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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强买强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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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回了客栈见我们不在,恐又要出来寻我们,到时候我们又要错过,不如你回去等她,我也安心各处去寻一下。”
省蒙晨沉着分析道。
“好,我听你的,大师兄,你一定要寻到知知,若她碰上白云寺那几个恶人,怕是要没命的。”
姚旗语带哭腔。
“好,我先送你回客栈。”
俩人刚到客栈门口,正碰到夏知从轿中出来。
姚旗冲上去抱住她:“知知,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
省蒙晨则定睛看一旁的冯离。
他一眼瞧出冯离身怀功夫,地盘稳扎,气度也是不凡,上前拱手行礼道:
“多谢朋友将小妹送回,敢问这位朋友如何称呼?”
“无须言谢,在下不过奉命行事,是我家主人碰巧遇到人群中失散的夏姑娘,特命小人将其送回。”
冯离回礼说道,然后又转头对夏知说:“夏姑娘,既是到了姑娘住处,小人便先回了。”
夏知屈膝行礼:“多谢。”
见冯离远去了,省蒙晨才上前问道:“你无事吧?”
“无事。”夏知心中有鬼,生怕他瞧出端倪,胡乱的摇头: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姚旗拉起她手:“你怕是吓到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省蒙晨在身后蹙眉,深深望着夏知上楼的背影。
后面几日,夏知似是沉默了许多。
不再主动提出去各处闲逛玩闹,偶尔姚旗拉她一起,她也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
姚旗大大咧咧未曾看出端倪,省蒙晨却是将她变化全然看在了眼里。
在到达凌山前的晚上,三人用好晚饭,姚旗想去落脚镇子的点心铺子立买师娘最爱的合意饼。
因镇子就在凌山脚下,他们门中弟子也时常来此采买,省蒙晨觉得尚算安全,便允姚旗一人前去了。
他自己则是去了夏知房中寻她。
夏知开门见是他,并没吃惊,只侧身请他入内落座。
“夏姑娘,那日你是如何被掳的?”省蒙晨开门见山问道。
“我,当时被打晕了,并不知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那你可认识掳你之人?”
“我不认识。”夏知摇头。
“他可认识你?”
“听他言谈间,似是之前认识我。”
“他是谁?”
“他,他并未自报家门。”
想到陕中王身份特殊,她这未知的身份也是敏感,夏知犹豫再三,终是未说实情。
“他同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我之前同他是恋人,说让我留在陕中城,要为我寻医问诊,恢复记忆。”
夏知挑挑拣拣,拼拼凑凑,将那日情形说了几分。
省蒙晨闻言愣住,口腔中一股苦涩弥漫开来。
是啊,夏知现在是未曾恢复记忆,自然是亲近姚旗,相信自己。
若是,若是她回复记忆,寻到了亲人朋友,记起了之前的恋人,自己又该当如何?
见他愣神,夏知以为他误会了自己是要走的意思,赶忙说道:
“我拒绝了他,眼前我记忆全无,也无法判定他是真是假,是好是坏,自然不能跟他走。我还是想,想劳烦贵派师叔帮我瞧瞧。”
“秦师叔这里,我自会帮你去说。不过,若你恢复记忆,他,他如真是你,你,恋人,你当如何?”
省蒙晨心中微微绞痛,小心问道。
“我也不知,只能等恢复记忆再说吧。”
夏知茫然说道。
省蒙晨见她也是一脸无助迷茫,心中一涩,脱口而出:
“无人能逼你,便是你恢复了记忆,可若你心中已是无他,我也自会帮你的。”
夏知心中虽感激 ,但想到陕中王身份,还是怅然道:
“我看那人气派,怕是颇有来历,口气也甚是强硬,他说不许我同他人滋生情愫。”
“咄,这话却是太过霸道。夏姑娘,管他是何人,感情万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你无需惧怕。”
省蒙晨怒拍案桌。
“怕是他还真能强买强卖。”夏知心中暗道,口中却不敢直言,只微微点头。
姚旗思念师娘,第二日早早醒了。
高兴地同夏知说:“知知,我们今日午时之前便能到了,我师娘甚是疼我,知你是我好友,定也会喜爱你。”
三人结了房钱,便往凌山赶去。
凌山派历经积年,已是颇有风范。
所居之处在凌山山顶之处,占地很广,里面有十几道院落。
守门的弟子见到省蒙晨赶紧行礼:“大师兄。”
省蒙晨回礼后问道:“师父可在山中?”
“师父他老人家正在后山打坐。”那弟子恭敬回道。
“师兄,我想先去寻师娘。”姚旗撒娇道。
省蒙晨知她和师娘感情深厚,便颔首道:
“见过师娘后不可停留,马上来后山拜见师父。”
“知道了知道了。”姚旗拉着夏知直奔后院。
吴夫人正在后院裁衣。
见到蹦跳进来的姚旗,先是唬了一跳,而后惊喜的上前一把抱住姚旗:
“旗儿回来了?何时到的?饿了没有?想吃什么,师娘马上去给你做。”
夏知跟在后面。
她见那吴夫人高高的个儿,细瘦的身材,面容并不美,长脸儿,黄肉皮,可是满脸的慈爱,一张清水脸此刻全是笑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姚旗看。
夏知心中微涩,上一世夏氏百般疼爱于她,可惜她自己福薄,竟是早早没了命。
此刻见到吴夫人对姚旗的关爱,她很是有些艳羡。
姚旗拉长语调撒娇:
“师娘,我刚进门,还没去拜见师父呢,我最是想您,便先来瞧您了。您瞧,这是我特意给您买的合意饼。”
姚旗献宝一般将那饼拿出来。
吴夫人的眼睛都射出光来:“我旗儿最是贴心。”
姚旗回身拉过夏知:“师娘,这是我上次和您说过的,认识的那位姑娘,夏知,这次也凑巧遇上了。”
吴夫人生性并不开朗,她不过是对着姚旗才表现的如此亲切热爱罢了。
转头看向夏知时,已是恢复了往常的稳静。
她轻轻对着夏知点头:“夏姑娘。”
“吴夫人,您好。”夏知赶紧行礼。
“夏姑娘,不必客气,不知夏姑娘前来我凌山可有何事?”因着凌山名气益大,各种前来寻仇的也好,想来挑战成名的也罢,一向是多不胜数的。
吴夫人已不是姚旗这般天真的年纪,对夏知几次三番偶遇姚旗,并跟随前来凌山一事,自是心有疑虑。
“师娘,知知她被奸人所害,得了失忆之症,我想让秦师叔帮她瞧瞧。”
姚旗抢着答话。
“好,既是来了,便是我们凌山的客人。旗儿,你且带夏姑娘去见见你师父吧。”
吴夫人有心让吴恒瞧瞧这姑娘来历,便嘱咐道。
“好。”姚旗痛快答道,她生性单纯,自是没瞧出吴夫人的淡漠和用心。
夏知虽也年岁不大,但几世下来,这点眉眼高低还是能瞧出来的。
夏知行个礼,并不多言,默默跟着姚旗前去拜会吴恒。
吴恒正在和省蒙晨说话,见姚旗进来,黑紫色的面庞也变的柔和,几丝笑意和那宽大的脸面不甚相衬。
夏知看他方脸之上竟是两道浓眉,一双虎目,狮鼻阔口,唇上留着短须,身量也特别高大,比省蒙晨还要高上一节的样子。
这和夏知心中想的仙风道骨的样子完全不同,倒是颇有几分绿林好汉的味道。
姚旗见到师父收敛不少,毕恭毕敬地行礼。
吴恒倒是一派和蔼:“旗儿这次去陕南,可有收获?”
“弟子跟着师兄师姐们受益颇多。”姚旗恭敬回话。
“哦,同为师说说看,都有什么收获?”
姚旗先是为难地皱了一下眉头,而后快速说了起来:
“师父,弟子知晓了,万事不可莽撞,行事须有计划,否则怕要吃大苦头的。还有便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可轻信他人传言。”
“哦,旗儿从何事获知此理?”
吴恒见她竟是真能说个头头是道,似是颇感意外,便又接着问道。
“二师姐和三师兄常同我说,大师兄最为严厉讲规矩,也最不喜人淘气玩耍,若我同他一道行路,千万要乖巧听话,不可任性。这次,我,我途中为了不受他约束,便带着知知偷偷逃了他身边,结果我们二人很是吃了些苦头。可是,我们后来同大师兄一道行路,却发现他不但陪我们吃喝玩乐,还主动带我们爬山寻景。你看,师父,我若早些同他聊聊,也不会中途受那许多的苦头。”
姚旗瘪着嘴,一气说完。
吴恒望一眼夏知,他早就从二徒弟口中得知了这位妖事颇多的姑娘。
此刻听大弟子这般变化,再看一眼明眸皓齿夏知,心中隐隐有几分明白。
他冲着夏知点头:“这位便是夏姑娘了?”
夏知自进门便察觉到了这位大师对自己的不喜,看来他们倒是夫妻同心。
她心中苦笑,只站立一旁并不上前,此刻见他问话才上前答道:
“拜见吴师父,小女便是夏知。”
“晨儿已同我讲了你之来意,既是来了,便让我那师弟给瞧瞧吧。不过我那师弟生性孤僻,向来不喜与人多言,技法也是自成一派,实在是学有所限,若是帮不到姑娘,还望姑娘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