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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喜欢 另外一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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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的寝殿里——
陆吾抱着四喜,动作颇为僵硬,却是小心翼翼的。
怀中的人沉睡着,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
进了屋子,陆吾将人放在了床上。
小姑娘的睡相很好,睡颜很安静。
陆吾定定地凝视了她一会儿,然后将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腕。
掌中灵力流转,缓缓输进了四喜的体内。
察觉到什么后,陆吾收回了手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竟然是这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将四喜的手腕放回原地,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走出了屋子。
刚走出屋子,便遇上了同尘。
同尘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明显是有话想说。
陆吾问道:“怎么了?”
同尘迟疑了一会儿:“你……你今天个那个小美人儿相处得怎么样了?”
陆吾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跟着的吗?”
同尘一愣,没想到就这么被发现了。
他很快就解释道:“那……那不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吗。”
陆吾皱了皱眉,道:“我只当她是尘安宗宗门里的弟子,并无任何非分之想。”
同尘眼神一亮:“这么说你不喜欢她了?”
陆吾点点头,看向他的眼神里有疑惑:“同尘你好像挺关心这个问题?”
同尘摸了摸鼻子:“我就是问一问。”
说着凑近了陆吾,再次问道:“那么好看一小美人对你上心了,你真不动心?”
陆吾神色不变:“没有。”
同尘还在继续:“尘安宗又不沧澜派,就算陆兄你是宗主也可以寻找道侣,你真的没有动心?”
陆吾已经懒得回答他的问题。
他盯了同尘一会儿,然后直接道出了他的心思:“你喜欢沁歌。”
同尘一愣,脸色一红,争辩道:“你在说什么,朋友妻不可欺,我是那种人吗……”
陆吾只是盯着他。
同尘:……
同尘:“好吧,我是。”
喜欢这样一个美人,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陆吾道:“我对沁歌并无非分之想。你喜欢便去追求,无需在意我。”
同尘听闻,喜笑颜开,锤了他一下:“还是兄弟够意思。”
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愁:“可是沁歌心还在你身上啊。”
那双美眸里盛着满满的情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陆吾却道:“展会上沁歌对我表明心意,我拒绝了。她已经知晓我不喜欢她。”
同尘一愣,气愤道:“你就直接拒绝了?”
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人家,多伤女儿家的面子。
陆吾皱眉,不明白他这份怒气从何而来。
“我对她无意,当然要明确拒绝。否则就是平白给人希望。”
同尘一噎:“那你也不能当着面拒绝啊?”
陆吾:“我若不拒绝得干脆一些,会多生事端。”
同尘心里有些堵,却找不到话来反驳:“好了,知道你有理。”
陆吾脸色不变,显然是认同他这番话。
同尘郁闷地看了他一眼:“你这家伙,真是……”真是无情得紧。
看着陆吾仍旧沉静的表情,他又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陆吾一直也是这个样子,说也说不听。
“好了,天色也不晚了,今天的事情麻烦陆兄了。快回去休息吧。”
陆吾点点头,刚转身想走,却犹豫了。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同尘道:“你说。”
陆吾正色道:
“同尘,你以后和四喜还是要注意一下距离。”
同尘一愣:“啊?”
陆吾眉头微蹙,俨然一个关心妹妹的兄长模样。
“四喜已经是及笄之年,你虽未师兄,到底男女有别,以后动作不可太过亲密,否则于你们两人的清誉有损。”
话说得很有道理,同尘却反驳道:“我和四喜哪里亲密了?她嫌弃我还来不及呢!”
“早上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那不是青竹叫我给她梳发髻吗?”
“你摸她的脸。”
“那是摸吗?那明明是掐!”
“你拉她的手。”
“我是隔着衣袖拉的!”
“你还抱她。”
“那不是……”
同尘正辩解着,却忽然觉得不对,他为什么要乖乖回答陆吾?
明明他才是四喜的师兄,明明他和四喜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他围着陆吾转了几圈,仔细咂摸着陆吾的话,察觉出不对味儿来。
“陆兄,你对四喜很关心啊?”
陆吾答得很自然:“四喜是你的师妹,也算得上我的半个妹妹,我自然关心。”
同尘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我从没见过,陆兄你会这么关心一个人,关心到一举一动都记得清清楚楚。”
陆吾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当是没听见他的话。
同尘心里有了一个猜测,那猜测让他极为震惊,以至于瞪大了双眼。
“陆兄你……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四喜了吧?”
陆吾仍是不语。
同尘见陆吾不答,觉着无趣。难不成是他想多了?
也对,陆吾这个冷心冷情的性子,会喜欢上谁才奇了怪了。他应该只是把四喜当妹妹吧。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同尘应了陆吾那句四喜不要太过亲密的话。
陆吾见他答应了,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寝殿。
回寝殿的路上,陆吾想着同尘的话,有些迷茫。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四喜吧?”
喜欢吗?
他对四喜?
陆吾一边走一边想着事情,却被突然出现的林央拦住了。
林央拦着他,神色有些扭曲:“师父,为什么?”
陆吾皱眉:“什么为什么?”
“那个女人偷了东西,师父你却还信她?”
林央已经知道了陆吾为青竹辩护的事情。
陆吾皱眉:“青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中自有定夺。”
“那我呢,师父为何不愿意原谅我?”
林央盯着他,非要向他问一个答案。
陆吾神色慕然冷了来。
他忽然明白了林央为何要告诉他青竹的事情。
“我知道青竹是怎样一个人。同样的,我也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
一字一句,宛若利刃。
林央愣在了原地。
陆吾却略过她,直接离开了。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有些人,永远都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非得让别人觉得她是对的。
————
青竹的事情,因着陆吾插手的原因,沧澜派和药宗均同意,等到三清观观主出面后再作裁决。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罪名其实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人证物证俱在,就算那什么观主来了,也不过是走个流程的事情。
沧澜山下的某间小茅草屋里面,老头儿正在惬意地喝着小酒儿。
旁边也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正在摆弄着他手中的机关。
抬头见着老头儿这般惬意的模样,不满道:“你在我着小破屋子里待这么久了,是不是该走了。”
老头儿摆了摆手,道:“哎,元若,别这样嘛。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好不容易见一回,才过多久就要赶我走了?”
元若气道:“你来我这里一回,吃我的喝我的,花了我不少银子,你还好意思腆着个老脸说叙旧?”
老头儿闲闲的摇了摇手中的小酒杯,又咂了一口,摇头晃脑道:“元若,大家都是修行的人,这点儿小钱小利就不要放在眼里了。”
元若胡子一吹,眼一瞪,破口大骂道:“元辛你这老不羞的。敢情用的不是你的钱!”
他一把抢过老头儿的酒杯,使了力将他往门外一推,然后将门‘嘭’的一关。
“滚滚滚,别让我见到你。”
老头儿推得一个趔趄出了门。
好不容易站稳后,摇了摇头:“真是一如既往的小气。”
屋子里的人像是听见了他的话一般,门突然开了一个小缝。
老头儿怕他扔出个什么东西砸到自己,一下子跳了老远。
飞出来的是张纸条,准确无误的糊在了他脸上。
元若没好气的声音传来:“你徒弟送过来的。”
老头儿扯下糊在脸上的纸条,看了两眼,随即咕哝道:“这帮臭小子,真是不让老头儿我闲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