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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

  •   第二天杨祎在闹钟的尖叫声中晨起。杨祎精心的打扮了自己,戴了隐形眼镜,甚至还画了眉,照了照了镜子,头发已经长长了,有些小小兴奋。蓟刲在地铁口告诉她要把头发留长的画面似乎在不久前。
      时间真的很奇妙,有时候渡日如年而等到回忆时却似在昨天。
      墙上的闹钟不停地敲响,离下午两点似乎仍然遥远。从卧室到书房,从床上走到电脑前,电视机开了关,关了开,终于等不下去,拿起包包冲出门外。

      “车靳川?”门被打开的瞬间,杨祎看见车靳川靠着墙站着,像受了伤的丘比特,维纳斯精心雕琢的侧脸带着浓郁的忧伤。听到门响,慢慢的抬起头,望着她,淡淡的微笑,却是那样疲惫。
      杨祎怔怔的看着他,忘记了约会,忘记了两人都站在门外。
      时间在沉寂的空间滴滴嗒嗒地流走。
      “找我吗?”杨祎感觉自己像个小白。每次车靳川这样看着她时,目光就像鼓棒在她心里咚咚地敲着鼓。
      “我……路过。”车靳川望着她,眼底闪烁的温柔似要把她融化。
      这样的温柔让人心痛,似某种心照不宣的承诺在某一时刻突然无法兑现。
      “明天,我要订婚了。”一如继往的轻柔,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眼里泉水盈荡。
      “嗯!”杨祎点点头,“燚收到了请谏。”
      “我没有!”杨祎嘟了嘟嘴,有些不满。
      “那样的订婚,我不愿意你看到。”车靳川走近她,泉水般清澈的眼深深的望着她,带着无限的怜爱。
      那是金钱的交易,干净若她,怎么可以见证这样不纯净的爱情。
      “不要难过……”杨祎踮起脚尖,手指轻轻的抚过他的眉心,想为他抚去所有忧伤。像是哄童年时代的娃娃,幼稚的自以为是。
      “认识你的那晚,我才知道我有个未婚妻。”车靳川捉住她的手轻轻拢在掌内,原本柔和的线条变得沉重。
      “怎么可能?”两个原本不认识的人彼此介绍的时候就冠上了“未婚夫(妻)”这样的称谓,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杨祎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
      “是啊,那天在停车场遇见你,是我和她的第一天见面。”车靳川苦笑。
      “可是,牛小姐看起来很喜欢你呢。”杨祎非常没有经验的安慰。
      “是吗?”车靳川苦笑着摇摇头,那也只是因为她更需要他而已。
      “那,你现在有没有喜欢她了?”杨祎有些小小地好奇。
      “……”
      “为什么要跟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呢?”杨祎有些激动。
      “联姻。”车靳川嘴巴微张,轻轻吐出两个字。他以为可以平静的接受这段婚姻,可是现在却如此不甘。
      杨祎感觉到车靳川的手在颤抖。她知道“联姻”,就是两个有钱的家庭想要更有钱的方法。可是干净的车靳川也要带着这样不纯净的婚姻生活吗?
      “不喜欢就不结啊。”杨祎不以为然的扁扁嘴,最差就跟她一样啊,自力更生,生活贫苦但是自由。
      车靳川看着她微笑,如果这么一切都这么简单多好。
      ………………
      游乐园外,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清爽而衣着单薄的杨祎抖得像筛米糠,虽然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蓟刲还是没有出现,手机关机。
      三个小时过去了,游乐园陆续有人出来,讨论着节目的精彩和晚上的活动。杨祎振作了精神,心里默念了“不冷,不冷……”,然而嘴唇已开始发紫。
      天渐渐变暗,游乐园放起了礼花,蓟刲没有出现。
      一件厚厚的外套轻轻的披在她的肩上,一股暖流遍及全身。杨祎惊喜地抬起头,却看到车靳川一脸的担忧。
      “你怎么没有走?”大大的眼里泉水流动。
      “因为你没走。”车靳川微笑。没有告诉她,他一直在看着她,看着眺望,看着她跺脚,看着她给自己的手哈气;没有告诉她,那样的执着让他心痛;没有告诉她只要她愿意他可以舍弃一切。
      “还要继续等吗?”
      杨祎摇摇头,眼泪顺着鼻梁滴落,很快融入风中。
      “可以陪我进去吗?”仍然是那样的微笑,却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明明是说陪车靳川的,却变成了车靳川陪她。
      “哇,木马啊!真的是旋转木马啊!”杨祎紧紧地抓着车靳川的手臂不停的摇晃着,跳着,眼里泛着泪花。如果一个人用了二十年的时间的愿望在瞬间实现,她会努力的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杨祎也是,车靳川很快感觉到手臂的疼痛。
      木马被启动旋转,焰火点亮整个夜空,所有的人开始欢呼。杨祎看到圈外车靳川对她微笑招手,不真实的幸福驱散所有沮丧,她觉得又充满了希望,虽然自己爱的人蓟刲还没有爱上自己,她相信只要努力让蓟刲看到她的真心,蓟刲一定会像爱上自己。杨祎暗暗给自己打气,车靳川总是能给她勇气,给她温暖以缓解蓟刲给她的失败与冰冷。杨祎在木马上快乐的旋转,笑容灿烂。

      “哇,好多圣诞老人。”
      一群身着盛装的圣诞老人排着队从木马前经过,杨祎兴奋的呀呀直叫,从木马中跳下来,跟进队伍里,有圣诞老人给她派了礼物。圣诞老人所到之处路两旁的圣诞树被一一点亮流光溢彩,万盏霓灯装点着西班牙式大街,夹道的路人有人跳起舞来,其他人纷纷跟随。
      圣诞老人在游乐园的中心广场停住,大大的舞台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人们都在兴奋中期待着。
      “跟我来。”一直在人群外的车靳川突然拉着她走要带她离开。
      “怎么啦?”杨祎疑惑地问,听说有一些艺人来唱歌呢。
      “因为……我不喜欢人群。”车靳川微微一笑,“记得你可是陪我哦。”
      “哦!”杨祎闷闷的回应,依依不舍的看着即将有明星出现的舞台。虽然她怎么算也是一个兼职音乐人,可是至今都没有见过一个出过唱片的“明星”。
      “生气了吗?”在远离人群的巨大圣诞树下,车靳川转过身定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目光紧紧的锁定远处在掌声包围下的舞台。
      “没有。”杨祎闷闷的摇头。
      车靳川好笑的看着她,所有表情都在脸上却还在努力掩饰。
      “好嘛,好嘛!”杨祎受挫的劂起小嘴,“我承认有那么一点点遗憾。”
      “你喜欢他?”车靳川转向台上边唱边跳的歌星。
      “我没有见过明星嘛。”
      “给你!”撕开圣诞老人送的小礼包,掉出几块巧克力。杨祎递给给车靳川一块,自己往嘴里塞了一块。
      “甜 吧?”甜甜的巧克力让她很快忘记了台上的歌星,笑眯眯的望着车靳川。巨大的圣诞树下悄悄的蔓延出巧克力的幸福。
      烟火在圣诞树后悄然升起,璀璨的烟花划破夜空,放射着七彩缤纷的光芒。人们渐渐被烟花吸引,巨型圣诞树很快被人群包围,也包围了树下笑容灿烂的男孩和女孩。
      “好漂亮!”杨祎睁大眼睛看着天空不灭的烟火,张大了嘴巴。
      这样的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夜,杨祎忽闪着大眼,似乎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在人群中慢慢忽现。
      那个身影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又惊又喜。他终于还是来了。
      杨祎一步一步慢慢向他走近,她更加肯定了他们之间的缘份,这么大的游乐园,在涌动的人群中她居然可以看到他,这一切都是缘份。
      “祎!”车靳川看到她一异样,拉住了她,冲她摇摇头,“不要去。”
      “他在那里。”杨祎指着人群中的蓟刲,笑容满面,“我去找他。”

      “嗨!”轻轻地拍拍他的肩,看到他慢慢回过头,一脸措愕。
      “嗨!”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张着妆精致的脸从旁边露出来。
      杨祎呆呆的看着突然现身的杜慧一时说不出话来。很快,她看到两只紧扣的手在烟火的照射下灼眼夺目,让她睁不开眼睛。
      “你好!”突然蓟刲向她微微鞠躬,更让她不知所措。
      “你好!”车靳川的声音从耳边落下,杨祎抬起头看着他,不知所措。
      “你……你是……”杜慧惊愕的看着车靳川,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先告辞了。”车靳川礼貌的点头,拉住杨祎的手走出人群。
      …………
      “没事吧?”车靳川看着从游乐园出来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杨祎,一脸担忧。
      “没事啊,呵呵!”杨祎摇摇头,傻傻地笑。她应该有事吗,一直都知道他们在交往,蓟刲曾经说过,鸡蛋需要放在多个篮子里才能保证不会全部碎掉。感情也是一样,需要放在多个人身上,这样才能保证会有结果。
      杨祎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漂亮的让所有女孩失去亮色的男孩失神。每次难过的时候出现在身边的都是他,而爷爷所说的“他”却比爸爸更容易让她伤心。
      无法给予真心的人,若父亲一般可以理直气状的拥有多个女子的人真的是她要等待的人,还是那样的预言只是爷爷为了让她努力的活下去。
      杨祎困惑了。
      “车靳川!”
      “嗯!”
      “你真要跟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结婚吗?”
      “那你真的要追随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吗?”车靳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
      “我跟你不一样。”杨祎笑了,笑容苦涩无奈,“他是我活着的动力,这十年我都靠着他才努力地活着。”
      “你们,从小就认识吗?”
      “不是!”杨祎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片满是烟火的天空叹了口气,“十年前我爷爷去世的前告诉我,十年后的这个地方会出现一个唯一可以让我幸福的人。他生于七月七日。”
      “所以没有办法,妈妈走了,爷爷去世了,我唯一可以期待的就是幸福。”
      “你爸爸,也去世了吗?”车靳川犹豫地问。印象中她从来不曾说过父亲。
      “他?”一种复杂的情绪从脸上滑过,她从来不曾说对任何人说起过父亲这个名字。甚至觉得“爸爸”这个词就像“尼古丁”一样一冒烟就可以毒害人间。
      “活着。”杨祎淡淡地带过,显然不想继续讨论。
      车靳川有些吃惊杨祎的态度,一直以来她都是快乐简单的,笑的时候笑,哭的时候哭,不掩饰任何东西。然而在那一瞬间,他似乎从她脸上看到了仇恨。
      “祎!”车靳川担忧的望着她,“我希望你幸福。很简单的幸福,开心的笑,简单的哭。”
      看着车靳川的眼睛,杨祎哭了。她再次从他那里感觉到温暖,看到关心,甚至不知道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所要的幸福——温暖,关怀。车靳川都给了她。
      “如果追寻他可以让你快乐,我会为你守护;如果放弃他你可以快乐,我会为你守护。”车靳川轻柔的声音像是咒语,慢慢绕进她的耳窝,拨动心底那根最敏感的弦。
      “如果无法坚持,就当那个人还没有出现,就当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当时间没有走过十年。”
      杨祎摇摇头,泪流满面。回到十年前,她也许可以再坚持,可以她怎么舍得他给予的温暖,那些从来不曾有过的关怀。这样的温暖像中了罂粟的毒,渐渐依恋,难以戒掉。
      “那样喜欢他吗?”车靳川黯然抬起头,眼角沁出的晶莹随之没入浓发中。
      杨祎黯然地低下头,她无法分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爱蓟刲,可是她只能往前,以求从他那里找到幸福。
      …………………………
      就在眨眼间,繁华落尽,游乐园附近的那片空地变得漆黑。杨祎摸索去想去抓车靳川的手,才想起车靳川去买给她买汉堡了。她渐渐感到害怕,是她坚持要在这里吃汉堡,是她坚持一个人呆在这里,然而,在没有一点灯光下的夜,太熟悉。
      “车靳川!”杨祎大叫。然而声音很快淹没在黑暗中,像是掉落深不见底的水中,无法触及彼岸,无法接触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车靳川……”
      黑暗中的声音渐渐小,渐渐不见,渐渐浮现若隐若现的抽泣声,无法压制,杨祎渐渐恐惧,她无法走出这片黑暗的空地,因为前面没有任何亮光,没有方向。
      ………………………………
      车靳川看着杨祎像老鼠一样把两只手放在枕边,安静的听不到呼吸。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然后在床边坐下。动作很慢,很轻,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惊到梦中人。
      梦中的杨祎是那么不安,她一直紧紧的皱着眉,眉宇间形两个小小的馒头,眼泪顺过眼角滑到耳迹,车靳川伸出手替她挡住了要流向耳蜗的眼泪,然而眼水像断了线的珠链不断滑落。
      “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车靳川低低地问。
      当车回到那片空地的时候,杨祎的头机械的仰着望天,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当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立刻晕了过去。
      当林告诉他杨祎也许患有先天性夜盲症的时候,他恨死了自己为什么会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为什么不在游乐园的烟火落尽之前回到那里。那样信誓旦旦的说着会为她守护,可是却让她陷入那样的危险。

      “咦?我怎么睡着了!”两个小时后杨祎揉着腥松的眨眼坐在车靳川软棉棉的大床上伸懒腰。看到一脸痛苦的车靳川便凑过脸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正在走神的车靳川看到杨祎被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你醒啦!”
      “是啊!我是不是睡很久啊!快帮我看看时间。“
      “零点。”
      “哇!”
      杨祎看到地板居然铺了白色的地毯便”嗖“地跳下床,不可置信的伸手去摸,一下子忘记了要赶紧回家。
      “呀,真的是白色的长毛地毯哎。哇,好舒服哦。肯定很贵吧!”杨祎扭过头问他,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也不管他有没有回答又把脸贴在地毯上摩挲着,身体一拱一拱的像只粉色的猪。车靳川笑了,她总是能让人开心。
      “对不起!给你带来了困扰。”过了一会杨祎站了起来对着车靳川微微鞠躬,“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今晚的事。”看到车靳川一脸的惊讶,杨祎叹了一口气,“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病。”
      车靳川把柜子的水递给杨祎,肯定的点点头。杨祎拿着水杯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坐下,窗下车水马龙的车灯打造出一条穿流不息银河。月亮似乎就在窗外解手可及的地方,静静的把美好而安谧的光洒到窗内捕在厚厚的白色长毛地毯上。
      “好漂亮啊!”杨祎由衷的赞叹。她住的小区就看不见车流,密密麻麻楼房夺去了那一弯浅月散发的光。
      “你一直知道自己有病吗?”车靳川在杨祎身边坐下。
      “差不多吧。”杨祎叹气。
      “那你……”车靳川疑惑了,会控制为什么会让自己看到。
      “我有夜盲症,在没有灯的晚上就会害怕,因为,什么也看不见。”杨祎淡淡的说,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是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痛苦。这是去世的妈妈留给她的“遗产”,她没有办法改变。
      虽然已经从那里得知她的病,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时车靳川仍然惊讶于她的从容。
      “一直没有人知道吗?”
      “城市到处都是灯,谁会知道呢。”杨祎淡淡的说,直直的看着天迹,眼神变的空洞,“说了也没有人信。你信吗?“她问车靳川却没有看他,没有等到他回答又接着说,“曾经告诉过一个最要好的朋友,她也不信,甚至以此捉弄我证明我没有骗她。相信之后又能怎么样呢?”这样的回忆让她绝望,这样的记忆一直被压制在心底最深处,她不告诉别人,甚至不敢让自己回忆,不敢让自己碰触那些过去。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要每个人都希望看到别人的笑脸,因为所有的人都认为自己比别人痛苦,没有人愿意看到有张一扑克牌的脸每天在 xx自己眼前晃。虽然知道,可是却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以为那样不够真实,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倾诉。可是面对车靳川她突然好想倾诉,告诉他自己的坚持,告诉他自己好辛苦,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可是他愿意听吗?如果她所感觉到的温暖是他对所有人的方式,这种自以为是的倾诉便会成为无聊的控诉,乏味、厌烦,失去尊严,这一刻,在面对车靳川她有了犹豫。
      “是不是觉得我很坏?那么久以前的事都记得?”杨祎看向车靳川,有点难过,为自己这些无法释怀的过去,为自己狭小心胸。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车靳川摇摇头,满眼的疼惜。这样的眼神让她有被爱的错觉,有幸福的错觉。
      “我……要走了。”杨祎有些慌乱的站起来。他的一句话足以让她崩溃。
      “祎!”车靳川拉住她,乞求般地看着她,仿佛至此一别便不再相见。
      “呜呜……”杨祎突然放声大哭,哭的像被抢走玩具的小孩,闭着眼睛,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喷泄而出。
      “不要哭,不要哭。”车靳川把她的头揽入自己怀里,任她把鼻涕和眼泪洒在自己洁白的衬衫上。
      “呜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杨祎任性的敲打着车靳川的胸膛,“不要对我这么好,呜呜……习惯了怎么办?舍不得放开怎么办?呜呜……”
      她终于说出长久以来的担忧,说出了那些自己都不清楚的感觉。
      车靳川柔软的嘴唇轻轻吻上她的眼,滑过鼻尖,一点点为她吻去脸上的泪,慢慢覆上她的粉红,带着淡淡的咸味,带着融化后的甜味,杨祎感觉到大脑停止了运转,呼吸系统也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靳川松开她,扣住她的肩,眼眸含笑。
      “习惯了,就让我一直在你身边。”车靳川笑着看着她,满怀柔情。
      杨祎红着脸茫然地看着含笑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车靳川,没有从缺氧的环境中反应过来。
      “我喜欢你。”
      车靳川的四个字像一个重磅炸弹,炸的杨祎再次缺氧,她要怎么做应该晕过去吗。
      “我也喜欢你,可是……”杨祎只能机械的回应。
      “可是,我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车靳川笑着望着她,“可是我要订婚了?”
      杨祎惊讶地睁大眼睛,他总是最能懂她。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
      “重要的是你爱的是那个预言还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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