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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实际上的第二十八章 最后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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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粮库里翻出来的兵器,震惊了所有人,偌大的一个仓库,里面里面的粮食中竟然有一半是武器,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完全超过了私造兵器,这已经是要造反了!关键是如今幕后之人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压根就无从下手。
这些兵器全都清出来堆放在一起,然后赵虞一行人重新返回大牢,审问郑秀川。
郑秀川平时一副狗腿子,怕死怕的要命的样子,可是如今看来,真的是被他蒙蔽了。即使如今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也一声不吭,如果不是海孟卸了他的下巴,他一定早就自杀了。
看样子,估计在郑秀川身上是审问不出什么来了。
不过陈伟杰不信这个邪,非要审问,结果从头到尾郑秀川连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就那么垂着头,如果不是他隔一会儿咳嗽一声,旁边的人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陈伟杰问了一刻钟,自己说的口干舌燥,气的火冒三丈,郑秀川全程垂着头,半点反应也没有。
如今唯一的证人就是郑秀川,但是他不开口那就一点进展都没有,之前顺着车辙印去探查的人回来报了,说是车辙印从距离北大营十里的地方就被人处理过了,找不到车辙印了,那地方是一个岔路口,根本就找不到从哪里来的,没有一点线索。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皇上南巡的事情肯定要耽搁了,不过在这当口上发生这样的事,估计有些人做梦都要笑醒了吧。
其实军营里审犯人的方法很多,都很残忍,赵虞在,也没有谁敢那样审讯。陈伟杰也往赵虞脸上看了好几次,兵部虽然不比刑部,可是审讯的方式方法一点都不少,不过到底都是些在阴司里偷偷的用的方法,要是在太子跟前用上一次,下一次这样的刑罚说不定就放在自己身上了。
审讯最后不了了之,郑秀川现在是重刑犯,而且是重要人证,海孟几个带人将郑秀川的牢室围了个水泄不通,生怕出什么意外。
陈伟杰提出把郑秀川提到兵部去审,被卫崇昭拒绝了,“陈大人,皇上下旨是让您和太子殿下协理此案,殿下要回宫面见皇上,罪犯您提回兵部,万一路上出了什么差池,可不是我们能担待的起的。”
赵虞也说道:“陈大人,郑秀川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如果对方知道郑秀川还活着,一定会派人杀了郑秀川,现在押回兵部,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孤也吃罪不起。还烦请陈大人先等一下,孤回宫请示了父皇,再做定夺。”
陈伟杰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应了。
赵虞和卫辞快马加鞭入城,半路上,赵虞稍微放缓了速度,问卫辞道:“卫离,你常年在军中,军营里可有什么特殊的审讯人的法子?我看刚刚大家都一副知道怎么办却不愿说的表情,我知道你们是为难,不过当时我也不好多问,你说说有没有,有的话回去我们抽个时间好好的去审一审这个郑秀川,多少从他嘴巴里橇出些东西来。”
卫辞深知赵虞的性格,他学帝王之术,向来是只求结果不求过程,宫里之所以会那样小心,是因为顾及着皇家颜面,要让人觉得皇家是仁德的,可是皇家的人向来比谁都心狠,他们知道的那些手段,或许人家都看不在眼睛里。
”有是有,只不过都不是什么好招子,况且郑秀川是个老油条,他不一定吃这一套。”
赵虞冷笑一声,“那就把他全家都带进去陪他一起钉在刑架上吧!”
卫辞诧异地看了一眼赵虞,赵虞嗤笑道:“我早就让黑鹰秃鹫去郑秀川家里了,这件事发生的突然,他家里人估计还都在呢。”
这件事未必说不上赵虞做的对不对,用家属威胁人,卫辞向来是不屑做的,可是对付郑秀川这样的人,也不知道除了这种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今晚的邺都城注定不平静,宫门口通向城门口的那条街道上马蹄声不断,一些被惊醒的人都不敢电灯,小孩子吓得哭都不敢哭,惶惶的过了一夜,也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大事。
赵虞和卫辞再一次赶到盘龙殿的时候景德帝正在大发雷霆,御案前面乌泱泱的跪了一地的重臣老臣,一个个额头抵在地上,一副要以死谢罪的样子。
薛文秀弓着腰快步走进来,低声道:“皇上,太子殿下和卫小将军来了,在殿外候着呢。”
赵殷同的眉头丝毫没有舒展,沉声说道:“宣进来。”
赵虞和卫辞疾步走进来,无视跪了一地的官员,匆匆行了礼,赵殷同强忍着抽痛的太阳穴,问道:“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
”回父皇,北大营粮库中搜出弓箭、长刀、长矛等兵器数千见,火器尚未组装完成,不过估计是神机营十之一二。”
赵殷同只觉得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他原本以为他把大厉管理的很好,最起码不会给赵虞留一个烂摊子。没想到大厉朝差点断送在他手上,就这样的兵器量,不是要造反是要干什么?
况且那些兵器真的会只放在北大营粮库中这一个地方吗?就赵殷同自己来说,反正他是不会的,武器这样的东西,他一定会分开放。
“郑秀川审问的如何?”
“一言不发。”
这些真是他这么多年俸禄花了养出来的卫国人才!
赵殷同脸色难看至极,咬牙道:“不论用什么方法,赵虞,朕命令你,撬开他的嘴!朕要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哪怕不是关于兵器的信息!”
“是,父皇,儿臣一定竭尽全力。”
“将郑秀川押回刑部大牢,派重兵把守,给朕让他活着,除非从他嘴里挖出什么来,否则他就必须活着!
赵虞卫辞领命出来,赵虞吓了一头的汗,这么多年,赵虞是真的没见过赵殷同被气成这个样子。
出了宫,两人再次策马往北大营去,如今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路旁的枯草上结着白色的霜,呼出来的气迅速凝成白雾,奔波了一晚上,赵虞和卫辞其实满身都是汗,一点都不冷,只有露在外面的耳朵和手冻得通红。
刚到城门口,赵虞和卫辞就碰到了正要进城的黑鹰和秃鹫,也就是赵虞的那两个黑脸侍卫。
“殿下,郑秀川一家七十三口,悉数被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赵虞只觉得脑子嗡了一下,瞬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们奔波忙碌了一个晚上,而有人却一直在盯着他们的进度,或者是有人完全知道他的行动。
卫辞的脸色也是沉得吓人,“黑鹰,回北大营,传皇上旨意,押送郑秀川往刑部大牢,重兵把守,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审出东西来。秃鹫,带我和殿下去郑家。”
这二人知道赵虞和卫辞的关系好,卫辞替赵虞做了决定,二人也没有质疑的立刻执行,黑鹰转身策马往北大营的地方奔去,而秃鹫带着赵虞和卫辞往郑秀川家而去。
郑秀川家不在邺都城,而是在城郊的一个镇子上,是镇上的大户人家,而如今高门大户的郑家却变成了血流成河的地狱。
在门口守着的是京兆府尹派来的人,一个个面上都如同蒙着一层白霜,肃穆而冷漠。
门口看门的小厮和来不及逃跑的跛脚管家全都是一刀致命。
一从大门进去,一股扑鼻而来额的血腥味让赵虞不适的皱起眉头,卫辞下意识地往赵虞前面挪了半步,却很好的挡住了赵虞的视线。
再往里面走,在二道门的地方几个巡夜的婆子和两个小丫鬟,脖子上的伤口三寸深,也是一刀毙命。
赵虞越走脸色越差,心如鼓擂,震的他耳朵嗡鸣,他自认为见过大场面,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头脑发懵。
他这样完全情有可原,像卫辞这样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和秃鹫这样见过了血 腥场面的人都忍不住皱眉,他就更不用提了。
郑秀川七十岁的老母亲和刚刚五岁的小女儿躲在床下面,老太太拼死挡住了一剑,却被扯着头发拖出来,刺死了床底下的小姑娘。
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赵虞终于忍不住了胃里的翻腾,扶着门框呕的眼眶都红了。
卫辞有些担心,拍着他的背,问道:“殿下怎么样?要不要先出去?”
赵虞摇摇头,揉了揉空荡荡的胃,说道:“不用,继续看吧,看看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奔波了一晚上,嗓子已经哑了,眼眶泛着红,身上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看上去有些狼狈。
卫辞也没有再劝,继续转完了整个郑家,一家七十三口,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赵虞此时已经面无表情了,他站在卫辞身边,如同一个冰雕的人一样,一言不发。
卫辞蹲在地上的老太太的尸体旁边,检查伤口,这种伤口不多见,个个都是一刀毙命,除了给小孙女挡刀的老太太,没有一个人的身上有第二个伤口,能这样做的,也只有专门的职业杀手了。
秃鹫也蹲在一边查看,与卫辞对视一眼,两同时人脱口而出,“天熙阁。”
天熙阁的剑上面开了血槽,长六寸三,手段残忍,是天熙阁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