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能成为你爱我的理由吗》印霁雨

12、十二

　　杨祎住院的这几天车靳川每天都在，每次总是在john的催促下匆匆离开。燚他们也每天探望，却总是和车靳川错开时间，杨祎明白燚还是无法面对车靳川。这个深爱着牛少裙的男孩，安静的让人担心。
　　阳光铺满了整个病房，杨祎站在窗台仰着脸幸福的享受着阳光的温暖，深深的呼吸。
　　“杨小姐！”帅气的黑人医生推门进来，漂亮的护士小姐端着托盘跟在身后。
　　“林医生，你好！”杨祎快乐的打招呼，微微鞠躬。十年了，她仍然习惯的保持着对陌生人的礼节。
　　“杨小姐，最后一次注射破作风针哦。”护士小姐甜美的声音缓解了她对打针的紧张。
　　“医生，我已经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了。”虽然这个病房比她住的地方要豪华十万倍，可是毕竟是医院，而且到决赛已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必须加紧练习。
　　林医生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耸耸肩，“靳川马上就到，他如果同意你就可以出院，如果他不同意……”
　　“为什么要他同意？”杨祎睁大眼睛，车靳川什么时候成了医生。
　　“同意什么？”熟悉的声音温和如惜，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形成炫目的光晕。
　　“你们聊吧。”林识趣的笑笑，冲护士挥挥手。
　　“我要出院回乐队练习，我必须要拿冠军。”杨祎挥舞着拳头激动的像发表演说。
　　“那么想争冠军吗？”车靳川轻柔地揽住她腰，下巴靠挨着她的头发。他的杨祎可是不一个有好胜心的人啊。
　　“嗯！”杨祎点点头，两眼放光，“冠军有五十万块哎。”
　　“因为……奖金？”车靳川不确定的问。
　　“嗯！”杨祎用力点头。
　　“你，需要很多钱？？”这是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是啊！因为我欠了好多钱。只有有了足够多的钱我才可以真正的自由，可以肆无忌惮的幸福着，不怕有人突然出现让我还钱。”
　　“我可以……”
　　“不要。”杨祎迅速打断他，“我承诺过，要靠自己——一个人，还那笔钱。”
　　白色的敞篷车里风吹过两张年轻的脸，头发迎风而舞。
　　“哦，自由喽！”杨祎伸展着双手大口大口的呼吸在月光下进行“光合作用。
　　“小心！”车靳川温柔提醒。
　　“我们要去哪里？”杨祎大声地问。
　　“马上就到了。”
　　白色的宝马在一座塔形建筑前嘎然而止。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紧跟着在后面停住，一群黑衣人也从车内走出来。
　　“哇！传说中的景观大夏哎！”杨祎仰着头看着景观大厦标志性的顶端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听说顶端会旋转哦。
　　“请！”车靳川轻轻弯腰做了一个标准的姿势。
　　杨祎笑的红了脸。
　　景观大厦的大门在两个走进后的瞬间关闭，一位黑衣人牌子翻开”暂停营业“的牌子，在门口站住。
　　“好漂亮！”坐在旋转餐厅的落地窗边，整个城市如水晶般透明。杨祎睁大了眼睛，伸手按在玻璃上，还真的能在转呢。
　　“祎！”车靳川捉住她的放在桌子上的左手，手表下的伤痕赫然入目。
　　“怎么了？”等待下文的杨祎疑惑地看着半天不说话的车靳川，顺着他注视的眼神杨祎看到自己的手腕，慌张地把袖子往下拉。
　　“还疼吗？”车靳川的声音变得压抑沙哑。
　　“不疼。”杨祎摇摇头，“一点都不疼。”心里暗暗担忧会不会留下疤。
　　“呜呜……我的手表。”杨祎看着表带上的划痕，做心疼状，还好表面够坚硬，没有刮痕。
　　“这个是绝版的，应该有一对。只有找到另外一只才能修。”车靳川沉吟。
　　“没有关系，不用修，这是我人生中的遭遇，川救了我，我要留着做记念。”杨祎见成功的转移了车靳川注意力连忙摇头。另外一只，她永远都不想见到。
　　“我们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啊？”杨祎大眼轻转，“这里应该很贵吧！”
　　两颗精致的六角形状的流星在海蓝色的绸缎上闪着耀眼的光芒。
　　“哇！好漂亮哦！”杨祎惊叹，暗暗的确定了钻石切割的棱角后更加赞叹，“这就是传说中的六角星钻啊？”那个爱情春天的故事他也看过吗。心里为他们之间的那一点共同经历而感动。
　　“喜欢吗？”车靳川笑眼如星。
　　“嗯！”杨祎用力点头，“好喜欢。”很快，她小心的环顾一下四周，小声地问，“可不可以折现啊？”
　　一如想像中的情景，车靳川扬起了唇角。
　　“要我把送你的礼物折现吗？”
　　“不！”杨祎摇摇头，双手护住耳环。
　　“我帮你戴。”
　　杨祎趴在桌子上，小脸侧躺在手臂上，看着车靳川温柔的表情。高高的鼻梁，柔软的棱角，闪闪的眼睛，真是好看啊，买漫画的钱都省了。都说男生像妈妈，这么漂亮的人应该有很漂亮的妈妈吧。
　　杨祎悄悄叹了口气，脑袋在车靳川手指的指示下转到另一边，月亮像个皎洁的白玉盘从窗前经过，月光晶莹剔透，带着冰冰的凉意，两张俊美的脸侧映在月亮上，沁透月华的凉意。杨祎偷偷伸出手按在玻璃上，手指在白玉盘的正中烙下指印。
　　“我摸到月亮了。”杨祎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仰起小脸看着车靳川，笑容明亮，露出洁白的牙齿，月光下明眸浩齿，纯净如夜光女神。
　　车靳川望着她，柔和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只要她快乐，只要她永远像现在这样单纯的笑，像这样陪在她的身边已经足够。
　　突然有一阵躁动从餐厅的另一边传来。
　　杨祎感觉到车靳川的手已经抽离，她惊愕的抬起头看见餐厅的另一角有一位客人正被车靳川的黑衣人包围，他面前的桌子上几架照相机DV。餐厅里客人加起来还没有黑衣人多，他们都好奇的看着眼前一幕。
　　“少爷！”一个黑衣人把一架数码相机恭敬地递给车靳川。
　　杨祎好奇地打开看。
　　一副副画面温暖的让她心醉，也让她疑惑。
　　照片上一个英俊如画的王子拉着一位皮肤洁白若象牙的女孩的手，款款深情仿佛他的世界只有她，女孩笑容清澈，悄然垂首，女孩的矜持与幸福在画面上展露无疑；王子修长洁白的手指抚过女孩灵巧的耳垂……
　　每一张照片都精心拍摄，画面唯美的若经过设计。
　　杨祎呆呆的看着照片，心里偷偷地涌起一股私心。
　　…………………………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杨祎没有想到决赛来的那么快。
　　当几个人站在电视台门口的时候，其他三个人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这是全国直播的决赛，是他们多年来一直坚持的目标；杨祎也很激动，紧张的激动，害怕自己拖累了团队，害怕把他们的激动变为激愤。
　　“为什么有这么多摄影机？上次才一个。”进入决赛大厅，杨祎吓了一跳，连忙压低帽子，巴不得把整个脸都藏到帽子里。
　　“好像是直播。”城和阿虎变得兴奋，这意味着有更多的人听到他们的音乐。
　　“这次是决赛对吧？几进几来的？”杨祎捅了捅城，小心的避开摄像机。
　　“五十进十五。”
　　“今天有几首歌？”
　　“唱一首，评委抽一首。”
　　“明天呢？”
　　“我那天说的时候，你耳朵去哪啦？”
　　“我不是怕记错嘛。”
　　杨祎和城一问一答跟在燚和阿虎的身后走入后台。除了一个女子乐队其他都是清一色的男生。有帅有丑，杨祎摇摇头，视觉上没有什么欣赏价值。燚贯彻他一贯的风格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城和阿虎在身边调吉他。
　　“我们几号？”杨祎突然站起来问。
　　“1号。”阿虎指了指别在杨祎t恤下端的号码牌。
　　“哦。”杨祎缓缓坐下，终于想起自己之所以这么紧张就是因为第一个号。
　　想到初赛时是四十五号，从中午等到傍晚，这次第一号，等到结果恐怕也要到傍晚了，除非直接进入前十五，或者直接淘汰。这次显然较初赛专业，因为杨祎在后台看到那两个娱乐频道的著名主持人。如果不是碍于暴露身份，她会毫不犹豫的上前要签名。

　　“下面我们有请一号‘prince’乐队。他们是这个大赛第一个直接晋级决赛的乐队。”杨祎哆嗦着腿上台，头也不敢往上抬一点点，就怕撞到摄像机的镜头就怕砸了“prince”的招牌。
　　接下来的一连串动作让杨祎慢慢镇定，听到有人叫乐队的名字，有人叫燚的名字，没有抬头，却感觉到一如在酒吧里。
　　燚选了《trust》做为自选歌，燚静静的唱，带着一个人寂寞的回忆穿透整个赛场，所有的人都如被唤回初恋时的记忆，初恋的承诺与单纯在耳边缠绕。一曲完评委给了极高的分数，但没有直接进入前十五名。有些评委的声音很熟悉，杨祎没敢抬头看。燚礼貌的答谢后大家鞠躬后退到后台。
　　一到后台就摄像跟入，有些不认识的乐队成员就上来祝贺，虚伪或者不虚伪的表示他们唱的很好。城和阿虎非常热情的回应，燚借故离开了，杨祎只好凭借身材上的优势把自己埋没在人群的角落后，拿出手机玩游戏，等待最后的结果，手机铃声意外的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杨祎奋力挤出人群走到休息室。
　　“你好？！”疑惑的接通电话。一个尖锐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
　　“杨祎，我是牛少裙。”电话里牛少裙的声音显然没有大闹办公室那般跋扈，尖锐的沙哑。
　　“是！”
　　“你能和我见一面吗？”牛少裙的声音有些疲惫，礼貌的近乎乞求。杨祎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内疚感。
　　“我……最近要比赛，恐怕没时间。”杨祎压低声音。
　　“我等你半个月的时间，月底前给我答复好吗？”牛少裙礼貌的让人心疼，杨祎觉得自己像专门吃兔子的大灰狼。
　　“……”
　　“靳川现在的问题，我想你也很想帮助解决吧？”见杨祎没有说话，牛少裙又补充道。
　　“川的问题？”杨祎一愣。
　　休息室内陆续走进一群人来，讨论着队友们在比赛时的状况。杨祎连忙匆匆挂断电话。赶回后台，想着牛少裙话的可信度。
　　当主持人宣布所有的乐队到舞台上的时候，杨祎还没神游回来迷糊的被城和虎架着到台上，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才想到晋级的事，精神顿时紧张起来。
　　当主持人宣布晋级乐队的时候，杨祎觉得自己的所有内脏都争相往上跳。
　　“1号’prince‘……6号……9号……”杨祎感觉自己的手在哆嗦。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没有出息的话，起不到任何一点打气的效果。
　　耳边嗡嗡的，只得城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向台下的观众致谢，看到有人往下走，立刻抬起脚就跟着往台下走。
　　“嗳，嗳……一号……”恍惚中听到有人好像在叫她，再抬头的时候是看到自己正跟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往走，回头一看，城和阿虎，还有燚用非常诧异的眼神看着她，城更是崩溃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下丢脸丢到家了。如果台上有洞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入。小跑的站回到城身边，脸烫得像在平底锅里煎的牛排，非常煎熬。
　　“可能太紧张了吧。”主持人走到她身边，“怎么样？是不是太紧张了？”
　　“……？”杨祎睁大眼睛看着独自站在自己面前的主持人，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城抢了话。
　　“他，那个扁桃体发炎，不方便说话。”城说着话还帅帅的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谁说她不方便说话，她喜欢的主持人正在跟她说话呢。杨祎狠狠的瞪了一眼城。但看到城摸了一下头，立刻明白过来。
　　“ 是鼓手吧，我对你的映像特别深刻，接下来好好表现好不好。”看到杨祎期待的眼神，主持人非常友好的安慰她，”希望你的声音赶快好起来。”
　　…………杨祎的目光紧紧的跟随着主持，偶像面对面，杨祎紧张的脸变得更红了，她应该怎么跟丹吹嘘自己跟他们共同喜欢的主持人面对面呢。
　　走下舞台的时候杨祎觉得自己的双腿像是装了弹簧，非常不容易控制节奏，城非常丢脸的眼神让她非常鄙视自己。
　　“哎……”走到后台，杨祎小声音的拽了拽城的衣服，“你能不能帮我要一下主持人的签名，最好是有照片。”
　　“不去。”城在脸上刮羞羞，“哎，我们prince的名声将因你而一炮而红。不过你放心啦，我们不会嫌弃你的。”城说完非常施舍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我也不会嫌弃你笨的。”阿虎也想施舍他的怀抱被杨祎无情的拍掉。什么嘛，平时最无脑的阿虎居然也敢嘲笑她，不就因为紧张出了一点小错嘛。就算不是小错，那也没有造成什么恶性结果嘛，再说了只是有点小尴尬而已，她这个受害人都没说什么，他们凭什么这么指责他。
　　“走吧。”燚淡淡地说，没有加入他们的吵闹。
　　“明天十五进十。”
　　……………………
　　接下来的比赛出奇的顺利，不知道是由于燚的出色外表还是真的实力强大，总之“prince”受到评委的一到青睐，并在比赛当中拥有了一个规模不小的粉丝团。临近最后冠军争夺赛时“prince”已经小有名气，开始有不少人寻求签名，这让城和阿虎兴奋不已，舞台表现更加成熟，就连一向沉默少言的燚也渐渐爱笑，接近成功的喜悦渗透着每一个人。
　　杨祎激动的是接到杨丹的电话，有朋友分享自己的喜悦还真是一件不错的事呢。只可惜车靳川越来越忙了，虽然他在她面前总是一如继往的轻柔却能在偶尔遇见的john的脸上看到事情的不平常。她突然感到害怕，害怕无法分担他的辛苦而牛少裙却能，害怕自己一味的依赖的他而自己却无法为他做任何事……
　　“叭！”脑袋上着了重重地一记。
　　“干麻？”杨祎懊恼的抬起头，看见城和阿虎非常振怒地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像长城边拿着鞭子的恶吏。
　　“知道接下来干什么吗？”城耐着性子问。
　　“知道。”杨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冠军争夺赛最后几首歌啊。
　　“知道哪几首歌吗？”阿虎接着审问。
　　“知道。”不就是那两年前就唱过了，后来修改过的，这两天又练习了无数次的。
　　“知道你还在走神！”两个义愤填膺的声音炸的她脑袋发晕。
　　“接几首歌是积极向上的，接下的几首的感情比较复杂，是在绝境中的积极态度。快想想你生命中最悲惨的事，酝酿一下，不要到时候带我们进幸福海洋了。”两个给她洗脑。
　　最悲惨的事。杨祎拒绝去想，又不自觉想起，参加比赛不也是因为那个不愿意去想的夜晚吗。幸福渐渐被遗忘，渐渐被遗忘的仇恨与痛苦在心底渐渐滋生蔓延。
　　决赛的场面有多壮观杨祎已经无暇顾及，她不停的翻开那些曾经试图忘却的记忆。痛苦与仇恨占据了身心，不经易的融入鼓点，带着沉重的希望在绝望中苦苦挣扎，带得城和阿虎也变得沉重万分，燚的歌声更是感伤，所有人心中那些被遗忘、在刻意压制的回忆息数上涌，台上台下第一次没有互动，曲毕，台下寂静一片，其他成员也只是安静的鞠躬，没有欢呼，没有尖叫，只是在他们等待评委打分的时候全场暴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持久不息。
　　“虽然做为年长你们十年……嗯，应该有十年吧，不明白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能你们有如此丰富的感情，但是，我要说的的是，你们很棒，非常棒。”一个女评委激动地给出了满分。
　　“你们有一个很好的鼓手。”一个男评委的话让大家注意到角落的杨祎，大家给了她热烈的掌声。
　　其他评委也都给出了满分。冠军没有悬念的产生，全场沸腾了，所有的人都站起来，为自己心中的冠军欢呼，喝彩。
　　站在冠军领奖台上，一个乐团新星在舞台上闪光。燚露出难得的笑容，城和阿虎在台上欢呼，杨祎撑起虚弱的笑容，沉沉呼了口气，如果再不回到现实中，沉重的回忆让她睁不开眼睛。所有的闪光灯，鲜花，掌声全国人的目光都属于舞台上的他们，成功的喜悦淹没所有人的视线，只有电视机前那双饱含柔情的眼睛担忧的注视着众人身后那个瘦小身影。她的鼓点告诉他她曾在绝望中挣扎，那样的梦魇还在困扰着她吗？如水的眼里弥漫着重重的雾气。

　　领导颁奖，致谢词。采访、与其他乐园的客套、与观众互动的游戏。半个小时后主持人终于宣布现场结束，所有获奖乐团将参加主办方举行的庆功宴。到时候将会现场转播。

　　“总经理，全亚唱片公司总裁通知您参加晚上的庆功晚宴，并宣布与冠军乐园签约的事。”john恭敬地把一张烫金的邀请卡递给车靳川。
　　车靳川温柔的唇角微微上场，修长的手指接过卡片，眼角漾着柔和的笑容：“知道了，你跟我一起去。”
　　“那今晚与牛总的晚宴？”
　　“替我向牛总道歉。”车靳川站起身。
　　“可是，今晚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john提醒他。
　　“我不能让她失望。”车靳川接过秘书送过来晚宴穿的衣服，“照我说的做。”他答应过今晚给她一个惊喜，他可以失去一切，却不能失信于她。
　　john点点头，关上门。

　　当杨祎一个人出现在庆功宴大厅的时候，就有记者围了上来。
　　“‘prince’每次都是集体出现，这是庆功宴，为什么你会在这么晚来，是不是跟其他成员有不愉快？”
　　“得冠军的奖金打算如何分配呢？有没有想过捐出？”
　　“为什么一直戴帽子？fans们都在猜测，有没有想过公开你帽子底下的秘密？”
　　“‘prince’在比赛中一直很顺利，你认为这次的冠军争夺赛中哪个是你们的欣赏的对手？”
　　“有人目睹你们在场外给其他乐队钱让他们离开比赛，对吗？”
　　第一次落单，没有人城做挡箭牌，让她有些眩晕。她不明白这些跟自己不相识的人为什么会对陌生人如此尖刻，比起他们她突然觉得牛少裙很可爱。
　　“咳，我有点不舒服，所以来晚了。”杨祎粗着嗓子沉声回答，她总不能告诉他们最近因为吃太多导致一天三次的拉。总不能告诉告诉他们，她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自己是女生的身份就跑到附近的商场解决吧。
　　“祎，怎么才来？”正当杨祎焦头烂额的时候城适时的出现，把她从人群中救了出来。
　　杨祎大大吁了一口气，抬头看一下四周的环境。
　　原本空旷的大厅被布置成了一个水晶宫，蔓陀驼状的水晶大吊灯与墙壁上的小灯把整个大厅照的晶莹剔透。每个角落都有闪光灯闪着刺眼的光，大家似乎都在等待某个人的到来，杨祎在旋转梯的台阶坐下，把自己置身场外，看着燚他们在人群中意气纷发和记者忙碌的奔走。车靳川说今晚会有个惊喜，如果不是因为没有拿到奖金，她肯定马上飞到车靳川身边去，她才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些陌生人身上呢。

　　突然所有的媒体都向门口跑去，闪光灯的光争相闪耀。
　　一个修长高贵的身影在快门和闪光灯光下缓缓走进来，在耀眼的白色笼罩下身着宝蓝色衬衣与蓝色的条纹西装的车靳川在人群中闪闪发光。他微笑着走向大厅中压让原本兴奋纷乱的人群更加混乱，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王子闪光。向来在媒体面前低调的车靳川第一次主动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的光环都跟着他游走，有些拿相机的女记者更是慌乱的按错快门。
　　角落里的杨祎悄悄的站起来，静静地看着车靳川在人群中闪光。她看着他微笑，那是属于她的笑容，她看到他的眼神，明白他已经看到了她。杨祎低下头轻咬唇瓣，细品着这种名为心灵交汇的幸福。

　　“大家晚上好。”全亚总裁站在车靳川身边向大家招手。
　　“今晚我们很荣幸请到我的好友——’靳星’的车总经理为我们的冠军做开酒嘉宾。”话音一落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车靳川身上，犹如尊贵的波士顿接受万民的瞻仰，水晶灯光照在他头上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儒雅的微笑含着足以融化冰山的暖意让所有女生为之叹息。
　　“我很荣幸能为这么优秀的乐团做嘉宾。”车靳川含笑着眼神透过人群落到杨祎身上停止。四人在礼仪小姐的指引下来到车靳川身边，在所有人的关注下，手捧香槟，缓缓倒入最顶层的酒杯，带泡沫的液体汩汩往下流，直到最后一个杯子都装满酒杯，她冰冷的指尖不经意碰到车靳川的温热，一股暖意流遍全身。心有灵犀的默契，让两人都不自禁的微笑。
　　夜色如幕，所有人都带着轻微的醉意在觥筹交错中穿行，有客套的交谈，有谆谆的教诲。
　　“怎么了，拿了冠军不高兴吗？”车靳川悄然站在杨祎身边，明亮的眼睛犹如暗黑夜下的明星，闪闪发光。
　　杨祎抬头望着他摇摇头，最近牛少裙的话总是很不合时宜在耳边环绕。
　　“……靳川的问题！……”
　　她犹豫着是不是要问他，可是如果这是牛少裙的挑拨之言呢，杨祎叹了口气，真是复杂，她从来不愿意想复杂的事情，简单的爱简单的恨，所有事都是一条直线，没有弯的。
　　“祎！”车靳川悄悄叫她的名字。
　　车靳川侧过身，左肘微撑汉白玉的栏杆，怔怔地看着月光下眉头微蹙的她，白皙的皮肤在月华下透着晶莹的光泽，他冲动的想要摘下她的帽子。
　　杨祎注意到车靳川抬起的手悄然放下，笑了。任何时候只要有他在身边，所有不愿意不喜欢的一切都不存在。
　　杨祎吞了吞口水决定证实牛少裙的话，起码这样她就可以解决这个困扰着自己的复杂问题。
　　“……”
　　“总经理！”john不知何时来到身边。杨祎把生生地把话咽了下去。
　　“进去吧！”
　　大厅内掌声雷动。显然全亚的老总已经发表过某番慷慨成词了。
　　“下面由车总经理宣布今晚的最大新闻。”
　　掌声再次响起。
　　车靳川美唇微动，视线紧紧盯着某一方向。
　　“我宣布‘靳星’将邀请prince做为我们的长期代言人。”
　　全场哗然，所有的人都知道‘靳星’从不邀请娱乐圈内人做代言，他们的技术总监曾明确的说艺人不具备为科技产品代言的条件。而现在他们的总经理却活生生推翻了这个论点。
　　车靳川很快被众人的口水淹没。
　　“所有这些问题，我的助理john都会告诉你们。”车靳川介绍着旁边的john，轻易的化解了所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