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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这世的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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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家可有家眷?”
“不曾,不过属下查到他有一个相好,名唤小红,是醉仙楼的姑娘。”
“去,问问看她可知道什么。”
“属下领命。”
冯离转身准备离开。
忽听身后传来:
“冯离,事关李家,便先停停吧。此刻,本王还不能动他们。你即刻传信拈花宫,让她们派人护好她,不可再有差池。”
冯离回身叩首:“属下明白。”
迟疑片刻又问道:“王爷,可要属下暗中将夏姑娘请来?”
“算了,她人既已来了,若愿见我,定会亲自前来的,若恨我,你去请,她也不会前来。”冯唐神情有些黯然。
“王爷,属下瞧着,夏姑娘有点奇怪,她看属下那眼神有几分疑惑,像是,像是不认识属下了一般。”
冯离说道。
“她同凌山派的人在一起,自然不便与你相认,她想来机敏过人,想必自有打算,你不必去扰她。”
“是。”
姚旗用过晚膳后拖着夏知和省蒙晨出去闲逛,她口中不断嚷道:
“陕中城这么大,我们去看看嘛。”
夏知每每听她活宝之词,总忍不住爆笑,此刻见她又出名言,扯着姚旗的胳膊大笑起来:
“小旗,你真的是我的开心果。”
姚旗一脸懵懂,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惹夏知发笑。
但见她如此开怀,也是咧嘴傻笑着。
省蒙晨见她二人疯癫的样子,心中觉得实在有些不合规矩,却也是忍耐着未曾上前劝阻。
三人一同去逛皇城。
皇城是陕中城里达官贵人所居之所,虽不比宫城富丽堂皇,但也是自有一派雄伟气势。
沿着宽宽的街道,踩着苍色的板路,夏知一路看那崇阁巍峨,层楼高起,心中暗暗惊叹古人的智慧和才能。
夏知和姚旗边走边两眼不断观望着那路边的各式摊子。
省蒙晨似是开了窍,只要她们看中的,便上前付钱。
姚旗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什么冰糖葫芦,果儿糖,甜汤碗儿,两手塞得满满的。
天色渐暗,夜市摆子也渐渐多了起来。
走到中街时,街上人更是多的摩肩接踵。
省蒙晨见状提醒她俩:“人多易被挤散,你们二人牵好手,千万不可松脱。”
姚旗手里嘴里都塞得满满的,只顾点头。
夏知一味好奇地东张西望,不曾认真听省蒙晨说话。
省蒙晨只得全副精神都放在她俩身上,不错眼地盯着,生怕一个闪神将她们俩给挤散了。
突然,人群中一个壮汉仿佛喝醉了,走路歪歪扭扭的,不断撞向沿街的行人。
人们见他蓬头垢面,身上污秽不堪,人又疯疯癫癫,便纷纷躲了开去。
省蒙晨也是拉着夏知和姚旗一起往旁边躲了开去。
谁知走到他们跟前之时,那壮汉口中不知在嘟囔些什么,人一个趔趄便往姚旗身上歪了过去。
惹得姚旗一声惊叫,省蒙晨连忙抬手侧着身子去护她。
人群哄闹推搡个不停,等省蒙晨拉住姚旗,转头却发现夏知已是不见了踪影。
他顿时冷汗直淌,瞬间明白自己怕是中了别人调虎离山之计了,他拉住姚旗说:
“姚旗,夏姑娘不见了,这里人多,你跟紧我,我们现在去寻她。”
姚旗马上想到白云寺那伙凶徒,一时也是吓楞了,她扯住省蒙晨衣角,急切说道:
“大师兄,不如我们分头去找知知?”
省蒙晨拉住她:“不可,你跟好我。”
俩人顺着人群,奋力上前挤去。
夏知上一刻还拿着糖葫芦美滋滋地舔着,下一刻就被人打晕扛走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身下是一张镶玉牙床,床上纱幔低垂,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整个屋子陈设规整有序,各式小物精巧细致,看着像是一间少女闺房。
一名男子正静静坐在椅子上,见她醒来,信步上前,温润的细长眼睛眯起:
“你醒了?”
夏知反问他:“你是谁?为何把我掳来?这是哪里?”
男子愣住:“知知,你,不记得本王了?”
是了,男子正是陕中王。
“我前些时日伤了脑子,除了自己姓名,其他都不记得了。”
“你?可是当真?”那男子迟疑问道。
“你我素不相识,我骗你作何?你若想问我什么,我确是一无所知。”
见已是被擒,夏知也知凭一己之力绝难逃出去,索性双手一摊,大大咧咧回话。
“呵呵,这脾气倒是没变,还是这般。”
冯唐低笑:
“本王,乃是,是你……你可明白?”
冯唐这话说得含含糊糊,不甚明确。
“你是我相公么?啊?我竟是嫁人了么?”
夏知却误会了其中意思,惊得跳起来。
冯唐脸色略过一丝尴尬:
“你没有嫁给本王。”
“哦,吓死我了。没有结婚就好,那我们是男女朋友?你是我男朋友?哦,你们这里叫相好,相好的对吧?”
夏知一听还是未嫁身,顿时放下心来,一屁股坐下,决定好好与他聊聊。
“也可以这么说。”
冯唐蹙眉,他觉得夏知此番有些古古怪怪的。
“那你怎么确认没有认错人啊?已有多人将我错认成她人了。”夏知歪着头问他。
“何人将你错认?”冯唐不答反问。
“是,是什么拈花宫的人。对了,你是何人?”
“本王,是陕中王冯唐。”
“啊?你就是皇帝的亲弟弟,陕中王?”
夏知再次跳起来,她用手拍拍胸脯:
“我的乖乖,我男朋友竟然是个王爷?”
冯唐见她这副样子,笑了起来:
“你这小脑袋每天在想什么?喊本王什么?男朋友?那是何意?”
“王爷,您如何确认您要寻的人便是我?”
“我此前一直派人护着你。不过前一阵你确实出了意外,是我疏忽了,让你吃苦了。”
冯唐举手上前,似要摸她脸。
夏知侧身,避开了去,冯唐的手停在半空中。
“您可知是何人害我?”
过了一会,夏知才转过头问他。
“此事,本王日后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冯唐没有直言,回避了这个问题。
“那我是何身份?”
“你确是拈花宫的宫主。”
冯唐迟疑了一下。
“您是朝廷王爷,我却是□□头目,如何我们会是爱人?”
夏知怀疑道。
也许是爱人这个称呼取悦了那个王爷,冯唐的俊脸上起了几丝笑意:
“这是咱俩之间的秘密,我立马派人去寻名医为你瞧瞧。等你恢复记忆了,自然一切也就记得了。”
夏知直觉这个王爷并没有骗她,但她眼下最为相信的自然还是省蒙晨和姚旗,还是惦记着去凌山,寻姚旗的师叔帮她看看。
便开口委婉回绝:
“王爷,我同姚旗,哦,是我一个朋友,她是凌山派的弟子。说好了,跟她一起回凌山,寻她师叔帮我瞧瞧。她师叔擅医。”
冯唐脸上的笑意消失:
“你无须去凌山,本王自会寻人帮你医治。”
“我想同姚旗一起去看凌山看看,我信她。”
夏知坚持。
冯唐脸色有点青:
“难道你不信本王?你是为了你那朋友,还是为了同那省蒙晨一道?”
夏知愣住,随即脸色也变得不虞:
“虽然您是王爷,但也无权干涉我的交友自由吧?”
“知知,我不怪你,你尚未恢复记忆,自然不知你我之间情义,但我不能忍受你同他一道。今日本王听了冯离来禀,竟是碰到了你,你不知我心中有多激动。但我虽思念你至深,却也不想贸然前去扰了你的筹谋,只想着远远望你一眼便罢。”
“可是,我竟是看到那省蒙晨对你一副情意绵绵之态,而你,也对他笑意盈盈。我心中实在嫉妒,这才找人将你掳了回来。”
冯唐语气变得和缓,他一脸苦涩地望着夏知说道。
夏知沉默许久才回:“王爷,一切等民女恢复记忆再说,可以么?”
冯唐见她如此,也只得无奈点头:“好。”
“姚旗见我丢了,一定惊慌,您派人将民女送回可好?”
“好,不过,知知,你须答应本王,在记起你我过往之前,不可同那省蒙晨之间滋生情愫。”
冯唐低声道。
夏知本想说,情义一事乃心之所至,心动情动,如何能是人为可控的。
但想到此刻人在他手,若是惹怒他,怕是对自己无益,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冯唐见她点头,面上一喜:“知知,本王等你归来。”
夏知低头不语,冯唐久久没有听到她应答,只得将冯离唤来:
“将夏姑娘送回客栈。”
夏知抬头,见是客栈中遇到的那个男子,微微颔首:“多谢。”
冯离拱手:“您客气,请。”
冯离寻来轿夫,亲自将夏知护送回客栈。
省蒙晨和姚旗这便寻了半天毫无所获,省蒙晨急的满身大汗。
他冷静一会对姚旗说道:
“姚旗,我先将你送回客栈,你在客栈内等夏知,若她回来,给我发凌山号。”
姚旗也是一脸焦急:
“大师兄,我不回去,我同你一起去寻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