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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又见故人,“喜不自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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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慕景宫中的梁尚书在门外请见,慕景示意让其进殿。
“望陛下和孟大人见谅。”梁大人顿了顿,瞥了下孟言蹊。
梁尚书为朝中老臣,见解学问高深沉稳,孟言蹊着实佩服他,朝中之人都要敬他三分。
“那好,陛下,既然梁大人有要是求见,那臣先告退。”孟言蹊领会其意,正出殿门。
“何事?梁尚书。”
“回陛下,现如今百姓安居乐业,共造盛世繁荣,但朝中仍有些鼠患之辈隐隐攒动,臣望陛下可以广纳贤才,为朝中添力。按如今,孟大人虽才学过人,但终究是位女子,在加上如今朝野才刚刚太平,可宫中的流言蜚语不断,恐怕不能服众啊!还请陛下劳心,选入一人担当丞相之位,管理朝政,不知陛下可有决意之人选?”
“梁尚书,您大可放心,朕已有中意人选了,您不必太过操劳,明日早朝朕便会昭告宣布了。”
“陛下圣明,那老臣静候佳音,臣先告退。”
孟言蹊在门外听的清楚,她并不是喜欢暗地里偷偷摸摸,如阴险狡诈之人一样,只是梁尚书提到的丞相之位吸引了她,她一向野心大,希望站向更高处,更何况丞相之位一直梦寐以求的心愿,在朝中努力多年,为了战乱百姓不断奔波,也就是为了这个位置。
对明日陛下宣布高升的消息激动不已。
她有信心,朝中官员众多,她谋略当属第一,无论是百姓口碑还是能力所致都不在话下。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客栈中——
沈幻辰呆呆的看着当时用力抓着孟言蹊的自己的手,似乎还存有着余温,他微勾唇角,眸中化过一丝玩味,轻挑眉目,浅笑吟吟。
“你已经盯着它几个时辰了,,就算你再这么痴情,也许都见不到她了!”莫琤对自己认识多年的沈幻辰突然这样有些无奈。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觉得那女子……奇异罢了!!!”沈幻辰剑眉微竖,面目通红。这样子着实好笑。
“那女子我看谈吐不俗,衣装虽不算太华丽到也算是精致,而且女扮男装来这市集,怕也是官宦人家,不予露面罢了吧或许就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的江湖人。”莫琤细细分析。
“我看倒是想宫中之人,以她的性格真不知手上拿捏着多少人命,掌握着多少谋事。”沈幻辰微微垂眸“那时在醉仙楼,我看到她写的诗,‘鹤自上扬州,蜉蝣难入尘’飞鹤孤傲尖戾,如玉铮铮,而蜉蝣朝生暮死,虽是最美的瞬间,但也到底是昙花一现。既然她的野心如此之大,也不难想到是朝堂之人。也罢,明日也许就可以见到了。”
花开有时,花落有期。
初春时的暖阳,柔和洒在孟言蹊身上使本来就白暂如玉的面颊好似抹了淡淡的脂粉,变得粉嫩。
孟言蹊今日心情大好,早就听闻今日早朝,陛下有大事宣告,想必也是丞相之位的昭告,孟言蹊心里自是有数,在赶往朝堂的路途,已经有不少人听闻道贺了。
朝堂上要比以往嘈杂许多,一类是为丞相之位而争夺不休,一类则是为了看热闹,不予置评,嬉笑几句。
孟言蹊站在首位,表面虽面无波澜,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但是依旧冷艳,仿佛一株冰山雪莲一般,使人不敢靠近,难免生寒。
“孟上卿,如今陛下终于要将这丞相之位交给你了,下官可是要献殷勤些了。”
“孟大人,恭喜啊!先是安抚战后灾民,整顿朝廷,又得到这至高无上的之位,可当真是绝无仅有的女子啊!”
“哈哈,恭喜孟大人!”
……
“多谢,多谢。不过,下官还愧不敢当,怕不能胜任……”孟言蹊一一道谢。心想,“那是自然。我孟言蹊如今走到这一步,也算是有所回报了。”
“哈哈,孟大人您就别谦虚了……”众人打趣道。
“大人们这样说,可真是折煞下官了,战火平息,百姓如今安居乐业都是陛下的旨意,若说感恩,都是要感谢陛下的恩泽呢。”
“孟大人说的是,说的是。”众臣有些尴尬 ,不再言论。
孟言蹊赶忙用话将悠悠众口堵住,否则京城又要传些“君王无才,臣子越矩。”的流言蜚语。
慕景虽贵为世人口中的“明君”也只不过是仁厚善良,不像别朝君王残暴无度罢了。
孟言蹊虽一直野心勃勃,但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一直以来在追求什么。起初,是为了向那些蔑视女子,轻视女人的思想观念证明自身价值。后来,在这看似精明强干,实则昏暗心机的朝堂中待久了,便是再纯善的心也难免会染上污浊之气。
孟言蹊嘴角冷笑,那些同她道贺的官臣不过是看她一时得势,如果结果不尽人意,便是她孟言蹊从高处摔下深渊般。
“陛下到!临朝拜见圣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众人行礼。
“众爱卿,平身。”慕景如往常般温润如玉。
“想必众卿都听说了,如今战乱才得以熄灭,朝堂却还有奸佞之人隐隐作动,无一朝廷上稳固者来平息安定,所以朕钦定了一位中意且能力不逊,品行端正之人来接替丞相之位。”慕景笑说。
“陛下要亲自宣布了孟大人……唉,她不就仰仗陛下圣威吗?”
“你看,可不是就是孟大人吗?”
“孟大人能力位于你我之上,为民尽心尽力,亲力亲为,也是意料之中……”
朝堂上议论纷纷,无一不是言论孟言蹊,两派分明。一派夸赞献媚,另一派则讽刺妒忌。
孟言蹊站姿端正,面不改色,似乎早已掌控全局,只等最后一棋,论争输赢。
“肃静!圣上还没发话,你们一个个嚼口舌作甚”身旁梁尚书发话。
“朕意中之人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请他进来。”
“传陛下口谕,宣沈大人进殿!”
朝中有开始争论不休,男男女女惊讶不已,只有孟言蹊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竟然不是孟大人!”
“是何等高人,连孟大人都比下去了!”
“沈大人,到——”
沈幻辰身着墨色官服,腰系玉玦,迎着众人目光走进大殿之上,衣衫上绣着的仙鹤,黑白分明,铁血丹心,衬得沈幻辰更加英气耀眼,脱俗俊逸,英挺剑眉下一双沉稳眼眸,却又不失稚嫩,如清风明月,撩人心弦,当真俊美不凡。
“天呐!世上怎么还有能与陛下相媲美的男子!”
“沈大人可真是一表人才啊!”
众人一改那时之口,纷纷祝贺沈幻辰。
“谢陛下对臣的信任与重视,臣定不负陛下所托,竭力为朝廷,为百姓,为江山社稷付出毕生精力。”沈幻辰得意洋洋,一边说还不忘瞥向身旁的孟言蹊。沈幻辰故意大声说出来,并穿着和孟言蹊相似的衣服,只不过是想炫耀一番罢了。?
“孟大人,我们又见面了。”沈幻辰似有若无的笑看孟言蹊,眼神中满是挑逗。
“……”孟言蹊已气到说不出话来。想不到最后竟被微小一颗棋子而走成了死局。
“沈爱卿,既然你已接下丞相之任,便要将朝堂上大小事务,与城中百姓放在心上,还要与梁尚书,孟上卿等几位大人相互扶持,共同进退。”慕景看到沈幻辰和孟言蹊两人不禁有些想笑。
“回陛下,臣定会谨遵陛下的话,与梁尚书,还有孟——大人相互扶持的。”
退朝后,沈幻辰被一群如桃花小巧玲珑的女官围着询问或示爱,沈幻辰迅速和她们打成一片,长相俊逸且极会花言巧语,刚在朝廷之上,便得到女官们的芳心。
孟言蹊心烦意乱,从殿上出来,就烦躁不已,偏不巧又被李莫叫住。
“孟言蹊!”(因李莫和孟言蹊官职相并且年龄一样,则除过上朝以礼仪称呼,私下则多是相互姓名来称呼。)
“……何事?”孟言蹊冷冷回应。
“唉~你说这世道真是奇妙有趣,唉,造化弄人啊,想不到最后丞相之位另有人选。看来你孟大人也不是什么能力非凡,居于他人之上的完人啊!”李莫戏弄道。
“李大人真是擅长说笑话,这世上怎么会有完人?而且我对丞相之位没有半分念想,倒是你还是想想你在宫中地位还保不保吧。若无其他事,我先走了,告辞。”孟言蹊心烦意乱,出口便伤人。
“你!真是装清高!”李莫气愤离去。
孟言蹊刚告别李莫,又在殿门拐角处看到了等候的沈幻辰,刚想转身返回,又被沈幻辰拦住。
“孟大人请留步。”
“沈大人真是抬举下官了,若是讲究些,您官位比我高,还是下官要叫您大人呢。”孟言蹊强忍怒气。恭敬的挤出一丝微笑。
“孟上卿不必如此客气,你我也算有缘,如今在此共事,日后还需相互扶持,还有你之前女扮男装之事,害我美酿碎失的事情我也不同你计较了。”沈幻辰故意激怒孟言蹊。
这一提以前的事情,孟言蹊更加气愤。
“沈大人还真是大人有大量,从前的事情不同我计较,我和您还真是有缘,您既抢了我的酒,又抢了我的官位……您真能耐,如今又想用之前误会来威胁我,之前你好色摸女子玉手这样的丑事,我还不想同你计较了……”
“好色???你有没有搞错,你这个喜爱男装癖的女人的手我还不想摸呢!还有,刚刚是我听错了吗?孟大人不是对丞相之位没有半分念想吗?”沈幻辰有些无言,怒火中烧。(作者也许有的词语句子用的不规范,不喜勿喷)
“无耻下作!”
“孟上卿,你最好说话恭敬些,小心我治你大不敬之罪。”
“您随意,如今这时,已是下朝,您也无依无据治我的罪过。”孟言蹊整理衣衫,准备起身离开。
突然又折中返回到沈幻辰边。
“怎么,孟大人是回来行礼道歉的吗?”沈幻辰眉间似乎有一丝得意欣喜。
“沈大人,下官想说您明日千万不要穿的与下官相似,倘若你我被宫中之人说闲话,都会变成各自的负担,还有以后你我各自安好,无需相辅相成。下官告辞。”
留下沈幻辰一人在风中凌乱。
“大人,孟大人可真是具有风范的女子。”莫琤不知从哪跑来,或许也是刚刚躲在某处将沈幻辰和孟言蹊吵闹的过程看的一清二楚,心里不知笑了多少回。
“何来具有风范,活生生一个伶牙俐齿的泼……女人。”沈幻辰想了想,还是选用比较温和的字眼。
“不想成为负担,我还不想和你穿的相像呢!不想与我共事,那好,从今以后,我与你孟言蹊势不两立,如同水火一般……”沈幻辰不知自己何来气愤,心里默默嘟囔着。
“何事,大人?”
“咳咳,莫琤替我准备上好的礼品珍宝,本官要亲自去会会她孟大人。”沈幻辰眉若清风抚柳般,不禁笑道。
孟府中——
“大人,你没事吧?从回府时便看到大人您心情低落烦躁,将自己锁在书房,大人您说句话,别吓我啊?”门外站着许多婢女侍从,婉清有些略带哭腔担忧的敲着孟言蹊书房的门,心里满是难受自责。
“是啊,大人您说句话,叫我们好生担忧!”众人同声。
“婉清,你们都下去吧,我无恙,想一个人静静,府中还有多事,需要你们打理,都下去吧……”孟言蹊一只手托着脑袋,一双明眸闪动,细眉若蹙,纤细白皙的玉手翻阅着桌上的书卷,虽有些疲倦难耐,但更明艳动人。
“孟大人,大人!”门外侍从喊到。
“又怎么了,让你如此慌张。”孟言蹊屏声息气,才使自己不必太过于恼火。
“丞相沈大人前来求见,到府中做客。孟大人您看,是请沈大人进来还是……”
“他来作甚?莫不是还想看完笑话?”孟言蹊心想。
“大人”侍从有些焦急。
“去回沈大人,说我不在。还有告诉他以后都可不必亲自过来,这样真是麻烦沈大人了。”孟言蹊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原本姣好的容颜变得冷淡生硬。
“可孟大人这不太合适吧,沈大人说他可是真诚相待您,说因之前和您二人有误解,所以今日是特地来向您致歉的。”
“……那请他进来。”孟言蹊有些不解。
一是因为对沈幻辰的行为略有不解,听慕景的言语,只听闻沈幻辰是从小的玩伴,略有才学,聪明过人,才特地选入宫中,担任丞相之位,可这点依据,岂不太过于贫乏苍白。
二是孟言蹊原本对沈幻辰印象便不好,起初在酒楼,与她争抢美酿,又插进朝堂,抢走丞相之位,后有与她大吵一架,这时又前来真挚致歉,不免让人有些生疑。
“……好,我亲自去迎接他。”孟言蹊面若死灰,微微垂眸,冷淡的面容虽仍美艳,但让人如临深渊般,寒气逼人。
“沈大人,请。”孟言蹊这一句看似客气,实则冷若冰霜,让人着实有些不舒服。
“真是打扰到孟下官了,本相在此赔个不是。”沈幻辰面若春风,真是与孟言蹊形成鲜明的对比。
“哪有,沈大人说笑了,有劳您亲自光临寒舍,实在是下官招待不周,还望沈大人多多包涵。”孟言蹊这些话一出口实属违心,孟言蹊真是一句也不想和沈幻辰多说,可想到以后还要与沈幻辰一起共事,孟言蹊只好阿谀逢迎。
“沈大人,有事请随下官前去书房商议。”孟言蹊做出恭敬谦让的姿势,让沈幻辰有些不习惯。
“婉清,我和沈大人有要事商议,无我准许,任何人不得打搅。”
孟言蹊说完,快步将书房门紧闭,转身看看已坐下的沈幻辰,只觉心烦。
“沈大人还真是客气,恐怕是有备而来了。”
“孟大人才是客气,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刚刚彬彬有礼,现如今倒是个性直率了,叫沈某大开眼界。”沈幻辰将面前的茶水细细品味。
“话不多说,沈大人若是有事议论,请速说,也让下官好做。”
“好,那沈某便肆意言说了,孟大人,我想你我二人都不想成为朝堂上的敌人,我希望你我可以解开误会,一起共事,共同进退,倘若孟大人真心辅佐于我,共同为百姓陛下尽职尽责,也未尝不可。”沈幻辰侃侃而谈。
“沈大人倒是想得周全,若是下官全心全意辅佐于你,于下官可有任何利益价值,再者,下官无心同你为伍,还是请沈大人寻求其他官员便是,下官自会向陛下解释清楚,沈大人胜任于丞相之位,想必才学过人,也无需下官的辅佐。”孟言蹊玩弄手中的棋子,淡淡的说。
沈幻辰从棋盘取下一颗棋子,放置棋盘正中,天元之位,说:“孟大人,你应是个聪明人,应懂得朝堂之争,如同这对弈一般,若想掌控全局,便要懂得进攻,舍弃,相辅相成,方才可以一招制胜。”
“棋盘上,黑白分明,是非无常,一味的合作,舍弃自身原本的意愿,而去选择他人并不适合自身的招式下棋,最后也只能走成死局。”孟言蹊何不想到沈幻辰是想她自己放下误解,与他交易,可孟言蹊却不想。
“沈大人,我若是不想与你一起共事呢?”孟言蹊细眉若蹙,将棋放下。
“那我只好与孟大人成为对手,两派分明了。从明日开始,沈某会将朝廷上是非不分之事彻查清楚,将孟大人与其他官员一视同仁,任何人不得逾距。”沈幻辰倒没有多大意外,他只不过是劝说一下孟言蹊不要与他作对可没想到孟言蹊态度坚定,也罢,沈幻辰便可不记前仇,放心整顿朝堂了。
“那真是有劳沈大人费心了。”孟言蹊有些敏感,她深知有些事情自己未必处理得当,若是被沈幻辰查出,必会让世人诟病。
可孟言蹊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有做过多狠毒阴险的事情,只要沈幻辰不将前世旧账混为一谈,也不是什么大事,也罢,随他去吧。
“沈某自当是为朝廷尽职尽责,何来费心之意,只不过还是劝孟大人能够站清自己的位置,别是误入歧途要好。”
“难为沈大人还想着下官,多说无益,下官自有定数,沈大人做好自己本分的事便可,不必想着下官。”
“既然如此,沈某便全心全意在朝廷上攘除后患,奸佞之人了。”沈幻辰笑若春风,意气风发,明媚阳光的笑容竟让孟言蹊愣了一下,随后便是情不自禁的嗤笑。
“那沈大人自便。”孟言蹊不知自己为何突然有种嘲笑的神色,是沈幻辰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他那慷慨激昂的言语,这都不重要。
孟言蹊现在只想送客。
沈幻辰似乎也看出了,有自知之明的起身,将手中珍宝玩物双手捧着,递给孟言蹊,“今日真是麻烦孟大人了,在府中与孟大人畅言,让沈某受益匪浅,特将此物送给孟大人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孟言蹊平静接下礼物,恭敬回应:“沈大人才学过人,聪明非凡,乃是下官的良师,怎的麻烦呢?”
“那沈某告辞,望与孟大人今后虽不能一起相辅相成,但也能共事愉悦。”
“那是自然……”
“婉清,送客。”
“是,大人!沈大人,请。”
走在府中长廊里,沈幻辰不禁询问婉清:“这位姑娘,我看你与那孟大人甚是熟悉,可否向你询问几个问题,不然沈某不解疑惑,甚是难受。”
婉清摇摇头,她不是一个会拒绝的人,也容易心软,对孟言蹊甚是忠心。但还是拒绝了沈幻辰。
沈幻辰自知问得有些唐突,“婉清姑娘,沈某只是想询问关于孟大人的事,不会向你套取机密,请姑娘放心。”
“大人的事?”婉清疑惑。
“没错,沈某想知道,孟大人是否真如世人口中那样冷漠,本来沈某只觉她生性冷淡,今日一见当真是倔强倨傲。”
“我家大人可不像外人所说,其实我也只是在当今圣上登位,特地选拔给孟大人的,刚一接触,便生性冷淡,我也对孟大人的过去浑然不知,但孟大人绝不会做那些奸邪之事的!”婉清极力向沈幻辰解释。
“孟言蹊的过去?”沈幻辰有些好奇。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以孟大人的性情,我也不便多说于你,还望沈大人自重,已送到府门,婉清告辞!”
沈幻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孟言蹊的事情感兴趣,是想用此事要挟她,还是尽力嘲笑她,可最后还是一想,自己已与她成为对手,只管今后与她对立便好,今后还有许多事情没弄清楚。
“大人,您出来了,孟大人对你如何?”莫琤问道。
“她态度坚决,与我形成对立局面,没想到我和她还真是有缘,当初在酒楼便争夺头筹,现在落入朝堂,也要斗争对立,也罢,都说朝廷似是棋盘,我和她二人对弈,各执一棋,最终也会是我胜过她。”
“唉!想不到你们二人都是有如此算盘,恐怕孟大人也是这样想的。也怕就算你赢了,也是险胜。”莫琤逗笑。
“好了,莫琤,回府。”