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番外3：破镜重圆 覆水能收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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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秀，最近电话好多呀！什么时候吃喜糖”？研究室里的苏师傅笑我。
“哪里有的事儿呀！苏师傅，你不要再笑我了”。
“王文秀，电话”。我正要再说点什么，替自己辩解，电话又来了。王君仁也太纠缠不休了！
“喂”――另一端，没声音。 “喂――哪位”？我有些不耐烦，想挂掉电话。
“我――小伟”。萧伟，大声地说，“最近忙啥呢？快一个月了，人影也不见一个”。
“是你呀！最近有点忙”。我并不打算跟他交待什么。
“周末有空吗？你也该上门回访了吧”？
我想了想，“好”。
“那，这个周六，我们等你”。说着小伟就挂了电话。
和王君仁分手后，虽然情绪低落，却实实在在地觉得轻松了很多。也不再乱猜想全胜和我的种种。似乎一下子长大了。抱着平常心，我来到全胜和萧伟的集体宿舍。
两个男生的宿舍，比起大学的宿舍也没好到那里去。臭袜子，脏衣服和鞋子满地，满床都是。从进门的那刻起，我就一直忙，因此没怎么注意，全胜一直躲躲闪闪。
终于收拾的差不多了，米饭在微波炉里转着，咖喱鸡翅在锅里咕嘟，我在全胜房间的门口坐下，想喘口气。
“考拉，你真有男朋友了”？萧伟用手臂碰了我一下，和我并肩坐在地上。
“怎么，你也不信”？
“现在信了”。
“为什么？因为我来给你们做老妈子吗”？我故意跟他抬杠。
“他，看到了”。萧伟把声音压得很低。
“谁看到了”？我仍然蔵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真是越来越笨了！全胜看到了”。
我惊讶地看向萧伟，见他一脸诚恳，才意识到，今天，全胜的确有点不对劲儿。
“你没注意吗，他今天一直别别扭扭地”。萧伟继续低声说。
“没注意”。。。。。。
“那天，他回来就踢我的门，闷呼呼地说，‘考拉真的有男朋友了，我看见了’。然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和我喝了好几瓶啤酒”。理了一下思绪，萧伟才继续，“他很喜欢你的。我猜你也知道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跟他妈别着劲，非得来S市不可”。“我看。。。。。。你们”。。。。。。
“我们怎样”？“你不要操心了”。我打断他。嘴上虽硬，心里却开始泛起波澜。‘但是，即便这样又能怎样呢？难道，经过两年的时间，他真的长大了吗’？
“吃饭了”。我把餐桌摆好后，叫两个懒鬼出来吃饭。
“没想到，你做得还真好吃”。全胜嘴里塞满了饭，却也没忘评论一番。
“也不是第一次吃”。萧伟不屑。
“你们是饿了，口不择食”！我笑，满足于他们吃饭的样子，坚信自己将来的某一天，一定会是一个超级棒的贤妻。
吃过饭，他们犒赏我，终于肯让我跟他们一起坐下来，看新买来的碟片。
“以后，你方便的话，要常来呀。看你收拾得多干净。真舒服”――在萧伟去换碟子的时候，全胜在我耳边低声说。
“是呀”！萧伟笑着看向我们。“我是顺风耳”！
“哈哈”――我们几个都笑了。
萧伟重新坐下，“以后真的要常来。再过两周，我就搬走了，剩他一个怪可怜的”。萧伟用肩膀把我推向全胜。
“你搬去哪里”习惯了萧伟这么乱疯。
“我在外面租房子了，那里离我上班的地方更近。因为我们部门已经搬家了”。
“哦”――我犹豫不决地转头看向电视，似乎还看到了全胜苦恼的脸。
天色晚了，我起身要走。“冰箱里还有饭，你们自己炒炒吃吧，我走了”。
“再玩会儿吧”？萧伟浅笑。
“你们这儿有什么好玩的”？“走了”！
“等等，我送你”。全胜腾地站起来。
“是呀，是要送送”。萧伟起哄。
我没说什么，转身出门，全胜跟在后面。
我们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过了第一个红绿灯。
“你真有男朋友了”！全胜突然开口，我怔了一下，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我原以为你是骗我的，直到那天，我看见了，才相信”。“他个子不高，带幅眼镜，斯斯文文的，看起来，还不错”。
“你看见了”！他亲口说他看见了，我还是有些吃惊。
“你不记得了吗？看来，在你眼里只有他。难怪不记得”。
“什么时候？我没有看见你”。我反复回忆，什么时候可能会撞见他，“难到，十一那天，是你重重地撞我”？我更加诧异的睁大眼睛看着他。
“是我，你没有看见我吗”？他同样吃惊地看着我，眼里还有落寞和失望。“他已经完全占有你的心了”？
“是的，我有过，可惜分手了”。我举步向前，低头看着鞋子。
“分手了”！他追上来，语气竟然轻松了很多。
“嗯”。
“太好了”。他和我并肩，脸上竟然有了笑容。
“怎么会好，我觉得不好”。
我们再次陷入沉默。
转过街角，前面不足一百米的地方就是我等车的站台，我想让他回去，停下脚步。“回去吧，天也不黑，我不怕的”。
他踌躇不前，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驻足了一会儿，因为不想让自己和他一样迟疑，我坚定地举步。
“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他拉住我的手臂，急切地看进我眼里。
他眼里是什么，兴奋，坚定，恳请？
“不行”。我顿了顿，“你也知道的，覆水难收”。我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覆水难收’，‘为什么要说得这样难听呢’？‘难道你不想给自己一次机会吗’？‘难道你没有想过不惜一切再付出一次吗’？‘嗨’――
齐齐，笨笨，胖胖和怡乐都在S市。因为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我们很少见面。齐齐也因为工作的原因，常年出差在外。虽然，我已经来S市快两年了，也还没有见过他。
全胜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下个周末，齐齐回来，让我过去和他们聚聚。我没有马上答应，这几天在心里不停地盘算着。如果很频繁地和全胜见面，我对自己是否能够坚持下去，很没有信心。可是，我却也非常想见他。即便我知道，见面没有好处。
我的硕士课题已经进入到调试阶段，一天比一天忙碌。周五下午有羽毛球比赛，我也没能去参加，坐在操作台前，苦思冥想，我的控制器该怎样改，才能起作用。根据我的推算，这分明是个死循环，可我的导师就是不相信。正苦闷着，电话铃响了。
“你好，找哪位”？
“你好，请问，王文秀在吗”？
他是谁？“我就是，你是哪位”？
“嗯，我是齐齐呀！没听出来”？
“哦，没听出来。你怎么打电话给我”？
“全胜和小伟说，只有我亲自邀请，你才会出来，哈哈”――“怎么样，周末出来聚聚吧”？
看来，全胜和萧伟都知道我有所顾虑。“好吧，在哪里”？
“我们周六早上十点在F大学正门碰头，你看怎样”？
“好，没问题”。
距离上次见面，大概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我穿了一条藏青色的A字裙，蔵青色的吊带衫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罩衫。头发已经长了一些，盘起来，竖在头上。自己照照镜子，看起来还算端庄。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到了，聚在门口说说笑笑。难得我也有被等候的时候。“今天你们挺早”！
“是你故意来晚吧”？齐齐笑咪咪地说。
我看看手表，“哪里呀，还有三分钟呢”！“我一直很守时的”。
“是的，是的”。萧伟也笑。
“走吧，我们去哪”？
“不早了，去打会儿保龄球，然后吃午饭。下午，再来这儿，打会儿排球。你们有意见吗”？齐齐很自信地看看我们。看来这两年来，他成长的最快。
“没意见”。全胜说。
还是跟过去一样，我安静地坐在场边，看他们在场上玩得兴高采烈。一有机会，全胜就会跑过来，和我说几句话，喝两口水，然后，再被喊走。一切似乎都没变，唯一的不同就是，我不再是全胜的女朋友了。
他们累了，都走过来坐下，一边喝水，一边吹牛。
“考拉，跟我们回去吧”？齐齐突然问我。
“嗯”？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懂。
“跟我们回宿舍待会儿吧。小伟明天要搬家了，我下周一就走，这回，恐怕要在外面呆很长时间”。齐齐有些惆怅。
“好吧”。我不忍看着他们一起惆怅。
我们一起回到小伟和全胜的宿舍。全胜的房间比我上次来的时候整洁，小伟的房间空当当地，打包好的纸箱堆放在角落里。看着，心里不免升起了一丝落寞。依稀记得，在上缴宿舍钥匙之前，我一个人回去，跟它告别的情景，和今天的此情此景竟有那么些许像似。只是，今天不是我一个人而已。我甩了甩头，不想落进回忆里惘然，抽身出来，坐在全胜的床边的地下。齐齐也过来坐了一会儿，又出去和小伟说话了。我觉得自己，突然被抽空了一样，只留下一身空壳，很无力地坐在哪儿，一身萧索。浑然不觉，全胜是什么时候坐到我身边的，竟然拉着我的手。我瞪着他，拼命地想抽出来，却不曾想，他顺着我的力道，吻上了我。眼泪就那样默默地流下来，想诉说什么？齐齐从门口闪过，笑了笑，把全胜的房门关上了。
那天，全胜送我回来的时候，我问他，“你确认要再来一次吗？泼出去的水，你怎样收回来呢？你有信心吗？你会坚定地这样下去吗”？
他搬过我的肩膀，迫我和他对视，“我确认，这次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他满眼的坚定和自信。
“好吧，我什么也不想，跟着你走，能到哪里就到哪里”。
他笑了，紧紧地搂住我，“我以为，失去你了，永远地失去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番外3：破镜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