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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打脸还得亲自上 宋长老一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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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老一看沐长老的表情就知道不可能去罚风凭晚,一个还没引气入体的弟子就能引动天地灵炁,这是什么样的悟性,宗门以后肯定会重点培养,而且风凭晚也没说过什么难听的话,既然风凭晚不能动,那他就单抓燕降来的错。
宋长老还在考虑,他的曾曾…曾重孙却忍不住先开口,“沐长老,您现在看到了,他这么多天了还是打成这样,我想指占指点他,他还不让,如此不好学又蠢笨之人,如何能在我们长岚宗。”,宋获自知身后有宋长老做靠山,看到风凭晚没有半点掩饰的意思,还像平时一样打的慢吞吞,心想既然你自己作死,我就成全你。
“你闭嘴,就你一个外门弟子还想指点他?宋长老,刚才是什么情形想来你也能感觉到,如今宗门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这样的天资这样的悟性,还好风凭晚有自知之明,没让外门弟子来指导,不然真学的怎么进入外门,咱们哭都没地哭去!”,沐远舟想起九年前掌门以减寿三十年为代价起的卦,十年之内必会遇到为宗门解困之人,他今天跟宋长老来察看新弟子,就是想要看看能否找到这样的人,万幸他今天来了,如被这两个姓宋的给赶出宗门,那宗门的颓式将再也无法改变。
宋长老听着觉得刺耳,但沐长老所说也是实情,所以他并没说什么,而是向宋获使了使眼色,看向燕降来,今天如果两个人都轻轻放过,那宋获在新弟子中的威信将大大降低。
宋获虽然不明白风凭晚有什么好,但他能在外门混的如鱼得水,不光是靠着宋长老的照顾,本身也是极有眼色之人,看到宋长老示意,心中马上明白。
“回沐长老,是弟子见识浅薄了,风师弟一直好言相拒,而且风师弟自己也勤学苦练,弟子是怕他后面的拳法不会,等到新弟子考核时被刷下去,弟子也是一片好心。”
宋获马上认错的态度让沐长老稍稍消了些气,看在宋长老的面子上随口说了句,“有这心就好。”
宋获见沐长老不再拉长着脸,大着胆子说:“禀告长老,风师弟是弟子的错,但燕师弟确实该罚,他每日只是看着风师弟练拳,自己少有练心而且常常凭着伶牙俐齿,欺辱其他新弟子,刚刚更是顶撞师长,如此嚣张跋扈,偷懒耍滑,目无尊长,欺凌同门之人,如不予以重罚,将会成为宗门内的害群之马。”
“禀长老,燕师弟并没有……”
“大师兄!还是我自己来说。”燕降来拦住想要为他辩解在风凭晚,打脸还是亲自上好,得罪人的事也最好都自己来,大师兄总爱顾全大局,这样的性格容易受委屈。
燕降来一点也不担心,一个跳梁小丑,背后只是站着一个金丹期的长老,他都不记得这么一个人,可见前世也从没将宋长老看在眼中。
“回禀长老,确实平时总是看风师兄练拳,那是为了向风师兄学习,至于我欺辱其他新弟子,则是因为他们上赶着来让我欺辱,我嚣张跋扈是因为我有嚣张跋扈的资本,宋师兄的长岚拳打到东倒西歪,有什么脸来教我,至于说我顶撞师长,我也只是实话实说,并没什么恶意。”
燕降来解释这几句话,在岳阙简直是火上浇油,还不如不解释,嚣张跋扈的资本?难道是因为脸好看吗?哼,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你……沐长老,你看他到现在还如此冥顽不灵。”宋获没想到燕降来到这个时候还如此强硬,风凭晚是情有可原,就算燕降来哪怕和风凭晚打的一样,但以他的性格,宗门就算想要栽培,也要考虚考虑。
沐长老也确实在考虑,燕降来天天与风凭晚一起练习,就算与风凭晚一样,但这样跋扈的性格,实非宗门之福,赶出宗门却又太过可惜,最好是能磨磨他的性子,再做打算。
“燕降来,你……”,沐长老看到风凭晚担忧的神情,怕因为处罚燕降来,让风凭晚对宗风有什么意见,把口中的训斥含住,打算再给燕降来最后一次机会,“宗门内实力才是嚣张跋扈的本钱,你现在就把长岚拳打一遍,让我看看你没有没这个能力!”
燕降来知道沐长老是看在风凭晚的面子才给他机会的,虽然他本来自己也要用实力来讲话。
“还请宋长老和宋师兄往傍边挪挪,给我空出地方来。”燕降来笑眯眯的看着宋获。
宋获不想动,但看到宋长老都往旁边站去,知道现在应该忍让,等燕降来演练完,就是他自己玩火自焚之时。
燕降来走到中间站好,向风凭晚点了点头,静心凝神,整个人的气质马上就变得安表沉稳。燕降来没有练今生与风凭晚也学的拳法,而是打出了前世,他熟悉的如同呼吸的长岚拳。
燕降来演练长岚拳跟本不用去想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所以打起来没有半点停顿,整套拳如同行云流水连绵不绝,拳到静时如枝头凝露,拳到动时,如电闪雷鸣。真真是,惊若游龙宛若飞虹。
如果说这些只能惊呆宋获和岳阙等人,那他那如同搅动一池春水一样带起的灵炁狂潮,就真正惊呆的宋长老和沐远舟。
燕降来在前世在打过万遍长岚拳后,就可凭借拳势引动灵炁,他一式又一式连绵不停,以形引气,就会搅去出无限能量,前世有一次,他把长岚拳连打十遍,搅动的灵炁太多,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直接卷飞了半座山,还好那山上没有人,不然师父再怎么疼他,他得罚他去临渊涧面壁思过。
此时燕降来有意在行拳时不去对抗,因势利导顺势而为,所引之灵气竟然比风千晚的还要强列。就算是内门中的练气弟子,也不可能完成。
沐远舟此时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上天竟赐给长岚宗两个如此惊艳决绝之人,他强忍住心中激动,绷着脸对燕降来说,“看来你确有几分本事,此事我也不能做主,得请示掌门定夺。”
岳阙备受打击,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新弟子中的第一人,而风凭晚和燕降来全是混吃等死的笨蛋,没想到真正傻的是自己,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两位长老都看好风凭晚,但燕降来打出的长岚拳却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宋长老在第一天示范时,也没有打出这样的气势。难道真的有过目不望,生而知之的天才吗?
宋长老虽然看不到如同排山倒海一样的灵炁,但他能感觉到这次的灵气波动比刚才风凭晚打拳时还要强烈,原本发现一个风凭晚,其资质已经是百年来少有的了,谁想到还有一个燕降来,更是千年难遇的妖孽,宋获的面子再重要,也重要不过宗门的长久大计。
宋获现在羞愤欲死,心中恨急了燕降来,你既然会打为什么不早点说,哪怕当众打过一次,我也不会自取其辱,如今不少新弟子都看见了,以后再去指点,拿什么服众。
而在风凭晚眼中则全是惊艳,虽然没见过燕降来打整套拳,但他的举手投足都投着对拳法自然而然的熟悉。他虽然也把整套拳法记入脑中,就算让他马上打来,也是能够比划出来的,但每个招式的衔接肯定非常生硬,根本不可能像燕降来一样打得如此流畅。
新弟子都是一身白衣,穿在燕降来身上使得他更是如冰雪寒霜,只嘴上那一点艳粉,似开在雪原中的引人沉沦的妖花,让人挪不开眼睛。
才十一岁的风凭晚还不懂什么是色,什么是欲,他只知道燕师弟打拳时的样子,美若天仙。
沐长老对燕降来的天资那是一点也没有怀疑,只是燕降来长的太妖了,性子又有些跋扈,以后怕是会闯下大祸,但要说放弃却又实在舍不得,所以只能请掌门来定夺。
长岚宗掌门柏元今已年过四百岁,他停滞在元婴后期已经超过百年。整个东盛洲元婴后期共有七人,长岚宗就占其中之二,另一位是宗门执法长老沐远舟,剩下五人,分散在五个门派,所以长岚宗目前是东盛洲上的第一宗门。
柏元本没有姓,他是被前作掌门在一片柏树林里捡回来的,所以以柏为姓,以元为名,意为初始。三百多年来,柏元一直勤学苦练,以壮大宗门为己任,从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眼下长岚宗看似底蕴深厚,其实已经岌岌可危,宗门内两个元婴后期,三个元婴中期,七个元婴初期,几十个金丹期,全都超过二百岁,百年来招收到的弟子,结成金丹的寥寥无几。而地处东盛洲南海边的扶摇宗,却新人辈出。无以为继是长岚宗最大的问题,等他们老一辈都离世散落之时,长岚宗也就到了风雨飘摇之际。
九年前他以三十年寿命为代价起卦问卜于天,可能是上天被他的诚心感动,指出十年内便可遇到解困之人,但福祸相依,解困之人命中带劫,如能度过,则可续长岚宗千年之运,但如若应劫而亡,那长岚宗将在百年内烟消云散。
柏元已经等了九年,这批的新弟子是他最后的希望。
沐远舟同柏元一样,都是元婴后期,同样出窍无望,同样元寿已所剩无多了,掌门的痛苦他都感同身受,就盼着早点发现那个解困之人,如今人已发现,沐远舟只想着尽快告知掌门这个好消息。
长掌所居并不在主峰云岚峰上,云岚上的排云殿,只是掌门主事时所呆之处,平时他都在揽月峰峦翠屏上的洞府中修炼,只是近几年因为开窍无望,掌门柏元便常常在峦翠屏上指点一些内门弟子。
沐远舟带着风凭晚和燕降来剩鹤而至,峦翠屏上的十几个内门弟子都心生疑虑,沐长老可是比掌门还难见过,此时带新弟子过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长岚宗内新弟子衣为白衣,外门为碧色,内门为青色,亲传弟子衣着颜色则不限,所以门内弟子只要看衣着颜色就能分清。只是现有的亲专弟子全是百年前收的,如今也多为长老,而掌门和执法长老则一直没有收过亲传弟子。
沐长老让风凭晚和燕降来在在门外等候,他要先向掌门通报喜讯。
峦翠屏上有不少女弟子,看到两个仙童一样的新弟子,都不住打量,要不是燕降来的脸色太清冷,只怕马上就会围上来上手摸。即便如此,也有胆大脸皮厚的师姐过来搭讪。
“两位师弟怎么称呼?”,一位脸圆圆的师姐被众人推出来问话。
风凭晚知道自己和燕师弟以后肯定能进内门,心想多个熟人以后也会方便些。
“禀师姐,我们是这次新入门的弟子,我叫风凭晚,这是我师弟燕降来。”
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本正经的回答,这位被推出来的女弟子,心都快化了。
“你可以称我颜师姐,你们跟着执法长老前来是有什么事吗?”颜濡鱼好奇的问。
原来沐长老是宗门的执法长老呀,风凭晚现在才知道,难怪宋长老一切都以沐长老为首。“禀师姐,师弟并不知晓。”
“说了称呼我为颜师姐就好,跟着执法长来来,是不是你们犯了什么大错?如果真的犯错了,见到掌门一定了态度诚恳,掌门的心最软了,只要不是太大的事,都会轻轻放下的。不过有些奇怪呀,一般执法长老自己就做主了,怎么还来见掌门呢?”颜濡鱼有些想不通。
“小鱼,小鱼,快过来,沐长老快要出来了。”一位年长的男弟子轻声提醒,颜濡鱼吐吐舌头,赶紧离开。
出来的并不是沐长老,而是掌门身边的道童,说是道童也都是四十多岁了,只是修行之人面相都很年轻。
“两位师弟请跟我来,掌门已经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