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记》捕风

18、第十八章 追杀杀手

　　"我说过，齐锋不是我杀的。"斩飒走上前去，挡在我前面，却是冷冷的语气。
　　"我们帮主是死在你的成名斩--凌霄斩下的，除了你天下第一杀手外，还有谁会呢？"当听到第一杀手的时候，我的心"噶"的一下漏跳了一拍，太出乎意料了吧。
　　斩飒洞悉了我的反应，对这帮来人说道："既然如此，我亦无话可说。"来人一听，立马扑上来，斩飒面无表情地应对着，轻松地逼退了他们的进攻，而我手无缚鸡之力，却被斩飒护得好好的。那些人发现攻击我更能牵制斩飒时，纷纷向我袭来，使得斩飒应付得有些吃力。
　　只有变被动为主动，斩飒利落地击倒了我后面的人，一晃眼又到了眼前，锋利的剑挥向前方。"不要，放过他们吧。"我不禁阻止道，真没办法像江湖人一样杀戮，视生命如草芥。斩飒闻声及时停住了手，其他剩下的人都亦愤亦惧地望着斩飒。"这样吧，给我十天的时间，我一定找到真正的凶手，若不能兑现，十日后到郾城的华生会所，在下任凭处置。"
　　"你算什么，我们要的是斩飒的人头。"其中一个长相俊朗却说话粗鄙的人叫嚣道。"对啊，对啊…"其余人也跟着起哄起来。"华生会所，不是那个在郾城小有名气的破案新秀扬子经营的店吗？"有个人小声嘀咕道。
　　"我也算上。"斩飒收起剑，淡淡地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等十天，不过十天后不兑现诺言，我们青城帮就算只剩一人也要杀死你们。"刚才那人又发话了，看来这青城帮现在无主，正是改朝换代的时候，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说完，那些人都悻悻地散了。
　　"你信我能找出凶手？"我不解他为何加上那句，就算他不说，那些人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你不是也信我吗？"斩飒回了句，就径直地往前走了。
　　从斩飒的口中得知了一点消息，事实上与本案也没有什么大的帮助。这青城帮是个大帮派，总管全国的陆、河、海的运输，对全国经济发展有重大影响力，朝廷对它也忌惮三分。而其帮主齐锋也是位能者，在他的带领下，青城帮与朝廷合作融洽，也日益壮大起来。然而就在三月初七晚上，也就是十天前（那时，我和荀大哥正在房顶上对饮），齐锋被发现死在他的书房里，身上只留下凌霄斩的伤口。自然斩飒就被认定为凶手了，而这个天下第一杀手也就被一路追杀了。
　　"那你的组织呢？"问他组织主要是我想了解他，包括他的出身，他的经历之类的，又怕他直接拒绝回答。
　　"组织？"他冷哼了一声，"我今后就一个人，再也不属于任何组织。"这是我见到他的除了面无表情外的第二种表情，虽然是这种不屑的。
　　"既然这样，那不是更好吗？你以后可以自由自在了。那么，我们先赶路，再夜探青城帮吧。"第一次见他这种失落无奈的表情，只是想安慰他罢了。

　　青城，离德兴城只有几里路，完全掌控在青城帮下。不过既然与青城帮挑明约定了，他们应该不会与我们正面冲突。在青城的一家客栈安顿下来，还没等我坐下来，一个声音却传了过来，"你最好不要管闲事。"坐定后，望向窗户，不知何时商无辰已经坐在那里了。"这算警告？威胁？反正现在已经管了，也没办法抽身。我管的闲事，难道妨碍到你了？"我歪过头去看他。
　　"你…我知道你还在气我抢珠子，其实我当时是想抓住你的，可是没有抓住，珠子却在我手上了。后来派人在那水潭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你。"商无辰急急得辩解道。
　　"那好，我只想知道你曾经是否利用过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痛恨朋友的不真诚。
　　他黯淡的眼神，不禁让我轻笑。"你我不再是朋友，也许从来也不曾是。"
　　"珠子给你。我先走了，我再说最后一句，不要管这件闲事。"没等我拒绝，他抛过珠子就不见人影了。我接过珠子，犹豫了，是否该保存着，这珠子绕了一圈又到了我手上，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再带来什么祸事。而他商无辰这么在乎这珠子，又怎么会把抢去的珠子给我呢？想破了头也没法解释。

　　那一边密室里，纱帐内一个模糊的声音，辨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显现出盛怒："为什么不按计划行事，为什么在最后没有杀她？她已经屡次破坏我们的大事，噬风堂也不得不另换他处？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你的承诺？"
　　"不，我没有忘记，我的心也一直没有改变过。只是…"台下半跪之人哀伤地道。
　　"好了。不管怎么样，你马上给我提起精神，任何人都不得阻止我，任何人…"

　　青城客栈里
　　"斩飒，"我来到了斩飒房间里，"我想跟你说，那个…"
　　"不知道他是谁，既然是你朋友，他与你说了什么不必跟我说，也许你应该考虑下他的建议。"他还是那样的冷漠，原来真的听到了，那商无辰应该也知道他会听到的吧，那为什么要让他听到呢？
　　"既然你知道就行了，我也不需要解释什么。他究竟算不算我朋友，不是我说了算的。对了，那你知道它吗？"接着，我就拿出珠子来让他看。斩飒举着珠子细细地看了一下，摇头表示不知。那怎么办，荀大哥又不在，我该问谁呢？那商无辰要是想让我知道的话，肯定早说了，每次把事情说得不清不楚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我们还是准备一下，夜探青城帮吧。"我收好珠子后对斩飒道。斩飒听到后又若有所思的样子，"能直接说出来吗？你是想问我为何跟你说珠子的事，是吗？因为你是我朋友，我可以充分信赖的朋友，我不知道当然是问你了。"
　　"朋友…"斩飒念叨着，我也不去管他，去准备我夜探青城帮时要用的小八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