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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实际上的第三十三章 和裘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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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裘姌的战事算是到了一个胶着期,大厉顾忌着裘姌那些怪兵,不敢强攻,裘姌又是打起仗来恶心的不行,赖皮的很,裘姌人还大言不惭的说这事跟中原人学的,叫做兵不厌诈。气的一个小将军站在城头冲城下的裘姌人吐口水,真是侮辱了“兵不厌诈”这个词了。
卫辞一边跟裘姌交战,一边派人寻找卫瑶,渐渐的也摸到了一些线索,不过还没有等他找到兹戎部族,卫瑶就带着活下来的士兵回来了。
当卫瑶站在城门下让人开城门的时候,守城将士都差点以为看错了,连忙叫了卫辞来,卫辞一听卫瑶回来了,赶忙到城头来看,果然见卫瑶活蹦乱跳的在城下冲他笑。
“开城门。”
开了城门,把卫瑶等人放了进来,卫瑶开心地想冲过去抱一下卫辞,结果看到卫辞黑沉沉的脸,吓得垂着头站在一旁不敢动了。
仇劭礼看卫辞脸色不好,也知道他一直担心这个弟弟,人没有回来的时候满世界的找,但人回来又摆脸色吓唬人,也不知道这别扭性子是随了谁了。
他拍了拍卫辞的肩,“行了,卫瑶好不容易回来,你还臭着脸吓唬他。他这段时间也肯定吃了很多苦,初次上战场,他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能回来就好。”
卫瑶偷偷瞥了卫辞一眼,见他只是脸色不好,也并不是生气或者厌恶他,他就大着胆子上去,“哥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冲动,没有必胜的把握就贸然和人硬碰硬,造成这样的后果,是我错了哥哥,你罚我军棍也行,不要生气了行不行?”
卫辞还是冷着脸,“离开家的时候怎么说的?万事要懂变通,自己的安危最重要,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北大营的演武场吗?对方都是凶残成性的裘姌人,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这话一听明明是责怪的话,却每一句都是关心,卫瑶笑了,“哥哥,我错了,我愿意领罚,往后我一定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旁边的将军们也知道人家只不过是兄弟之间的贴心话,不会真的不长眼的上去劝卫辞处罚卫瑶,一个个都给卫瑶求情。
“既然如此,罚定然是要罚的,作为先锋,一意孤行,该打你六十军棍,但战事在即,便将这处罚记下,来日战事结束,一并跟你算了。”
卫瑶连忙谢了,这话也就是说哥哥不生自己的气了。
裘姌不迎战,卫辞和一众将军商议,决定突袭强攻,从神机营带来的两筒火炮,就不信炸不死那些怪兵。
时间定在卫瑶回来的第三天晚上,安排了众人分别要攻打的部分,卫辞便又去了一趟大牢,那里关着他打晕的那个裘姌士兵。在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就把藏在嘴里的毒药给扣了出来,如今他还是那样,一言不发,像一个木偶一样。
那个士兵虽然不言不语,但饭还是吃的,每天有人给他按时按点的送饭,他都如数吃下去,这时候看着和常人无异。
卫辞盯着这士兵看了一会儿,问一旁的牢头,“他在这里几天了?”
“回将军,有十九天了。”
“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没有。”
不说话,没有什么感觉,一用刑就发狂,这怎么看着也不像服了毒或吃了药的,倒像是……
卫辞没有再往下想,觉得有些不可能,那东西和这里相隔何止千里,怎么可能在这里?
从这里问不出什么,卫辞便去城头上巡视,城中的布防都是他调整过得,他只要有时间一定会来巡视,守城的卫兵们也见怪不怪了。
站在城头上看对面的裘姌大营,后营升起了烟,估计是在做饭了,辕门口换了岗,行为有序。几年前的裘姌还是和兹戎部族一样,逐草而居,过着平常牧民的生活,可是怎么突然就开始大肆的进犯大厉边界,他们到底有什么凭借?敢这么嚣张?
在城头上巡视了一圈,刚要回去吃饭,卫瑶就急匆匆地跑来了,一来便说道:“哥哥,帅府中来了一个人,他说他知道裘姌那些怪兵是怎么回事,你快去看看吧。”
卫辞一听,便疾步往帅府走,“什么样的人?”
“是兹戎部族的先知。之前我们被兹戎部族的族长图赞救了,见过这位先知大长老。那时候他没说,今天却突然来了。”
“不管怎么样,问了再说。”
兹戎部族的先知名叫阿卡索,是一个枯瘦的老者,看上去和大厉的一些道士有些相似,不像一个牧民。
卫辞到的时候城中所有的将军都已经来了,只等着自己。
阿卡索深深地看了两眼卫辞,似乎很是满意,便行了他们兹戎的礼仪,“元帅大人,我是奉我们族长的命令前来帮助你们的。”
卫辞对这位号称先知的老者还是很尊敬的,“不知舍弟当初在贵部族的时候先知为什么没有说,如今反而找到帅府里来说?”
阿卡索也不在意他的怀疑,说道:“之前卫将军在兹戎的时候,我们也只是感念大厉朝对我们的恩情,伸手帮了卫将军他们一把,不告诉卫将军,是不想给兹戎惹上祸端。”
“那如今不怕了吗?”
阿卡索笑了笑,说道:“还是怕的,可是图赞族长说那东西害人,如果大厉败了,裘姌还是不会让兹戎好过,况且大厉是有恩于我们兹戎的,所以族长派我来向元帅说明情况。
闻言,卫辞起身恭恭敬敬地向阿卡索抱拳行了礼,“多谢贵部族慷慨伸手相助。”
阿卡索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了一些,“元帅不必多礼。其实裘姌那些怪兵不是因为吃了什么药或者中了什么毒。而是因为……”
“蛊!”卫辞接话。
阿卡索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元帅真是聪明,那东西就是你们大厉人说的蛊,也就是我们这边说的药虫。那种药虫几年前就在草原上出现过,是一个大厉人带来的。他在草原上的部族中挑选适合种下药虫的部族,凶悍善战而人口众多的裘姌成了他的首选。
裘姌有野心,也是草原的部族最有实力的,自然成了最后种下药虫的地方。裘姌部族想要快速壮大,想要更多的士兵,他们大肆的抢掠其他部族的女人和壮年人作为俘虏,替他们冲锋陷阵。现在被种下药虫的人,根本就不是裘姌人,而是其他部族被抢来的人。”
在场的人听的有些不寒而栗,这个蛊下的真是恶毒,跟裘姌人打了这么久,才知道原来跟他们发打的压根就不是裘姌人,这种东西万一在大厉军中爆发,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卫辞冷肃着脸,忽然想起来那次和赵虞一起去大理寺看了那些尸体,他当时发现那尸体身上有硬块,没有来得及细究,就得到卫瑶下落不明的消息,直接领兵来了。他
问道:“先知可知道怎么解这蛊毒吗?”
阿拉索摇头,“不好意思元帅,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当初裘姌还念在上一任族长救济过裘姌,没有抢掠兹戎,兹戎才得以生存下来。”
“多谢先知大长老跑这一趟了,先请先知到府中休息,晚上摆宴款待先知。”
阿卡索笑着拒绝卫辞留他的好意,“多谢元帅的好意,不过我要回去了,族长还等着我呢,我们马上要去下一个地方了,借用一句你们大厉的话,我们有缘再见。”
卫辞客客气气地把人送出了帅府,折返回来之后立刻提笔写奏章,这里的裘姌怪兵是中了蛊毒,那邺都北大营里的那些士兵也很有可能是蛊毒,如此看来,两件事情的谋划着,极有可能就是一个人了。
能策动一个部族,渗透到北大营里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卫辞的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到邺都,呈到赵殷同手里再快也都快两天了。
赵殷同看着卫辞的奏章,越看越是心惊肉跳,这要是没有赵虞和卫辞在北大营揪出那些人来,说不定等那一天大厉的所有士兵都变成傀儡了他还尤不自知。
这个消息气的赵殷同又宣了一回太医,太医给他号脉,他叫人赶快出宫去把赵虞给宣进宫来。
赵虞还没有来,赵殷同就已经连发了三道圣旨。
第一道是责令卫崇昭彻查北大营,一个士兵一个士兵的再过一遍,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第二道发到各地守备军营中,让他们彻查士兵,有类似情况的,一律将人送到邺都,再行处理。
第三道是命人去南疆请几个巫蛊大师来。
赵虞急匆匆地进宫来,发现盘龙殿又宣了太医,还没有进门他就吓得差点跪下。
一进去发现赵殷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好,也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赵殷同招手叫他过去,把卫辞的奏折给他看,“你看看,卫离之奏上来的。”
赵虞细细地看完,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这……这也太……”
“太可怕了!”赵殷同接话道,“常平,咱们大厉朝,差一点就葬送在父皇手里了。”
“父皇!”赵虞不赞同的喊了一声。
赵殷同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道:“你皇爷爷当年把皇位交给父皇的时候,他很是信任父皇,他说他一众儿子里,就父皇最是有本事,定能将大厉治理的很好,可是父皇差一点就把大厉江山给断送了,还拿什么留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