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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突如其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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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师兄今日刚夸了你好看,他怕是不喜欢我这般样貌普通的。”
姚旗咬着下唇低声说道。
“还真是个傻丫头,你这般样貌,如何会是普通?天上的小仙女下凡也就是你这样了。你没看你那吴师兄看你的眼神?都快滴出蜜来了,如何会不喜欢你?他对你的感情,旁人都知道,只有你一个不知道罢了。连你大师兄今日都警告过我了,不可在你和吴辛之间多事,哼哼。”
夏知点点姚旗额头,恨不能戳醒她。
“大师兄?他古板得很,怎么会同你提及此事?”姚旗有些怀疑。
“还能为何?心疼你这个小妹妹呗。”
两人正说着话,恰好吴辛此时已经收拾好房间走了出来,他站在门口冲姚旗招手:
“小师妹,你来,我同你有话说。”
姚旗不好意思地望一眼夏知。
夏知知趣地摆摆手:“你去,你去,我自己随意走走。”
为了不当电灯泡,夏知只好摇晃着走出了院门。
但她也不敢乱走,只站在大门口四处观望着,凌山上花草茂盛,风光倒确实不错。
郭青忽然走了过来,她斜睨一眼夏知,停在不远处,但却并未同夏知说话。
夏知思忖一下,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郭姑娘。”
郭青冷冷看她一眼:“你如何会来我凌山?”
“我来寻贵派师叔看病。”夏知不卑不亢回她。
“我不管你是真病症还是装病症,总之,你给我记好了,你若想对凌山派不利,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真的只是来看病,并无什么企图。”夏知耐心解释道。
“我师兄从五岁开始苦练功夫,自十五岁起他便奉师父之命游走江湖,行侠仗义,虽年纪不大,但多少江湖豪杰都佩服他为人行事,他将来是要接替师父做这凌山派掌门的。我断不会让他毁于你这妖女之手。”
郭青恨恨地瞪着她,目光淬了毒一般。
“郭姑娘,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夏知皱眉问道。
“是不是误会,你心中明了,我虽无确切把握,但心中却也有几分清楚你的来历。我师兄他心思单纯,向来以诚待人,他虽一时遭你蒙骗,但等我拿到证据,他定会认清的嘴脸,届时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狡辩?”
说完便自顾转头走了。
正碰到沈成言迎面而来,他上前招呼:“二师姐。”
郭青却只冷哼一声便走了开去。
沈成言摸摸后脑勺,纳闷道:“二师姐这是怎的么了?”
下一刻转脸对着夏知又高兴起来:“妹子,听说你来了,我便赶来看看你。”
“沈大哥,谢谢你来看我,秦师父已是答应为我诊治失忆之症。”
夏知见到沈成言也是很高兴。
“那太好了,秦师叔医术高超,定能治好你的。”
“沈大哥,你最近可好?”
“嗯,你我刚刚相逢,我本该陪你几日,但师父有命,我明日要下山执行任务,你且在山上多住几日,等我回来,陪你游览这凌山风光。”
“好,一言为定。你既是有事在身,先忙吧,我在凌山等你便是。”
“好,那咱们说好了,妹子你等我回来。”
沈成言兴高采烈地走了。
片刻后,省蒙晨也从内堂走了出来。
他情绪瞧着有些低落,低声嘱咐了夏知几句:
“夏姑娘,你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夏知本想问问他发生了何事,又怕多嘴引起他不快,便只点点头随他去了。
姚旗一会脸色红红地跑了出来:
“知知,吴师兄说他明晚带我去后山寻一种会发光的虫子,你要不要同我一道去?”
“你们甜甜蜜蜜的,我才不去做大灯泡呢。”夏知拒绝道。
“什么是大灯泡?”姚旗不解。
“嘻嘻,大灯泡嘛,是和那发光的虫子差不多的东西。小情侣在一起,自然是要亲亲热热的,最厌恶便是发光的东西了,你们带上我,我不就等同那会发光的虫子一般妨碍你们了么?”
夏知调笑她道。
“你,你怎么说这么羞人的话?知知,你是个坏姑娘。”
姚旗虽率性天真,但从小受的是孔孟礼教,此刻听夏知说话,觉得羞得不得了,双手捂脸不肯看她了。
夏知上前挠她痒,两人顿时闹做一团。
探头出来的吴辛笑意融融地看着她们两人。
第二日一早,省蒙晨就过来寻夏知。
看他满腹心事的样子,夏知终是忍不住问道:
“省少侠,你可是有心事?”
“夏姑娘,若你失忆之症好了,你有何打算?”
省蒙晨迟疑了许久才问道。
“自然是去寻我的家人朋友。”
“假如,假如,你的亲人朋友,是有违道义之人,你,将如何?”
“所谓道义本就是个人准则罢了,他们只要不滥杀无辜,活得肆意些,却也无妨。”
夏只狐疑地望着他,慢慢说道。
“若果然是滥杀无辜之徒呢?”
“省少侠,若我自己也是滥杀无辜之徒呢?您准备如何处置我?”夏知反问道。
“夏姑娘,若是你,若是你,我愿陪同你一起赎罪。”
省蒙晨眉头深锁,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神情,似是痛苦又似是解脱,但语气甚是坚定。
夏知唬了一跳:“你,你这是何意?”
“我,我心中有你,你竟是不知么?……”省蒙晨的俊脸上火烧一般又红又烫。
夏知惊得浑身一抖:
“省少侠,你怎的了?如何会说这种话?”
“夏姑娘,我待你如何,你,你竟是不知么?”
省蒙晨自以已经是表现的够明显了。可他看眼前情形,夏知一脸的震惊,放佛半点不知。
“省少侠,我从不知晓。我见你对我往日态度,似是,似是有点厌恶于我。”
夏知喃喃道。
“我,我也不知自己是怎的了?按师父所教,先生所授,我确实不该对你心动。可是,这多日以来,你的一笑一颦时常在我心头萦绕,这心动哪里是自己能管的住的?”
省蒙晨语气有些颓然。
夏知沉默了。
虽然省蒙晨一路上不断要她自重,立她规矩,但平心而论待她确实不错。
省蒙晨多次救她性命不算,连她的怒气也是一忍再忍,自她用自由的论调吼他一顿之后,更是一路纵她吃喝玩乐还要想方设法护她周全。
原先她只当是自己占了姚旗的光,如今看来,怕是省蒙晨这诸多变化都是缘于自己。
要问她心中作何想法?
一个英俊帅气,玉树临风对的少年郎对着你真情实意的表白着,且还一路做了诸多让你感动之事,说夏知心中毫无波澜明显是不可能的。
说到心中欢喜,倒确有几分,但若说是爱,好像也谈不上。
夏知看到省蒙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正紧紧攒成一团,想必他心中十分紧张。
“噗嗤”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么严肃的追女孩子,哪个女孩能感受到?恐都要被你吓跑了。”
省蒙晨的大手慢慢松了开来,他吐一口气说:
“还好你不会被我吓跑。”
“我呢,虽不会被吓跑,但目前也不会接受你。”
夏知小脸扬起,倨傲地说道。
“为,为何?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说来,我改就是。”
省蒙晨听她说完,急得打起了磕巴。
“想当我男朋友,自然要哄我呀,你哄得我开心了,我再考虑咯。”
夏知嘴角歪起,笑嘻嘻地推门走了出去。
省蒙晨听她也并没拒绝,心中一动,脸上也挂起来傻笑。
昨天省蒙晨彻夜未眠。
他心中惧怕夏知恢复记忆后,忘记了同他之间的这一切,还担心她恢复记忆发现自己身份的不堪。
可是,恢复记忆是夏知心心念念的事情,他也不能横加干涉。
他思来想去了一整夜,觉得自己还是心悦她,不管是她是夏知,还是拈花宫的宫主,不管她之前做过什么,以后,他都愿牵着她的手,同她度过每一个清晨日落。
于是,天刚蒙蒙亮,他便起来洗漱,急切地来寻夏知表白心意。
此刻,夏知虽没表态接受,但那撒娇的语气,他如何听不出?
心中怀揣着无限的甜蜜,省蒙晨追了出去。
他走上前期期艾艾地说道:“夏姑,知知,我可以这么喊你么?”
“名字本就是让人喊的,你想喊便喊咯。”
夏知瞥他一眼,看他一副犹豫的样子,忍不住压低声音出口道:
“真是个呆子,人前若是不便,你人后这般喊我就是。”
省蒙晨欣喜:“正是正是。”
夏知看他一脸喜悦的样子,心下也微甜。
两人去了正厅,秦志早就在厅堂立正襟危坐了。
省蒙晨看一眼夏知,上前道:“今日拜托师叔了。”
秦志抬头看他一眼,纳闷道:“何用你拜托?又不是给你医治。”
秦志一生未娶,对于男欢女爱一窍不通,哪里看得出这对年轻人的眼神心思?开口便将了省蒙晨一军。
省蒙晨闹个大红脸,夏知立在一旁别过脸去偷笑。
催眠术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三人便一同进了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