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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前朝公主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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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贼人们见状,也一起跪在姚旗面前磕头求饶。
“你们若是只为谋财,为何在想要我等性命?”
省蒙晨挥剑砍下狡辩那人的一根手指:
“你若是肯说实话,我便放过你们。若还是满口谎言,我立时让你们身首两处,犹如你这断指。”
那人痛叫一声,举着断指,断断续续说道: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说,小的说,小的全部交待。今日白天,乃是有两个汉子给了我等一百两银子,说我等只要能将你们迷晕,这银子便是我们的了。若我们能将你们迷晕杀掉,便再给我们五百两银子。小人们猪狗不如,这活竟也是接了。不过好汉,小人们往常并不敢害命,日常不过是做点偷鸡摸狗之事,万望好汉饶命啊。”
“那二人是何模样?”吴辛走上前去询问那贼人。
“一个高壮汉子,很是凶眉恶目,说话极是霸道,嘴角处有一黑痣。还有一精瘦汉子,相貌瞧着尚算和善,但那人很是阴险,这迷晕诸位再砍杀之计,便是这人让小的们做的。”
贼人想是被省蒙晨一剑砍怕了,交待得清清楚楚。
“将他们全都绑了,明日让客栈老板送到衙门去。”
省蒙晨嘱咐吴辛道。
吴辛将几人绑好后,又给每人喂了一颗药丸,几人瞬时昏睡过去。
“大师兄,你去休息一下吧,明日怕是路上也不太平。”
吴辛知道自己武功平平,若遇上强敌,全凭省蒙晨独撑,便劝省蒙晨先去休息。
省蒙晨想了一下,点头道:
“你们也歇歇吧,想来今晚没有接到这伙贼人的消息,那两人绝不会贸然前来。”
话虽如此,经此一事三人如何安心歇息?不过是勉强打了个盹。
天一亮,将几个贼人交给客栈老板后,便立刻启程前去寻那叶家幼子了。
离着那村落还有很远的路,省蒙晨便瞧见看到那村落处竟然一阵烟气腾腾。
他心中暗道不好,快马加鞭奔了过去,眼前余火未熄,断壁残垣,东倒西歪,房屋完全被毁,显然是有人纵火所致。
本就零零星星的几户人家,此时已完全不见半个人影。
省蒙晨下马,避开未灭的火苗,一路寻到当初少年住所的门口。
走进去时,一眼看到院中横七竖八躺着已经死去的鸡鸭。
继续往里走去,那日为他和夏知准备饭食的妇人仰面躺在地上,双目大睁着,人早就没了气息,省蒙晨蹲下身,为那妇人合上双眼。
吴辛也跟了进来,他仔细地查看了内屋和后面菜园,低声说道:
“大师兄,没见到叶家幼子的尸首,怕是被放火之人带走了。”
省蒙晨心中难过,他垂头低声道:
“吴师弟,烦你返回镇子上置一副棺木,我们将这妇人葬了。”
吴辛答应着,骑马远去了。
姚旗怯怯上前,为那妇人整理遗容,忽然她发现妇人手中紧握着一个纸团。
姚旗将字条取出,交给省蒙晨:
“大师兄,这妇人手中握着一张字条。”
省蒙晨打开一看,上面四个清秀小字:陕中,乌门。
省蒙晨看着那字,整个人顿时呆住:“这是夏知的字迹。”
姚旗凑上前去看,也惊异道:
“真的是知知的字迹,为何会出现在这妇人手中?”
“我也不知,应是有人故意将这纸塞进妇人手中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看到。”
“师兄,知知这字条何意?”姚旗皱眉问道。
“她人在陕南,虽重伤,但身边有拈花宫人相护,一般贼人应是也动她不得。能让她无奈写下这字条的,恐怕只有陕中王的人。你看这字条所写地址正是陕中,夏姑娘怕是已被人劫去了陕中,这字条应是她想法留在陕南给我们提示的,不过是被人发现了,那人不但知道我们的行踪,还知道我们同夏姑娘之间关系,故此将那字条带了来。”
省蒙晨慌乱过后,冷静下来细细分析道。
“哦,我明白了,劫知知的同劫这叶家幼儿的是同一伙人。”
“怕是我们在陕南之时,就被人盯上了,只是他们不知叶家幼儿所在,一直悄悄跟着我们罢了。我竟是半点不曾察觉。”
省蒙晨懊恼说道。
“敌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疲于赶路,他们有心躲避,我们实难发觉。”
姚旗安慰他,然后摇着头又问道:“不对呀,他们既是劫了知知,为何还要提示我们,知知去了陕中呢?”
“我也不知对方是何打算。”
省蒙晨摇头道。
“不过,不管如何,夏知现在有难,我们等吴辛回来,要立刻启程赶往陕中。”
吴辛在附近寻到一处村落,给了那带头人几两银子,那人便带着村人赶来帮忙了。
省蒙晨又留了二十两银子,拜托他们葬了那妇人,便带着吴辛和姚旗匆忙走了。
三人马不停蹄,披星戴月,很快又到了陕中。
可惜陕中城甚大,他们又不知乌门所指是哪里,只好先寻了一家客栈落脚。
省蒙晨去向那掌柜打听乌门一事。
客栈掌柜听他问起乌门,似是很惊讶:“客官,您寻乌门作何?”
省蒙晨思忖片刻回:
“偶然间听一个朋友提到过,今日路过贵地,心中好奇,便来一问。”
“客官,小人劝您啊,千万别好奇。这乌门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掌柜的摇摇头,叹息着说道。
“不知可有什么讲究?”省蒙晨试探着问道。
掌柜的四下一瞧,招手让省蒙晨低头,俯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客官,这乌门啊,原本是前朝皇帝赐给其长女的公主府。”
“咱们的原帝登基之时,本是对这亡国的公主很是优待,允她还住在自己的公主府内,奈何这公主性格执拗,不但不感恩原帝,还日日在府门口大骂原帝狼子野心。”
“原帝大怒,下令血洗了公主府。莫说人了,就连那府中的猫啊狗啊的也没放过。”
“据传,屠府那日乌云密布,大雨倾盆,暴雨整整下了一天一夜,就这样,那满地的血腥都没能给冲刷干净了。”
“公主府的大门自那日起啊,便关了,大红的府门也被漆刷成了乌黑之色,时间久了,我们这陕中城的人便将那处称为‘乌门’了。”
“您若无事,可千万别靠近那处,陕中王爷他派了人看守。”
“听说,之前曾有人前去探府,都被王爷以前朝余孽的罪名给抓了起来。”
那掌柜的一气说完后又四下看了看,生怕有人听了去。
“那,现在那处做了何用?”省蒙晨低声问道。
“客官,这小人可就不知了,只知那里日日有人把守。您啊,千万莫好奇,若是被当成前朝余孽给抓了,您说可冤不冤那。”
掌柜的好心劝道。
“好,谢谢您掌柜,再问您一句,那公主府在何处?”
“就在皇城,靠着宫城,偌大的门院,乌黑的门,一眼就瞧得见。您走到那处,可一定要绕开,别去触了霉头。”
省蒙晨谢过掌柜,返回房内同吴辛和姚旗说了乌门情况。
吴辛蹙起眉头:
“竟是有官兵把守,大师兄,我们现在要如何做?”
“今晚,我一人前去夜探乌门,你二人在此等我,若我有不测,你们不可贸然先去寻我,先回凌山,寻三师弟他们再行商量。若我无事,等我探到里面内情,我们再行下一步计划。”
省蒙晨叮嘱他们二人。
“不行,大师兄,怎么能让你一人前去冒险。”姚旗不肯。
“旗儿,你我功夫平平,若乌门真是龙潭虎穴,只怕你我二人还是大师兄的累赘。”
吴辛出言劝她,姚旗低头,许久才懊悔道:
“都怪我平日里贪玩,竟是没有好好练功。”
“大师兄,这是我自己炼制的迷药,若有强敌,你不要硬撑,只管撒一把,这迷药药性极强,哪怕是五尺的汉子,只要入鼻丁点,也是立时便倒的。这几把袖镖你带好,都是我涂了剧毒的,触之即死。”
吴辛拿了迷药何袖镖交给省蒙晨,又仔细地嘱咐道。
省蒙晨将东西在身上藏好,一直等到夜深了,才顺着白天看过的道路,蹿房越脊,一直往乌门奔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已是到了乌门附近。
他隐身在附近民房上,先向乌门大门一带察看时。
只见两扇高大的漆黑大门紧紧闭着,门口有几名军兵,全是各提刀枪,在门两侧把守。
省蒙晨绕着西边的民房,转到乌门的西墙下,大致地看来,这乌门真得是有极大的地方,这一道两丈多高得大墙,往北看出去,毫无阻拦,竟看不见这道墙的转角。
省蒙晨走到较为黑暗之地,抬头看了看墙,全排着倒钩须的叉子。
他施展轻功,双臂向上一抖,身躯拔起两丈多高来,往下一沉,双手已经把墙头抓住。
跟着单臂跨墙头,全身只仗着一条左臂悬挂着,伸出右手把墙头的倒须勾铁叉子握住左右一晃轻轻一提,全都拔起来,挂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