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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你可是对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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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儿啊,你可想过,你若同她一道,以后江湖朋友如何看咱凌山派?就算你不在乎,我和你师父也不在乎旁人议论。但是你忍心,你的师弟师妹们从此引人非议,甚至是遭到唾弃追杀么?”
吴夫人见一向最是稳重通情理的大弟子如今似着魔一般,心中实在难过,忍不住呜咽起来。
“师娘,我……”省蒙晨见师娘如此,也是心中剧痛,一时无法言语。
躲在门口的郭青望着屋内吐血都不肯回头的省蒙晨,恨恨地咬着下唇,转身跑了出去。
秦志堂中,夏知吴辛姚旗三人正在一边闲话一边等省蒙晨。
姚旗见这半天省蒙晨还未回来,忍不住急道:
“都快晌午了,大师兄还没来,我们不等他了吧。”
“那你们先去,我一会同省少侠一起去后山寻你们。”夏知提议道。
“不,知知,我要同你一道去。”姚旗爱娇地环住夏知的胳膊。
“小师妹,你可知你这好友来历?”郭青不知何时出现了院中。
“二师姐,你这话问的好生奇怪,夏知是我好友,我自是知她来历。”
姚旗噘着嘴不悦回道。
“呵呵,只怕,你知晓的并不清楚吧?她已然恢复了记忆,不如你问问她看,她到底是何身份?”郭青冷笑。
“知知,你是什么身份?”
姚旗想起自己似乎确实未曾问过夏知恢复记忆后的身份,便顺口接了一句。
夏知脸色瞬时惨白。
“知知,你怎的了?可是不舒服?”姚旗见状关心道。
“你这好友想必没什么不适宜,不过是怕身份暴露罢了。”郭青语带讥讽。
“知知,你到底是何身份,明说便是,省得二师姐疑神疑鬼。”姚旗急道。
“我,我……”夏知犹豫道。
“不如我来帮你说吧,拈花宫夏宫主 ,不知你此次一探我凌山,可有什么收获?”郭青眼睛微微眯起,手中长剑陡然翻花,向前刺去。
夏知往后飞纵出去,身躯自在半空一翻,避开了郭青的长剑。
郭青收回长剑,目光凌冽地望着姚旗厉声说道:
“姚旗,现在你可是信了?”
姚旗目瞪口呆,半响没有回神,身侧吴辛已是警觉的将她揽入怀中护好。
夏知艰涩说道:“小旗对不起,我,我也是今日才记起身份。”
“姚旗,你引狼入室,师父同师兄为了这妖女正起争执,师兄忤逆,师父暴怒将师兄打成重伤,你可知错?”
郭青想到省蒙晨,对着姚旗便是一顿怒斥。
“郭师姐,小旗她生性单纯,不谐世事,此番也是被人蒙骗。”
吴辛皱着眉头出言辩解。
“知知,这是真的么?你来我凌山是有什么目的么?”
姚旗从吴辛背后闪身出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小旗,我此前真的不记得我的身份,我跟你来凌山,确实只为寻你师叔看病,并无其他目的。”
夏知将姚旗当做知心的朋友,唯恐她生了误会,便诚心诚意地对着姚旗仔细解释了一番。
“二师姐,也许,也许世间传言并不可信。知知,我同她一道生活数月,日日都在一起,我观她日常行事与为人,很是善良,性格也爽朗,绝非世间言传那般凶狠毒辣。”
姚旗带着几丝惶恐,对郭青喏喏说道。
“哼,你若还要帮着妖女,便等着给凌山上下几十口子人收尸吧。”
见姚旗此时还不醒悟,郭青很是恼怒。
“妖女,我师父有命,此次饶你一命。你即刻便走,离开我凌山,日后再见,便是你死我活。”
郭青转头对着夏知。
“郭姑娘,我想见省,见你大师兄一面可好?”夏知声音放软,低声求道。
“你害他还不够么?他此刻为了你,已是半条命都没了,你若此时去见他,是想师傅将他当场打死不成?”
郭青愤恨回她。
“我,我只想看看他伤的如何了?”夏知蹙眉,垂头低语。
“无须你挂心,你赶紧下山。”
郭青将身体一侧,长剑指向大门。
夏知望一眼姚旗,终是低垂着头,快步跑了出去。
下山途中,夏知心中记挂省蒙晨不知伤势如何,又难过自己此时身份,一时眼泪忍住掉了下来。
刚到山下,惊春四人便出现了。
四人跪地请罪:
“宫主,您被奸人所害,我等现在才将您寻回,实是属下无能,请您责罚。”
夏知无心问责,随意挥挥手,便上了拈花宫软轿。
四人也是习惯了之前原身的喜怒无常,见她如此,一声不吭地起身,伴在轿子四周,向着拈花宫而去。
夏知细细挖掘了原身记忆。
原身真的与陕中王渊源深厚,拈花宫实际为陕中王所建,原身是他一手养成。
两人在长久相处中情愫暗生,陕中王对原身甚好,以致王妃吃醋。
王妃娘家乃是当朝尚书府,王妃回府哭诉,她的弟弟李家大公子便暗中买通了王爷身边的小厮在他们相会之时给夏知下了一味无色无味的奇毒。
而后派人劫杀原身,原身已是死透了的。
可谁也没想到,这死去的身躯此刻已经装了新魂。
虽然承载了原身的身份和记忆,但她并未接纳原身的情感。
夏知此刻一心惦记着省蒙晨,轿外惊春的问话她并未上心。
惊春只好再次上前,轻声问道:
“宫主,王爷已从陕中赶来,想与您见上一面,您看我们……?”
“不见,我今晚另有安排。”
夏知心中正筹划如何才能越过各路障碍潜入凌山去见省蒙晨一面,如何会同意见陕中王?
惊春一愣,而后问道:“宫主,您有何安排?”
“前面寻个客栈住下。”夏知吩咐道。
“宫主,这附近皆是小客栈,乱脏不堪,您如何住得?不如我们快步赶路至京都,也方便同王爷相见。”
惊春建议道。
“无妨,就在前面落脚。”夏知坚持。
在客栈安顿好后,惊春又硬着头皮上前去问:
“宫主,您何时去见王爷一面?”
“再说,我这几日另有安排了。”
夏知并不抬头,专心回忆着凌山上的布局。
惊春无奈命露秋去给冯唐传话。
拈花宫中,秘密前来的冯唐皱眉拿着拈花宫飞信,思虑了片刻便命人备马,他带一众侍卫快马加鞭赶往凌山脚下。
惊春跟夏知最久,自恃对她有几分了解,此时见夏知心事重重的样子,上前劝道:
“宫主,此地简陋,您怕是住不习惯,我们明日便启程回拈花宫可好?”
夏知摆手:“我要在此地住上几日,你们先下去吧。”
惊春只得无奈退下。
门外,夏秋冬三个姑娘一同望着惊春,轻声问道:“宫主如何吩咐?”
惊春摇头:“不曾有吩咐,只说要在此地住几日。”
露秋诧异:“凌山地处偏僻,这客栈也是简陋得很,宫主如何要在这种地方待上几日?”
“听闻,那凌山大弟子省蒙晨英俊帅气,宫主是不是……”
性格热辣的夏满眨着眼睛说道。
“不可乱语,若是被宫主和王爷知晓了,小心你的舌头。”惊春训道。
“知道了,不说便是了。”夏满嘟嘴应道。
“好了,既然是宫主的吩咐,我们照做就是,晚间我同雪冬一道值守上半夜,露秋你同夏满值守下半夜,守好宫主,再出差错,自行了断吧。”
说到值守,惊春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夏知静静等待夜晚到来,她不欲惊动他人,便吩咐值守之人前去休息。
惊春如何能肯?只让夏知不必理会琐事,她们几人定会守护好她。
夏知心中有苦说不出,又不好直言自己想前去凌山看省蒙晨,只得耐着性子想等她们睡着在行事。
谁知,直盼到都天都大亮了,门外都一直有人值守。
第二日天亮,冯唐寻了过来。
惊春似是吃了一惊,上前迎道:“王爷,宫主还在安歇,可要将她唤醒?”
“不用,她昨夜睡得可好?”冯唐一边望着夏知房内走去,一边随口问道。
“宫主似是有心事,昨夜一直要我等不要守夜,她自己也并未安睡,一直辗转到天亮才睡去。”
惊春细心答道。
冯唐握着马鞭的手停顿了一下,白皙的手因着用力而泛起红痕,他用力将马鞭掷给属下,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夏知房中。
夏知天亮才入睡,此刻正睡得香甜。
冯唐轻轻坐在她床侧,看着她白嫩中泛着粉红的脸旁,眼睛微微眯起。
过了许久,他慢慢伸手去摸夏知脸颊,夏知感受到异样,很快醒了过来。
见是冯唐,她立时起身,下床行礼:“王爷。”
冯唐苦笑一声:“知知何时同我如此生疏了?”
而后招手:“知知,来,坐在我身边。”
夏知起身,摇头拒绝:“夏知站着回话就好。”
冯唐脸色有些僵硬:“知知记忆可曾恢复?”
“已是恢复。”夏知点头。
“为何不回拈花宫?”
“还有事情未完。”
“何事?”
……
一阵难堪的沉默。
“知知可是对本王有了异心?”
冯唐起身,慢慢踱步到夏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