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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 ...

  •   入春的太阳温暖的让人想睡,杨祎右手挥舞着鼓棒左手牵着车靳川的手走在阳光下,阳光金黄的耀眼,更耀眼的是车靳川迷人的微笑。
      “我可以自己去的!”杨祎侧着脸望着车靳川。
      车靳川笑,停下脚步望着她,“我不能看你比赛,至少有六个小时见不到你,我怕我会想你,很想很想你。”
      “真的吗?”杨祎的眼睛笑成月牙,幸福的掉进了蜜罐。
      “嗯!”车靳川点点头。
      “川!”杨祎站到路边的台阶上以让自己能够和车靳川平视。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好久了,用蓟刲的话说就是没财又没色,按理说牛少裙的头发丝都要比她的金贵才对。
      “因为你是杨祎。”车靳川环住她的腰,她的纤细让他心疼。
      “不要!”杨祎扁扁嘴,“这是什么理由嘛。”她想要的是非常详细的,细节的。
      车靳川认真的望着她,乌黑的眼里星光闪闪:“第一眼看见你就不自觉被你吸引,莫名的连自己都不清楚原因,像是从前世就开始寻找的人突然在人群出现那般无法抗拒。”
      “不对!”杨祎大声的否定了。看到车靳川困惑的眼神,她得意地笑了:“因为我是你掉的肋骨!”杨祎拍拍自己的肋骨。
      车靳川也笑了,宠溺地把她揽入怀中,摩挲着她被长发覆住的脖颈。
      “不要。”杨祎把车靳川推开,脸红的像个大番茄,“他们会看到的。”
      “他们不会看到的。”车靳川笑。
      杨祎不信,转过头看到不远处的黑衣人不何时背过身去,原本通红的脸更红了。
      车靳川轻轻抬起她的下颌,他真是爱死她害羞的样子,为了让她的脸更红一点,车靳川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红唇。效果非常明显,杨祎感觉自己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身体轻灵的像灵魂出窍。
      “先生小姐,买束花吧。我们是红十字会的,我们卖花的所有费用都将用于捐建希望小学。”一群学生打扮的男孩女孩捧着一个红色捐款箱和几大捧玫瑰沿路走过来,在两人面前停住。立刻有几个黑衣了要跑过来,却车靳川暗暗制止了。
      “是啊,先生,情人节给女朋友买束花吧。”不等他们说话就又有人补充,“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值得你送花啊。”
      杨祎跳下台阶站在车靳川身边抬头望着她,车靳川低下头同样望着她,满怀柔情,只因她的一个小动作。
      车靳川接过其中一捧花,送到杨祎面前。
      “先生,这么多钱恐怕我们没有足够的花……”学生们看着手中的支票张大了嘴。
      “我只要这一束,它值得,不是吗?”车靳川笑着解释。
      学生们抱着花激动的离开,有女生悄悄问同伴:“他就是‘靳星’的总经理吗?”

      车靳川把花送至杨祎眼前,柔情似水。
      “我只要一只。”杨祎从中挑出一只,玫瑰鲜艳欲滴,叶子却已被削剪,只留下长长的茎。
      “一朵代表唯一呢。”
      “那这些……”
      “请等一下。”杨祎叫住了没有走远学生们,紧跑几步追上去,把花递给他们,指着不远处的黑衣人,“请帮我交给他们。”
      杨祎“嗖,嗖”跑回车靳川身边笑着看着不远处的黑衣人肃穆的捧着一大捧玫瑰。
      车靳川揉揉她的头发微笑,阳光灿烂。

      加长林肯车内,车靳川拉住杨祎的手:“进去吧,比赛结束我来接你。”
      “嗯!”杨祎用力点头,小心的把玫瑰的茎放入包包内,娇艳的花朵在外面骄傲的绽放。
      杨祎准备下车,又回到车靳川身前蹲下,“川,以后不要再买花好不好。花儿好可怜,原本他们可以开的更久,可是离开了土壤它们便会很快死去,而且不再轮回。”
      笃信命运的她坚信轮回,相信生命的往复。鲜红的玫瑰让她不由自主想到妈妈,那个喜爱玫瑰的女子连离去也若玫瑰般妖娆。
      车靳川轻轻的抚摸她柔软的头发,轻轻叹息,她总是这样敏感,总隐藏着太多忧伤却从不倾诉。
      …………………………

      当杨祎一身大号男装出现在比赛大厅门口的时候,城和阿虎已经急的快焦了。他们两个严格的检查了一下杨祎的外形打扮,浅色的鸭舌帽挡住褐色的长发,很久不见的大号衣服再次套住她娇小的身体,宽大的休闲裤,完全无法看出性别。两人满意的点点头,在一旁等候的燚冲她点头表示肯定。
      走进比赛现场才发现观众比想象中的要多很多,虽然大部分人来凑热闹当然也不乏一些根基较深的乐队的追随者。所以当四人一行身着白衣如王子般出现在比赛现场时一出现便有一些经常光顾酒吧的女生叫出他们的名字。不到半个小时燚的怀里就有不小的花束及一些小玩意,杨祎非常低调的靠边站,挤到人群中间。
      舞台上一些早到的乐队在不紧不慢的调着效果,更有一些乐队趁评委没在演奏一得意的曲子以换得脸熟取得更多观众分。一时间观众与参赛者混迹难以分辨,好在乐手并不出名,现场并不混乱。

      一共五十个乐支队参加比赛,他们是二十四号,不前不后,由于很多是学校乐团大都翻唱别人的歌,能感觉出音乐的稚嫩,杨祎舒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比前面好些人要强一些,而且燚的歌她非常信的过,这让她多了几分信心,再看城似乎也很平静,指指点点的跟阿虎谈笑。虽然评委来的很晚但还是要求每个乐队都完整一首歌,所以当主持人报出二十四号准备的时候杨祎听到肚子在打着精准的鼓点。

      “加油!”四个人,四支手紧紧握在一起。
      “不要紧张!”燚拍了拍杨祎的肩膀。因为前面几乎没有出现对手,大家都开始镇定下来。
      “不紧张。“杨祎轻松的笑。这让其他的成员变得安心,舞台上一时的紧张就影响节奏,特别是鼓手。
      “二十四号……“
      “pirnce!“台下有些女生小声的叫着,并自豪的向旁边的人介绍他们的歌几乎都是原创,并且自己经常光顾他们以前的酒吧。
      站在台上才发现现场有电视台的摄像机。评委不允许她多想便发出开始的指示。

      ”…………
      那年你绝然的背影后我无助的站立,
      不敢挽留,不敢呼唤,
      害怕的心脏都擅抖却给了自己等待你归来的勇气
      你会回来吗
      这里是否还有你曾经寻找的梦
      梦醒后你会否还在

      等待中做一个你喜欢的人
      那样的吉它是否还是你发线能触及的柔软
      那样的音符是否还能成为你追梦的终点
      双音弦还能成为留下你的理由吗
      我爱你能成为你爱我的理由吗

      你就在我面前你甜美的笑靥
      不敢呼唤喊你的名字
      害怕惊动这一千个日日夜夜的等待
      你回来
      是我等待爱的终结

      等待中做一个你喜欢的人
      那样的吉它是否还是你发线能触及的柔软
      双音弦已不能成为留下你的理由
      闪动幸福的婚戒才是你追逐的终点吗
      我爱你不能成为你爱我的理由吗

      …………“
      燚特意选择了这首歌,他说这是杨祎打的最好的曲子,杨祎却认为这是燚想唱给牛少裙听的歌,哪怕不能参加决赛,他也希望她能听见。
      曲毕,全场掌声雷动,前排有女生夸张的擦眼泪。姣好的形象与至伤的音乐,为他们赢得所有评委的满分。
      “乐坛的明日之星。“其中一个女评委是这么评价的,该评委情绪激动,表情夸张,深深的吓了杨祎一跳。
      “你们将直接参加一个月后的总决赛。“
      “祝贺你们!”
      评委们友好的祝贺及评价结束了杨祎生命中第一场比赛。杨祎和其他成员一起深深的鞠躬,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这样真诚的鞠躬过。

      “祎,很好!”燚走下台来,对她微笑。这让杨祎有些受宠若惊。城和阿虎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杨祎的精神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笑着一脸嫌弃的推开他们。四人一行走向比赛大厅的大门。

      “老大,咱们的钱花的差不多了,怎么办?”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够交一个星期的房租吗?”一个听起来相对成熟的声音问,显然有些苦恼。
      “刚好够交房租,可是那我们就一分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
      “最好把所有乐队都饿晕。”阿虎小声地嘀咕,非常不幸地遭到其他人的白眼。
      三个非常默契的掏出身上所有的钱,把零钱放回自己的口袋,并威胁着“抢”走阿虎身上所的钱,一毛硬币都没有留下。
      城非常自觉的代表其他三个人走回到身后那几个人站着的位置。
      回头看才发现是几个大学模样的年轻人,一脸稚气。
      杨祎和其他俩人走到不远处看着城和他们交流着,没有出现任何纠纷,就看到对方非常感激的双手握住城的手感谢。
      “怎么办?剩下的现金只够榨酱面了。”城看了看自己的钱包。
      “讨厌榨酱面。”杨祎噘着嘴,从小就对面食敏感。
      “那你回家吧。”阿虎毫不客气的对她挥挥手。
      “好啊!”杨祎高兴的挥挥手。这样她就可名正言顺的去和车靳川约会了。
      “哎,恋爱是毒药。”城看着对团队没有一丝留恋的杨祎摇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毒药就毒药吧。这么甜蜜的毒药多给她下点她也会照单全收的。杨祎眉开眼笑的接受城的“抱怨”,相当不以为然。
      华灯渐上,空气中灌满了春的清新。
      “祎。”燚叫住她,静寂的眼里看不出一点波动的痕迹,“你在和车靳川交往吗?”
      “是!”杨祎安静地点点头。燚的问题让她有点无措,甚至内疚,虽然牛少裙是燚的前女友,可是想到他们取消订婚是因为自己,面对燚的时候杨祎总是觉得有种莫名的内疚。
      “他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燚拍拍她的肩膀。他看到无数个夜晚车靳川偷偷到酒吧,看乐队演出,然后匆匆离开;看到他在她难过的时候悄悄跟随;在他和牛少裙同时出现在酒吧的那一晚,他就知道车靳川的心里没有裙,他看到车靳川的目光为谁追随。然而牛少裙却执拗的看不见,看不见车靳川的心,看不到见燚的心。
      “咧?”杨祎一怔,随及笑了,心里顿时轻松,燚没有怪她抢走牛少裙的车靳川。
      她用力的点头。
      “还不去换衣服,你的王子等不及了。”城笑着提醒她。燚浅浅的笑,阿虎坏坏的笑。杨祎感觉脸有些发烫,这回没等他们再起哄抓起包包就往洗手间跑。

      如果说世界上没有一种东西叫一成不变那显然是错的,起码女洗手间是这样的。
      当杨祎风一般跑进洗手间的时候,排队的人群已相当壮观。
      好不容易轮到她的时候身后又是一队长龙。

      “对不起各位,刚刚我们接到通知,这里被人恶意投了老鼠,现在我们必须要关闭这里以免老鼠跑进比赛大厅,影响比赛。”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洗手间门口传来。
      “呀……老鼠!”
      “啊……啊……啊”
      女生们纷纷给出最高纷贝的尖叫,顿时在排除的人们“哗”然散去,不时传出“呯,呯”撞门的声音。
      杨祎正把大tshirt剥掉,心疼的抚平被T恤压的有些皱的白色上衣,都怪自己太懒了,为了省事就直接把T恤套在外面了。这样子怎么约会呢,车靳川可是很整洁呢,干净的像活在真空里。
      “呯!呯!”有人拍她的门。
      “马上好。”杨祎把衣服放进包里,把玫瑰拿在手上。这是车靳川送的,插在卧室好了,睡前可以看到,醒来又可以看到。

      “不好意思啊。”杨祎向几位武装到脸的捕鼠专家致歉。
      “你是杨祎?”其中一个“蒙面人 ”拿着一张照片比对着。
      “是啊!”杨祎点点头,满脸疑惑。
      眼前升起一股白色的雾气,恍忽中看见一只蓝色的蝎子在眼前晃过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祎费力的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的不配合。
      “老大,她好像要醒了。”一个低沉的男声让她记起刚刚发生的事。她相信自己被绑架了,所谓的老鼠都是针对她的,在昏迷前看到的那股白雾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喷雾了。以她现在存折里不到五位数的身价是谁要大费周张的绑架呢?
      正当她费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盆冷水从开而降,冲走一部分麻痹。
      她缓缓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她渐渐感到恐惧、振惊。
      她无法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只有几道光柱从房顶打落,形成昏暗的光。这样的环境接近无灯的夜。黑暗是她最大的敌人,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变得脆弱;“夜盲症”是她最大的弱点,黑暗中她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寻找亮光。而现在没有任何出口,甚至无法看清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梦魇渐渐从里升起,那个无法从记忆中删去的可怕身影渐渐在黑暗中放大放大。

      白色的宝马车内,俊美的丘比特望穿秋水。车靳川低下头,掌中一对流星一对六角形状的流星在掌中闪着耀眼的光芒。据说,钻石被砌刻成六角象征正在融化的冰山,暗示爱情春天的到来。
      想到杨祎看到后痛心疾首地嚷嚷着折现的样子,“丘比特”温柔的唇角微动,笑容怜爱。
      三个白衣人出现在他的视线见,不由一喜,然而却失望地发现他们身边没有他要等的人。刚刚派出去暗暗保护她的人回报她进了洗手间。
      天渐渐暗,直到比赛散场,直到宝马车边的人群像洪水一样流走,从汹涌到平静。
      白色的车门“呯”然打开,一个身影冲出车外。身后的黑色商务车紧接着走出一群人,跟在他身后。
      是因为比赛太紧张的缘故她生病了吗?
      她可以随时晕倒在郊外,现在是不是又在洗手间?他怎么可以这么粗心让她一个人呆这么长时间,明知道她有无法释放的心魔。车靳川发疯似的冲进洗手间,身后的黑衣人很默契的守在门口。
      “正在清洁中”的牌子被踢倒。
      车靳川缓缓蹲下身子,捡起被撵成了碎片的玫瑰花瓣,支离破碎的花瓣上隐隐留下凌乱的脚印,包包被完整地丢在一边,没有一丝挣扎过的痕迹。一副完整的图案自他脑海形成。
      那群人迷晕了她,要不然以她的身手怎么可能没有反抗,怎么可能容忍玫瑰花受到这样的摧残。
      车靳川站起身,面容清冷。
      “少爷,对不起,我一直保持在一百米之外,没……没……”一个黑衣人惶恐的低着头,脑袋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祎没事,你就没事。”车靳川从他身边经过,没有看他一眼,声音低沉的沙哑。

      “唰!”突然一连串的声响过后耀眼的白光刺的她睁不开眼。当她适应光线后,缓缓转动眼睛,一点点的看清四周的环境。
      她的面前有八个体格强健的男人,身高不一,四周都是一些变形的金属垃圾,四周都是墙壁甚至没有任何窗户,有一扇非常狭窄的木门,像古代的刑房。杨祎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四肢无力,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动弹。即使这样也让她舒了一口气,灯光让她感到安全。
      “小姐你终于醒了!”那个低沉的声音来到她身前坐下。
      “水水嫩嫩的,很不错。”一只黝黑的手捉住了她的下巴,蓝色的蝎子狰狞的张牙舞爪,目光淫邪的令人做呕。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杨祎毫不掩饰嫌恶的甩掉那只手。
      “我们是谁你就不用管了,想干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嘿嘿!”低沉的声音发出□□的笑声音。
      挥挥手,就有人立刻在杨祎的前方架起一架摄像机,还有人拿出DV和照相机,向她走来。
      杨祎大惊,曾经网上有新闻报道,有些组织会绑架一些年轻女孩,给他们拍裸照,甚至视频以此要挟控制女孩□□。她不由自主想站起来却又无力的向后摔去,被绑着的手重重的摔在地上,皮肤破裂的疼痛渐渐驱走一些麻痹。疼痛中手腕的障碍物碰到手指。她暗暗庆幸,悄悄的拨开手表的表扣,一点点的磨着手中的绳子。
      “大哥,准备好了。”其中一个男的过来向坐在杨祎面前的人请示。不时以馋淫的目光看向杨祎。
      “大哥这妞比大小姐说的漂亮多了,完成任务之后可不可以让弟兄们尝尝。”
      “大哥尝完之后才轮得到你。”被称做大哥的蓝蝎子子男人,□□着走向杨祎。
      “哧!”
      一声响,男人手中多了一片白布。
      “不要!”杨祎惊叫,胸前传来一股凉意,她惊恐的向后挪去,手腕处的刚愈合不久的刀伤再次被拉开,绳子混着鲜血嵌入伤口让她疼的冷汗直冒,却使她的意识更加清醒,她感觉脚已经渐渐恢复力气,不再疲软。
      要冷静,要冷静,要争取时间,要跟他们说话。杨祎拼命让自己冷静,右手不停的磨着绳子,却似乎并没有多大进展。
      男人□□着一步一步逼近,又一片衣服被甩在地上。灯光照着她洁白的皮肤发出耀眼的光泽。
      “叭!”
      男人吞了吞口水抽出腰间的皮带,在空中甩了一记,肥大的裤子落在地上,男人赤裸的身躯恶心的呈现,目露馋光。脑海中一副画面一闪而过,她强忍着惊恐与恶心,纵使再努力也无法让自己保持冷静。
      摄影机开始闪亮,身后的男人们发出淫邪的笑谑声。
      “大哥,真是好艳福。”
      “快拍、快拍,大哥要上了。”
      “啪!”
      男人肚子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踢中,重重摔倒在地上。趁着对方短暂的惊讶,杨祎用力全身力气让自己站起来,飞快地向木门跑去,鲜血滴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线。
      “臭婊子,找死是不是?”男人骂骂咧咧站起来。其他人也从惊愕中回过神了。
      “臭丫头,想跑?”一群男人向她围过来。光着身子的男人站在圈外看好戏。
      “今天让你想死都死不成。”男人恶狠狠地说着。就有一个男人向她扑过来,挥过的拳带着厚厚的风声。杨祎轻松躲过,抬起右脚倒对方的脚踝,左脚紧跟着踢到对方脖子,男人很快倒地,这让其他的人立刻呆住了。
      “老大,大小姐没有说她会跆拳道。”有人瞪着杨祎,有些紧张看了看圈外的男人。
      “你怕什么?”老大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那人脑袋上,“她再厉害也是一个人,我们几个人还收拾不了她一个吗?”
      他的话也提醒了杨祎,就在平时也不一定能对付这么多人,持续流血让她的身体渐渐变冷,甚至疲惫。
      她用尽力气,疯了似的跟他们踢打,渐渐被近身,肚子中了一拳,小腿被踢了一脚,她努力控制着重心却仍然重重向后摔去。

      “臭丫头,连我们老大都改打!”
      其中一个男人猥琐地向她靠近给了她重重几巴掌,打的她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来。这也激起了她心中的仇恨,这样重重的耳光,太熟悉,十年前那一夜的仇恨在瞬间暴发,她恶狠狠地盯着那个打她的男人。
      “大……大哥……”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光着身子的男人已穿好的裤子,走到他们身边。
      “没出息!”又一巴掌落在那人头上。
      “不是的,大……哥”那人吞了吞口水,“她的眼睛太恐怖了,像老板的眼睛。”
      “是……有点。”那个老大也有些发颤。顿了顿,他狠狠地说,“喂她吃□□。”
      杨祎的脑袋“嗡”的一声。“□□”,这么直接的名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用来干嘛的。在这一刻前,她一直无法理解那些失贞女子为什么要自杀,现在,她真宁愿自己现在死掉,被这种污秽的人玷污她自己也无法面对自己。她的车靳川,高贵若神,干净若水,她更无法想像自己何以不洁之身接受车靳川春风一样的温暖和他的爱。
      “川!”杨祎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也许这就是她没有遵从爷爷叮嘱的惩罚,她的生命不以他为归宿。
      很快有人端了一杯水向她走过来。
      古代的人会咬破舌尖把血吐到敌人脸上以争取短暂的时间。杨祎用力咬破舌尖,疼痛让她几乎叫出声来,冷汗浸透了身体上残存的布片。
      “呯!呯!…………”
      木门被几阵猛力撞开!
      一个白色的身影披着皎洁的月光,如从海底突然出现在海平面的波士顿。
      “川!”杨祎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强撑的力气一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没有任何顾虑。

      医院里,没有任何消毒水味道的VIP病房内,月光透过病房的窗户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也照着床上女孩沉睡的脸,安静的听不到她的呼吸。
      病房外狭长的走廊上,灯光拉着了两个长长身影。
      “林,已经二十四个小时了,为什么还没有醒?”
      “我已经说过了,她失血过多,但是现在不会有生命危险。”黑人医生非常无奈做着最近三个小时内的第五次保证,“我以我的名誉保证,你的女朋友没有生命危险。”
      “我建议你守在床边等待她随时醒来。”医生耸耸肩。车靳川点点头,轻声走到病床边坐下。
      月光下女孩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眼睛缓缓张开了。
      “你终于醒了。”车靳川捉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嘶哑。
      杨祎转了转眼睛,感觉眼皮有些沉重,恍恍惚惚地像在做梦,梦中看到她的车靳川。她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那张俊美到失真的脸,那张被她认为整容过的脸。连做梦都这么真实,她笑了,又沉沉闭上眼睛。
      “不要担心,她只是太疲惫了。”林不知何时走进来,仿佛明白他的担忧,拍拍他的肩膀解释。从二十四小时前脸色苍白的车靳川把她抱进医院起,他就知道他的担心。
      车靳川点点头,小心的把她的放到被子里腋好,满脸内疚与自责。
      他查了所的比赛现场的停车记录,让所有人跟踪每部车子的去向。当他赶到那个废弃的修车厂的时,明明自己只有一个人对方却纷纷逃窜。他相信杨祎是因为他才受了这样的苦。
      他看到她衣衫凌乱,看到她嘴角流涌出的鲜血,看到她被捆绑的淤青的手腕紧紧的拽着手表,看到她不断滴血的手掌,他恨不得受这些的都是自己而不是已经被噩梦禁锢的她。
      当林告诉他杨祎咬破舌尖的可能性的时候,一向波澜不惊的车靳川几乎疯了,心脏抽痛的痉挛。

      “川?”杨祎睁开眼睛,看到车靳川长长的睫毛上带挂着几颗露珠。
      “祎,你醒了吗?真的醒了吗?”车靳川低沉沙哑的声音落入她的耳里。
      “嗯!”杨祎点点头。
      “对不起,对不起。”车靳川握住她的手,他想把她搂入怀里,却又怕弄痛浑身是伤的她,声音压抑着痛楚的发颤,“让你受伤……”
      “受伤?”
      杨祎渐渐想起废车厂的丑恶事件,脸色昼然煞白,继然她又笑了。
      “我不怕。”她笑着望着他,“你会来救我。”
      当车靳川撞开门的一刹那,她忽然明白自己的坚持就是相信他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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