的容颜，回不去的时光，怎么也狠不下心来。那时的自己和当初那个贾语一样单纯吧。所以哥哥才会找了一个替身。可是替身里住着别人的灵魂，怕是哥哥也想不到吧。萧赭卿出征的前一日，打开这里，真是讥讽。不烧也是提醒自己，本就生在帝王将相家，如何奢望普通人的生活？这丫头还是单纯了些！之前于她所说也不过是托词。萧赭卿却无半分内疚。因为一开始他就想弄死这丫头。没想到将军府有人先下手了。然后得知里面是别人的灵魂，贾语没看到萧赭卿出神的模样，以为他只是吃惊。小丫头还是太嫩了，没有防备人的心。
　　管家这几日罗列了一些物什交给贾语分配，下人也是一早安排好的，院子里人多，但是没话，大家都如此安静，一开始真是不习惯。可过了些时日，贾语的魅力还是有的，没有拘着这帮年轻的丫头，小伙，自是热闹非凡，叽叽喳喳，从早到晚是有了人的气息，就连萧嬷嬷也时常脸上挂着笑。
　　贾语在这里，没有那些勾心斗角，那些仰慕王爷的人，也没有来骚扰过自己，倒是李桓来过几次，但是贾语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李桓哭笑不得。李桓的确是通风报信的，报给的是萧赭卿。
　　贾语没有想要管事的意思，每日在自己的小院中瞎捣鼓。薛贵总管事，但是暗影则是萧赭卿自己命令的。王爷只是吩咐让大小姐熟悉，但大小姐没有要接手的意思，他也不好强求。
　　转眼已经一个月过去了，也没人给自己报信，就是回去参加了贾霈颖的成婚仪式。贾语暗地里有王府的暗影保护，自是没人可以陷害与她。
　　最近日子过得日复一日，每日似复制粘贴，但贾语有滋有味。一直寻找的圆一大师已经一些眉目，说这月十五便会回极琼寺。贾语生活里有了盼头，开张的店铺也开始步入轨道。现代的什么丝袜奶茶，贾语也照搬人家的，各种都来，也是畅销的不错。正好拉了免费的宣传，李桓平日里东奔西跑的，关键是可以外卖，小鸽子传信，一时真是热闹，贾语觉得若是这个架势，得弄个庭院给鸽子歇歇脚了。一时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关键是还打着李桓的旗号。
　　这几日，王爷居然有信给自己，贾语拿到手的时候，就感觉被人动过了。果然还是如自己所想，这是给谁做样子的呢？皇帝？亲兄弟也信任不过。
　　十五一早，贾语就乘了马车出发去极琼寺。翠琴和自己一道去，留荷玉看着院落，这丫头心细，可以发现不为人知的细节。萧嬷嬷也跟去了。王府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帮忙赶车。就一个简单的马车，还是贾语临时租的。贾语不想引人注意。她嫌女装老是要遮遮掩掩，所以暗地里做了几套合身的男装。每次出门巡视店铺就这身打扮。这次，贾语穿的是一身淡淡的灰蓝色的系衣，里头打底的也是灰蓝色，只是更浅，这样叠一起，倒是养眼装嫩的色系。贾语的胸慢慢发育了，用束衣要勒很紧，才不露痕迹。幸好贾语在这里年岁颇小，现代的年纪算，也就是翩翩小少年！她们因为出发的极早，按现在的时间算凌晨四点出发，一眼望去，没有人，但是侍卫们不敢放松了警惕。所幸一路上没人对自己下手，安然地到了极琼寺，6点的样子到的，已至春末，天亦敞亮，人声鼎沸。热闹的叫卖声，倒似逛街。
　　贾语对小物什没什么兴趣，翠琴这丫头似开了眼见，每一个恨不得都要买，贾语不想扰了她的兴致，便让居季留下来保护她。居季一万个不愿的，哥哥居伟陪大小姐上山自己还是放心的。萧嬷嬷原也想跟着。贾语以萧嬷嬷姿态甚是端庄，容易被人认出为由，留在了山底，好得翠琴有人管着。贾语轻装简行，倒是走的不慢，居伟常年练武之人，这点山路真是算不得什么了。
　　据打听，圆一可遇不可求，说不定遇着了还以为没遇着。都是有过经验之谈的人说的。都是事后回来才反应过来，后悔有眼不识泰山，没有多套出些玄机。
　　半山腰的大雄宝殿真是气派，此时人不甚多。贾语顺道拜了拜。默默许了三个愿。一愿王爷打胜仗，二愿自己此次可以遇到圆一，三愿可以安返自己原先的世界。
　　居伟问过这里的住持，圆一倒是回来了，只是不知此时在何处。寺里的僧人见了不一定认的出来。住持是认识，但是不好这样子去寻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贾语想算了吧，本就是命如此。道听途说这里的半山腰有一处郁金香花海，贾语便想要去看看到底还是少女心性。后来的每年，萧赭卿都陪了贾语来看，依然是不甚满意，只因着第一回，她的身边无他，所以居伟此后都要被萧赭卿莫名地敌视着。这也是后话。
　　的确是美极了，那时候一直嚷嚷要去中山植物园看看郁金香，如今在这里得偿所愿，谁能料事事非常。这里也叫郁金香，贾语觉得应该有个更特别些的名字。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虽然李白这首诗郁金非此郁金香，但是贾语想在这一角的亭子里和好友饮酒，侃天也是恣意的一事。
　　然，就真有一衣衫褴褛之人，别着破酒袋走上了六角亭，此亭名芬香亭。贾语看有来人，一想避，二，也看过了，该下山了。不然路上该拥堵了。“姑娘，所求之事非渺茫。人来人往聚又散，命里有时终归有！”
　　“大师，可否指点一二。”
　　“天机不可泄漏。”
　　其实这圆一还是萧赭卿请回来的。但是萧赭卿已经先向他证实过贾语之前所说之谬言。圆一号称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前可通古，后预未来。所以当时贾语说的，萧赭卿不急于向她证实，因为他有人可用。当时圆一观天象，算贾语的八字，也见过她的画像，的确，是异世的一缕魂魄。大小姐非大小姐，也确是大小姐。圆一那时说过，她，强留不住，会再回去的。那里的羁绊更深。那时萧赭卿没有往心里去，他本就想等他回来，护“她”平安，放“她”自由。有些事，如蝴蝶效应，渐渐改变了事情原先的轨道。萧赭卿，后来想，这是自己的幸与不幸吧。圆一说过强留不住，但自己最终把她留下来了，只是这些隔阂是永远的殇。这也是后话。
　　圆一奉命回来，自然是要说的，但是一，自己给萧赭卿透露了太多，再多透露给贾语，自己的功力不得圆满，二，世事易变，谁知道后面如何演变，连灵魂都可以越过几千年而来，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大师可有方法，助我回去呢？”
　　“彼怎样来，也会怎样去！”
　　贾语想，这是让自己再死一回？万一死了就死了呢。虽然有的电视剧里拥有不死之身，可是在这里，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数的。身体还是别人的，只是魂魄是自己的。
　　两年半的时间，贾语安心呆在王府，不会客，只是偶尔回去探望自己的老父亲和祖母，外祖家去的勤些，一，靠王府近，二，感觉是真疼惜自己。然后偶然遇见自己的哥哥了。只是暗遭别人毒手，一身武艺废了。本来沮丧的哥哥，现在也是神气活现了。找到人生另一种活法。话说秦华苑就归哥哥管，只是贾语不知道这是萧赭卿的产业。哥哥身边也有一可人的人，貌似是这丫头一家救了自己的哥哥，然后哥哥向萧赭卿求救的。所以哥哥悔恨，那时候都没有看见母亲的最后一眼，也没有照顾好妹妹。那个家他不会回去了。就当死了，的确也是如此上报的。贾语还回去哭了假丧，但是哭的撕心裂肺。其实不仅是演戏，贾语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心中的不满意发泄出来。想让老天爷可怜可怜自己的。
　　为了让幕后黑手掉以轻心，但贾胜连不知道，一瞬间沉默了许多，也老了许多。柳姨娘又生的闺女，老夫人几次提把姨娘抬了，贾胜连也没默许。贾胜连似乎一下子变了很多，主动将手里的资产，条例清楚告诉了贾语。贾语如今得的最多，哥哥的那份也归自己，外祖家添置的嫁妆，母亲的嫁妆，父亲的资产，所以贾语成了大富婆了。而家里几个姐妹们，贾胜连也全部分配好了。贾胜连这段时间称病在家，贾语就陪他下下棋，也听了许多老父亲的心声。
　　老父亲不想谋虑，可在这个位置，这一大家子，贾胜连等过一段时日，想带着一大家子回到江陵的老家。老夫人不想啊，老将军奋斗来，来到京城，如今再回去，儿子还正当年轻，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丧了气，这可是不行的。
　　如今贾语在王府恣意，一身武艺可以飞檐走壁，杀人或许不行，保护自己绝对绰绰有余。内功也是不错的。
　　两年半时间，萧赭卿给自己的信累计一百多封，即便是做样子，贾语也当他是个朋友，倾听者。几乎也封封回复，这京城里都说两人书信传情，让人羡慕。
　　上一封信说很快就回来了。十日之后萧赭卿就悄悄回到王府了，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