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不伦之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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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盘的好酸！看看四下无人，我悄悄把正打坐的一腿放开，一屈一伸间血脉顺畅，好舒服啊！曲起膝盖，懒懒地把头靠上，昨日的沮丧已消解了些，我拿起一串葡萄，正要往嘴里送……
“轻尘！不是让你练盘膝么，怎么我刚走一会，你就如此箕踞？”武攸绪望着我不雅的坐姿和吃相一皱眉头，他不是去读书了么？回来得真不是时候！飞快地把葡萄塞进嘴里，吃得太急，绿色的汁水又不慎滴到胸前，我忙掏出手绢猛擦，完了，完了，这衣服可是他新买的！
某人很头疼的叹了口气：“照这样下去，你何时能学会皇家礼仪，入内服侍太子？”
我装作没听见，抬头望棚顶，反正我只是个负责尝毒的小白鼠，还要学什么淑女仪态？指不定哪天就挂掉了。
“元崇，你看该如何？”武攸绪开始找救兵。元崇？名字怎么这么熟？一人随后走入香阁，我抬眼一看，正是那日抢我锦囊的白衣公子。“喂！你再不好好练打坐，顽劣成性，那蛊虫可要咬破你的肚皮了。”口气到厉害！我冷笑：“你是姚白柳？赶紧把荷卿的义父放了，要不然我宁死不学！”
那公子哈哈大笑：“你倒也义气，自身难保，还有心给别人说情？”
武攸绪轻斥道：“轻尘不要无礼。还不起来见过兵部郎中姚元崇姚大人？”
“噗”一声，刚进嘴的葡萄全喷出来了。我颤抖着指着白衣人：“你，你，你叫姚元崇？不叫姚白柳？”
白衣公子很纳闷我的反应：“白柳是我少年任侠时别人起的名号，有何不妥？”
“很妥，很妥！”我一抱拳道：“拜见姚大人！”崇姚！日后名满天下的三朝宰相，精通吏治、军事，逸事多见史书。
武攸绪和姚元崇都不知我为何转性这么快，不觉莞尔，武攸绪道：“轻尘，女儿家怎么行男儿礼？看来你跟我们男子在一起久了，举止也不免粗鲁，这样好了，我请一位温婉女子来教，晨昏勤勉，必有长进。”
还晨昏？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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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摇斜插，乌云盘发，好像一朵月下昙花！背着包袱，端着香茶，我坐在厅里呆痴痴地望着眼前人。荷卿是洒脱明艳，这美人却是如朦胧月色般带着一股轻愁，婉转婀娜，让人一看就心生爱怜。
一只绢帕已伸到我身前，轻轻擦拭了一下我的嘴角，美人轻笑了一下：“姑娘，茶叶都喝到脸上了。”
一股淡淡的香从帕上飘来，上面隐约绣着一朵绛色昙花。我胡乱抹了一下嘴巴，回过神来，这香气……
“月昙嫂嫂，堂兄可在府上？”武攸绪对着美人一揖。堂兄？嫂嫂？眼前的女子是武家媳妇？
“攸暨去大慈恩寺谈禅，恐怕要住上几日才能回来了。攸绪，你好久没来看我们了……”月昙淡淡一笑，眼里的轻愁却反多了几分，但纵是忧伤也动人。她竟是武攸暨的妻子？
“上次的熏香可用完了？我又给嫂嫂带来些。”武攸绪从袍袖中拿出一明丽的紫色小瓶。月昙接过，鼻尖轻点了下，连嗅香的表情都那么乖巧可爱：“最喜欢这清淡的味道了，总让人想起儿时我们三个偷折海棠的糗事。攸绪，那檀木稀少，你向姑母讨要一次也不易，以后就不要再送了。”
武攸绪只是轻笑，眼里的宠溺一闪而过，又有些飘忽的怅然。那宠溺我也是见过的，可却是逢场作戏……
明紫色的小瓶已收进美人衣袖，但觉得自己似乎仍被隔离在香气之外。这香，是他特地为她酿的，要费多少时日？只因她喜欢，他竟肯去求那敬而远之的武皇后？那昙花衣裙是不是也是他特意为她备的，却唐突地染上了我这个不相干之人的血？低头坐在那里，竟有些怅然若失。
“姑娘，茶干了，我再给你续点茶汤。”月昙已拎着小巧的紫砂壶往我杯中续水，滚烫的茶汤有几滴溅到了我手上，我才蓦地回神，手一抖，滚热的茶水洒了满手，茶杯也掉到了地上，正砸在月昙的绣鞋上，惹得美人一声娇呼！
一道青影已闪到了月昙身边，把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椅子上：“小心，别被瓷片划伤了脚。”月昙满脸绯红，小声道：“都怪我，总是笨手笨脚的。”武攸绪已脱下月昙的绣鞋和罗袜，白嫩的脚背上有一丝淤青和一片潮红，从怀里掏出一小瓶伤药，细细涂抹在佳人脚上。“轻尘，你总是毛手毛脚的，没个女孩家的样子。”虽不是呵斥，但我知道这已经是某人在表示不满了。把烫得发红的双手藏在袖里，该死，夜轻尘，都怪你乱发花痴！他叔嫂二人就算有奸/情，有暧昧，又关你什么事？
“昙儿，今天的礼就别教了。轻尘托你照顾，三天后，我带她进太子府。”月昙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把一个端庄贤淑的女儿家交到你手里。”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不伦之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